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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年下酒吧男模*崆峒卻癡漢金主 第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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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年下酒吧男模*崆峒卻癡漢金主 第一式……

仙臺酒吧裏像是看不見黑白交替。全封閉無窗的酒吧大堂,無論什麽時候都開著的燈組,一進後門會議室,就看見一個穿著經理服飾領著一群打扮各自妖艷的小夥們站著,似乎在訓著什麽。

“快點。”

趙經理瞧見南郁時也沒什麽好臉色,可態度卻比看見這些人要好得多。

在這種地方,能得到上司好眼色的,除了銷冠就是親戚。

南郁時吊兒郎當地站在隊尾,聽也聽的稀稀拉拉,反正也是宣揚那套怎麽吃軟飯的思想,聽南郁時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他側邊站著的那位仁兄,似乎完美繼承了原主的精神小夥衣櫃,他那緊身褲裹著兩條竹簽腿,精神小夥竹簽哥發現南郁時的眼神,還特不屑的抹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可惜南郁時懶得理他做作的舉止,氣的竹簽哥蹬著他那兩條竹簽腿底下的大頭尖皮鞋錯到離他遠點位置上去了。

華燈初上。仙臺酒吧的每夜大概就是這樣,四處飄著各種味道的香煙,把整個酒吧籠罩的像是仙氣飄飄的仙宮。

高高疊起的香檳塔呈放著的黃金液體在頭頂水晶燈的映射下宛如瑤臺仙樹,無處不在的酒醉金迷的氣息,紙幣不要錢的灑在桌子上,任由眾人哄搶。

時間線再次來到周六晚上,隨著夜幕漸臨,吵鬧的酒吧男女們逐漸安靜下來,都像是在等待著接下來將要到來的盛宴。

南郁時是夜店常客,非常熟悉酒吧的各種玩法。比如仙臺,每周六固定舉行的活動“淋欲”夜場,表面上稱之為舞蹈藝術,實際就是特殊表演。

一般能上去的都是酒吧最賺錢的那幾個銷冠,而風光的舞臺四周藏著水槍才是重頭戲。

舞臺上身材姣好的男模隨著性感的小調扭腰擺胯,冷水淋透薄襯衣,胸肌起伏,呼吸緊促。

作為今晚全場的焦點,酒吧裏,臺下的掌控水槍的位置,向來是那些高調權貴們的必爭之處。

南郁時也握過水槍,他最知道有錢人最喜歡為什麽樣的買單。即然沒辦法躲開,不如就利用這次的機會賺筆大的。

他今天穿的黑色襯衣很妙,尤其是在這樣淋水的場合。

大多數人總覺得白色性感透膚,水不用濕透都藏不住未公開的肌肉線條。

可黑色神秘,粘連在身上有種保守禁欲的反差。看慣了各種風情的富哥富姐,心裏偏偏總還有一個純愛夢中情人。

或溫柔發妻,或鄰家哥哥,這種欲釣又純的笨拙感黑襯衣,簡直可以在“淋欲”夜場封神。

他頭發不噴發膠,只有洗過澡的餘溫,自然搭在額頭和兩側,半遮住眼睛,看著完全純情好騙。可一但撥開劉海,看見他銳利的目光,又可以立即感覺到那種極為反差感的危險。

南郁時懶得理周圍意圖太過明顯的男女,他坐在雅座上,一邊等“淋欲”開場一邊看向門口。

南郁時彎了彎眼睛,門口進來的那位,大腹便便經理身後,還裝的很不樂意進來的,正是男主蘇清。

南郁時對自己的魅力有數,蘇清對自己有意思,男人是種非常容易“感興趣”的生物,大多顏控。

更何況蘇清本來就是喜歡男人的,哪怕他自己故意掩飾,可理智有時候偏偏抵抗不了誘惑,他進來來了就是破例。

南郁時敢猜,他這輩子是第一次為一個男人神魂顛倒。

他這麽嚴肅守規矩的人,願意破例再次踏足這個地方,即使找好了借口,也是對他本身性格的挑戰。

他或許在家裏糾結了很久,好奇自己怎麽會一直惦記一個男模,哪怕自己確實長得漂亮,身材火辣,舉止大膽主動,甚至很合他的眼緣。

南郁時大概知道蘇清會包養原主的原因。好看,好糊弄,心機寫在臉上,對於有錢人來說,給錢是最容易最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事情。

不知道什麽原因,聰明如蘇清,居然會在原主身上翻車,大概到最後,發現自己被這個小玩意兒騙的團團轉的時候,心裏的憤怒比傷心更多吧。

蘇清進來,身邊還跟著兩個人。左邊的大腹便便,還穿著西裝。看著像個部門經理,右邊的又陪笑拉門又拿著車鑰匙停車,大概是經理手底下的助理。

蘇清註意到南郁時的視線,南郁時擡手回禮,周圍人本來明裏暗裏瞧著蘇清的目光,一下子轉移到門口去,南郁時會給他眾星捧月的優越感。

喜歡男人又怎麽樣呢,在某種情況下,一個超級正點的男人,作為整個群體中最為耀眼的那個,無論誰得到他,都會收到群體其他人的佩服和羨慕。

南郁時放慢了收網的速度,自此之後就再沒動作。正好舞臺開場,主持人邀請大家共同舉杯共飲的歡呼聲填滿了整個酒吧。

觀眾熱情高漲,南郁時摸著酒杯的邊沿,只輕輕抿了一口。

不是他不想喝,他本人是很能喝酒的。可喝酒這玩意也不能跟著靈魂跑,原主有點酒精不耐受,一杯臉紅,三杯就能頭暈腦脹。

全場氣氛達到高潮,歌曲暧昧性感,南郁時上場了。

他不太會跳舞,只學著前面人的動作跟著音樂節奏晃動,越來越多的水噴在他身上,他用水淋淋的小臂遮住眼睛,礦工人夫感效果達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他收獲了最多的掌聲,一把用紙幣做成的紅玫瑰扔到舞臺上,在他腳邊。

南郁時哼笑一聲,跳舞時用腳掌碾碎了,濕地板和紙幣碎屑,宛如荒蕪土地上綻放的野生品種,頑強倔強,肆意張揚。

南郁時瞧見那一把自己眼前亂飛的紙幣,才想起來昨天那道意味明顯的目光來自誰。

差點把他忘了。

南郁時瞧見那人頭上的名牌,心裏謔一聲,這居然還是個有名字的npc,看來是重要人物了。

“客服,隨添業…是誰啊?”

【隨添業,開源礦業的小公子。】

“礦業…我說呢,看著就像暴發戶。

他瞧了一眼那邊的隨添業,卻發現那一頭黃毛的暴發戶居然也在看著他,他打扮誇張,長相卻算是入的過眼。

隨添業其人是個無所事事的公子哥,比起恐懼來酒吧,更從沒和男人戀愛過的蘇清,隨添業是幾乎是日日不缺席,天天857,他也不止給南郁時和張銜花錢,也關照不少其他人的生意。

扔紙幣的正是隨添業,南郁時不會嫌棄錢多,因而對待隨添業揮灑的紙幣的舉動,不吝惜地願意“獎勵”一下他。

隨添業被這樣對待,反而還更加興奮了,他伸手去抓南郁時的腳腕,順著腳腕往上想要摸南郁時的小腿。

南郁時低頭睥睨著他,眸光流轉,他盯著隨添業的眼睛,踩住了隨添業的手背。

腳掌不用力,腳根用力。不痛,卻很有視覺沖擊力,神似某種小眾圈子的刻意勾引,他冷眉含笑,隨添業還覺得他迷人,他迷亂的看著南郁時,竟然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竟然要撲上臺來抱他。

酒精是展露本性的催化劑。南郁時再知道不過,現在的情況,不會有人阻攔破壞酒吧活動規則的隨添業,哪怕是酒吧經理也不會。

南郁時蹲下來,對著臺下隨添業的方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南郁時本來就冷漠的眸光中更添浮冰淺動,他用食指點了一下隨添業的頭,動作像是在教訓小狗。

隨添業抓著他的手親了一下,南郁時默許了。默許的同時眼睛無意掃過坐在吧臺的蘇清。

明白地從那張臉上,看到了癡迷,更多的困惑,還有燃燒的嫉妒。

蘇清似乎很喜歡自欺欺人,這大概也是崆峒深櫃的基礎屬性。

他身邊刻意地找了個美女坐著,讓美女很規矩的坐著,沒有肢體接觸,仿佛只要身邊坐著美女,他也可以是直男了一樣。

南郁時嘲諷地勾了勾嘴角,男主的不誠實是絆腳石,所以他很需要隨添業這把燒人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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