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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冬眠的棕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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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冬眠的棕熊先生

裴月玄不喜歡解釋。

他們這種出生就是金字塔頂端的男人,自小就被教育,不需要向周圍的人、過多展示自己的真實內心。

三年前,他愛得內斂。

三年後的現在,他更加不會浪費口舌。

成熟男人,習慣用行動,來展示輸贏。

*

鬧中取靜的會所,低調的連招牌都沒有。

私密性極佳的包間裏,只剩下兩道同樣急促的呼吸。

一個急不可耐,一個著急想逃。

高大的男人,長身而立。

穿一件銀色襯衣,黑色西褲,更加顯得寬肩窄腰漫畫身材,長腿尤其修長挺括。

俊秀溫柔的臉上,一雙深棕色的瑞鳳眼。

此時動情的半掩著,將內心最真實的肆虐渴望,無意間洩露出來。

還好,他身前的女人看不見,不然一定會被嚇哭。

所有人都說裴月玄是王子,清冷高貴,矜持有度。

特別是在女人這件事上,他禁欲的可怕。

王子?禁欲?

可笑。

就像是進入冬眠期的棕熊,減緩心跳、呼吸,降低體溫的一系列生理調整,偽裝等待罷了。

當春天來臨,冬眠的棕熊瞬間蘇醒。

亮出他收斂起來的爪子和獠牙,成為席卷一切的‘陸地霸王’。

毫無疑問,夏至,就是喚醒裴月玄心裏這頭棕熊的春風。

而經過三年的忍饑挨餓,他已經無法再克制自己。

偏偏經過timy剛才一鬧,裴月玄好像又看到了一點希望。

如果從前說喜歡他、都是演戲的話,惹惹不可能這麽生氣...

所以,

惹惹是在乎他的。

惹惹心裏還有他!

想到這些,高大的男人,以絕對壓制的姿勢,將懷中嬌嬌掌控。

但還記得惹惹嬌氣,左手幫她隔著冰硬的玻璃。

無法自持的俯首,在嬌嬌泛著花香的肩膀上,烙下一枚不規則的紅痕。

*

僅僅是這樣而已,嬌嬌就抽泣著仰頭,一口咬在男人的左手腕。

明明咬人的是她,卻惡人先告狀,

“疼...”

裴月玄睫毛一顫,從心愛嬌嬌的肩膀離開。

在她的耳垂廝磨,

“惹惹,哪裏疼?”

夏至怎麽都躲不開裴月玄的唇,偏偏自己也不爭氣,聲音甜膩的不像話,

“手腕,手腕疼,你松開我...”

怎麽會疼啊?他根本都沒使勁。

男人無奈的低笑一聲,懲罰的,咬她的耳垂,

“又騙我...我一放開,惹惹又要逃...”

說是這麽說,裴月玄還是舍不得她難受,松開了夏至的手腕。

但野獸的仁慈是片面的。

夏至才站好,揉著自己的手腕,立刻被身後的男人、捏著肩膀,轉了個方向。

裴月玄全身的氣勢實在太嚇人,漫不經心的睨著她,她便沒辦法移動。

隨即,男人忽然夠下去,雙手捏著夏至膝側的裙擺開叉處。

猛地一撕。

*

“惹惹這樣穿雖然好看,但實在很不方便...”

方便什麽?

“你做什麽...”

夏至驚慌的,想要護住自己的裙子,可惜於事無補。

黑色的合體半裙,被男人輕松從開叉處撕開,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皮膚。

“不方便抱著啊,”

裴月玄將夏至抱起來,面對面的抱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托在她的臀下。

似笑非笑的逗她,“惹惹以為是什麽..”

夏至假裝聽不懂裴月玄的潛臺詞,手腳並用的掙紮。

但,男人依然穩穩的,將她摟在腰上。

穿過包間,停在棕色的實木吧臺前。

明明有沙發,這麽多沙發,裴月玄偏偏不坐,非要倚靠在這半高不矮的吧臺邊。

他斜斜的站著,不放夏至下來。

逼著她只能摟著自己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

裴月玄餘出來的那只手,輕撫夏至的臉頰,

啞聲低語,

“惹惹,不是爛**...”

*

“嗯?”

夏至掙紮不下去,無力放棄抵抗。

擡眼,溺進裴月玄癡迷的眼神裏。

他湊過來,親她的眼睛,親她的睫毛,親她好看的粉紅臉頰,

“惹惹...你剛才說的東西...我只給你...”

“...沒有朝三暮四,我就只和你...我怎麽會是爛的呢...”

“那一夜,我們抱了幾次,我愛了你幾次...”

“是四次,還是五次呢...”

“太久了惹惹,我記不清了...你幫我回憶一下,好嗎?”

夏至整個人,此時便像一只煮熟的蝦。

被剝了殼,泡在花雕酒裏,羞醉了個透。

見她咬著唇不肯開口,裴月玄一點一點的親她。

忽然又問,

“惹惹不是給我蓋過章了嗎...”

“惹惹,要檢查一下嗎?”

*

夏至好像不認識裴月玄了。

他...仿佛換了一個芯子,打定主意不會放過她。

“裴月玄,你不能這樣,你知道的,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她雙手推在男人胸前,慌亂的,試圖用語言來阻止他,

“我們三年前已經分手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分手...我們分手了嗎?”

裴月玄眼裏泛上一層失落,

“惹惹,三年前,是你單方面丟掉我,斬斷一切和我的關系...分手這件事,應該是兩個人的決定。”

“在我這裏,你依然是我的寶貝啊。”

夏至搖頭反駁,

“不是!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裴月玄,我們永遠也沒可能了。”

隔著一條人命,還是對方至親的命,怎麽可能再在一起?

她還沒有這麽臉皮厚!

裴月玄垂眸,無奈的笑了一聲,

“可是惹惹,我才是失去的那一方,我才是被你用完就扔的那一個.....我們之間有沒有可能,不是應該,我說了算嗎?”

男人是笑著,可是眉眼裏,全是掙紮的撕扯。

理智、愛戀、家人、仇恨...全部糾纏在一起,混亂不堪。

夏至於心不忍,不想讓裴月玄再這麽痛苦。

繼續愛她,他會把自己逼瘋的。

*

不,或許,裴月玄現在已經瘋了。

他如果正常,絕對不可能像今天這樣,這樣對她。

夏至最擅長拒絕別人,最擅長果決的斬斷別人對她的喜歡。

她提高了聲音,

“我就是不喜歡你了!裴總,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這麽直白嗎?”

“不喜歡我了啊...”

男人的寵溺和溫柔,漸漸染上偏執,

“那惹惹喜歡誰....”

timy剛才說的,惹惹和謝寧出雙入對,去了林家的晚宴。

謝寧...

裴月玄眼神一閃,忽然清明。

難怪M國那邊的合作,忽然出了岔子,逼得他臨時出差親自去解決。

是謝公子在搞鬼啊。

惹惹要回來了,特意把他支開,然後搶先一步...

謝寧,從前還真的小看了他。

裴月玄收回思緒,問夏至,

“惹惹喜歡謝寧?”

夏至咬著唇,立刻點頭,

“對,我喜歡他。”

一不做二不休,繼續道,

“我和謝寧已經...昨晚,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

*

在一起了...

裴月玄沈默了足足一分鐘。

這短暫卻又漫長的時間,正好讓抱著的嬌嬌緩了緩,剛才被他逗弄的羞紅,趁機散去。

男人重新開口,對剛才夏至說的話全部避而不談,

只低聲問,“惹惹剛才叫我什麽?”

左手隨著他說話,指腹劃過夏至身上的絲質襯衣。

指尖停留在上方第一顆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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