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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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族長回來了！族長回來了！”
“快去通知長老，族長回來了！”
在草叢裏玩耍的幾只小黑貓最先發現墨時幾人，認識他們的已經炸毛跳了起來，四足飛快地朝長老堂跑去。
“墨時，真的是你！”墨青扒開圍觀的人群，走到白蘇他們面前，“這百年來你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聽著像是在抱怨，但是語氣中的擔憂也掩飾不住。
墨時一時語塞。
他想起來了。
長老他們似乎把他送回極寒冰泉裏面療傷，他醒來後想去找娘子，便偷跑出去，然後昏迷沈睡了百年。
再醒來，失憶了……
他轉頭看向白蘇，解釋一番，最後還問道，“娘子，我是不是有點蠢？”
白蘇張口就來，“不會，你這叫可愛。”
墨時信了，煞有其事地點頭。
墨青嘴角抽抽，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族長，夫人，我家孩子呢？有沒有看到我家孩子？”一個紅著眼眶的婦人突然沖到白蘇面前，抓著她的肩膀。
“娘！”白蘇懷中的貍子看見自家娘親，咻地一下撲到她的身上，變成七八歲小男孩的模樣掛在她身上。
墨雲抖著手，都不敢抱住他。
“是，墨山嗎？”墨雲聲音顫抖，眼中的淚已經情不自禁掉落。
“娘親，是我，小山！”貍子抱著自家娘親，擡手擦掉她的眼淚，“我很好，我一直和白蘇在一起。”
“好好好，沒事就好，哎喲你都化形了，挺厲害啊你。”墨雲摸摸貍子的小腦袋，眼中皆是欣慰的淚水。
雖說東長老確定，小山是跟著白蘇一起消失的，但是當娘的怎麽能不擔心自己家的孩子。
還好還好，什麽樣都好，只要還活著就好。
“讓讓讓，長老來了。”
從人群後邊傳來這句話，玄貓族人不管是否已經化形，紛紛讓開一條道，給長老們通行。
只見南長老抱著一只黑貓，走到白蘇他們面前。
白蘇睜大了眼睛，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東長老？”
她眼睛瞬間像被水霧罩住，白茫茫一片。
她擡手悄悄擦掉眼淚，牽著墨時的手走到東長老面前。
墨時表情茫然，似乎還在確定眼前年邁的黑貓是他認識的東長老嗎？
南長老懷中的黑貓，毛發已經沒有什麽光澤，本該黑黢黢的毛色也摻雜著白發，兩只眼睛有點耷拉著，像是不能完全睜開的樣子。
“小族長，你平安回來了！”東長老緩緩睜眼，看著眼前這一對小年輕，兩人雙手還牽在一起，滿是疲憊的雙眼頓時有了些許亮色。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說完，他重新閉上眼睛，像是沈睡，再說不出其他的話。
墨時難以置信，喃喃道：“怎麽會這樣？”
東長老雖是族中的老者了，但是一百年的時間，也不至於變成這副模樣。
白蘇牽著他的手握緊，“應該是為了啟動鏡子將我送去異世，耗盡了靈力。”
“那我把靈力送回去，可以嗎？”墨時還在怔楞，訥訥道。
南長老輕拍老夥計的腦袋，嘆息，“沒用，他本來百年前就該散去回歸極地，但是為了等你們回來，硬生生撐到現在，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一陣憂傷的氛圍在人群中蔓延。
“都哭喪著臉幹什麽！”北長老在一旁看得直拍肚子，“我們玄貓一族天生天養，來於極地回歸極地，這是自然法則，有什麽好喪氣的！都給我該幹嘛幹嘛去！你！帶著這些小娃子玩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北長老人橫聲音大，說起話來抑揚頓挫擲地有聲，頓時將蔓延開來的氛圍搓破了。
他指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孩子，把人孩子嚇得一激靈，帶著小貓們轟地散開了。
人群散去，他的視線移動到貍子身上，“你，不錯！”
貍子被點到，還以為剛一回來也要被訓一頓，沒想到竟是誇讚。
他裂開嘴，露出整齊的牙齒，笑得有點嘚瑟，“我跟白蘇在異世見識可多了，我現在可厲害了。”比你們見識的都多。
雖然那會他還是一只貓，但不代表他沒有記憶！
“死孩子，叫夫人！”墨雲聽見自家孩子這般叫族長夫人的名字，直接一巴掌拍在他頭頂上，“沒大沒小。”
貍子不服氣，“她才不會介意，她還給我起了個名字，娘，以後你也可以叫我貍子。”
說完，小腦袋擡得高高的，十分神氣。
“你這死孩子！”墨雲被他這副模樣逗的，眼中含淚，嘴角卻控制不住往上揚起。
又是打鬧又是寒暄，白蘇和墨時終於是回到自己的家。
這次只有她和墨時兩人，貍子被自家娘親拎回家親香了。
墨時一進家門就倒在床上，立馬變成貓貓的模樣，躺在白蘇懷裏，大長尾巴在床上左右來回甩，顯露出他此時的心情。
“在想東長老？”白蘇察覺到他心情低落，她又何嘗不是。
她想過東長老可能會靈力受損，可能會重傷昏迷，卻沒想到情況會比她設想的還要嚴重許多。
這般愛護的情誼，她卻好像什麽也報答不了。
“嗯……我想為東長老報仇。”墨時冷不丁冒出這句話，讓白蘇摸不著頭腦。
“你是想對付火龍？”
可是火龍已經被封印了呀，而且若無意外，大概會一直被封印下去。
“不是！”墨時嗅地一下又變回人形，眼神中有著從未見過的堅毅，“有一個人，那天我是追著一個人去的禁地。”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記得穿著一身道袍，不像族中之人。
他鬼鬼祟祟地跑進了禁地，不知將什麽東西扔到了極寒冰泉中，才將火龍喚醒。
火龍醒來後，他為了阻止火龍出去，也沒顧得上那個人。
現在想想，那人分明就是沖著他們玄貓一族來的！
白蘇沈默。
這話，這形容，怎麽那麽像之前在各地作亂的人？
但是墨時見他時是百年前，如今那人怕是不存在了，除非他是妖，或者是一個組織。
“那你怎麽想？”白蘇難得在墨時身上感受到這種強烈的情緒，她想聽聽他的想法。
“明天我們就去禁地找找線索，我想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當時他扔到極寒冰泉裏面的東西。”
這麽多年，墨時不在，大概也沒其他人知曉內情，東西應該沒人會去動。
白蘇看他一副認真的模樣，心中甚慰啊，這才是族長風範嘛。
如果事情當真是有人策劃，要對玄貓一族不利，那他們怎麽都得想辦法把人揪出來，也算給東長老一個交代。
她將墨時推倒在床，將人摟在懷裏閉上眼，“行，明天去，今晚好好休息。說實話，我至今都還覺得胸口疼得很。”
那個冰錐的威力太強大，她現在都在幻疼。
墨時原本被她這麽一推，心跳都要冒出嗓子眼，一聽她說身上疼，那股心猿意馬的勁立馬沒有了，整個人乖乖地在他懷裏不敢動，慢慢地也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很好。
除了一個人。
夜色深沈，洞內的夜明珠泛著微光。
白蘇起身，悠悠晃晃地推開門朝外走去，朝禁地的方向走去。
她雙眼緊閉，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像是受到什麽感召，磕磕絆絆走到極寒冰泉上邊，像是沒有感受到寒冷一般，直接就往極寒冰泉裏面撲。
冰冷的泉水瞬間將她包裹，寒冰迅速凝結，再次將她凍成冰人。
白蘇沒有任何掙紮，放任自己的身體直直往下沈。
撲通！
一陣入水的身影，墨時一眼就看見白蘇，將她抱在懷中送出冰泉。
“娘子！”他將人裹在自己懷裏，迅速將她身上的冰融化，並將她的身體烘幹。
“娘子？”
白蘇感受到暖意，將口中的剩餘冰水吐出，睜開了眼。
“我怎麽了？”白蘇望著墨時擔憂的眼神，“媽呀，好冷！”
她在墨時懷中抖了幾下，緊了緊自己。
她看了眼四周，怎麽回事，她怎麽在禁地這邊？還掉水裏了？
她大概跟這個極寒冰泉，犯沖，怎麽總在這邊出事？
“娘子，你大半夜來禁地做什麽？”墨時也有點懵。
他原本睡得好好的，無意間一睜眼，娘子不見了。
他起身到外邊尋找，找到禁地就看見自家娘子穿著薄薄的衣裳一頭紮進極寒冰泉中。起初他還以為她想找什麽東西呢，反應過來才沖下去救人。
“我自己走來的？”白蘇不信，她無辜地眨著眼睛，“不是吧？”
“真的，我親眼看見你自己紮進水裏的。”墨時眼神比她更無辜。
白蘇閉嘴了，墨時不會騙她，那她這是怎麽回事？夢游？
日有所醫夜有所夢？她對禁地之事上心到這個地步？
以前自己也沒有這個毛病啊。
聽到不是白蘇自己清醒地走過來，墨時瞬間全身緊繃，嘴唇抿成一條線。
難道是有誰在操控？把娘子引到這邊想要害她？
白蘇腦子被凍得還有點懵，她看著還在泛著漣漪的水面，下意識來一句，“來都來了，要不你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
墨時一怔，隨即擔心道：“你在這裏沒關系嗎？”
極寒冰泉這麽冷，她穿的這麽少，待會要生病的。
“沒事，我讓白銀護著我。”剛剛是無意識才讓自己凍成這副狗樣子，她將白銀握在手中，一陣暖流湧進她的身體，“這裏面可是有你的命魂，它會保護我的。”
墨時被她這麽一說，陡然臉頰泛紅。他想起第一次和白銀動手，就是他的命魂提醒他，這是他的娘子！
墨時低低應了一聲，一躍化成貓貓，跳下極寒冰泉，徒留白蘇在岸上無語。
她說了什麽？他臉紅什麽？這大貓整天腦子在想什麽？
白蘇盯著水面，水面依舊是墨時墜下去時那邊波瀾，並未因為他在裏面有動靜而產生更大的水波紋。
白蘇揣測，墨時大概下到很底面去探尋了。
好一會，水面上的漣漪才快速泛濫，墨時一下子從水裏跳出來，四足著地，白色長毛一縷一縷掛在身上，都在滴水。
他瘋狂地甩著身體，將身上的水滴甩掉。
只見他嘴裏叼著一個東西，一變身，那東西落在墨時的手裏。
是一個啞鈴鐺，跟他們收集到的那兩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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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真的是你！”墨青扒開圍觀的人群，走到白蘇他們面前，“這百年來你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聽著像是在抱怨，但是語氣中的擔憂也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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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山嗎？”墨雲聲音顫抖，眼中的淚已經情不自禁掉落。
“娘親，是我，小山！”貍子抱著自家娘親，擡手擦掉她的眼淚，“我很好，我一直和白蘇在一起。”
“好好好，沒事就好，哎喲你都化形了，挺厲害啊你。”墨雲摸摸貍子的小腦袋，眼中皆是欣慰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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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南長老抱著一只黑貓，走到白蘇他們面前。
白蘇睜大了眼睛，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東長老？”
她眼睛瞬間像被水霧罩住，白茫茫一片。
她擡手悄悄擦掉眼淚，牽著墨時的手走到東長老面前。
墨時表情茫然，似乎還在確定眼前年邁的黑貓是他認識的東長老嗎？
南長老懷中的黑貓，毛發已經沒有什麽光澤，本該黑黢黢的毛色也摻雜著白發，兩只眼睛有點耷拉著，像是不能完全睜開的樣子。
“小族長，你平安回來了！”東長老緩緩睜眼，看著眼前這一對小年輕，兩人雙手還牽在一起，滿是疲憊的雙眼頓時有了些許亮色。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說完，他重新閉上眼睛，像是沈睡，再說不出其他的話。
墨時難以置信，喃喃道：“怎麽會這樣？”
東長老雖是族中的老者了，但是一百年的時間，也不至於變成這副模樣。
白蘇牽著他的手握緊，“應該是為了啟動鏡子將我送去異世，耗盡了靈力。”
“那我把靈力送回去，可以嗎？”墨時還在怔楞，訥訥道。
南長老輕拍老夥計的腦袋，嘆息，“沒用，他本來百年前就該散去回歸極地，但是為了等你們回來，硬生生撐到現在，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一陣憂傷的氛圍在人群中蔓延。
“都哭喪著臉幹什麽！”北長老在一旁看得直拍肚子，“我們玄貓一族天生天養，來於極地回歸極地，這是自然法則，有什麽好喪氣的！都給我該幹嘛幹嘛去！你！帶著這些小娃子玩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北長老人橫聲音大，說起話來抑揚頓挫擲地有聲，頓時將蔓延開來的氛圍搓破了。
他指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孩子，把人孩子嚇得一激靈，帶著小貓們轟地散開了。
人群散去，他的視線移動到貍子身上，“你，不錯！”
貍子被點到，還以為剛一回來也要被訓一頓，沒想到竟是誇讚。
他裂開嘴，露出整齊的牙齒，笑得有點嘚瑟，“我跟白蘇在異世見識可多了，我現在可厲害了。”比你們見識的都多。
雖然那會他還是一只貓，但不代表他沒有記憶！
“死孩子，叫夫人！”墨雲聽見自家孩子這般叫族長夫人的名字，直接一巴掌拍在他頭頂上，“沒大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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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一進家門就倒在床上，立馬變成貓貓的模樣，躺在白蘇懷裏，大長尾巴在床上左右來回甩，顯露出他此時的心情。
“在想東長老？”白蘇察覺到他心情低落，她又何嘗不是。
她想過東長老可能會靈力受損，可能會重傷昏迷，卻沒想到情況會比她設想的還要嚴重許多。
這般愛護的情誼，她卻好像什麽也報答不了。
“嗯……我想為東長老報仇。”墨時冷不丁冒出這句話，讓白蘇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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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墨時嗅地一下又變回人形，眼神中有著從未見過的堅毅，“有一個人，那天我是追著一個人去的禁地。”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記得穿著一身道袍，不像族中之人。
他鬼鬼祟祟地跑進了禁地，不知將什麽東西扔到了極寒冰泉中，才將火龍喚醒。
火龍醒來後，他為了阻止火龍出去，也沒顧得上那個人。
現在想想，那人分明就是沖著他們玄貓一族來的！
白蘇沈默。
這話，這形容，怎麽那麽像之前在各地作亂的人？
但是墨時見他時是百年前，如今那人怕是不存在了，除非他是妖，或者是一個組織。
“那你怎麽想？”白蘇難得在墨時身上感受到這種強烈的情緒，她想聽聽他的想法。
“明天我們就去禁地找找線索，我想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當時他扔到極寒冰泉裏面的東西。”
這麽多年，墨時不在，大概也沒其他人知曉內情，東西應該沒人會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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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當真是有人策劃，要對玄貓一族不利，那他們怎麽都得想辦法把人揪出來，也算給東長老一個交代。
她將墨時推倒在床，將人摟在懷裏閉上眼，“行，明天去，今晚好好休息。說實話，我至今都還覺得胸口疼得很。”
那個冰錐的威力太強大，她現在都在幻疼。
墨時原本被她這麽一推，心跳都要冒出嗓子眼，一聽她說身上疼，那股心猿意馬的勁立馬沒有了，整個人乖乖地在他懷裏不敢動，慢慢地也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很好。
除了一個人。
夜色深沈，洞內的夜明珠泛著微光。
白蘇起身，悠悠晃晃地推開門朝外走去，朝禁地的方向走去。
她雙眼緊閉，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像是受到什麽感召，磕磕絆絆走到極寒冰泉上邊，像是沒有感受到寒冷一般，直接就往極寒冰泉裏面撲。
冰冷的泉水瞬間將她包裹，寒冰迅速凝結，再次將她凍成冰人。
白蘇沒有任何掙紮，放任自己的身體直直往下沈。
撲通！
一陣入水的身影，墨時一眼就看見白蘇，將她抱在懷中送出冰泉。
“娘子！”他將人裹在自己懷裏，迅速將她身上的冰融化，並將她的身體烘幹。
“娘子？”
白蘇感受到暖意，將口中的剩餘冰水吐出，睜開了眼。
“我怎麽了？”白蘇望著墨時擔憂的眼神，“媽呀，好冷！”
她在墨時懷中抖了幾下，緊了緊自己。
她看了眼四周，怎麽回事，她怎麽在禁地這邊？還掉水裏了？
她大概跟這個極寒冰泉，犯沖，怎麽總在這邊出事？
“娘子，你大半夜來禁地做什麽？”墨時也有點懵。
他原本睡得好好的，無意間一睜眼，娘子不見了。
他起身到外邊尋找，找到禁地就看見自家娘子穿著薄薄的衣裳一頭紮進極寒冰泉中。起初他還以為她想找什麽東西呢，反應過來才沖下去救人。
“我自己走來的？”白蘇不信，她無辜地眨著眼睛，“不是吧？”
“真的，我親眼看見你自己紮進水裏的。”墨時眼神比她更無辜。
白蘇閉嘴了，墨時不會騙她，那她這是怎麽回事？夢游？
日有所醫夜有所夢？她對禁地之事上心到這個地步？
以前自己也沒有這個毛病啊。
聽到不是白蘇自己清醒地走過來，墨時瞬間全身緊繃，嘴唇抿成一條線。
難道是有誰在操控？把娘子引到這邊想要害她？
白蘇腦子被凍得還有點懵，她看著還在泛著漣漪的水面，下意識來一句，“來都來了，要不你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
墨時一怔，隨即擔心道：“你在這裏沒關系嗎？”
極寒冰泉這麽冷，她穿的這麽少，待會要生病的。
“沒事，我讓白銀護著我。”剛剛是無意識才讓自己凍成這副狗樣子，她將白銀握在手中，一陣暖流湧進她的身體，“這裏面可是有你的命魂，它會保護我的。”
墨時被她這麽一說，陡然臉頰泛紅。他想起第一次和白銀動手，就是他的命魂提醒他，這是他的娘子！
墨時低低應了一聲，一躍化成貓貓，跳下極寒冰泉，徒留白蘇在岸上無語。
她說了什麽？他臉紅什麽？這大貓整天腦子在想什麽？
白蘇盯著水面，水面依舊是墨時墜下去時那邊波瀾，並未因為他在裏面有動靜而產生更大的水波紋。
白蘇揣測，墨時大概下到很底面去探尋了。
好一會，水面上的漣漪才快速泛濫，墨時一下子從水裏跳出來，四足著地，白色長毛一縷一縷掛在身上，都在滴水。
他瘋狂地甩著身體，將身上的水滴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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