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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又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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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又受傷了?

如此一來,借著今天,許耀便和衛鳴說起了這件事情:“衛鳴,你也在禹國待了幾年,而衛顏也嫁了過來,如今你再與禹國結秦晉之好,豈不美哉?這樣一來,我敢保證,禹國和宸國的邊境至少能換十年的安寧。”

衛鳴聽著許耀給自己說的不著邊際的話,笑了,他語調悠悠說道:“禹皇,父皇其實也和本宮說了,他也希望本宮能和禹國結秦晉之好,只不過,本宮的父皇要求本宮娶妻不求身份尊貴,還是才貌雙全的好……剛剛,就只有四公主跳了舞,還有別的公主沒有跳舞呢,不知道禹國的公主,是不是還有隱藏著的真正才貌雙全的人。”

聽衛鳴這樣說,許湘湘只能忍住脾氣,這是什麽話,禹國的公主裏難道還有比她更身份高貴,德才兼備的人?!

許耀聽聞,也不以為意,現在的情況是適合和親的公主只有許湘湘和許杳杳二人,許耀不認為許杳杳會對許湘湘造成威脅,便道:“你這點小要求,朕允了!是應該娶才貌最好的公主。杳杳你也來跳一舞,看看你和你四姐比起來,究竟如何。”

許杳杳聽聞,起身行禮:“是,父皇,那杳杳便獻醜了。”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許杳杳的笑話,可綠荷完全不怕,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公主究竟有多厲害。

在一處角落裏,還有人擔心著許杳杳。

鐘笙看著許杳杳起身,一時間整個人僵住了,他有些害怕,他害怕從這一刻開始,會有什麽改變了。

與此同時,前些時候手臂上受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

許杳杳也換了舞衣,琴聲響起,許杳杳開始作舞。

只見許杳杳身段柔軟舞姿卻幹凈利落,一步一甩的水袖飄飄欲仙,她整個人旋轉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水仙花,看起來動人心弦,明明只是跳舞的畫面,可整個宮宴上,卻仿佛有種若有若無的香味,鉆進了人的心尖——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看得入迷。

直到許杳杳跳完了這支舞,還有人久久回不過神。

衛鳴率先鼓掌:“宛若驚鴻翩若游龍只怕就是這個意思吧。”

許湘湘在一旁咬牙切齒,可惡……許杳杳竟然騙了她!許杳杳不是一直都是一個蠢蛋嗎?她什麽時候跳舞跳得那麽好!這樣看來,許杳杳根本就是從一開始就在騙她!

就連許浩梓和周暖文這兩個親媽和親哥都感到意外。

雖然大家都知道許杳杳是個不受寵的公主,可由衷的喜歡是藏不住的,現場的王公貴族,又或者是權臣將軍,都稱讚起了許杳杳。

“想不到不只是四公主,七公主更是深藏不露。”

“衛鳴說想迎娶才貌最好的公主,如今看來,這應該是指七公主吧!”

“為難啊,為難啊。”

“不都一樣嗎?都是禹國的公主。”

場面開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此刻,薛曉可和許湘湘已經開始著急,她們害怕自己的謀劃落空。

而周暖文和許浩梓則是暗自高興,沒想到許杳杳給他們如此掙氣!

可最終的結果,還是許耀說了算,許耀什麽都沒說,其他人都不敢說什麽。

但衛鳴本就是來和許耀作對的,許耀說什麽,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許耀也意外於許杳杳的舞姿,只不過他不喜歡別人打破他的計劃,他也更希望是嫡公主嫁過去:“杳杳表現得不錯呀,好了,你回座位上去吧。”

許耀只想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衛鳴可不會就這樣算了,話說得很直白:“七公主這一舞驚為天人,禹帝,我有個不情之請,宸禹兩國若是真想結秦晉之好,還是七公主是最佳人選。七公主的大哥娶了宸國的公主,她再嫁過來,豈不是親上加親?”

衛鳴這話一說,就是點名了要許杳杳,雖然不知道他有何目的,可許耀並不會因為衛鳴的一句話,就輕易決定:“這等兩國大事,還是改日在朝堂上商議較好,你覺得呢,衛太子?”

衛鳴道:“商議倒是可以,但是禹帝,我想事先聲明,我已屬意七公主。”

這話說的,無疑是在給許耀通知,許耀非常不滿衛鳴說的話,但他沒有多說什麽。

……

在場的人對今天的這一場變故,都覺得意外。

連許杳杳自己也有這種感覺。

雖然許杳杳一舞驚人,但她其實是沒有把握衛鳴一定會選擇自己的,畢竟衛鳴看起來也不像是會見色起意之人,可偏偏的,許杳杳只不過是在賭,卻不想讓她給賭對了,這反而讓許杳杳想不明白起來。

今天鋌而走險,許杳杳想給自己博出另一番人生。

一舞完畢,許杳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許湘湘此刻恨毒了許湘湘,如果她的眼神能化作一條毒蛇的話,許湘湘此刻一定會直接咬斷許杳杳細白的脖頸。

……

絲竹管弦此刻還是進行中,還有半個時辰就是子時了,宮宴這才結束。

結束後,許杳杳直接帶著綠荷往瓏悅樓走回去,多餘的事情他不想做。

回去的路上,許杳杳看到了鐘笙和另一個人在說這些什麽,他似乎在給人交代事情,那人應聲後就離開了鐘笙面前,鐘笙一轉身,就看到了許杳杳站在自己的前面。

那一瞬間,鐘笙的表情閃過一絲少見的倉促。

這是剛剛說了什麽要瞞著人的話嗎?可許杳杳並不關註。

在剛剛的宮宴上,許杳杳就註意到衛鳴身邊的鐘笙的左手似乎受了傷,也似乎影響到了行動。

“你的左手……怎麽受傷了?”許杳杳開口道,她本來只是想官方客套一下,說些感謝衛鳴的話讓鐘笙幫自己傳達,可不知道為何,一開口竟然變成了這樣的話。

聽許杳杳在關心自己,鐘笙打心裏是開心的,可他又有什麽理由去開心?

想著剛剛宮宴發生的種種,他們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想著,鐘笙把自己受傷了的那只手藏在自己的身後,他沒有說任何話。

許杳杳又道:“你怎麽不回答呢?”

見許杳杳還在看著自己,鐘笙在心裏嘆氣,只能答道:“是不小心傷到的,多謝公主關心,可您也知道像我們這些奴才,在皇宮裏受傷,完全是家常便飯。”

聽到鐘笙的回答,許杳杳沒說什麽,而是離開了這裏:“綠荷,我們走吧。”

綠荷不明所以:“是,公主……”

……

看著許杳杳離開的背心,鐘笙閉上眼睛,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同時,他左手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其實,在今天宮宴還沒有開始之前,鐘笙還是滿懷期待的期待著能與許杳杳偶遇,他想告訴許杳杳,其實陌陌沒有死,而是被他救下了,只要等個好時機,鐘笙就可以偷偷的把陌陌還給許杳杳。

可在宮宴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鐘笙能看得出來,許杳杳想做些別的事情,如果她不想再躲在瓏悅樓裏偷偷的養著一條小狗,鐘笙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許杳杳,相反的,鐘笙甚至希望自己是能幫到她的。

……

回到瓏悅樓後,許杳杳讓綠荷去找一些消腫去淤的藥膏來給鐘笙,她只知道鐘笙手臂應該是有傷口才行動不便的,卻並不知道鐘笙藏在衣服下邊的傷口是受了什麽傷。

所以許杳杳全當鐘笙是因為得罪了人挨了打,就給鐘笙送些治療外傷的藥過去。

綠荷不解,逢年過節賞賜下來的藥她們本就沒有剩下多少了,可公主為何還要把藥給漠不相關的人送過去?莫非……綠荷擠破了腦袋,才給許杳杳想出了這個理由,可能,公主是看在衛鳴太子的份上,才對鐘笙那麽好的吧。

……

許杳杳吩咐的事情,綠荷自然照辦,綠荷把藥拿去給鐘笙的時候,把話說得很明白:“雖然我們公主是看在你們衛太子的份上,可也是真的關心你,你若是感恩,就幫我們公主在你主子面前說點好話,知道不?”

綠荷還是希望許杳杳能嫁過宸國去的,雖然不知道嫁過去會不會過得好,至少是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鐘笙沒說什麽,只是道:“嗯,綠荷姑娘,我知道了。”

綠荷也不在多說,她其實也不懂,看著鐘笙長得又英俊又聰明的模樣,怎麽如今感覺起來,不太機靈呢?

……

又過了五日。

朝堂之上,許杳杳也不知道衛鳴到底是如何說的,竟然讓許耀同意了把許杳杳嫁過去,而不是許湘湘。

雖然好奇,可許杳杳也沒主動去找答案,她知道衛鳴會來找自己的。

果然,在許杳杳收到自己將與衛鳴聯姻的那是下午,衛鳴便登門拜訪。

許杳杳和他在正廳裏見面。

“慧安公主,宸國未來的太子妃,這個稱呼你可喜歡?”衛鳴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上盡是笑意,可許杳杳卻不知怎麽的就是覺得對方不是真心的,感覺和之前的模樣……也不大像。

許杳杳道:“也談不上開心,父皇既然做了決定,我自然服從,只是衛太子,我其實不太知道,我四姐才是身份最高貴的公主,你選擇她,才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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