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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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溶洞
第二天祁懷謙開車接許真到村外。
一出村子，許真就看到山下停著一輛大巴車。
這裏的山很多，許真不知道祁懷謙他們要去哪座山，但大抵應該是比較遠的地方，他需要提前問一下了解情況，於是他便問：“你們是要去哪座山。”
祁懷謙到地方停了車，卻沒下，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敲打了幾個字，聽到許真的話回答：“那地方是山，也不是山。”
見許真疑惑地望國開，他繼續道：“很多座山圍起來，中間卻又恰好留有縫隙，便形成了一個坑，你們當地人應該熟悉，叫它‘大窩氹’”。
“那裏啊，我覺得它應該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許真道。
“比如？”祁懷謙一時來了興趣。
“比如……”許真看向窗外，崇山峻嶺一層接一層，望不到縫隙，尖尖的山頂直插雲霄，半山腰處雲霧繚繞，鳥兒直沖而下，使空氣振動。
他轉回頭：“比如，天坑。”
說完，車裏手機叮咚一聲響，祁懷謙拿起看了看信息，沒等許真說話，便一腳油門，重新啟程。
這邊大巴車也緊隨其後。
原本大家在公司門口集合，裝好了器材，所有人會被大巴載著一起去地方。
大家都以為祁懷謙會跟他們一起從公司出發，然後猜測他一定會坐在前面， 幾個有心的人已經暗戳戳提前上車，依次坐到靠前的位置等著總工。
結果祁懷謙自己先到了地方，自己開了車。
韓雨雙手抱胸坐在第一排靠窗的座位上，縱使帶了口罩，大巴車的劣質皮革味和汽油味還是熏得她頭疼，又看到祁懷謙自己開著車在前面，她憤憤地拿出手機劈裏啪啦地打字。
一連串消息轟炸得對面的人不得不打個電話過來：
“韓大小姐，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他的位置，我不知道！不是你自己說幫你查到他們公司安排就行，後面你自己來安排！我都幫你查了，差點被公司開除了，你還想要怎樣！”
悶頭蓋臉的一頓說讓韓雨這個千金大小姐握著的手機手都有些無措，但從小到大的修養讓她很快就鎮定起來，微微挺起胸膛，故作威脅道：“之前只付了定金，尾款我可不能保證按時打到。”
話一出，那邊的話立馬止住，趕緊卑躬屈膝說了幾句道歉的話來挽救。
韓雨不想再聽了，沒等那邊話說完就掛斷電話，留下對方一句“唉？”在耳邊。
後面幾個同事嘀嘀咕咕的聲音傳來。
“前面那是誰啊？”
“不知道誒。”
“好像不是我們同事。”
“我問問，”一個人說，“齊哥說是上面派來的。”
“上面？這次去的地方危險，要下洞穴，我們每個人都考了證，她行不行啊？”
“我們這次來的好多都是男的，她一個女的會什麽。”
這話一出，旁邊的女同事林月不悅道：“怎麽就不可以了？能來這次項目的，周姐剛擔任總工程設計師，李姐發表好多篇sci，還有新來的小王，哪個不比你強，就你天天在這嚼舌根。她能來肯定是有什麽技術在的。”
“那她會做什麽？”
無數話語傳進韓雨耳朵裏，讓她臉都紅了，再加上電話裏那人不靠譜的樣子，她幾乎想馬上下車回家。
早知道就聽家裏的話了，韓雨想。
可她又想真正見識一次祁懷謙的工作，問他明明一個小小工程師憑什麽看不上她。
車輛駛得越深，就越感覺寒冷。在這本該燥熱的夏天，密林深處除了些許猿啼，顯得格外寂靜。
進山後，薄霧輕籠，山林間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夾雜著野花的芬芳。
車子停下，隊員們下車，換上專業的服裝，戴上安全帽，開始分設備。
祁懷謙拿了同一套裝備給許真，換好後拉著許真到大家面前。
“我說一下，雖然在場的各位都熟悉這些地形，但我還是請了個當地的向導，我和他在前面給你們開路。”
韓雨見祁懷謙終於出現，便想上去。
她思維還停留在當初父親告訴她有聯姻對象，聯姻對象又取消與她婚姻的難堪中，而這個人就是祁懷謙。
於是也沒註意到，在裝備齊整的眾人中，她一身單薄的運動裝有多麽格格不入。
她剛想穿梭人群而上，突然就被什麽卡住動不了，她繼續用力上前，鼓搗幾下，身後傳來噗呲一聲。
她一回頭，林月拉著她的衣服哈哈大笑。
“他們沒準備你的裝備吧。”林月道，沒等韓雨回答就了然地把東西遞到她懷裏，“趕緊穿上，這裏危險。”
韓雨一楞，雖然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聽話地穿上。
她戴上頭盔，寬大的頭盔蓋在她的頭上，她透過歪下來壓住眼睛的帽檐悄悄地觀察面前的女人。
林月幫她整理衣服，沐浴露的香味飄到她鼻尖，讓她昏昏然幾乎聽不清林月的話。
林月說：“他們就是這樣，老的打壓小的，總會形成小團體。不過你這麽厲害能進這個項目，肯定沒事。”
韓雨被她說的羞紅臉，她支支吾吾道：“我還沒畢業。”
林月一驚：“沒畢業就能來，那你是不是成績很好。”
“還……還可以吧。”韓雨說得底氣不足，但她這話說得又沒錯，她學的是安全工程，畢竟她爸是管這個的領導，她進這個行業方便些。可其他專業對女生又不太好，只有這個，畢業後可以直接進管理單位。
但韓雨總不願屈服父親的安排，當初大學沒報成自己喜歡的專業就算了，現在父親還讓她隨便學習，那她非要好好學。
可不管她學得怎樣好，父親都不會讓她參加這樣危險的項目，只會讓她走安排好的道路。
所以，這是第一次。
韓雨和林月跟上大部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本來是奔著祁懷謙來的，可她好久都沒想起祁懷謙了。
而這邊，祁懷謙跟著許真，腰間系著繩索，背上背著沈重的儀器設備，沿著蜿蜒的山間小道緩緩前行。
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一路上，鳥兒的啁啾聲、溪流的潺潺聲交織在一起。
很快就看到了它——群山的皺褶中，它陷落地底，宛如大地被時光遺忘的深邃眼眸，凝視著世間萬物的興衰更疊。
一行人繼續往下。
終於，天坑那壯觀的全貌映入眼簾。
它如同一口巨大的漏鬥，從山頂直插地下，四周的巖壁陡峭如削，刀削斧劈般地矗立著，表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褶皺、裂隙交錯縱橫，仿佛是大地的肌膚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隊員們站在坑邊，俯瞰著深不見底的坑底，心中既充滿敬畏，又滿是期待。
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
祁懷謙交代眾人仔細檢查著繩索的牢固程度，確保每一個扣環都嚴絲合縫。
隊員們應是，將繩索的一端固定在坑邊的巖石上，另一端則緊緊握在手中。
隨著一聲令下，第一批隊員開始緩緩下坑。他們腳蹬巖壁，手抓繩索，小心翼翼地在空中蕩來蕩去，尋找著落腳點，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隨著深度的增加，坑內的光線逐漸昏暗，四周的溫度也逐漸下降。
隊員們打開頭燈，那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軌跡，仿佛是他們在未知世界中探索的勇氣之光。
巖壁上不時有水珠滴落，打在他們的頭盔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宛如大自然的鼓點，為他們的前行伴奏。
韓雨也混在其中，幸好她小時候隨母親一起學過攀巖，上大學後也為了發洩怒氣經常去攀巖管，所以雖然她一開始雙腳顫抖，但也有條不紊地緩緩下去。
終於，第一批隊員安全抵達坑底。他們迅速展開儀器設備，開始對坑底的地質情況進行詳細考察。
坑底是一片奇異的世界，怪石嶙峋，形態各異，有的像蹲伏的猛獸，有的像古老的神像。巖石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苔蘚，濕滑而富有生機。
隊員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巖石之間，采集著巖石樣本、測量著地質數據，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謹慎。
祁懷謙和許真沒有走遠，一直守在這裏，等第一批下完，便打手勢讓第二批下來。
第二批隊員沿著繩索下坑。帶著更多的設備和補給，為考察工作提供支持。
突然，前面深入的隊員傳來報告。
“前面有一條暗河，我們去不去？”那人問道。
祁懷謙鄒起眉頭：“誰提出的？這次來事考察山體，誰叫你們亂逛的，還敢來這裏提出。”
說話的這人被罵得低下頭：“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地方嘛。”
走這麽久之後，好多人已經累得腳疼了，眾人準備回去，圍在下來的地方。
許真繼續站在之前的位置等人集齊，突然感到身後似乎有人叫他。
他回頭，一個人拉住他。
“誒，你是當地人吧，你們聽說過這坑裏有條暗河嗎？”
許真沒看到剛才祁懷謙和他們的對話，只是單純以為他們在問地形，想了想便點點頭：“是有的。”
那人驚喜起來，繼續問：“你去過嗎？”
許真點點頭：“這裏雖說危險，但一些沒有錢的人家其實就在坑的旁邊生活，以前還有個寨子。很多調皮的小孩子都會進裏面完，但進不到裏面。”
那人聽完更興奮了：“那你能不能帶我們進去。”
許真雖然不解，但還是搖頭：“不行，祁先生說了，這次是簡單的地質考察，之後還要衛星定位後，有專業人員來深入。”
那人被拒絕後，嘟囔著走遠：“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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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懷謙開車接許真到村外。
一出村子，許真就看到山下停著一輛大巴車。
這裏的山很多，許真不知道祁懷謙他們要去哪座山，但大抵應該是比較遠的地方，他需要提前問一下了解情況，於是他便問：“你們是要去哪座山。”
祁懷謙到地方停了車，卻沒下，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敲打了幾個字，聽到許真的話回答：“那地方是山，也不是山。”
見許真疑惑地望國開，他繼續道：“很多座山圍起來，中間卻又恰好留有縫隙，便形成了一個坑，你們當地人應該熟悉，叫它‘大窩氹’”。
“那裏啊，我覺得它應該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許真道。
“比如？”祁懷謙一時來了興趣。
“比如……”許真看向窗外，崇山峻嶺一層接一層，望不到縫隙，尖尖的山頂直插雲霄，半山腰處雲霧繚繞，鳥兒直沖而下，使空氣振動。
他轉回頭：“比如，天坑。”
說完，車裏手機叮咚一聲響，祁懷謙拿起看了看信息，沒等許真說話，便一腳油門，重新啟程。
這邊大巴車也緊隨其後。
原本大家在公司門口集合，裝好了器材，所有人會被大巴載著一起去地方。
大家都以為祁懷謙會跟他們一起從公司出發，然後猜測他一定會坐在前面， 幾個有心的人已經暗戳戳提前上車，依次坐到靠前的位置等著總工。
結果祁懷謙自己先到了地方，自己開了車。
韓雨雙手抱胸坐在第一排靠窗的座位上，縱使帶了口罩，大巴車的劣質皮革味和汽油味還是熏得她頭疼，又看到祁懷謙自己開著車在前面，她憤憤地拿出手機劈裏啪啦地打字。
一連串消息轟炸得對面的人不得不打個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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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頭蓋臉的一頓說讓韓雨這個千金大小姐握著的手機手都有些無措，但從小到大的修養讓她很快就鎮定起來，微微挺起胸膛，故作威脅道：“之前只付了定金，尾款我可不能保證按時打到。”
話一出，那邊的話立馬止住，趕緊卑躬屈膝說了幾句道歉的話來挽救。
韓雨不想再聽了，沒等那邊話說完就掛斷電話，留下對方一句“唉？”在耳邊。
後面幾個同事嘀嘀咕咕的聲音傳來。
“前面那是誰啊？”
“不知道誒。”
“好像不是我們同事。”
“我問問，”一個人說，“齊哥說是上面派來的。”
“上面？這次去的地方危險，要下洞穴，我們每個人都考了證，她行不行啊？”
“我們這次來的好多都是男的，她一個女的會什麽。”
這話一出，旁邊的女同事林月不悅道：“怎麽就不可以了？能來這次項目的，周姐剛擔任總工程設計師，李姐發表好多篇sci，還有新來的小王，哪個不比你強，就你天天在這嚼舌根。她能來肯定是有什麽技術在的。”
“那她會做什麽？”
無數話語傳進韓雨耳朵裏，讓她臉都紅了，再加上電話裏那人不靠譜的樣子，她幾乎想馬上下車回家。
早知道就聽家裏的話了，韓雨想。
可她又想真正見識一次祁懷謙的工作，問他明明一個小小工程師憑什麽看不上她。
車輛駛得越深，就越感覺寒冷。在這本該燥熱的夏天，密林深處除了些許猿啼，顯得格外寂靜。
進山後，薄霧輕籠，山林間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夾雜著野花的芬芳。
車子停下，隊員們下車，換上專業的服裝，戴上安全帽，開始分設備。
祁懷謙拿了同一套裝備給許真，換好後拉著許真到大家面前。
“我說一下，雖然在場的各位都熟悉這些地形，但我還是請了個當地的向導，我和他在前面給你們開路。”
韓雨見祁懷謙終於出現，便想上去。
她思維還停留在當初父親告訴她有聯姻對象，聯姻對象又取消與她婚姻的難堪中，而這個人就是祁懷謙。
於是也沒註意到，在裝備齊整的眾人中，她一身單薄的運動裝有多麽格格不入。
她剛想穿梭人群而上，突然就被什麽卡住動不了，她繼續用力上前，鼓搗幾下，身後傳來噗呲一聲。
她一回頭，林月拉著她的衣服哈哈大笑。
“他們沒準備你的裝備吧。”林月道，沒等韓雨回答就了然地把東西遞到她懷裏，“趕緊穿上，這裏危險。”
韓雨一楞，雖然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聽話地穿上。
她戴上頭盔，寬大的頭盔蓋在她的頭上，她透過歪下來壓住眼睛的帽檐悄悄地觀察面前的女人。
林月幫她整理衣服，沐浴露的香味飄到她鼻尖，讓她昏昏然幾乎聽不清林月的話。
林月說：“他們就是這樣，老的打壓小的，總會形成小團體。不過你這麽厲害能進這個項目，肯定沒事。”
韓雨被她說的羞紅臉，她支支吾吾道：“我還沒畢業。”
林月一驚：“沒畢業就能來，那你是不是成績很好。”
“還……還可以吧。”韓雨說得底氣不足，但她這話說得又沒錯，她學的是安全工程，畢竟她爸是管這個的領導，她進這個行業方便些。可其他專業對女生又不太好，只有這個，畢業後可以直接進管理單位。
但韓雨總不願屈服父親的安排，當初大學沒報成自己喜歡的專業就算了，現在父親還讓她隨便學習，那她非要好好學。
可不管她學得怎樣好，父親都不會讓她參加這樣危險的項目，只會讓她走安排好的道路。
所以，這是第一次。
韓雨和林月跟上大部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本來是奔著祁懷謙來的，可她好久都沒想起祁懷謙了。
而這邊，祁懷謙跟著許真，腰間系著繩索，背上背著沈重的儀器設備，沿著蜿蜒的山間小道緩緩前行。
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一路上，鳥兒的啁啾聲、溪流的潺潺聲交織在一起。
很快就看到了它——群山的皺褶中，它陷落地底，宛如大地被時光遺忘的深邃眼眸，凝視著世間萬物的興衰更疊。
一行人繼續往下。
終於，天坑那壯觀的全貌映入眼簾。
它如同一口巨大的漏鬥，從山頂直插地下，四周的巖壁陡峭如削，刀削斧劈般地矗立著，表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褶皺、裂隙交錯縱橫，仿佛是大地的肌膚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隊員們站在坑邊，俯瞰著深不見底的坑底，心中既充滿敬畏，又滿是期待。
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
祁懷謙交代眾人仔細檢查著繩索的牢固程度，確保每一個扣環都嚴絲合縫。
隊員們應是，將繩索的一端固定在坑邊的巖石上，另一端則緊緊握在手中。
隨著一聲令下，第一批隊員開始緩緩下坑。他們腳蹬巖壁，手抓繩索，小心翼翼地在空中蕩來蕩去，尋找著落腳點，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隨著深度的增加，坑內的光線逐漸昏暗，四周的溫度也逐漸下降。
隊員們打開頭燈，那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軌跡，仿佛是他們在未知世界中探索的勇氣之光。
巖壁上不時有水珠滴落，打在他們的頭盔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宛如大自然的鼓點，為他們的前行伴奏。
韓雨也混在其中，幸好她小時候隨母親一起學過攀巖，上大學後也為了發洩怒氣經常去攀巖管，所以雖然她一開始雙腳顫抖，但也有條不紊地緩緩下去。
終於，第一批隊員安全抵達坑底。他們迅速展開儀器設備，開始對坑底的地質情況進行詳細考察。
坑底是一片奇異的世界，怪石嶙峋，形態各異，有的像蹲伏的猛獸，有的像古老的神像。巖石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苔蘚，濕滑而富有生機。
隊員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巖石之間，采集著巖石樣本、測量著地質數據，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謹慎。
祁懷謙和許真沒有走遠，一直守在這裏，等第一批下完，便打手勢讓第二批下來。
第二批隊員沿著繩索下坑。帶著更多的設備和補給，為考察工作提供支持。
突然，前面深入的隊員傳來報告。
“前面有一條暗河，我們去不去？”那人問道。
祁懷謙鄒起眉頭：“誰提出的？這次來事考察山體，誰叫你們亂逛的，還敢來這裏提出。”
說話的這人被罵得低下頭：“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地方嘛。”
走這麽久之後，好多人已經累得腳疼了，眾人準備回去，圍在下來的地方。
許真繼續站在之前的位置等人集齊，突然感到身後似乎有人叫他。
他回頭，一個人拉住他。
“誒，你是當地人吧，你們聽說過這坑裏有條暗河嗎？”
許真沒看到剛才祁懷謙和他們的對話，只是單純以為他們在問地形，想了想便點點頭：“是有的。”
那人驚喜起來，繼續問：“你去過嗎？”
許真點點頭：“這裏雖說危險，但一些沒有錢的人家其實就在坑的旁邊生活，以前還有個寨子。很多調皮的小孩子都會進裏面完，但進不到裏面。”
那人聽完更興奮了：“那你能不能帶我們進去。”
許真雖然不解，但還是搖頭：“不行，祁先生說了，這次是簡單的地質考察，之後還要衛星定位後，有專業人員來深入。”
那人被拒絕後，嘟囔著走遠：“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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