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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旅行方式
◎劫富但是也沒有濟貧◎
松林鎮是個小地方，不過比起來時的港口小鎮，這裏已經熱鬧很多了，最鮮明的證據就是隨便走兩步就能看到的人類和精靈，還有矮人的武器小鋪。
雖然說著“我非圖庫斯做的重劍不可”，但希洛還是在路過的第三個武器鋪買了把細長的長劍。
“居然連把像樣的重劍都沒有……”
在店裏的時候希洛就忍不住這麽嘀咕了，結果被脾氣不太好的矮人當場反駁了一句：“現在哪個冒險者還用重劍啊！”
別說希洛了，就是裏昂聽到了這話也不高興了！
“當然有了！”他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你知道殺死魔王的冒險者希洛嗎？她就是很厲害的重劍手！”
說著說著還有點得意，忍不住挺起了胸膛，結果對矮人工匠來說依然是對牛彈琴，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就算有，那也是很少見的。重劍早就不是主流啦！所以這把劍你們是要還是不要？”
真是個氣人的家夥呢。
裏昂倒是還想再理論幾句，可希洛卻拍了拍他的後背，於是他什麽氣都消了，乖乖掏出了錢包付賬。
然後去了大陸公會的下屬辦事處，領取到了新的終端機，順便遞交了罰款，並且解釋了一下近期失聯的原因——聽說皇家瞪羚號的船長一回到陸地上就驚恐地說他們倆失蹤了，聖特拉爾差點都要貼上失蹤人口海報了。好在綜合服務窗口的人類辦事員一眼就認出了希洛，激動到不停地抓著她的手表達崇拜。裏昂看著這小子過分興奮的模樣，還有那抓著希洛不放的手，總覺得心裏酸唧唧的。可當這股過分猛烈的醋勁開始回落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感。
不，不對，應該也不能稱之為“違和”，而是……
“你為什麽這麽笑瞇瞇地看著我？”
走出辦事處時，希洛忍不住往遠離裏昂的方向邁了一小步。
“知道嗎，你這樣子很怪。”
裏昂當然不知道自己看起來有多怪，畢竟此刻沒有鏡子能夠照出他的樣子。但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擺出了這副奇妙的笑臉，因為希洛剛才做出了一件值得讓他露出笑容的事情。
可當他這麽說的時候，希洛卻是一臉茫然——並且又往旁邊邁了一大步。
“我做什麽了？”
“你和綜合服務窗口的那個辦事員說話了呀，你還讓他握住了你的手！”他說著，也把希洛的手掌捏在了掌心裏，“就像這樣，握得緊緊的！”
希洛的目光在他們緊握的雙手與裏昂的小臉之間打轉，一點一點變成了嫌棄的模樣：“然後呢？”
“然後，那是個人類呀！”裏昂高興地牽著她的手晃來晃去，“這不就意味著，你不討厭人類了嗎？那現在希洛你有喜歡上我嗎？”
……原來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啊。
希洛撇撇嘴，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決定給裏昂澆上一瓢冷水：“能和人類對話、和人類進行肢體接觸，不代表我沒有不討厭人類。只是我的忍耐力增加了而已。”
“只是這樣？”
“沒錯。”她一本正經地點頭，“就是這樣。”
“那也是好事一件！”
裏昂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就算是希洛已經解釋過了，他似乎還是更相信自己的一套見解。希洛實在懶得理他了，加快腳步，決定把他甩在身後。
飛行艇的停機場就在大陸公會辦事處不遠的地方，用不著租賃馬車就能到了。來坐飛行艇的人不多，候機廳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想來也是，飛行艇完全是富人的交通工具，一般人得攢上五年的收入才能來闊氣一趟吧。
掃視一圈，希洛徑直朝服務臺走去。坐在櫃臺後頭的是個很可愛的人類，她刻意避開了對方的視線，本來是想要主動說點什麽的，可話到了嘴邊，忽然又想到了剛才裏昂笑嘻嘻的模樣，就這麽瞬間失去了和人類對話的勇氣，灰溜溜地把他推到了臺前。好在裏昂一點都沒意識到她的這份退縮源於自己，也早就習慣了代替希洛成為她的嘴，駕輕就熟地挺起胸膛擋住背後的她，清清嗓子開始說話。
“您好。請問最近是否有開往沃倫尼爾的航班？”
人類小姐笑瞇瞇地說稍等，動手在巨大的文件夾中翻找。嘩啦嘩啦翻了三個來回，得到的答覆是很讓人沮喪的“沒有”。
“直達的班次目前沒有。”她補充了一句，“但兩位可以選擇轉機，多轉幾次就能夠抵達沃倫尼爾了。”
“多轉幾次……具體是指多少次。”
“首先，先從松林鎮到聖特拉爾。”她掰著手指頭給兩個人算，“然後從聖特拉爾到弗林特泉，然後途徑蓋魯斯特平原，再繞過聖峰山脈，最後……”
已經聽得人頭大了。
希洛聽不下去了，把裏昂推到一邊，直接問道：“需要多久，還有費用是多少？”
“考慮到各地班次的起飛時間，大約需要十天左右。費用嘛……”她眨眨眼睛，“您現在就想知道嗎？”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會是天 文數字，八成是把他們的銀行存款全部掏幹凈才能勉強支付的一筆費用吧。
希洛不想表現得過分悲傷，可還是忍不住嘆氣了一聲。從沒想過去趟沃倫尼爾還會這麽麻煩，早知道就不把重劍弄丟、也別把眼睛給海盜頭子了。
很可惜，世上是沒有“早知道”這種好事的。在震驚了幾秒鐘之後，她也就立刻地振作了起來，決定換個更省時省錢的辦法。
“能不能進行私人航行？”
曾經聽聖特拉爾的有錢人說過私人航行的事情。雖然自知離有錢人還是有點距離的，但不試試誰知道呢。
人類小姐繼續翻找文件夾，這次只翻了一個來回就給出答覆了：“可以的，但是最近的排期是在下個月。費用上的話……實不相瞞，會比剛才的轉機方案更加昂貴一點哦。”
她在“一點”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足以讓人相信這一點將是非常龐大的一點。
如此看來，無論是“省時”還是“省力”，在飛行艇這兒都是沒有辦法實現的呢。
該說失望嗎？好像也沒有那麽失望。
從一開始，希洛就沒有怎麽寄希望於這個昂貴的在天上飛的玩意兒能夠輕巧地帶她去沃倫尼爾見圖庫斯，果然最靠譜的還是慢吞吞但很便宜的火車。所以她一點也沒有留戀地就離開了櫃臺，徹底下定了決心。
“我們就做火車過去！”她說得信誓旦旦，“哪怕坐到屁股和板凳黏在一起了，我也不介意！……你應該也不介意吧？”
她後知後覺地這才補上一句對裏昂的詢問，而他當然是一股腦地點頭，想也不想地就決定跟隨著希洛。
“不過，飛行艇也真的是貴得離譜了。”
他的這句話是一直憋到走出候機廳之後才好意思說出來的。
“簡直就是在搶錢！好在搶的只是有錢人的錢，我們這種普通的冒險者不在他們的涉獵範圍之中。”
“搶了有錢人的錢也沒見他們做什麽好事，更不值了！”
“就是就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擠進來，“那群搞飛行艇的都是混蛋！”
希洛停住腳步，一頭火紅的長發從餘光一角掃過，收不住的腳步差點讓她走到了希洛的前面，好在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及時停住腳步，沖著希洛和裏昂一笑。
然後……然後嘛，她就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好了。
“我、我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火紅頭發的年輕女人指著自己，笑得誠懇且笨拙，“我和你們一樣，也很討厭飛行艇哦！對了，我的名字叫凱妮，凱妮·巴斯特，請多多指教哦！”
她說著，伸出手來，可是希洛並沒有握住她的手，於是裏昂也不好意思伸手了。
名叫凱妮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年紀，二十多歲的樣子，臉頰上布著一層小雀斑，綠眼睛炯炯有神，正盯著希洛看呢。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皮夾克和長靴，衣服與鞋子上的每條綁帶都一絲不茍地系得緊緊的。一副護目鏡被撥到了腦袋上，幾乎要被紅發蓋住。
凱妮的裝扮讓希洛覺得很眼熟，似乎曾經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卻有點想不起來了，所以她依然不打算握住凱妮的手。
“你到底是？”希洛忍不住問。
“我說了，我是凱妮。”她說著，捋了一下頭發，很自然地收回了那只空落落無人問津的手，“是個——嗯——飛行員！”
希洛將信將疑地瞇起眼：“開飛行艇的？”
“差不多，不過是另一種會飛的東西。”
另一種會飛的東西？除了飛行艇，還有什麽東西是能飛的……飛魚？
不等希洛和裏昂想到準確的答案，凱妮已經迫不及待要說下去了。
“你們應該有想去的地方，對吧？”她急沖沖地問，“但礙於飛行艇的高昂價格無法成行，是不是？”
裏昂坦誠地點點腦袋：“是。”
“你們要去哪兒？”
希洛說：“沃倫尼爾。”
“那確實是很遠呢！……要不要試試坐我們家的交通工具？”
“你們家的？什麽交通工具？”
凱妮從懷裏掏出名片，笑得自豪而得意。
“我們家的交通工具，就是紅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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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鎮是個小地方，不過比起來時的港口小鎮，這裏已經熱鬧很多了，最鮮明的證據就是隨便走兩步就能看到的人類和精靈，還有矮人的武器小鋪。
雖然說著“我非圖庫斯做的重劍不可”，但希洛還是在路過的第三個武器鋪買了把細長的長劍。
“居然連把像樣的重劍都沒有……”
在店裏的時候希洛就忍不住這麽嘀咕了，結果被脾氣不太好的矮人當場反駁了一句：“現在哪個冒險者還用重劍啊！”
別說希洛了，就是裏昂聽到了這話也不高興了！
“當然有了！”他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你知道殺死魔王的冒險者希洛嗎？她就是很厲害的重劍手！”
說著說著還有點得意，忍不住挺起了胸膛，結果對矮人工匠來說依然是對牛彈琴，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就算有，那也是很少見的。重劍早就不是主流啦！所以這把劍你們是要還是不要？”
真是個氣人的家夥呢。
裏昂倒是還想再理論幾句，可希洛卻拍了拍他的後背，於是他什麽氣都消了，乖乖掏出了錢包付賬。
然後去了大陸公會的下屬辦事處，領取到了新的終端機，順便遞交了罰款，並且解釋了一下近期失聯的原因——聽說皇家瞪羚號的船長一回到陸地上就驚恐地說他們倆失蹤了，聖特拉爾差點都要貼上失蹤人口海報了。好在綜合服務窗口的人類辦事員一眼就認出了希洛，激動到不停地抓著她的手表達崇拜。裏昂看著這小子過分興奮的模樣，還有那抓著希洛不放的手，總覺得心裏酸唧唧的。可當這股過分猛烈的醋勁開始回落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感。
不，不對，應該也不能稱之為“違和”，而是……
“你為什麽這麽笑瞇瞇地看著我？”
走出辦事處時，希洛忍不住往遠離裏昂的方向邁了一小步。
“知道嗎，你這樣子很怪。”
裏昂當然不知道自己看起來有多怪，畢竟此刻沒有鏡子能夠照出他的樣子。但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擺出了這副奇妙的笑臉，因為希洛剛才做出了一件值得讓他露出笑容的事情。
可當他這麽說的時候，希洛卻是一臉茫然——並且又往旁邊邁了一大步。
“我做什麽了？”
“你和綜合服務窗口的那個辦事員說話了呀，你還讓他握住了你的手！”他說著，也把希洛的手掌捏在了掌心裏，“就像這樣，握得緊緊的！”
希洛的目光在他們緊握的雙手與裏昂的小臉之間打轉，一點一點變成了嫌棄的模樣：“然後呢？”
“然後，那是個人類呀！”裏昂高興地牽著她的手晃來晃去，“這不就意味著，你不討厭人類了嗎？那現在希洛你有喜歡上我嗎？”
……原來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啊。
希洛撇撇嘴，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決定給裏昂澆上一瓢冷水：“能和人類對話、和人類進行肢體接觸，不代表我沒有不討厭人類。只是我的忍耐力增加了而已。”
“只是這樣？”
“沒錯。”她一本正經地點頭，“就是這樣。”
“那也是好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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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艇的停機場就在大陸公會辦事處不遠的地方，用不著租賃馬車就能到了。來坐飛行艇的人不多，候機廳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想來也是，飛行艇完全是富人的交通工具，一般人得攢上五年的收入才能來闊氣一趟吧。
掃視一圈，希洛徑直朝服務臺走去。坐在櫃臺後頭的是個很可愛的人類，她刻意避開了對方的視線，本來是想要主動說點什麽的，可話到了嘴邊，忽然又想到了剛才裏昂笑嘻嘻的模樣，就這麽瞬間失去了和人類對話的勇氣，灰溜溜地把他推到了臺前。好在裏昂一點都沒意識到她的這份退縮源於自己，也早就習慣了代替希洛成為她的嘴，駕輕就熟地挺起胸膛擋住背後的她，清清嗓子開始說話。
“您好。請問最近是否有開往沃倫尼爾的航班？”
人類小姐笑瞇瞇地說稍等，動手在巨大的文件夾中翻找。嘩啦嘩啦翻了三個來回，得到的答覆是很讓人沮喪的“沒有”。
“直達的班次目前沒有。”她補充了一句，“但兩位可以選擇轉機，多轉幾次就能夠抵達沃倫尼爾了。”
“多轉幾次……具體是指多少次。”
“首先，先從松林鎮到聖特拉爾。”她掰著手指頭給兩個人算，“然後從聖特拉爾到弗林特泉，然後途徑蓋魯斯特平原，再繞過聖峰山脈，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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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洛聽不下去了，把裏昂推到一邊，直接問道：“需要多久，還有費用是多少？”
“考慮到各地班次的起飛時間，大約需要十天左右。費用嘛……”她眨眨眼睛，“您現在就想知道嗎？”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會是天 文數字，八成是把他們的銀行存款全部掏幹凈才能勉強支付的一筆費用吧。
希洛不想表現得過分悲傷，可還是忍不住嘆氣了一聲。從沒想過去趟沃倫尼爾還會這麽麻煩，早知道就不把重劍弄丟、也別把眼睛給海盜頭子了。
很可惜，世上是沒有“早知道”這種好事的。在震驚了幾秒鐘之後，她也就立刻地振作了起來，決定換個更省時省錢的辦法。
“能不能進行私人航行？”
曾經聽聖特拉爾的有錢人說過私人航行的事情。雖然自知離有錢人還是有點距離的，但不試試誰知道呢。
人類小姐繼續翻找文件夾，這次只翻了一個來回就給出答覆了：“可以的，但是最近的排期是在下個月。費用上的話……實不相瞞，會比剛才的轉機方案更加昂貴一點哦。”
她在“一點”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足以讓人相信這一點將是非常龐大的一點。
如此看來，無論是“省時”還是“省力”，在飛行艇這兒都是沒有辦法實現的呢。
該說失望嗎？好像也沒有那麽失望。
從一開始，希洛就沒有怎麽寄希望於這個昂貴的在天上飛的玩意兒能夠輕巧地帶她去沃倫尼爾見圖庫斯，果然最靠譜的還是慢吞吞但很便宜的火車。所以她一點也沒有留戀地就離開了櫃臺，徹底下定了決心。
“我們就做火車過去！”她說得信誓旦旦，“哪怕坐到屁股和板凳黏在一起了，我也不介意！……你應該也不介意吧？”
她後知後覺地這才補上一句對裏昂的詢問，而他當然是一股腦地點頭，想也不想地就決定跟隨著希洛。
“不過，飛行艇也真的是貴得離譜了。”
他的這句話是一直憋到走出候機廳之後才好意思說出來的。
“簡直就是在搶錢！好在搶的只是有錢人的錢，我們這種普通的冒險者不在他們的涉獵範圍之中。”
“搶了有錢人的錢也沒見他們做什麽好事，更不值了！”
“就是就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擠進來，“那群搞飛行艇的都是混蛋！”
希洛停住腳步，一頭火紅的長發從餘光一角掃過，收不住的腳步差點讓她走到了希洛的前面，好在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及時停住腳步，沖著希洛和裏昂一笑。
然後……然後嘛，她就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好了。
“我、我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火紅頭發的年輕女人指著自己，笑得誠懇且笨拙，“我和你們一樣，也很討厭飛行艇哦！對了，我的名字叫凱妮，凱妮·巴斯特，請多多指教哦！”
她說著，伸出手來，可是希洛並沒有握住她的手，於是裏昂也不好意思伸手了。
名叫凱妮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年紀，二十多歲的樣子，臉頰上布著一層小雀斑，綠眼睛炯炯有神，正盯著希洛看呢。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皮夾克和長靴，衣服與鞋子上的每條綁帶都一絲不茍地系得緊緊的。一副護目鏡被撥到了腦袋上，幾乎要被紅發蓋住。
凱妮的裝扮讓希洛覺得很眼熟，似乎曾經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卻有點想不起來了，所以她依然不打算握住凱妮的手。
“你到底是？”希洛忍不住問。
“我說了，我是凱妮。”她說著，捋了一下頭發，很自然地收回了那只空落落無人問津的手，“是個——嗯——飛行員！”
希洛將信將疑地瞇起眼：“開飛行艇的？”
“差不多，不過是另一種會飛的東西。”
另一種會飛的東西？除了飛行艇，還有什麽東西是能飛的……飛魚？
不等希洛和裏昂想到準確的答案，凱妮已經迫不及待要說下去了。
“你們應該有想去的地方，對吧？”她急沖沖地問，“但礙於飛行艇的高昂價格無法成行，是不是？”
裏昂坦誠地點點腦袋：“是。”
“你們要去哪兒？”
希洛說：“沃倫尼爾。”
“那確實是很遠呢！……要不要試試坐我們家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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