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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逃婚白切黑雄子*戰強罪雌大佬受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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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逃婚白切黑雄子*戰強罪雌大佬受20 ……

弗拉裏昂是絕對的行動派。

他說完之後, 也沒等南郁時是不是同意,直直抱著南郁時跳下來。

在漫天風沙中,他和弗拉裏昂就像是一棵萍草, 驟風卷著他們,可下墜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南郁時感覺自己此刻心跳快到要爆炸, 全身激素水平急劇升高, 底下就是那片絕對深不見底的沙漠。

他也不是沒有常識的人,如果現實世界, 沙漠中龍卷風的天氣非常危險,很有可能遇到流沙塌陷,或者被沙子埋進幾米之下,連自救都不能。

他抓著弗拉裏昂的胳膊,扯著嗓子喊他的名字, 還得努力不讓沙子倒灌進嘴裏。

“這麽高,呸, 這麽快的速度, 呸,掉下去會死的!”

“你說什麽?”

“我說,咱倆要死了,要死了!!”

南郁時忍無可忍, 他伸手,一頓掙紮, 胡亂扯著弗拉裏昂的觸須, 強行讓他把腦袋放在自己肩膀上。

南郁時只想讓他的腦袋離自己說話的器官更近一些,他們倆這麽貼著,實在不行還能骨傳導呢。

他倒是沒考慮過自己身後的弗拉裏昂,在剛剛那什麽, 暧昧的不行的氣氛之後,心裏暗戳戳的感情。

他的皮膚變得很燙,南郁時卻覺得他是因為高速的風和倒立讓血液倒流。他沒聽見弗拉裏昂回話,差點以為他昏倒了。

南郁時更著急了。他現在恨不得轉身給弗拉裏昂兩巴掌叫他醒醒。

察覺到南郁時的急切,弗拉裏昂終於回話了。

“別害怕,我能護住你的。”

南郁時扭著頭,努力去找弗拉裏昂輕微開合的嘴唇。

比起南郁時為了讓他聽清,恨不得用丹田喊出聲的音量,弗拉裏昂說話的聲音太小,他也沒完全聽清,只見著地面離他們越來越近,南郁時一只手捂自己的頭,一只手捂著弗拉裏昂的頭。

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幹脆閉上眼睛。

就在兩秒之後,異變突生。

似乎能感覺到速度開始變慢,那種飄來飄去的飄零感也消失了。

南郁時睜開一只眼睛偷看。

沒死。

身邊有破風聲,翅膀揮動的低沈嗡鳴。

南郁時看見弗拉裏昂細長透明的翅膀,從他背後生長出來。

應該說是…頂破了皮膚,把他後背平整的皮膚撕裂開,剛開始還蜷縮著,慢慢伸展開,邊緣還沾著粘稠的鮮血。

那比他身體大五倍以上的翅膀,穩穩抗住了風暴。

越是逼近地面,越逼近風暴眼,風速快、急,更危險。他幾乎什麽都看不清了,他屏氣,眼前是黃色沙土被卷起來形成的模糊的一片,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什麽都聽不見。

視野被無限拉長,世界天旋地轉,極致的嘈雜竟成安靜。

南郁時感覺道一些似乎並不屬於他的記憶從腦海中蹦出來,一個接著一個,南郁時想把那些雜亂的片段從腦海中趕出去,反而讓那些記憶變得更清晰。

“小時…對不起。”

是誰在說話?

“這都是你的錯…知道嗎?如果你不出生的話…”

南郁時想要看清,那些站在他記憶盡頭的人,那些模糊的臉,就那麽遠遠的看著他,似乎各懷情緒,又或者心懷鬼胎。

南郁時呼吸一滯,他的意識生出一種強烈的反抗感,想把自己從那些痛苦的情緒裏抽離出來,南郁時覺得胃痛,反胃,惡心的很。

他還沒有落入沙漠,卻覺得自己已經被流沙淹沒,許多人扯著他的腿,腳,希望看他完全陷進去,直至再也爬不上來。

弗拉裏昂用翅膀擋住那些風沙,沙粒被卷攜起來的速度,可以輕易割破南郁時的皮膚。

弗拉裏昂把他裹在懷裏,南郁時聽見身後的弗拉裏昂發出忍痛的悶哼,他終於從那些陳舊往事中拔出深陷泥沼的腿。

南郁時知道,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重要的人在身邊。

噗通一聲,兩人終於滾落沙地。因為墜落速度還是太快,堪比在高速公路上猛踩剎車,倆人漂移般翻滾了近百米才慢慢停下。

弗拉裏昂摟著他的胳膊非常緊繃,南郁時掙脫不開,只得任由他強制性的替他承受沙地摩擦。

徹底脫離臺風眼,南郁時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第一時間轉身看躺在地上的弗拉裏昂。

他的翅膀被風沙刮爛了,現在蜷縮的像是兩團舊抹布,他呼吸很慢,南郁時把耳朵貼在他胸口上,幾乎快要聽不見他的心跳。

那麽微弱,墮懶的,不規律的勃動。

南郁時第一反應是心肺覆蘇。他掰開弗拉裏昂的嘴巴,準備看看他嘴巴和鼻子裏有沒有進去沙子,扣弄了一陣,他覺得自己很冷靜,可手卻在微微顫抖。

下一步該是什麽,人工呼吸…

他捏住弗拉裏昂的鼻子,憋一大口氣準備埋頭渡給他之前,弗拉裏昂很煞風景的醒過來了。

他確實是被嚇得不輕。本來挺虛弱的身體,被折騰的心臟都猛跳了幾下。

“等會兒,別緊張,別緊張。”

他抓住南郁時的手,溫和放在胸口,讓他感受到自己真實跳動的心跳。

弗拉裏昂睜著眼睛,他眼睛在笑,臉卻躲開南郁時的觸碰,他也許是害羞,也許是故意調笑南郁時,誰知道呢?

“痛嗎?”

他輕碰弗拉裏昂的肩膀。

“不痛。”他仰頭用腦袋蹭蹭地面的沙子,姿勢舒展且愜意,沙子是溫暖的,估計是被中午酷烈的陽光烤過,讓人有想睡覺的欲望。

南郁時看他這樣子,小狗打滾兒似的在地上蹭來蹭去,大概是很久沒接觸到監獄之外的世界。

所以哪怕身在敵星的土地上,也願意去享受一下自由的滋味。

南郁時耐心把他臉上沾著的沙粒一點點摘下去,哪怕這些沙子還沒他的蟲甲堅硬。

弗拉裏昂用臉蹭他的手心,感受了一陣南郁時手掌的溫度,他長出一口氣。

他閉著眼睛,用那種松快的語氣問南郁時。

“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嗎?”

“你剛才說,去小鎮裏不容易被找到。”

“小鎮你能找到嗎?”他輕輕笑了笑,調侃著,“你不會是路癡吧。”

確實,有些蟲族因為天生的種族基因問題,方向感不如其他雌蟲好。其實放在現代社會,辨別方向本不是難事。可雌蟲生活和戰鬥的環境更加嚴苛和覆雜,比如到了星際太空,一眼望過去能看見幾萬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星系。

所以如果方向感並不突出,就會容易迷失在戰場中。

“你瞧不起誰呢?”

南郁時皺著鼻子哼哼,他指向他們身後。

“我剛在天上就看到了,小鎮在東北方。”

弗拉裏昂驚訝半秒,本來他以為南郁時那麽害怕,一定全程閉著眼睛,沒想到他還有心思記住和尋找逃生路線。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昂著頭,腦袋陷進沙子裏,讓他感覺整個蟲都輕飄飄地。他說話的聲音雖慵懶,柔順輕緩,南郁時隱隱能察覺到一點兒他藏在骨子裏的溫柔。

“你一直順著那個方向走,安心走。巨蜥不會出現在這片區域了。”

“還有,進入小鎮之後,你要記住,別跟那裏面的任何蟲族搭話。最好找一個沒人看得見你的地方躲起來,三個小時換一個地方,別嫌麻煩。”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躲開軍方設置的監視器。”

他絮絮叨叨的囑咐著,卻讓南郁時心裏覺得有點奇怪。

“我明白了…可你怎麽和我說這麽多,我們不是要一起進去嗎?”

弗拉裏昂果然頓住半刻。他卡殼了,看來是十分不擅長對他說謊的。不過兩秒之後,他平常地說道,“你先走,我再歇會,飛累了。”

“我等你。”

南郁時顯然不是輕易能被他糊弄住的性格,更何況他這個謊撒的實在拙劣。

“為什麽?”

南郁時盯著他,直到弗拉裏昂先崩不住了。他臉上露出那種無奈的神情,眉頭裏都是痛。

他對著南郁時苦笑,“我暫時走不了了。”

他掀開自己的衣服,南郁時終於找到了來源,那從剛開始就非常明顯的血腥味的來源。

他看弗拉裏昂鎮定自若的模樣,以為他身上的都是敵蟲的血,可看見那叫人覺得觸目驚心的撕裂傷,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後背發冷。

南郁時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他胸口,心臟墜到最底部。他皺著眉頭,緊緊盯著弗拉裏昂小腹處的一道貫穿傷。

可說是貫穿傷,或許不足以形容這傷口的嚴重之處。

光說南郁時可以透過外翻是皮肉看見裏面蟲族的內臟,或許才能形容這種疼痛和嚴重的震撼。

蟲族的外殼相當堅硬,雖然臺風眼的塵卷風確實恐怖,可對於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麽非常致命的傷害。南郁時大概才出來,這應該是剛剛他和德爾那幾個雌蟲侍衛搏鬥的時候受的傷。

想想也是應該的,德爾畢竟是現在軍方裏炙手可熱的人物,能在他身邊貼身保護他的軍雌,肯定也是武力值非常強悍的雌蟲。

弗拉裏昂雖然厲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那兩個雌蟲被他殺了,他自己也因此受了重傷。

南郁時倒是認為自己從來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這麽冷靜過。

“我帶你走。”

他說話的語氣絲毫不容拒絕。他先是把自己的上衣囚服整個脫下來,用手撕扯成寬布條,反覆來回包裹綁住弗拉裏昂的傷口。雖然無法完全止血,但是至少可以裹住他的皮肉。

他用肩膀扛起弗拉裏昂,把他背起來。

弗拉裏昂剛剛和他說話估計已經是用完了全部的力氣,所以一到了南郁時身上,就整個昏過去。

弗拉裏昂絕對算不上輕,兩米三四的身高,大肌肉塊,厚重的類似鋼筋的蟲甲,可想而知的體重。

南郁時卻堅定的背著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如果他也會飛的話,肯定他們倆會快很多。可惜了,南郁時是個人類,或者說,是個“雄蟲”。不是他們蟲族,沒有變成蟲子的能力。

從白天走到黑夜。這裏的沙漠和他的世界一樣,溫差很大,晚上冷的要命。南郁時在露水和冷色的黑夜,赤裸著身子,腦門卻出了一身汗。

腳踩在沙子裏用不上氣力,軟綿綿的,還要消耗體能保持平衡。他因為脫力,跌倒了兩次,弗拉裏昂從沙丘頂部滾下去,他只好狼狽的下去撿。

一回之後,他學聰明了,用衣服搓成繩子,把自己弗拉裏昂的腰綁在一起。

他腰上綁著繩子,綁在他光裸著的小腹上,肉眼可見地被繩子磨破了,那一圈鮮紅的血跡,不知道是弗拉裏昂身上沾著的血,還是南郁時的血。

它們通過那條繩子交融在一起,宛如生死相依的契約。

弗拉裏昂的體溫很高。這回是真的發燒了。

南郁時一籌莫展,弗拉裏昂在自己自己的後背上,發燒燙得像是要煎雞蛋。

要是男主被燒傻了,自己還算完成任務嗎?

南郁時這麽想,可心裏擔心更多。

他只好停下來,先把弗拉裏昂安放在背風的沙丘角落,

“客服,有辦法嗎?他現在這樣子,我怕他堅持不到回阿爾法星啊。”

南郁時收集了些荊棘木聚在一起,想方設法生了火。

周圍變得暖和了一點,南郁時眉頭卻皺的更緊。

他滿臉憂慮,跳躍的火光點亮他的胸膛,他沐浴在暖光底下,用手指觸碰弗拉裏昂的額頭試溫。

客服:

【男主雖然強大,但他畢竟是雌蟲,激素會因為戰鬥兒陷入紊亂,更別說是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所以你的意思,他發燒是因為雌蟲素分泌失調,之後雄蟲素能救?”

客服沒有回應,證明南郁時猜對了。

南郁時捂住嘴巴。“那不太好吧,光天野地的。”

嘴上和心裏想的估計相反。南郁時那條殺傷力很強悍的尾鉤,正代替他輕輕晃動,慢慢纏上弗拉裏昂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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