第1088章 師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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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師尊，對不起
藏經閣。
曲飛白正在全神貫註看經書，突然察覺到什麽，擡起頭來。
“砰！”
門被撞開，陽光灑了進來，一道人影飛速沖進來，直直撲進他的懷裏！
曲飛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瞬間收起了佛法之力，張開了雙臂，穩穩接住了女子。
“小星……”
他剛一開口，突然察覺不對，氣息瞬間沈了下來，將手中經書丟開，收緊了懷抱。
來人自然是莫小星，她在曲飛白懷中鉆了鉆，用力沈溺在那寬闊而溫暖的懷抱裏。
曲飛白的手放在莫小星背後，感覺到那纖細的身體微微顫動，懷中發出有些壓抑的抽泣聲。
曲飛白頓時心亂了，疼痛不已，因為，小星她，在哭？
她哭的好傷心，似是遇到了天大的委屈，她還從未如此哭過。
曲飛白輕輕撫摸莫小星的背，語氣也十分溫柔，可眼底深處卻浮現出冷冽的殺意：
“不是出去散心了嗎？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了凡？”
莫小星只是哭，她的肩膀顫動，淚水很快就打濕了曲飛白的衣襟。
感受到那濕熱，曲飛白的心也顫了顫，怒火快要壓不住，此刻只有一個想法，若佛門當真容不下她，那便將這萬佛山也沈了吧！
像梵凈山一樣，永遠不許上岸！
他的聲音愈發溫柔，心中卻愈發森冷，“這裏不是散心的好地方，我帶你離開。”
他抱住莫小星，就要起身。
可莫小星忽然抓住他的衣襟，似是讓他不要走。
曲飛白於是停住不動。
不管他問什麽，莫小星都不說，只是默默的哭，哭的他心中亂成一團。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讓萬佛寺消失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明知道她被梵鐘所困，他真不該讓她來的，方才也不該讓她一個人去散心……
莫小星是傷心，從聽懂了無塵的話開始，便難以自抑。
“聖人從不踏出三千苦海，你可知道原因？”
這問題如同一道驚雷，將她深埋的記憶劈開，那無盡的委屈洶湧而出，沖垮了她的心防。
的確，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天地之大，卻根本承載不了聖人那般的力量，所以，聖人不是不出三千苦海，而是，不能！
若是非要踏出三千苦海，便只能四分五裂！
四祖同歸於盡以後，聖人出現了，他將他的混沌之體，給了她！
所以，她真的死了？
是混沌之體在輪回中輾轉，將她散落的魂魄收齊。
就連她在異世界死後，重生在秦妤體內，也不過是拼圖的最後一塊。
即便她手握生死，自以為不死不滅，竟也不知道，她當真死了？
怪不得，這萬中無一的混沌靈根，卻遲遲沒有作為，原來，是在等她！
怪不得，她是大氣運之身，又能承載龍氣，掌握天雷劫。
聖人本就是集萬千造化於一身，大道親塑，承載無盡氣運，得到了混沌之體的她，自然也是……
而羽王呢？
他放棄了混沌之體，自然被天道排斥。
天道給曲飛白批下的四個字，永不封神——
孔雀族也被牽連。
這些，都是因為聖人離開了三千苦海，放棄了混沌之體！
這讓她如何接受？
本以為她是聖人最不喜愛的徒弟，可聖人為何如此護她？
無盡的悔恨淹沒了那些委屈，若是她不和三個師兄爭鬥，沒有那毀滅性的一戰，聖人也就不會離開三千苦海，更不會歷經萬年，這般坎坷了吧……
愈想，心中愈痛。
她哽咽著說：“對不起，師尊……”
這話，她是對聖人說，也是對曲飛白說。
到了現在，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曲飛白和聖人無關了，即便她一直不曾放棄找到羽王、覆活羽王，但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她是希望曲飛白只是曲飛白，和羽王、和聖人都沒有關系的。
那樣的話，她就不必擔心失去他了。
可她那些潛藏著的小心思，在今天，徹底被掘出來了。
她以後，該如何面對曲飛白？
曲飛白頓了頓，“說什麽傻話呢？突然間道什麽歉？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可是，莫小星仿佛沒聽見似的，只是哽咽著，又道：“對不起，師尊……”
曲飛白：“我不怪你。”
莫小星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傷心的難以自拔，她不斷的重覆這一句話，反反覆覆的道歉。
曲飛白的心境也在經歷著捶打，他也不厭其煩的說一句話……不怪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中的人不再哭了，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她是哭累了。
曲飛白也一動不動，就那麽抱著她，心情許久無法平覆。
藏經閣外。
莊文彥、千穗兒、師幻三人終於在了凡的帶路下找到了這裏，正要上前，卻被一道強悍的威壓隔空彈開！
莊文彥：“見過掌門！”
忽然，曲飛白的身影出現，他一伸手，拎起了凡，那聲音，寒的徹骨。
“了凡，你很喜歡自作主張？你帶小星去了哪裏？你是不是嫌你命太長？”
了凡雙腳離地，手掌卻仍然合於身前，他看了看曲飛白，嘆了口氣。
“曲施主，萬佛山的存亡，都在你和莫施主手裏，貧僧這一條命無足輕重，可貧僧不敢連累萬佛山，莫施主去了洗心塔，而洗心塔已毀，諸法因緣生，因緣盡則滅，就算貧僧不引路，莫施主也遲早會自己找到。”
曲飛白瞇起眼睛，氣息震動，殺氣糾集，似是在殺人與不殺之間激烈徘徊。
難道，小星在洗心塔裏見到了無塵？又知曉了什麽因緣？
莊文彥：“掌門，我們一直在洗心塔外守著，只看見帝尊出來，洗心塔便倒了。”
曲飛白人還在藏經閣，只是用了分神術出來的，他現在更擔心莫小星，便突然一把扔開了凡，回去了。
曲飛白抱著莫小星，靠在高高的書架上，用靈力打開一扇窗戶，讓外面的風吹進來。
莫小星躺在他腿上，睡的不太安穩，會突然抱緊他，口中喊師尊。
雖然他每天都能聽到，這現在似乎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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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
曲飛白正在全神貫註看經書，突然察覺到什麽，擡起頭來。
“砰！”
門被撞開，陽光灑了進來，一道人影飛速沖進來，直直撲進他的懷裏！
曲飛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瞬間收起了佛法之力，張開了雙臂，穩穩接住了女子。
“小星……”
他剛一開口，突然察覺不對，氣息瞬間沈了下來，將手中經書丟開，收緊了懷抱。
來人自然是莫小星，她在曲飛白懷中鉆了鉆，用力沈溺在那寬闊而溫暖的懷抱裏。
曲飛白的手放在莫小星背後，感覺到那纖細的身體微微顫動，懷中發出有些壓抑的抽泣聲。
曲飛白頓時心亂了，疼痛不已，因為，小星她，在哭？
她哭的好傷心，似是遇到了天大的委屈，她還從未如此哭過。
曲飛白輕輕撫摸莫小星的背，語氣也十分溫柔，可眼底深處卻浮現出冷冽的殺意：
“不是出去散心了嗎？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了凡？”
莫小星只是哭，她的肩膀顫動，淚水很快就打濕了曲飛白的衣襟。
感受到那濕熱，曲飛白的心也顫了顫，怒火快要壓不住，此刻只有一個想法，若佛門當真容不下她，那便將這萬佛山也沈了吧！
像梵凈山一樣，永遠不許上岸！
他的聲音愈發溫柔，心中卻愈發森冷，“這裏不是散心的好地方，我帶你離開。”
他抱住莫小星，就要起身。
可莫小星忽然抓住他的衣襟，似是讓他不要走。
曲飛白於是停住不動。
不管他問什麽，莫小星都不說，只是默默的哭，哭的他心中亂成一團。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讓萬佛寺消失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明知道她被梵鐘所困，他真不該讓她來的，方才也不該讓她一個人去散心……
莫小星是傷心，從聽懂了無塵的話開始，便難以自抑。
“聖人從不踏出三千苦海，你可知道原因？”
這問題如同一道驚雷，將她深埋的記憶劈開，那無盡的委屈洶湧而出，沖垮了她的心防。
的確，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天地之大，卻根本承載不了聖人那般的力量，所以，聖人不是不出三千苦海，而是，不能！
若是非要踏出三千苦海，便只能四分五裂！
四祖同歸於盡以後，聖人出現了，他將他的混沌之體，給了她！
所以，她真的死了？
是混沌之體在輪回中輾轉，將她散落的魂魄收齊。
就連她在異世界死後，重生在秦妤體內，也不過是拼圖的最後一塊。
即便她手握生死，自以為不死不滅，竟也不知道，她當真死了？
怪不得，這萬中無一的混沌靈根，卻遲遲沒有作為，原來，是在等她！
怪不得，她是大氣運之身，又能承載龍氣，掌握天雷劫。
聖人本就是集萬千造化於一身，大道親塑，承載無盡氣運，得到了混沌之體的她，自然也是……
而羽王呢？
他放棄了混沌之體，自然被天道排斥。
天道給曲飛白批下的四個字，永不封神——
孔雀族也被牽連。
這些，都是因為聖人離開了三千苦海，放棄了混沌之體！
這讓她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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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悔恨淹沒了那些委屈，若是她不和三個師兄爭鬥，沒有那毀滅性的一戰，聖人也就不會離開三千苦海，更不會歷經萬年，這般坎坷了吧……
愈想，心中愈痛。
她哽咽著說：“對不起，師尊……”
這話，她是對聖人說，也是對曲飛白說。
到了現在，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曲飛白和聖人無關了，即便她一直不曾放棄找到羽王、覆活羽王，但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她是希望曲飛白只是曲飛白，和羽王、和聖人都沒有關系的。
那樣的話，她就不必擔心失去他了。
可她那些潛藏著的小心思，在今天，徹底被掘出來了。
她以後，該如何面對曲飛白？
曲飛白頓了頓，“說什麽傻話呢？突然間道什麽歉？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可是，莫小星仿佛沒聽見似的，只是哽咽著，又道：“對不起，師尊……”
曲飛白：“我不怪你。”
莫小星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傷心的難以自拔，她不斷的重覆這一句話，反反覆覆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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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懷中的人不再哭了，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她是哭累了。
曲飛白也一動不動，就那麽抱著她，心情許久無法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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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文彥、千穗兒、師幻三人終於在了凡的帶路下找到了這裏，正要上前，卻被一道強悍的威壓隔空彈開！
莊文彥：“見過掌門！”
忽然，曲飛白的身影出現，他一伸手，拎起了凡，那聲音，寒的徹骨。
“了凡，你很喜歡自作主張？你帶小星去了哪裏？你是不是嫌你命太長？”
了凡雙腳離地，手掌卻仍然合於身前，他看了看曲飛白，嘆了口氣。
“曲施主，萬佛山的存亡，都在你和莫施主手裏，貧僧這一條命無足輕重，可貧僧不敢連累萬佛山，莫施主去了洗心塔，而洗心塔已毀，諸法因緣生，因緣盡則滅，就算貧僧不引路，莫施主也遲早會自己找到。”
曲飛白瞇起眼睛，氣息震動，殺氣糾集，似是在殺人與不殺之間激烈徘徊。
難道，小星在洗心塔裏見到了無塵？又知曉了什麽因緣？
莊文彥：“掌門，我們一直在洗心塔外守著，只看見帝尊出來，洗心塔便倒了。”
曲飛白人還在藏經閣，只是用了分神術出來的，他現在更擔心莫小星，便突然一把扔開了凡，回去了。
曲飛白抱著莫小星，靠在高高的書架上，用靈力打開一扇窗戶，讓外面的風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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