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 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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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吃火鍋
◎考不考慮換對象◎
陳夢茵和謝芷柔到火鍋店的時候許清清已經和王雪玲甩開膀子開涮牛肉了。
時值冬天傍晚, 室外冷風呼呼吹過，冷風刺得人頭皮一緊，腮幫子都在用力, 四肢凍得比千年老僵還要僵硬。
掀開門簾，火鍋店裏熱浪滾滾, 陳夢茵凍僵的身體逐漸軟化, 一進門就能看到店裏的師傅站在門口櫃臺後面刀起刀落, 片出薄厚適當的牛肉片。
陳夢茵在店裏掃視一圈，人頭攢動的店裏，陳夢茵一眼找到許清清和王雪玲的腦勺, 牽著謝芷柔快步走到許清清那一桌, 一屁股坐在她們對面說：“怎麽突然想起來要約我們出來吃飯？”
這個我們指的是她和謝芷柔。
“你還好意思說。”許清清咽下口中的牛肉說道：“想約你出來簡直比過蜀道還要難。”
“對了, 調料你們自己搞一下, 我和雪玲點了幾份牛肉，你看看還有沒有其它想吃的，自己再點一下。”
“好。”陳夢茵說完自己走去調料區調了兩碗蘸料回來，非常順手地把其中一碗放在謝芷柔手邊，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明明是你們沒來約，怎麽還怪我們滿約的？”
王雪玲下了一盤吊龍到鍋裏，抽空對陳夢茵翻了個白眼說：“還說呢, 你和芷柔顧著談戀愛, 哪裏還想得起我和清清兩個孤寡好友, 我就問你, 我是不是在群裏問過你們要不要出來一起玩？”
“就是, 但凡你多看幾回群裏的消息呢？”許清清和王雪玲一唱一和地控訴陳夢茵：“要不是看你朋友圈之前還有在更新動態, 我和雪玲都要以為你被綁架了。”
許清清和王雪玲從放假前就在群裏問陳夢茵她們放假後要不要出來玩, 可惜發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沈大海, 根本得不到回應。
“我下午私聊你的時候都做好被無視的心理準備了，沒想到你竟然能秒回。”
許清清還有句話沒說，要是陳夢茵再不回消息，她就要跑她家去逮人了。
陳夢茵和謝芷柔對視一眼，用眼神說：你看，我就說是鴻門宴吧。
謝芷柔夾了一筷燙好的牛肉放在她碗裏，像是在說那也是好吃的鴻門宴。
許清清和王雪玲不明白她們為何突然相視一笑，但這並不妨礙她倆被狠狠惡心了一下，碗裏的牛肉頓時不香了。
“行行好，別逼我們兩個在吃飯的時候扇你。”許清清放下筷子，滿臉的菜色，“以後再約你們出來吃飯，我就是白癡。”
王雪玲深有同感的點頭。
“對不起我錯了。”陳夢茵道歉得很快，但一點誠意也沒有，“最近忙著寫作業嘛，難免沒仔細看消息。”
其實是她把群聊開了免打擾。
“我看你是給我們免打擾了吧。”許清清不愧和陳夢茵當了多年的好友，陳夢茵這句話她是一個字也不信，眼神頗為哀怨地看著她和謝芷柔，控訴她們見色忘友。
陳夢茵和謝芷柔自知理虧，朝許清清和王雪玲露出討好的笑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們都在笑了，總不至於還要扇她們吧？
許清清被這倆小情侶鬧得沒脾氣了，給自己撈了個手打牛肉丸，在等牛肉丸涼的時候她說道：“別搞得好像我和雪玲是壞人似的！我們這次約你們出來主要是想問問後天你們有沒有時間，我們打算去爬山，在山頂過夜看日出，去不去？”
陳夢茵聽完有些心動，她上次和謝芷柔去海邊原本想要看日出的，結果因為前一天晚上喝酒誤事，第二天根本起不來，最後遺憾地回家了。
“去嗎？”陳夢茵問謝芷柔。
謝芷柔明顯能感覺到陳夢茵對這個提議很心動，她點點頭說：“可以啊，就我們四個嗎？”
“對，就我們四個，我和清清負責租帳篷和暖爐，你們準備點零食啊面包之類的，免得在等日出的時候無聊。”王雪玲說：“不過別帶太重的東西，省得爬山累個半死。”
陳夢茵點頭說好，然後問道：“不過你們怎麽會想著冬天去爬山？天這麽冷，不怕感冒啊？”
許清清一臉陳夢茵在問什麽廢話的表情：“夏天更不想爬了啊，天那麽熱，爬山給自己找罪受啊？”
“好吧，最主要的是我們兩個寫作業寫無聊了，湖安這邊的商場也逛膩了，覺得是時候回歸自然，享受一下生活。”她說。
“我就說，你倆怎麽會無緣無故想要去爬山。”陳夢茵汗顏。
“瞧你這話說的，這叫勞逸結合懂不懂啊你？還有一件事，山頂的酒店你倆自己訂一下啊，我們和雪玲不想白天吃完狗糧，晚上睡覺前還要加餐。”許清清和王雪玲紛紛表示不願意和小情侶擠一間房。
“嘿，你們想我還不讓呢！”陳夢茵反駁她們。
許清清和王雪玲默契十足朝著陳夢茵翻了個白眼。
“集合的時間地點記得群裏發一下啊，我怕我會忘記。”點的牛肉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陳夢茵倒了杯椰汁溜溜縫，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不想動。
“發了也要你會看啊！”許清清和王雪玲怒道，“芷柔，你幫我好好監督這丫頭，最起碼讓她回個消息。”
謝芷柔輕笑著說好。
陳夢茵還在那試圖狡辯自己哪有不看消息，只是這幾天忙著寫作業沒註意看而已。
然後得到了許清清和王雪玲的怒視，陳夢茵默默閉上嘴巴不說話了，生怕許清清氣急了真給她來一拳。
“別裝了，我又不會真的打你。”許清清也吃飽了，學著陳夢茵靠在椅子上挺屍。
吃飽了就犯困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店裏雖然有些吵鬧，但溫暖的環境非常適合打盹，四人餵飽了肚子癱在椅子上，要不是條件有限，陳夢茵幾個人這會兒估計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陳夢茵犯著困，打著哈欠問許清清接下來還有沒有其它活動，沒有她可要回家寫作業去了，她很忙的。
許清清說她是犯賤，放假了還天天想著狗屁作業，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樣子，趁著還沒老，多出去走走，感受一下地大物博的老中家。
陳夢茵幽幽道：“如果你們知道實驗班每天都要在釘釘上傳當天的作業你也會和我一樣只想回家寫作業。”
許清清＆王雪玲：“6。”
“唉，要不說我和雪玲沒這個命呢，你猜怎麽著？我倆不是實驗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清清無情嘲笑陳夢茵，對陳夢茵的遭遇表示太遺憾了，有些苦只能委屈陳夢茵自己吃，她和王雪玲比較適合享樂。
陳夢茵假笑著踢了許清清一腳。
“嗷，死丫頭竟然敢踢我？芷柔你快管管她！”許清清非常浮誇地捂住被陳夢茵踢中的那條腿，“太壞了這個人，芷柔你說你怎麽就看上她了？真不考慮換個對象？”
王雪玲憋著笑意，也說：“是啊是啊，這個夢茵太壞了，換個乖一點吧！”
陳夢茵知道好友是在打趣她，也知道謝芷柔絕對不會因為別人一句話就把她甩了，但她還是很配合地假哭兩聲，抱著謝芷柔的手臂說不要拋棄她，她知道錯了。
謝芷柔摸摸她的耳垂說：“看你今晚的表現。”
陳夢茵假裝扭捏地說哎呀，這麽多人在呢，說這些羞死人的話，許清清和王雪玲捂住眼睛發出痛苦的呻吟，揚言要陳夢茵賠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受不了了，我要走。”王雪玲奄奄一息。
許清清也想走，但她今晚約陳夢茵出來吃飯的目的之二還沒完成，她強撐著精神問陳夢茵：“之前一直沒機會問你，你和芷柔以後打算怎麽辦？就這麽一直瞞著家長嗎？”
她與王雪玲為了陳夢茵和謝芷柔的事擔憂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們看得出來不管是陳夢茵和謝芷柔都是很認真的對待這一段感情的。
自從兩人交往以後，陳夢茵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比以前上進了很多，放在以前，就算學校要求每天都要上傳作業，陳夢茵這朵交際花能四處找不同班級的朋友要照片，當做是自己的作業上傳給老師。
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每天認真完成作業，乖乖上傳照片。
謝芷柔也改變了很多，臉上的笑容比過去十幾年裏的都還要多，尤其是和陳夢茵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總會眉眼帶笑，溫柔地看著陳夢茵說話。
許清清在為好友高興的同時也擔心著如果李苒和唐婧雪不同意陳夢茵和謝芷柔在一起，好友會不會為此崩潰。
“啊，我和芷柔打算畢業後直接坦白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來著。”陳夢茵摸了摸鼻子說：“我媽已經知道了，算是默 許我倆在一起。”
許清清聽罷瞪大了眼睛：“阿姨知道了？！怎麽知道的？她就、就這麽同意了？”
陳夢茵說：“是啊，跨年那天知道的，罵了我一頓，警告我好好學習，未來多加點印象分吧。”
謝芷柔握住陳夢茵的手說：“別怕，我媽媽很喜歡你。”
“唉，太受歡迎了沒辦法。”陳夢茵聳聳肩，露出一個在許清清看來格外欠揍的表情。
王雪玲在一旁幽幽道：“那是唐阿姨不知道你把她女兒拐跑了，等她知道你拐走了芷柔，看她會不會揍你。”
陳夢茵沈默了。
“別嚇她了，我媽不會打人的。”謝芷柔拍拍陳夢茵的手背安撫她：“我會陪著你的。”
“芷柔——”陳夢茵淚眼汪汪地看著謝芷柔，“挨打還是我來吧，我皮糙肉厚，打幾下不會有事的。”
許清清冷笑：“是啊，實在不行我和雪玲可以委屈自己，事先幫你模擬一下，看你能扛幾次揍。”
“不要啊——”
“死來！”
陳夢茵笑著在謝芷柔的掩護下躲開許清清和王雪玲伸過來的手。
四個人打鬧了好一會兒，最後許清清實在是累了，喊停這場幼稚的對決，宣布飯局到此結束，各人回各自的家，後天不見不散。
從火鍋店出來時，天色已晚，氣溫比出門時還低，風吹過來像看不見的刀子，刮得臉頰生疼，陳夢茵趕緊拉緊謝芷柔的圍巾，然後和許清清揮手道別。
“再見，路上註意安全。”
“你們也是啊！”
陳夢茵捂住謝芷柔的手放進羽絨服外套口袋裏，笑著說：“我們回家吧？”
謝芷柔微微揚起嘴角，淺笑道：“好。”
兩人走在昏黃的路燈下，瘦長的影子像雙生子緊緊貼在一起不分彼此。
陳夢茵擡起頭呼出一團白霧，下雪了。
【作者有話說】
[可憐]今天出了一趟門，更新差點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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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但凡你多看幾回群裏的消息呢？”許清清和王雪玲一唱一和地控訴陳夢茵：“要不是看你朋友圈之前還有在更新動態, 我和雪玲都要以為你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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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清還有句話沒說，要是陳夢茵再不回消息，她就要跑她家去逮人了。
陳夢茵和謝芷柔對視一眼，用眼神說：你看，我就說是鴻門宴吧。
謝芷柔夾了一筷燙好的牛肉放在她碗裏，像是在說那也是好吃的鴻門宴。
許清清和王雪玲不明白她們為何突然相視一笑，但這並不妨礙她倆被狠狠惡心了一下，碗裏的牛肉頓時不香了。
“行行好，別逼我們兩個在吃飯的時候扇你。”許清清放下筷子，滿臉的菜色，“以後再約你們出來吃飯，我就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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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給我們免打擾了吧。”許清清不愧和陳夢茵當了多年的好友，陳夢茵這句話她是一個字也不信，眼神頗為哀怨地看著她和謝芷柔，控訴她們見色忘友。
陳夢茵和謝芷柔自知理虧，朝許清清和王雪玲露出討好的笑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們都在笑了，總不至於還要扇她們吧？
許清清被這倆小情侶鬧得沒脾氣了，給自己撈了個手打牛肉丸，在等牛肉丸涼的時候她說道：“別搞得好像我和雪玲是壞人似的！我們這次約你們出來主要是想問問後天你們有沒有時間，我們打算去爬山，在山頂過夜看日出，去不去？”
陳夢茵聽完有些心動，她上次和謝芷柔去海邊原本想要看日出的，結果因為前一天晚上喝酒誤事，第二天根本起不來，最後遺憾地回家了。
“去嗎？”陳夢茵問謝芷柔。
謝芷柔明顯能感覺到陳夢茵對這個提議很心動，她點點頭說：“可以啊，就我們四個嗎？”
“對，就我們四個，我和清清負責租帳篷和暖爐，你們準備點零食啊面包之類的，免得在等日出的時候無聊。”王雪玲說：“不過別帶太重的東西，省得爬山累個半死。”
陳夢茵點頭說好，然後問道：“不過你們怎麽會想著冬天去爬山？天這麽冷，不怕感冒啊？”
許清清一臉陳夢茵在問什麽廢話的表情：“夏天更不想爬了啊，天那麽熱，爬山給自己找罪受啊？”
“好吧，最主要的是我們兩個寫作業寫無聊了，湖安這邊的商場也逛膩了，覺得是時候回歸自然，享受一下生活。”她說。
“我就說，你倆怎麽會無緣無故想要去爬山。”陳夢茵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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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夢茵還在那試圖狡辯自己哪有不看消息，只是這幾天忙著寫作業沒註意看而已。
然後得到了許清清和王雪玲的怒視，陳夢茵默默閉上嘴巴不說話了，生怕許清清氣急了真給她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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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雖然有些吵鬧，但溫暖的環境非常適合打盹，四人餵飽了肚子癱在椅子上，要不是條件有限，陳夢茵幾個人這會兒估計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陳夢茵犯著困，打著哈欠問許清清接下來還有沒有其它活動，沒有她可要回家寫作業去了，她很忙的。
許清清說她是犯賤，放假了還天天想著狗屁作業，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樣子，趁著還沒老，多出去走走，感受一下地大物博的老中家。
陳夢茵幽幽道：“如果你們知道實驗班每天都要在釘釘上傳當天的作業你也會和我一樣只想回家寫作業。”
許清清＆王雪玲：“6。”
“唉，要不說我和雪玲沒這個命呢，你猜怎麽著？我倆不是實驗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清清無情嘲笑陳夢茵，對陳夢茵的遭遇表示太遺憾了，有些苦只能委屈陳夢茵自己吃，她和王雪玲比較適合享樂。
陳夢茵假笑著踢了許清清一腳。
“嗷，死丫頭竟然敢踢我？芷柔你快管管她！”許清清非常浮誇地捂住被陳夢茵踢中的那條腿，“太壞了這個人，芷柔你說你怎麽就看上她了？真不考慮換個對象？”
王雪玲憋著笑意，也說：“是啊是啊，這個夢茵太壞了，換個乖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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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清也想走，但她今晚約陳夢茵出來吃飯的目的之二還沒完成，她強撐著精神問陳夢茵：“之前一直沒機會問你，你和芷柔以後打算怎麽辦？就這麽一直瞞著家長嗎？”
她與王雪玲為了陳夢茵和謝芷柔的事擔憂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們看得出來不管是陳夢茵和謝芷柔都是很認真的對待這一段感情的。
自從兩人交往以後，陳夢茵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比以前上進了很多，放在以前，就算學校要求每天都要上傳作業，陳夢茵這朵交際花能四處找不同班級的朋友要照片，當做是自己的作業上傳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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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柔也改變了很多，臉上的笑容比過去十幾年裏的都還要多，尤其是和陳夢茵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總會眉眼帶笑，溫柔地看著陳夢茵說話。
許清清在為好友高興的同時也擔心著如果李苒和唐婧雪不同意陳夢茵和謝芷柔在一起，好友會不會為此崩潰。
“啊，我和芷柔打算畢業後直接坦白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來著。”陳夢茵摸了摸鼻子說：“我媽已經知道了，算是默 許我倆在一起。”
許清清聽罷瞪大了眼睛：“阿姨知道了？！怎麽知道的？她就、就這麽同意了？”
陳夢茵說：“是啊，跨年那天知道的，罵了我一頓，警告我好好學習，未來多加點印象分吧。”
謝芷柔握住陳夢茵的手說：“別怕，我媽媽很喜歡你。”
“唉，太受歡迎了沒辦法。”陳夢茵聳聳肩，露出一個在許清清看來格外欠揍的表情。
王雪玲在一旁幽幽道：“那是唐阿姨不知道你把她女兒拐跑了，等她知道你拐走了芷柔，看她會不會揍你。”
陳夢茵沈默了。
“別嚇她了，我媽不會打人的。”謝芷柔拍拍陳夢茵的手背安撫她：“我會陪著你的。”
“芷柔——”陳夢茵淚眼汪汪地看著謝芷柔，“挨打還是我來吧，我皮糙肉厚，打幾下不會有事的。”
許清清冷笑：“是啊，實在不行我和雪玲可以委屈自己，事先幫你模擬一下，看你能扛幾次揍。”
“不要啊——”
“死來！”
陳夢茵笑著在謝芷柔的掩護下躲開許清清和王雪玲伸過來的手。
四個人打鬧了好一會兒，最後許清清實在是累了，喊停這場幼稚的對決，宣布飯局到此結束，各人回各自的家，後天不見不散。
從火鍋店出來時，天色已晚，氣溫比出門時還低，風吹過來像看不見的刀子，刮得臉頰生疼，陳夢茵趕緊拉緊謝芷柔的圍巾，然後和許清清揮手道別。
“再見，路上註意安全。”
“你們也是啊！”
陳夢茵捂住謝芷柔的手放進羽絨服外套口袋裏，笑著說：“我們回家吧？”
謝芷柔微微揚起嘴角，淺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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