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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演得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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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演得很精彩

小姑娘眉頭微皺,清透的烏眸瞪著他,櫻粉的嘴唇快速一張一合。

又驚又惱的表情在這張嬌憨的臉蛋上被演繹得生動漂亮。

羊毛針織v領吊帶下優美的弧度隨胸膛起伏不定。

柔嫩白膩的肌膚仿佛梔子馥郁的香氣。

周柏川淡然收回端詳的目光,斜瞥一眼旁邊的行李箱,緩緩開口:“朝小姐這招是以退為進,逼我弟在你和孟舒藝之間做個抉擇?”

大概沒料到他會這樣想。

朝顏怔了一秒,然後扯扯嘴角冷笑道:“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話落,她去掙脫被男人牢攥的手腕,但紋絲不動。

朝顏氣急,“放開我!”

“現在裝上清高了?”周柏川用指尖挑起小姑娘的下巴,“朝小姐若真是被我弟強迫,這半年多的是機會離開。但戲劇的是,你不僅沒離開,還和其他男人拉扯不清,甚至於三番四次勾引我,對麽?”

這一段話下來男人連語氣的輕重都沒有發生明顯變化。

朝顏眼中燃起怒火,卻懶得跟他爭辯,冷冷將頭甩向另一邊,“隨你怎麽想。我要走了,麻煩周總高擡貴手。”

指腹上溫軟的觸感驟然消失。

周柏川神色微頓,放下手,“能讓周凜他們幾個都拜倒在石榴裙下,朝小姐在某方面必定有過人之處。”

他邊說著,邊低頭一點點逼近她,“我倒有點好奇,是什麽呢……?”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讓男人說話間的呼吸全都灑在了朝顏臉頰和脖子處,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合著故意放低放緩的性感聲線,酥得讓人腦子發懵。

朝顏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於是慌張掙動了幾下手腕,想趁早結束眼下的糾纏。

也是這時,她的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周柏川感受著掌下盈盈一握的腰肢,稍一施力,嬌小的身體就被迫貼向他。

梔子花奶甜的香味爭先恐後撲向鼻腔。

那天在書房的微妙感受又滑過心頭。

他不予理會,徑直俯下身覆上那淡粉色的嘴唇。

“唔…!”

唇舌侵入得既不溫柔也不兇殘,只是帶著不由分說的強勢,和幹脆利落的行事風格,一舉攻下她的領地。

整個過程不過三十秒。

腦子處在宕機中的朝顏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倉皇縮著腦袋躲避入侵者,雙腿也胡亂朝著周柏川又踢又蹬。

可是雙手被攥著,腰又被牢牢按著貼緊男人,她這點掙紮起不到一點作用。

反而激起男人追逐的樂趣。

情急之下朝顏一口咬了下去。

不出意外立刻便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入侵的唇舌在男人輕嘶一聲後也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我想周總應該去做個親子鑒定,這一脈相承的無恥下流,沒準你們是親兄弟。”朝顏喘著氣怒視他。

周柏川忽略耳邊尖銳含怒的聲音。

他擡手去觸碰嘴唇,有些意外第一次接吻就被咬,還是被一個三番四次試圖勾引他的小姑娘咬的。

而這個咬他的罪魁禍首此刻像炸毛的貓,漂亮的黑眸警惕地盯著他。

幾綹淩亂的發絲貼在小臉上,被吻成深粉色的嘴唇晶瑩剔透,嬌滴滴的模樣讓人生不起一點氣。

美則美矣,卻沒什麽特別的。

像周凜這樣的高門子弟,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為什麽獨獨對她上了心?

周柏川抱著不認同的態度懷疑了一下弟弟的品味。

當然也沒放過李聿之他們。

朝顏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她料想周柏川看不上自己,剛才的舉動不過是為了誘她沈醉,再趁機羞辱她。

朝顏自以為躲過一劫。

不料下一刻雙腿就騰空而起,被縛住的雙手也得到了解放。

“?”她怔了一瞬,在感受到將自己橫抱起來的壯碩臂彎後,立刻手腳並用地撲騰起來,“放開我!!你要幹什麽,周柏川!”

周柏川不為所動,抱著她大步跨進臥室。

“啊…!”嬌小的身軀被砸進柔軟的大床裏。

還未有下一步動作,男人跟著就壓了下來,並迅速攥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上。

“周柏川!!”朝顏急得叫了起來,一邊扭動身體,“放開我、你放了我,我不會和你弟有任何來往!”

周柏川進來時的第一句質問就是關於周凜,不難看出是為弟弟的婚姻而來。

“相信我你、真的,周柏川——”朝顏語無倫次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霎時僵住。

白色的真絲半裙略顯雜亂堆疊在她腰間。

周柏川擡眼看她,面上仍是一副閑庭信步的神氣。

他把手伸到朝顏面前晃了晃。

“跟我弟和其他男人也玩欲擒故縱這套?”

她上次在書房咬破的手指,還結著痂。

而現在像是又被她咬了一口。

朝顏的臉色變了又變,在被默認為放蕩多情的巨大羞辱之下,顫抖著嘴唇放聲吼道:“是或不是又怎麽樣!反正和你沒關系,我說過以後不會再和周凜有糾纏,我要回去、要走,你放開我!!”

小姑娘說著說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洶湧而出。

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

於是那雙漂亮的烏眸便噙著滿滿的眼淚,兇巴巴地瞪他。

周柏川靜靜聽完了她宣洩情緒般的一段話,眸子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可這波動並非來自理解或憐憫。

而是——

“如果這就是朝小姐欲拒還迎的表演,那很精彩,也很成功。”

朝顏昔日留給他的印象,以及種種勾引他的證據,到今天都變成了無法洗脫的罪證。

一道極細的金屬解扣聲響起。

還處在混亂中的朝顏險些尖叫出聲,她驚恐連連地挪動身體往床頭縮,“周柏川、你,你這是……啊!”

夜色漸深。

偶有寒風吹過,拱形窗戶外的銀杏樹便如鬼魅般搖曳舞動。

平日裏樹枝剮蹭到玻璃弄出的細碎聲響很是讓人煩。

時下卻被別的聲音蓋過去了。

“想叫便叫,朝小姐的計謀已經得逞,不必敬業演完這場戲。”

“上次在盛亦澤辦公室表現得不是很輕松麽?”

明明做著最禽獸的事,在男人臉上卻找不到被欲、念操控的痕跡。

一貫沈穩的聲音也只是夾著輕微的喘。

當然。

如果忽略掉愈發狠的行為的話。

朝顏閉上眼,嘴唇都咬破了卻仍舊犟得不願發出一點聲音。

在她鼓起勇氣決定暫別兇手一事,以可能失去學業事業為賭註另找心理醫生診斷自己是否患有精神疾病時。

老天跟她開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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