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第七鏡。二

關燈
第八十四章:第七鏡。二

第八十四章:第七鏡。二

原來這些年整個世界並不和平特別是最近幾年好多國家覬覦這片早已千瘡百孔還被好幾個國家占領的土地,就連占領這塊土地的幾個國家也是內戰不斷,不過也因為這樣他們為了搶占人口和名義給了他們這些人比之前好太多的條件。

就拿現在這些房子來說原來他們是不可以建房的只可以住在集中營裏,吃得也是集中營提供的湯水,現在他們在廠房工作每月每人有五十粗糧,就是混著米糠的那種,還允許他們可以自己種一點菜,但不允許養牲畜。

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如果生病還可以請假但最長不得超過三天,也就是吳妄現在的狀態,同時還不能離開所居住的轄區除非是有工作安排。

老太太最後說了一句,現在這一切看起來是比以前好可很多,可這是我們的土地啊怎麽最後讓那些惡狗當了家做了主了呢?

吳妄沒有接這話,因為他相信他們蹦跶不了太久了,如果說現在這些侵略者還是堅不可摧的同盟那他們或許會難得多但現在他們已經有了隔閡那麽他們也就有了機會,雖然依舊很難但和以前比起來他們現在的機會最起碼比以前要多的多,就是不知道現在已經到了那一步了?

從老太太家裏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周圍也多了些聲響,突然一個小孩子從旁邊鉆了出來路過他跑向了最小位置也最偏的一個屋子。

吳妄現在還走不了太快只能慢慢的走過去,走到那屋子外面時才聽見裏面傳來專門壓低了的聲音,他聽不清內容就想往前再走一步,但他剛邁開腿就被人按倒在了地上。

吳妄被這一按整個人摔得眼冒金星,要是沒受傷前那最多就是有點痛而已,但現在他就是在傷口上長了個人,這一摔之前好不容易恢覆了點的命又去了半條。

“你做什麽偷偷摸摸的來這裏?你想幹嘛?” 按他的是個聲音有點粗的孩子,他現在看不見到底是多大的孩子但聽聲音應該處於變聲期了。

“我先松開!疼死我了,我就路過而已!” 那孩子聽他說完不但沒松反而還更用力了,那孩子不信的哼了一聲後繼續說道。

“你放屁,你要去那兒會路過這麽偏僻的地方?” 吳妄現在疼的動都動不了根本沒腦子想應對的答案。

那孩子見他不回答就把他拉起來押進了那間屋子,那屋子不大裏面放滿了破舊的桌子和凳子,桌子上放的是一只只裝滿沙子的破碗,而最前面是一口木板,木板上是用碳寫滿得字,旁邊放了一盆水和另外一塊濕漉漉的木板。

屋子裏還坐了幾個孩子大的不過十歲左右小的兩三歲,他們手裏拿著樹枝照著木板上的字在沙子裏寫,吳妄看見這一幕時就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他小時候聽奶奶說過在以前特別不發達的鄉下會出現大孩子和小孩子坐在一起讀書的情況,但那時他只是當故事聽而已,沒想到這個場景出現在他面前時是這樣的沖擊心靈。

特別是現在還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如果讓那些侵略者知道這裏的人大大小小可能都會死,可他們還是沒放棄把我們自己的文化傳承下去。

“吳妄?你怎麽在這兒?” 這時吳妄才發現講臺旁邊還站著一個幹瘦矮小的中年男人,他看向吳妄的眼神裏滿是疑惑。

“我路過就被他抓進來了。” 吳妄把剛才說過的說詞又說了一遍。

“虎子,放開吧。他不是壞人。” 押著他的那個孩子聽話的放開了他,吳妄揉著被抓疼的胳膊。

“你怎麽搞得?怎麽渾身都是傷?” 那中年男人走近他後見他滿身的傷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語氣裏也帶了些怒氣。

“李先生,對不起,我過會兒再和您說,他需要休息我先帶他回去。” 就在吳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時白水清進來了,他和那個中年男人說了一聲後就帶著了他。

“你沒事去打擾李先生幹什麽?我剛才來的時候遇到你姑了,她說你腦子傷到了有些事記不得了?那你怎麽不和我說?虧得我還擔心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方便專門臨時請假過來看你。”

白水清扶著他有點幽怨的說道,他所在的廠子為了獲得支持率最近對他們格外寬容,要是在以前別說上著班臨時請假回家,就是他吳妄這種情況也得來上班。

“對不起啊,我剛才只覺得痛也沒想到自己會記不得有些事,對了剛才那位李先生是這裏的老師嗎?” 聽見吳妄問出這句話白水清才確定吳妄是真的記不得了。

他嘆了口氣還回答了他的話。“那位李先生算是這裏的老師,但你就算不記得了也應該感覺的到,那些惡狗是不可能讓我們有受屬於我們自己文化教育的機會,最多就是在我們四五歲的時候送去學習他們的文化,好讓我們徹底成為他們的奴隸,李先生家一直都在偷偷的教我們學習屬於我們的文化。”

“只不過這裏的條件實在有限,也不能讓那些惡狗知道我們在偷偷的學習,所以他選擇的時間都是在那些惡狗快下班的這個時間教孩子,因為這個點他們一般不會到這些居民區來而就算來大孩子們也能幫忙放哨,不過你要記住以後絕對不能提起李先生因為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話讓吳妄驚訝了一下不過想一下也能明白,如果李先生不是“死人”那他教課的時間多半要選在半夜了,畢竟每天上這麽久的班怎麽可能在這個時間教課,不過這些孩子為什麽能怎麽早在這裏上課?

這個問題也是白水清解答的,答案是這些孩子還小想廠子裏的活他們是幹不了的,到不是那些侵略者還有人性,而是這些孩子太小萬一出了什麽事或者影響了質量虧本的是他們,所以這些孩子每天上兩節洗腦課後就要送到那些侵略者吃飯的食堂去洗菜洗碗之類的。

所以他們能早點回來,而那位李先生一開始也要去廠子裏幹活的只不過後來為了孩子們他只能找了個機會讓自己“死”了,而白水清吳妄包括楊一都曾經是他的學生。

不過呢些孩子不太認識他們,因為他們幹活的時間實在太久了等他們回來那些孩子已經睡了,等那些孩子起來他們已經去幹活了,平時就連吃飯都是晚上回來做好第二天帶過去吃的,廠子裏可沒有什麽中午休息的時間都是輪流吃飯,所以哪怕離得很近這些孩子也沒怎麽見過他們,也記不住最多見過一兩面的人。

吳妄很佩服李先生這樣的人,明明不知道自己的國家什麽時候才能重新站過來,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但只要有一絲希望,有一點可能就要做下去,也只有做下去才會有希望。

“我們這裏的孩子多嗎?” 吳妄開口問了自己旁邊的白水清。

“不算多,都在哪兒了。”

剛剛那個地方也就六七個孩子確實不算多。

“白水清,你覺得我們會把他們趕出去嗎?我們會站起來會再次有自己的國家嗎?”

“當然!” 白水清一點遲疑都沒有的回答讓吳妄心情好可很多,也堅定了一些想法。

他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少年,享受過祖國繁榮富強帶來的安定生活,沒道理在見到同伴生活在水深火熱的壓迫下時冷眼旁觀,就算自己的能量有限,也多少能有自己能出力的地方。

他回到自己家後想了想自己所學的知識發現在這個地方有用的不多,不過現在的文字還是繁體字,說不定自己學過簡體字能有點用吧?

但他不能怎麽突兀的去找李先生,因為李先生肯定會問他原因,他還沒想好怎麽和他說,也不能說他傷了一次就打通了任督二脈會寫簡體字了?

他休息了兩天後也到了他要回到廠子裏上班的時候,他也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廠子,那是一個生產機械的廠房,他們負責的是零件打包,其他人負責什麽他不知道,但肯定是又累又危險的,但肯定不會是核心方面的。

他的位置說是打包但還包括把東西送到下一間廠房,這些東西很重特別的重有些零件的形狀還很奇怪,讓他們送就是真的用肩膀送,他們幾個人一起扛過去,一整天下來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

三天的時間根本不夠他恢覆現在又是這種透支體力的勞動他覺得自己可能好不了了,最後在下班前檢查有沒有夾帶東西出去的時候他見到了楊一。

和他們很不一樣的楊一,一身西裝的楊一。他身邊還跟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和他說話還低著身體臉上的諂媚明晃晃的。

他看見楊一的時候楊一也看見了他,但那種和看其他人沒有區別還高高在上的眼神還是讓他心裏抽了一下,難怪白水清說他是叛徒就現在這副場景真的像,但他不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