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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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反面
“出去。”祁懷謙直接道，拿過他手裏的鍋鏟， 一邊快速翻炒，一邊吩咐道:“幫我系圍裙。”
許真剛想表現一下，就玩完了，只好灰溜溜地把圍裙摘下來，去幫祁懷謙系。
許真試了試，發現自己從背後根本沒法幫他系，只好道：“你彎彎腰...夠不著。”
祁懷謙伸手去拿鹽罐，轉過身，手臂微微擡起，面對著許真，低下了頭。
許真就湊上去幫他套上，走到他身後，兩個手臂向前一探，像環住祁懷謙的腰似的，抓住兩根帶子，拉回來，在他腰上系了個蝴蝶結。
“行了，先出去洗手。”祁懷謙已經快速翻炒完將菜盛出，一邊又將番茄切碎，拿起蔥花，又放下，直接將番茄丁倒了進去。
許真去認真洗了手，回到飯桌上，看到整整齊齊的三個菜，想著要不要再去幫個忙，就看到祁懷謙已經捧著湯碗出來了。
“去拿兩個碗，勺子。”祁懷謙掃了他一眼，臉色正常:“準備吃飯吧。”
“好。”許真拿了碗勺擺好，主動幫祁懷謙盛了湯。
“嗯。”祁懷謙接過:“吃飯，不是你自己要來的？”
“...是。"許真吃人嘴短，更何況俗話說的好，在一段感情裏先動心的人註定是輸家，他只好吃啞巴虧。
祁懷謙本想隨便聊聊幾句，但看著許真吃個飯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一句話也不說，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不會做飯也無所謂，現在年輕人也沒幾個會做飯的，社會便利了，這些也不是必備的技能了。”
“啊？”
許真還在盯著那盤青菜，盤算著以後找什麽借口來祁懷謙這裏表現，好讓祁懷謙誇他，喜歡他。
沒想到祁懷謙主動提及，他心裏生出一絲甜蜜來，搖了搖頭，賣了個乖:“我也想做菜給你吃。”
這話對於他們現在的關系來說，說得有些逾矩了。但許真是何等聰明，從一開始祁懷謙對他不清不白的態度，他就知道，祁懷謙對他的心思心知肚明卻並不拒絕。
這種不表明態度的行為到底是不是有道德瑕疵的，許真不在意，他只在意他確實享受在這種互相較量試探的過程中。
如他所料，祁懷謙神色正常地接下了他的話：“那你說說，會做什麽？”祁懷謙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盤子裏，“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許真興致起來了: “真的？”
“嗯。"祁懷謙應了一聲:“看你這樣子，應該每天都吃外賣吧，吃多了也不健康。”
許真笑起來，眼睛彎彎卻又狡黠地看著祁懷謙：“那說好了。”
“嗯。”祁懷謙不鹹不淡地又夾了一筷子，在許真不再註視他後心裏無奈嘆道，“小狐貍。”
一頓飯很快吃完了，許真明白循序漸近的道理，故而沒有提出留宿。
回家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許真才睡眼惺忪地後知後覺昨天的一切。
他臉一紅，全身不知不覺熱起來，但他還是把頭埋進被子裏，埋得臉紅彤彤，汗淋淋的，腳不由自主繃起來亂蹬
直到手機鬧鈴響起，他拿過來一看，發現是自己昨天訂的鬧鈴。
他這才雙手揉了一下臉，慢吞吞起身洗漱。
沒有意識地刷完牙、洗完臉，一直到把腳塞進褲腿裏，他這才清醒了一些。
今天要去看之前訂好的藝術展。
洗漱好一切準備出門，走到玄關前，許真才看到被他遺忘的剛從幹洗店取出的祁懷謙的衣服。
明明昨天是以還衣服為借口見面，怎麽到現象這個衣服還沒有還上。
想到這，許真尷尬得無地自容，這樣搞起來他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唉，只好現在還了。”許真想。
他拿起衣服下樓，走到祁懷謙樓下，繃著背慢吞吞地打字:“祁先生打擾了，我沒什麽要緊事，只是從你那借來的衣服洗幹凈了，想問什麽時候歸還？”
按下發送鍵後，他長舒一口氣，一顆鼓脹的心松了松，但很快跳動的頻率又激烈起來。
他對祁懷謙的好感很高，他也深知這點，昨天的試探結果還不明朗，如果有機會的話， 他想去問問對方願不願意建立長期關系，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需要更多的接觸與互相了解。
喧鬧聲離遠了些，讓緊接而來的鈴音分外清楚。
祁懷謙竟是直接給他打了電話。
許真兩只眼睛瞪得滾圓，明顯沒有料到這出， 也沒做好準備。他略顯笨拙地滑動屏幕，一手拿一手捧地將手機放到耳邊，一張嘴就打了個磕絆， “啊...餵？祁先生，你好？”
“你好。”祁懷謙像是剛睡醒，低沈的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絲溫潤，“因為發短信浪費時間，所以我習慣打電話了，有打擾到你嗎？”
“沒有！”許真立即否認。他註意到自己繃著嗓子，趕緊軟下聲來，掌心半捂在聽筒上，“你休息好了嗎？本來想早點給您回消息的，又怕您在睡覺..是我把你吵醒的嗎？”
“沒有，我醒了有一會了。”祁懷謙問，“是在外面玩嗎？我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
“嗯…不是！我在您家樓下呢，只是現在附近人有點多。” 許真四下看著，想找一處更安靜的地方，而不是現在這樣聽不清對面的聲音。他有些後悔為什麽把藍牙耳機落在了家裏，但現在回去拿肯定是不可能了。
“這樣啊……昨天吃完飯我臨時有事出去了，現在還在外面，你要不直接上樓放我家門口。”
“啊……可是……”許真有些失落，今天一早興致昂揚的精神一瞬間焉下去。
“怎麽，想見我？”祁懷謙笑道。
“沒有！”一下就被說中了心思，許真趕緊反駁，“只是這麽貴重的衣服放門口不安全！”
祁懷謙輕聲笑了笑，低沈的笑聲順著聽筒穿過來，震動得許真耳朵酥酥麻麻的。
“那你來雲江路那幾條街，一會兒發你地址。”
“雲江路的那幾條酒吧街？”許真有些驚奇，“您怎麽在那裏？”
祁懷謙似是笑了一下，“有事，別亂猜。”
“這樣啊....還以為你在那玩。”
“我已經不喜歡那種地方了。"隨便聊了幾句後，祁懷謙切入了正題，“你先來吧，地址發你，送過來不耽誤你接下來的安排吧？”
“本來就該給您送過去的。”許真不卑不亢道:“您那天願意借我衣服已經很感謝了。”
他這麽說了，祁懷謙也沒推拒，"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麻煩的。”
祁懷謙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無意識擊幾下，發出噠噠的聲響，引得旁邊開車的人頻頻側目。
他本該為許真的言辭而感到訝異，但實際並沒有，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坦誠。
這小孩兒總是想什麽說什麽，藏不住事情一樣。
他本意是想讓許真將東西送到他家門口，這樣一來就不會有時間上的沖突和困擾，但聽到對方乖巧拘謹卻又渴求的的語氣後，他卻不知為何又臨時改了主意。
兩人互道再見，結束了維持了不到三分鐘的通話。
餘光見他將手機收起，謝騫淮稀奇地通過後視鏡瞥了他好幾眼，“新交的小男友？聽上去年齡不大。”
“只是一個晚輩。”祁懷謙隨手從一旁拿了瓶水擰開，看向黑漆漆的窗外，“怎麽還沒到？”
“大哥，你好歹是睡了一路，我可是都開了快五小時了，使喚驢子都得有個中場休息的吧？"謝騫淮兩眼一翻，“我說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兒， 一忙起來三四十小時不閉眼的，身體再強壯也經不起你這長年累月地消耗。你還不如接受我的提議去我那邊上班，該賺的一樣也少不了你。”
他一半是擔心朋友，一半是想挖墻腳。
祁懷謙知道他手底下的確有很多項目，倒不是需要他幫忙建得有多好，主要還是想借助他的人脈，聞言擡起頭來看他，輕笑道:“你能給我提供足夠的資源？”
似是從他話語中聽出了點兒輕視，氣得謝騫淮按了下喇叭，“行行行，你心裏就只有你的重大工程，我承認暫時是供不起你這樽大佛，但這只是暫....不說這個了，之前那事考慮得怎麽樣了？你好像心情還是不好。"他不明白祁懷謙為什麽那麽執著於這些偷工減料的事情，只是換一點材料又不會有什麽大事，仿佛都有什麽執念了，天塌下來也不會讓他放棄一樣。
但是他直覺這背後會是敏感話題，於是便聰明地不多過問。
祁懷謙沒反駁那句心情不好，略顯慵懶道: “已經答應白辰了，他那邊自己溝通，十月二十七號就動工。”
“哦，祝你成功。”謝騫淮點了點頭，心中有了數。
現在離二十七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四周的時間一眨眼就過了。
他太了解祁懷謙的性子，越是壓力大就越需要發洩，恐怕這回又要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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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真剛想表現一下，就玩完了，只好灰溜溜地把圍裙摘下來，去幫祁懷謙系。
許真試了試，發現自己從背後根本沒法幫他系，只好道：“你彎彎腰...夠不著。”
祁懷謙伸手去拿鹽罐，轉過身，手臂微微擡起，面對著許真，低下了頭。
許真就湊上去幫他套上，走到他身後，兩個手臂向前一探，像環住祁懷謙的腰似的，抓住兩根帶子，拉回來，在他腰上系了個蝴蝶結。
“行了，先出去洗手。”祁懷謙已經快速翻炒完將菜盛出，一邊又將番茄切碎，拿起蔥花，又放下，直接將番茄丁倒了進去。
許真去認真洗了手，回到飯桌上，看到整整齊齊的三個菜，想著要不要再去幫個忙，就看到祁懷謙已經捧著湯碗出來了。
“去拿兩個碗，勺子。”祁懷謙掃了他一眼，臉色正常:“準備吃飯吧。”
“好。”許真拿了碗勺擺好，主動幫祁懷謙盛了湯。
“嗯。”祁懷謙接過:“吃飯，不是你自己要來的？”
“...是。"許真吃人嘴短，更何況俗話說的好，在一段感情裏先動心的人註定是輸家，他只好吃啞巴虧。
祁懷謙本想隨便聊聊幾句，但看著許真吃個飯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一句話也不說，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不會做飯也無所謂，現在年輕人也沒幾個會做飯的，社會便利了，這些也不是必備的技能了。”
“啊？”
許真還在盯著那盤青菜，盤算著以後找什麽借口來祁懷謙這裏表現，好讓祁懷謙誇他，喜歡他。
沒想到祁懷謙主動提及，他心裏生出一絲甜蜜來，搖了搖頭，賣了個乖:“我也想做菜給你吃。”
這話對於他們現在的關系來說，說得有些逾矩了。但許真是何等聰明，從一開始祁懷謙對他不清不白的態度，他就知道，祁懷謙對他的心思心知肚明卻並不拒絕。
這種不表明態度的行為到底是不是有道德瑕疵的，許真不在意，他只在意他確實享受在這種互相較量試探的過程中。
如他所料，祁懷謙神色正常地接下了他的話：“那你說說，會做什麽？”祁懷謙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盤子裏，“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許真興致起來了: “真的？”
“嗯。"祁懷謙應了一聲:“看你這樣子，應該每天都吃外賣吧，吃多了也不健康。”
許真笑起來，眼睛彎彎卻又狡黠地看著祁懷謙：“那說好了。”
“嗯。”祁懷謙不鹹不淡地又夾了一筷子，在許真不再註視他後心裏無奈嘆道，“小狐貍。”
一頓飯很快吃完了，許真明白循序漸近的道理，故而沒有提出留宿。
回家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許真才睡眼惺忪地後知後覺昨天的一切。
他臉一紅，全身不知不覺熱起來，但他還是把頭埋進被子裏，埋得臉紅彤彤，汗淋淋的，腳不由自主繃起來亂蹬
直到手機鬧鈴響起，他拿過來一看，發現是自己昨天訂的鬧鈴。
他這才雙手揉了一下臉，慢吞吞起身洗漱。
沒有意識地刷完牙、洗完臉，一直到把腳塞進褲腿裏，他這才清醒了一些。
今天要去看之前訂好的藝術展。
洗漱好一切準備出門，走到玄關前，許真才看到被他遺忘的剛從幹洗店取出的祁懷謙的衣服。
明明昨天是以還衣服為借口見面，怎麽到現象這個衣服還沒有還上。
想到這，許真尷尬得無地自容，這樣搞起來他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唉，只好現在還了。”許真想。
他拿起衣服下樓，走到祁懷謙樓下，繃著背慢吞吞地打字:“祁先生打擾了，我沒什麽要緊事，只是從你那借來的衣服洗幹凈了，想問什麽時候歸還？”
按下發送鍵後，他長舒一口氣，一顆鼓脹的心松了松，但很快跳動的頻率又激烈起來。
他對祁懷謙的好感很高，他也深知這點，昨天的試探結果還不明朗，如果有機會的話， 他想去問問對方願不願意建立長期關系，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需要更多的接觸與互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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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懷謙竟是直接給他打了電話。
許真兩只眼睛瞪得滾圓，明顯沒有料到這出， 也沒做好準備。他略顯笨拙地滑動屏幕，一手拿一手捧地將手機放到耳邊，一張嘴就打了個磕絆， “啊...餵？祁先生，你好？”
“你好。”祁懷謙像是剛睡醒，低沈的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絲溫潤，“因為發短信浪費時間，所以我習慣打電話了，有打擾到你嗎？”
“沒有！”許真立即否認。他註意到自己繃著嗓子，趕緊軟下聲來，掌心半捂在聽筒上，“你休息好了嗎？本來想早點給您回消息的，又怕您在睡覺..是我把你吵醒的嗎？”
“沒有，我醒了有一會了。”祁懷謙問，“是在外面玩嗎？我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
“嗯…不是！我在您家樓下呢，只是現在附近人有點多。” 許真四下看著，想找一處更安靜的地方，而不是現在這樣聽不清對面的聲音。他有些後悔為什麽把藍牙耳機落在了家裏，但現在回去拿肯定是不可能了。
“這樣啊……昨天吃完飯我臨時有事出去了，現在還在外面，你要不直接上樓放我家門口。”
“啊……可是……”許真有些失落，今天一早興致昂揚的精神一瞬間焉下去。
“怎麽，想見我？”祁懷謙笑道。
“沒有！”一下就被說中了心思，許真趕緊反駁，“只是這麽貴重的衣服放門口不安全！”
祁懷謙輕聲笑了笑，低沈的笑聲順著聽筒穿過來，震動得許真耳朵酥酥麻麻的。
“那你來雲江路那幾條街，一會兒發你地址。”
“雲江路的那幾條酒吧街？”許真有些驚奇，“您怎麽在那裏？”
祁懷謙似是笑了一下，“有事，別亂猜。”
“這樣啊....還以為你在那玩。”
“我已經不喜歡那種地方了。"隨便聊了幾句後，祁懷謙切入了正題，“你先來吧，地址發你，送過來不耽誤你接下來的安排吧？”
“本來就該給您送過去的。”許真不卑不亢道:“您那天願意借我衣服已經很感謝了。”
他這麽說了，祁懷謙也沒推拒，"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麻煩的。”
祁懷謙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無意識擊幾下，發出噠噠的聲響，引得旁邊開車的人頻頻側目。
他本該為許真的言辭而感到訝異，但實際並沒有，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坦誠。
這小孩兒總是想什麽說什麽，藏不住事情一樣。
他本意是想讓許真將東西送到他家門口，這樣一來就不會有時間上的沖突和困擾，但聽到對方乖巧拘謹卻又渴求的的語氣後，他卻不知為何又臨時改了主意。
兩人互道再見，結束了維持了不到三分鐘的通話。
餘光見他將手機收起，謝騫淮稀奇地通過後視鏡瞥了他好幾眼，“新交的小男友？聽上去年齡不大。”
“只是一個晚輩。”祁懷謙隨手從一旁拿了瓶水擰開，看向黑漆漆的窗外，“怎麽還沒到？”
“大哥，你好歹是睡了一路，我可是都開了快五小時了，使喚驢子都得有個中場休息的吧？"謝騫淮兩眼一翻，“我說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兒， 一忙起來三四十小時不閉眼的，身體再強壯也經不起你這長年累月地消耗。你還不如接受我的提議去我那邊上班，該賺的一樣也少不了你。”
他一半是擔心朋友，一半是想挖墻腳。
祁懷謙知道他手底下的確有很多項目，倒不是需要他幫忙建得有多好，主要還是想借助他的人脈，聞言擡起頭來看他，輕笑道:“你能給我提供足夠的資源？”
似是從他話語中聽出了點兒輕視，氣得謝騫淮按了下喇叭，“行行行，你心裏就只有你的重大工程，我承認暫時是供不起你這樽大佛，但這只是暫....不說這個了，之前那事考慮得怎麽樣了？你好像心情還是不好。"他不明白祁懷謙為什麽那麽執著於這些偷工減料的事情，只是換一點材料又不會有什麽大事，仿佛都有什麽執念了，天塌下來也不會讓他放棄一樣。
但是他直覺這背後會是敏感話題，於是便聰明地不多過問。
祁懷謙沒反駁那句心情不好，略顯慵懶道: “已經答應白辰了，他那邊自己溝通，十月二十七號就動工。”
“哦，祝你成功。”謝騫淮點了點頭，心中有了數。
現在離二十七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四周的時間一眨眼就過了。
他太了解祁懷謙的性子，越是壓力大就越需要發洩，恐怕這回又要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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