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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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弗斯特的接近並沒能讓人魚有別的反應, 祂依舊雕塑般凝望著這個小小的山谷，只有風雨愈發的大了起來，密集的雨簾徹底遮擋住了人的視線，就連近在咫尺的事物都看不清楚。
弗斯特猶豫了一下, 還是沒有往這艘船上傳送, 畢竟現在又不是只有他自己，不用顧慮安全問題, 他的朋友們可就在身後的沙灘上呢。
腦子裏轉的飛快, 弗斯特表現出來的卻是呆呆地擡頭看著桅桿上的人魚, 中原中也忍不住過來把他拉了回去。
畢竟他的表現實在太像是被人魚誘惑, 仿佛下一刻就要不管不顧走過去, 看上去實在有些令人難以放心。
弗斯特剛走回去, 還沒來得及分享一下自己看到了些什麽，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巨大的海浪聲。回頭一看, 只見波浪滔天, 沈船的輪廓都只是若隱若現，加上這惡劣至極的天氣，就仿佛他們正身處於一艘即將沈沒的船上，而人魚就等著他們落海的那一刻。
弗斯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世界各地都有關於人魚的傳說, 但顯然眼前這個絕對不是什麽無辜的小可憐，祂更像是傳說中在暴雨中出沒、以歌聲誘惑船員的海妖。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緊張的錯覺，弗斯特在風浪徹底蓋過沈船的輪廓後確實聽到了歌聲。
這歌聲隱隱綽綽，仿佛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又絲毫不會被這風浪的聲音蓋過，然而當人靜下心想要聽懂它唱的是什麽的時候, 卻又聽不到了。
弗斯特一下子變得緊張兮兮了起來：“你們聽到什麽了沒有？”
傳說中聽到海妖歌聲的人會身不由己的走向大海, 他自己可攔不住這麽多人啊。
夏目有些楞怔的的看向海面：“祂在唱歌……這歌聲好悲傷。”
發現聽到歌聲的夏目並沒有投海的打算, 弗斯特也算是松了口氣，這下他也聽出來了對方歌聲裏的哀傷。
“祂好像在呼喚什麽。”弗斯特肯定的說，他對於音樂的造詣也不淺，歌聲裏的感情是互通的。
“如果島上關於過去的事情有聯系的話，那大約是同族吧。”太宰治不怎麽感興趣的收回了視線，就算不是人類也被困在這種可笑的感情裏，簡直令人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這艘沈船雖然細節上並不清楚，但是明顯也不是什麽商船，加上山洞裏海盜的宴會——這就不是一艘海盜船麽。
留下筆記的人之所以恐慌，是因為‘祂’發現了他也是這艘船上的人，認為自己會被追殺到底，所以才想要制作強大的武器來殺死祂，並且被逼到了住在火山裏，那可不是什麽適宜人類生存的地方。
稍微聯想一番，也就不難猜出是因為他們這艘船上的人做了什麽，所以才認定自己會遭受報覆。不然就算是傳說中的海妖，他們也不會萬裏迢迢去追殺逃脫自己捕獵的獵物啊。
“真是無聊的發展。”他小聲哼哼，“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淋雨了，黏糊糊的真令人惡心。”
雖然來自過去的幻影很有趣，但是這並不能掩蓋整件事情的無趣，海盜的宴會還能勉強接受的了，現在站在沙灘上淋雨順便被海浪卷個透心涼就足夠令人後悔了。
其他人也被這種惡劣的天氣搞得有些後悔，蘭波迅速打消了自己對海盜船的心動，他絕對忍不了這樣的天氣，所以還是選擇更加現代一些的交通工具吧。
弗斯特倒是一直凝神在感受著，人魚也算是海裏的精靈，他和精靈們的關系很不錯，也想要幫對方做點什麽。
只是無法以語言溝通的情況下，想要理解對方的歌聲裏表達了什麽實在是有些令人為難。
剛勉強有了些頭緒就聽到了太宰治的發言，他有些惡趣味的想，希望知道真相的時候別太驚訝。
這裏確實有著人魚的幻影，只是並不是那個坐在桅桿上掀起風浪的人魚，而是像是童話裏的美人魚一樣的存在。
弗斯特拿出幾個長笛塊，找到了對應的位置。
來自過去的人魚幻影依然保留著自己的習慣，每當聽到優美的音樂就會出現在海岸邊的礁石上，只是來自同族的音樂顯然沒能喚醒祂。
沒錯，弗斯特已經意識到了桅桿上的人魚在做什麽，祂也清楚自己的同族已經不在了，但是這裏在雨天可以看到同族的幻影，也算是一個慰藉。
弗斯特把長笛塊擺好，按照自己印象裏的曲子調好音調，然後勻速的走了過去。一首輕快的小調隨著他的步子響了起來，等到他走完這短短的一段路，最近的礁石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身影。
祂看上去要更溫和一些，或許是因為祂尾巴的鱗片是一種澄澈的淺藍色，看上去就像是陽光照耀下的淺海，又或許是因為祂是笑著的，在弗斯特看過去的時候還樂呵呵的揮了揮手。
桅桿上的人魚被這場變故驚動了，了無生氣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只是也沒分給岸上的人一絲一毫，專註的看著礁石上另一個人魚的幻影。
一直連綿不絕的歌聲也消失了，波浪平息，原本傾盆的大雨也逐漸成了細細的雨絲，如果不是天空依然陰沈沈的，弗斯特差點以為天已經放晴了。
之後，桅桿上的人魚也沒再做什麽，只是安靜地等到礁石上的幻影消失，才從桅桿上一躍而下，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祂走了。”夏目小聲的說，之前的氣氛過於沈郁，就連太宰治都安靜地待在一邊沒有說話，還是夏目率先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
中原中也有些感慨：“一開始那個人魚是真實存在的吧，祂究竟這麽等了多久了？”
“這個我們就弄不清楚了，鸚鵡們對時間的計算可不是年。”弗斯特聳聳肩，“這一次還真是個大驚喜啊，原來姜島這裏也有人魚。”
太宰治一楞：“等等，你這麽說的話，難道你知道其他地方也有人魚？”
如果只是過去的幻影，那和傳說故事裏也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既然真切的見到了事實存在的人魚，就令人難以抑制的好奇起了自己所知以外的世界。
弗斯特隨口回答：“我聽法師提起過，亞特蘭蒂斯有人魚生活——只不過這些來自海洋的精靈不怎麽喜歡搭理人類。”
“亞特蘭蒂斯？”蘭波也加入了這個話題，“關於它的傳說是真的嗎？”
“我覺得大約不是。”弗斯特耿直的回答，“雖然我沒有去過那裏，但是它一直是海底的城市，並沒有關於沈沒的傳言。”
事實上，弗斯特本人也不傻，他也猜到了自己通過碼頭前往的橫濱等地跟自己以前生活的不是一個地方，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關於一些傳說總是能互相對應上，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兩個世界還能互相交流？
“不如我們先回去換個衣服，然後再繼續。”他提議，“雖然已經是夏天了，但是也要註意別感冒？”
雖然在場的多數身體健康到難以置信的程度，會因為濕衣服感冒的或許就只有夏目一個人。
但是就算不會生病也沒人喜歡頂著濕漉漉的衣服閑聊，所以弗斯特的建議得到了全票通過，他們互相簇擁著走向了度假村。
等到馬上要離開這個山谷的時候，弗斯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原本陰沈的天氣已經徹底放晴，陽光灑落在海灘上，給它們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光。
……
“人魚是真實存在的？”太宰治難得有些震驚，“所以還有什麽能讓我告別這一潭死水一般的生活的消息嗎？”
雖然人魚的故事比較乏善可陳，但是加上祂們生活著的海底的城市，那就要有趣的多了。
弗斯特思索了一番，下意識的回答：“緋紅荒漠？在那裏絕對每一天都不會無聊。”
那裏是對抗黑暗力量的前線，充滿了怪物的身影，不管什麽人到了那裏都沒有覺得無聊的空閑，要麽在與怪物的對抗中變得筋疲力盡；要麽就幹脆成為一攤白骨，運氣不好的話過一段時間就成了游蕩在緋紅荒原上的怪物之一。
雖然不知道它的具體情報，但是太宰治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妙的氣息，他沒有追問到底，而是提起了另一個問題：“祂還會再來嗎？”
弗斯特是打算開放姜島作為度假村的，如果每一個雨天都能在那裏見到真實存在的人魚的話，可想而知在有‘吃了人魚肉可以長生不老’的傳說的國度會發生什麽。
就算有著蘭波和魏爾倫兩個超越者的震懾，也絕對攔不住瘋魔的人。或者說，他們也只能成為這一場驚濤駭浪裏的一部分，政客面對長生的誘惑會做出來什麽東西，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弗斯特沒有回答，倒是夏目很肯定的說：“祂不會再來了。”
祂的執念已經達成，這裏對祂而言就沒有任何意義，以後祂依然是海洋中自由的精靈，或許會想起這裏，卻絕對不會再來。
【作者有話說】
人魚的生命很長，所以一些執念看起來就比較嚇人，但是達成了之後也會直接拋到腦後絕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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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斯特的接近並沒能讓人魚有別的反應, 祂依舊雕塑般凝望著這個小小的山谷，只有風雨愈發的大了起來，密集的雨簾徹底遮擋住了人的視線，就連近在咫尺的事物都看不清楚。
弗斯特猶豫了一下, 還是沒有往這艘船上傳送, 畢竟現在又不是只有他自己，不用顧慮安全問題, 他的朋友們可就在身後的沙灘上呢。
腦子裏轉的飛快, 弗斯特表現出來的卻是呆呆地擡頭看著桅桿上的人魚, 中原中也忍不住過來把他拉了回去。
畢竟他的表現實在太像是被人魚誘惑, 仿佛下一刻就要不管不顧走過去, 看上去實在有些令人難以放心。
弗斯特剛走回去, 還沒來得及分享一下自己看到了些什麽，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巨大的海浪聲。回頭一看, 只見波浪滔天, 沈船的輪廓都只是若隱若現，加上這惡劣至極的天氣，就仿佛他們正身處於一艘即將沈沒的船上，而人魚就等著他們落海的那一刻。
弗斯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世界各地都有關於人魚的傳說, 但顯然眼前這個絕對不是什麽無辜的小可憐，祂更像是傳說中在暴雨中出沒、以歌聲誘惑船員的海妖。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緊張的錯覺，弗斯特在風浪徹底蓋過沈船的輪廓後確實聽到了歌聲。
這歌聲隱隱綽綽，仿佛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又絲毫不會被這風浪的聲音蓋過，然而當人靜下心想要聽懂它唱的是什麽的時候, 卻又聽不到了。
弗斯特一下子變得緊張兮兮了起來：“你們聽到什麽了沒有？”
傳說中聽到海妖歌聲的人會身不由己的走向大海, 他自己可攔不住這麽多人啊。
夏目有些楞怔的的看向海面：“祂在唱歌……這歌聲好悲傷。”
發現聽到歌聲的夏目並沒有投海的打算, 弗斯特也算是松了口氣，這下他也聽出來了對方歌聲裏的哀傷。
“祂好像在呼喚什麽。”弗斯特肯定的說，他對於音樂的造詣也不淺，歌聲裏的感情是互通的。
“如果島上關於過去的事情有聯系的話，那大約是同族吧。”太宰治不怎麽感興趣的收回了視線，就算不是人類也被困在這種可笑的感情裏，簡直令人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這艘沈船雖然細節上並不清楚，但是明顯也不是什麽商船，加上山洞裏海盜的宴會——這就不是一艘海盜船麽。
留下筆記的人之所以恐慌，是因為‘祂’發現了他也是這艘船上的人，認為自己會被追殺到底，所以才想要制作強大的武器來殺死祂，並且被逼到了住在火山裏，那可不是什麽適宜人類生存的地方。
稍微聯想一番，也就不難猜出是因為他們這艘船上的人做了什麽，所以才認定自己會遭受報覆。不然就算是傳說中的海妖，他們也不會萬裏迢迢去追殺逃脫自己捕獵的獵物啊。
“真是無聊的發展。”他小聲哼哼，“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淋雨了，黏糊糊的真令人惡心。”
雖然來自過去的幻影很有趣，但是這並不能掩蓋整件事情的無趣，海盜的宴會還能勉強接受的了，現在站在沙灘上淋雨順便被海浪卷個透心涼就足夠令人後悔了。
其他人也被這種惡劣的天氣搞得有些後悔，蘭波迅速打消了自己對海盜船的心動，他絕對忍不了這樣的天氣，所以還是選擇更加現代一些的交通工具吧。
弗斯特倒是一直凝神在感受著，人魚也算是海裏的精靈，他和精靈們的關系很不錯，也想要幫對方做點什麽。
只是無法以語言溝通的情況下，想要理解對方的歌聲裏表達了什麽實在是有些令人為難。
剛勉強有了些頭緒就聽到了太宰治的發言，他有些惡趣味的想，希望知道真相的時候別太驚訝。
這裏確實有著人魚的幻影，只是並不是那個坐在桅桿上掀起風浪的人魚，而是像是童話裏的美人魚一樣的存在。
弗斯特拿出幾個長笛塊，找到了對應的位置。
來自過去的人魚幻影依然保留著自己的習慣，每當聽到優美的音樂就會出現在海岸邊的礁石上，只是來自同族的音樂顯然沒能喚醒祂。
沒錯，弗斯特已經意識到了桅桿上的人魚在做什麽，祂也清楚自己的同族已經不在了，但是這裏在雨天可以看到同族的幻影，也算是一個慰藉。
弗斯特把長笛塊擺好，按照自己印象裏的曲子調好音調，然後勻速的走了過去。一首輕快的小調隨著他的步子響了起來，等到他走完這短短的一段路，最近的礁石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身影。
祂看上去要更溫和一些，或許是因為祂尾巴的鱗片是一種澄澈的淺藍色，看上去就像是陽光照耀下的淺海，又或許是因為祂是笑著的，在弗斯特看過去的時候還樂呵呵的揮了揮手。
桅桿上的人魚被這場變故驚動了，了無生氣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只是也沒分給岸上的人一絲一毫，專註的看著礁石上另一個人魚的幻影。
一直連綿不絕的歌聲也消失了，波浪平息，原本傾盆的大雨也逐漸成了細細的雨絲，如果不是天空依然陰沈沈的，弗斯特差點以為天已經放晴了。
之後，桅桿上的人魚也沒再做什麽，只是安靜地等到礁石上的幻影消失，才從桅桿上一躍而下，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祂走了。”夏目小聲的說，之前的氣氛過於沈郁，就連太宰治都安靜地待在一邊沒有說話，還是夏目率先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
中原中也有些感慨：“一開始那個人魚是真實存在的吧，祂究竟這麽等了多久了？”
“這個我們就弄不清楚了，鸚鵡們對時間的計算可不是年。”弗斯特聳聳肩，“這一次還真是個大驚喜啊，原來姜島這裏也有人魚。”
太宰治一楞：“等等，你這麽說的話，難道你知道其他地方也有人魚？”
如果只是過去的幻影，那和傳說故事裏也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既然真切的見到了事實存在的人魚，就令人難以抑制的好奇起了自己所知以外的世界。
弗斯特隨口回答：“我聽法師提起過，亞特蘭蒂斯有人魚生活——只不過這些來自海洋的精靈不怎麽喜歡搭理人類。”
“亞特蘭蒂斯？”蘭波也加入了這個話題，“關於它的傳說是真的嗎？”
“我覺得大約不是。”弗斯特耿直的回答，“雖然我沒有去過那裏，但是它一直是海底的城市，並沒有關於沈沒的傳言。”
事實上，弗斯特本人也不傻，他也猜到了自己通過碼頭前往的橫濱等地跟自己以前生活的不是一個地方，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關於一些傳說總是能互相對應上，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兩個世界還能互相交流？
“不如我們先回去換個衣服，然後再繼續。”他提議，“雖然已經是夏天了，但是也要註意別感冒？”
雖然在場的多數身體健康到難以置信的程度，會因為濕衣服感冒的或許就只有夏目一個人。
但是就算不會生病也沒人喜歡頂著濕漉漉的衣服閑聊，所以弗斯特的建議得到了全票通過，他們互相簇擁著走向了度假村。
等到馬上要離開這個山谷的時候，弗斯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原本陰沈的天氣已經徹底放晴，陽光灑落在海灘上，給它們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光。
……
“人魚是真實存在的？”太宰治難得有些震驚，“所以還有什麽能讓我告別這一潭死水一般的生活的消息嗎？”
雖然人魚的故事比較乏善可陳，但是加上祂們生活著的海底的城市，那就要有趣的多了。
弗斯特思索了一番，下意識的回答：“緋紅荒漠？在那裏絕對每一天都不會無聊。”
那裏是對抗黑暗力量的前線，充滿了怪物的身影，不管什麽人到了那裏都沒有覺得無聊的空閑，要麽在與怪物的對抗中變得筋疲力盡；要麽就幹脆成為一攤白骨，運氣不好的話過一段時間就成了游蕩在緋紅荒原上的怪物之一。
雖然不知道它的具體情報，但是太宰治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妙的氣息，他沒有追問到底，而是提起了另一個問題：“祂還會再來嗎？”
弗斯特是打算開放姜島作為度假村的，如果每一個雨天都能在那裏見到真實存在的人魚的話，可想而知在有‘吃了人魚肉可以長生不老’的傳說的國度會發生什麽。
就算有著蘭波和魏爾倫兩個超越者的震懾，也絕對攔不住瘋魔的人。或者說，他們也只能成為這一場驚濤駭浪裏的一部分，政客面對長生的誘惑會做出來什麽東西，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弗斯特沒有回答，倒是夏目很肯定的說：“祂不會再來了。”
祂的執念已經達成，這裏對祂而言就沒有任何意義，以後祂依然是海洋中自由的精靈，或許會想起這裏，卻絕對不會再來。
【作者有話說】
人魚的生命很長，所以一些執念看起來就比較嚇人，但是達成了之後也會直接拋到腦後絕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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