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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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朋友
蘇盼盼氣笑了。
房子明明還有半個多月才到期。
修改過新家密碼，錄入人臉和指紋，蘇盼盼返回出租屋。
果不其然，門鎖已經被人為損壞。
走進去，屋子裏原本放得好好的書本跌落在地，床頭的彈簧小貓擺件被擰了好幾圈，過度拉伸讓可愛的淺黃色彈簧失去彈性，小貓再也不能搖頭晃腦，只能吊著扭曲的脖子，臉向後。
蘇盼盼拿出手機拍照留證，沒有動現場任何東西。
她以為自己會特別生氣，但真的看見這一幕，臉上反而沒有過多的表情，反手撥打報警電話。
這不是第一次。
以前蘇盼盼顧慮太多，怕被房東趕走，怕找不到更劃算的房子，怕晚上睡著之後被報覆，只能在每次房東作妖後忍氣吞聲收拾屋子。
現在不一樣，她有屬於她的房子，再也不怕被人趕出去流落街頭。
工作人員來得很快，登記後聯系上王革。
王革這個時候做出一副老實人模樣，苦巴巴地說：“我只是個靠房租生活的普通人，著急帶人來看房子是因為我只有這一套房子，全家人都指著它吃飯，不敢讓房子空著浪費，也想多賺錢給孩子交學費，你們也知道，現在養一個孩子有多不容易。”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情真意切。
來的民警表情緩和了一點兒，但依舊嚴肅。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撬門，她租了你的房子，這間房子在租賃期間只有經過她的允許才能進，否則就算私闖。而且你為什麽要破壞別人房間裏的個人物品？”
王革馬上朝蘇盼盼露出關心的表情。
“今天要帶租客過來看房子，結果我一直聯系不上她，怕她出事兒，想說進去看看確認人還在不在，或者有沒有暈倒在家裏，一時間著急才撬的鎖，絕對沒有任何壞心思。那個彈簧貓怎麽壞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租客家裏的小孩兒趁我不註意偷偷跑進去玩兒，實在是對不住，怪我沒有及時換鎖，絕對不會有下次，我發誓。”
他當著民警的面兒下單買新鎖，又轉錢給蘇盼盼說是賠償那個壞掉的彈簧貓，認錯態度特別好。
然而等送走兩位民警後，王革瞬間翻臉。
“你牛！有本事別住老子的房，要麽以後晚上永遠不要閉眼睛！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的骨頭硬！”
蘇盼盼之前的擔心沒錯，王革果然開始威脅人。
放在幾天前，她真的會心驚膽戰到每天睡不著——世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人的精神承受不住那樣時時刻刻的恐懼。
“我要休息，現在請你離開。”
她已經不害怕，朝他晃晃手機，屏幕上儼然輸著110。
“你——哼！”
王革不願意再引來民警，氣沖沖地轉身離開，把門摔得震天響。
蘇盼盼皺眉，確認他真的走了以後，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紙箱，在裏面隨手拿出一把門鎖換上。
當初門第一次被王革砸壞後，她從網上批發了一大堆便宜鎖。
哪怕王革無聊到每天來砸門，也足夠撐到她房租到期。
至於晚上，蘇盼盼當然沒傻到還在這邊住，麻溜地去樓下便利店裏買上幾個大紙箱開始打包。
中途，知道她最近辭職不太忙的大學室友張成蘭發來視頻。
她本打算叫蘇盼盼去她家吃飯——張成蘭是蘇市本地人，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節假日經常邀請蘇盼盼到家裏玩。
昨天張爸和老朋友一起去釣魚，收獲頗豐，張媽記得蘇盼盼愛吃魚又好長時間沒見過她，忙催女兒打電話叫人去。
沒想到看見她站在紙箱堆裏。
張成蘭：“你在幹什麽？大掃除嗎？”
蘇盼盼打開後置攝像頭轉了一個圈。
“喏，歡迎來到連夜逃離出租屋劇場，我是本次出逃主角蘇盼盼，在此向您致敬。”
“別貧，說說吧，怎麽回事？你們那個黑心房東又來煩你了嗎？”
蘇盼盼攤手。
“對啊。”
她簡單說出經過，屏幕那頭的張成蘭氣得不行，嘴裏一直說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
“不行，都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你一個人待在那邊太危險，我現在開車過去接你，今晚住我家，其他的後面再慢慢做打算。”
張成蘭貼心替蘇盼盼考慮。
“雖然我家離你公司有點遠，但你現在不用那麽早去打卡，多換乘一次沒有問題。過來你還是和我一起睡，正好，畢業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秉燭夜談，今晚躺在一起好好說說話，就像以前宿舍熄燈以後一樣。”
她還把鏡頭對準在廚房處理魚的張爸張媽。
“看，我爸今天大豐收，做全魚宴，你一定喜歡。”
“對啊盼盼，有你最喜歡的藿香魚，快來。”
張媽對著鏡頭熱情招手。
原本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狹小屋子裏收拾東西的蘇盼盼，心裏暖暖的。
“好，姨，我馬上來。”
出租屋在遠離市中心的位置，這個時間點兒上沒有那麽堵，張成蘭的車很快出現在小區裏。
在她的幫助下，蘇盼盼的所有東西飛速打包完畢並裝車。
“等等，還有個好東西。”
做最後確認時，蘇盼盼拿出一個攝像頭。
外賣小姐姐剛把它送到她手中。
插電，綁定，調試，安裝。
十分鐘全部搞定，監控攝像頭如同一只深沈的眼，死死盯住臥室門口方向。
“好了，走吧。”
蘇盼盼看過手機裏的監控畫面，十分滿意。
拍得特別清楚。
下樓，上車，張成蘭剛啟動，蘇盼盼手機裏的導航聲音便響起。
“距離緹鉑雅苑23.7公裏……”
“你導航位置輸錯了，我家不在那邊。”
開什麽玩笑，她像是住得起緹鉑雅苑的有錢人嗎？
蘇盼盼：“沒輸錯，先把東西送去我家，從那邊再去你家更近。”
張成蘭一臉震驚地看過來。
“你家？你新租的房子在緹鉑雅苑附近嗎？那邊小區都很貴，太不劃算了。”
緹鉑雅苑那種高端小區附近的房子價格都不可能便宜，至少也是中端盤。
但那邊幾乎全是大戶型，價格高昂，一個單間每個月租金比現在租的地方至少貴三倍。
蘇盼盼剛提離職，下一份工作沒著落，選它很不合適。
“到了你就知道了。”
蘇盼盼朝自己大學時期到現在最好的朋友賣了個關子。
兩人一路去到緹鉑雅苑3單元701。
張成蘭看蘇盼盼刷臉進門，面色越發凝重。
“盼盼，你聽我說，我知道公司和房東的事情讓你心裏不好受，但咱們不能自暴自棄。你的能力很強，我們讀的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學校，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新工作。”
在她看來，蘇盼盼是受挫後破罐子破摔，不計成本地亂花錢。
張成蘭以前聽說過這種事，一般等把所有錢花完，那個人精氣神兒也就徹底散了，特別危險。
她必須阻止。
蘇盼盼無奈，拿出房本。
“看。”
張成蘭：“這是什麽東西？”
她不解地翻開，猝不及防看見蘇盼盼三個字。
張成蘭眼睛瞪大。
她來來回回把房產證翻看過好幾次。
“這個東西，是真的？”
蘇盼盼：“偽造證件是違法的，我會違法嗎？”
“拿……你真的買房了？還是買在這兒？緹鉑雅苑？”
張成蘭先是不敢相信以為是什麽整蠱游戲，後來又用力抱住蘇盼盼哈哈大笑。
“太好了！盼盼，真的太好了！有房子就可以不租房，你以後終於不用再被那個臭房東拿捏欺負了！雖然每個月要還的貸款肯定不低，但總比給別人交房租還貸款有動力。”
張成蘭喜不自勝，一會兒哈哈笑，一會兒又拿出手機說要給蘇盼盼發大紅包，還要借錢給她。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有困難一定得說，只要能幫上忙我什麽都可以做。對，你現在肯定缺錢，我工作這些年攢下一點兒，都在這裏，你先拿著用。”
蘇盼盼沒收。
“紅包等吃暖屋飯的時候再給我，更喜慶。借錢就不用了，我手裏還有，你的錢留著以後開甜品店吧。”
張成蘭在小時候吃過一次特別好吃的甜品後，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能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甜品店，為此一直在努力攢錢。
而蘇盼盼昨天剛從公司那裏拿回一大筆補償款，不缺。
張成蘭不讚同。
“蘇市門面租金那麽貴，甜品店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開得起來呢，你先收著，不許為了省錢每天啃白饅頭吃水煮面，沒營養，對身體不好。”
“真的不用，而且我什麽時候為了省錢做過那些？”
蘇盼盼有些無奈。
“那更要拿著，不然每個月房貸——”
“我沒有告訴你嗎？全款，無貸。”
這四個字聽著極其悅耳，蘇盼盼再度狠狠感謝今早偶遇的金色簽到點，還有於千萬人中選中自己的系統。
“啊——你哪兒來的那麽多錢？”
張成蘭一度失語，激動地抓住蘇盼盼的胳膊。
為她高興，又有點兒擔心。
大學四年兩人同吃同住，平時蘇盼盼用的東西都很尋常，雖然不是特別貧苦的家庭裏出來的孩子，但也完全不像能一下子拿出幾千萬的人。
見狀，蘇盼盼舉起右手作發誓狀。
“一沒偷，二沒騙，三沒搶，四沒被包養，絕對合法合規合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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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門鎖已經被人為損壞。
走進去，屋子裏原本放得好好的書本跌落在地，床頭的彈簧小貓擺件被擰了好幾圈，過度拉伸讓可愛的淺黃色彈簧失去彈性，小貓再也不能搖頭晃腦，只能吊著扭曲的脖子，臉向後。
蘇盼盼拿出手機拍照留證，沒有動現場任何東西。
她以為自己會特別生氣，但真的看見這一幕，臉上反而沒有過多的表情，反手撥打報警電話。
這不是第一次。
以前蘇盼盼顧慮太多，怕被房東趕走，怕找不到更劃算的房子，怕晚上睡著之後被報覆，只能在每次房東作妖後忍氣吞聲收拾屋子。
現在不一樣，她有屬於她的房子，再也不怕被人趕出去流落街頭。
工作人員來得很快，登記後聯系上王革。
王革這個時候做出一副老實人模樣，苦巴巴地說：“我只是個靠房租生活的普通人，著急帶人來看房子是因為我只有這一套房子，全家人都指著它吃飯，不敢讓房子空著浪費，也想多賺錢給孩子交學費，你們也知道，現在養一個孩子有多不容易。”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情真意切。
來的民警表情緩和了一點兒，但依舊嚴肅。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撬門，她租了你的房子，這間房子在租賃期間只有經過她的允許才能進，否則就算私闖。而且你為什麽要破壞別人房間裏的個人物品？”
王革馬上朝蘇盼盼露出關心的表情。
“今天要帶租客過來看房子，結果我一直聯系不上她，怕她出事兒，想說進去看看確認人還在不在，或者有沒有暈倒在家裏，一時間著急才撬的鎖，絕對沒有任何壞心思。那個彈簧貓怎麽壞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租客家裏的小孩兒趁我不註意偷偷跑進去玩兒，實在是對不住，怪我沒有及時換鎖，絕對不會有下次，我發誓。”
他當著民警的面兒下單買新鎖，又轉錢給蘇盼盼說是賠償那個壞掉的彈簧貓，認錯態度特別好。
然而等送走兩位民警後，王革瞬間翻臉。
“你牛！有本事別住老子的房，要麽以後晚上永遠不要閉眼睛！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的骨頭硬！”
蘇盼盼之前的擔心沒錯，王革果然開始威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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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休息，現在請你離開。”
她已經不害怕，朝他晃晃手機，屏幕上儼然輸著110。
“你——哼！”
王革不願意再引來民警，氣沖沖地轉身離開，把門摔得震天響。
蘇盼盼皺眉，確認他真的走了以後，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紙箱，在裏面隨手拿出一把門鎖換上。
當初門第一次被王革砸壞後，她從網上批發了一大堆便宜鎖。
哪怕王革無聊到每天來砸門，也足夠撐到她房租到期。
至於晚上，蘇盼盼當然沒傻到還在這邊住，麻溜地去樓下便利店裏買上幾個大紙箱開始打包。
中途，知道她最近辭職不太忙的大學室友張成蘭發來視頻。
她本打算叫蘇盼盼去她家吃飯——張成蘭是蘇市本地人，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節假日經常邀請蘇盼盼到家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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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看見她站在紙箱堆裏。
張成蘭：“你在幹什麽？大掃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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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歡迎來到連夜逃離出租屋劇場，我是本次出逃主角蘇盼盼，在此向您致敬。”
“別貧，說說吧，怎麽回事？你們那個黑心房東又來煩你了嗎？”
蘇盼盼攤手。
“對啊。”
她簡單說出經過，屏幕那頭的張成蘭氣得不行，嘴裏一直說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
“不行，都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你一個人待在那邊太危險，我現在開車過去接你，今晚住我家，其他的後面再慢慢做打算。”
張成蘭貼心替蘇盼盼考慮。
“雖然我家離你公司有點遠，但你現在不用那麽早去打卡，多換乘一次沒有問題。過來你還是和我一起睡，正好，畢業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秉燭夜談，今晚躺在一起好好說說話，就像以前宿舍熄燈以後一樣。”
她還把鏡頭對準在廚房處理魚的張爸張媽。
“看，我爸今天大豐收，做全魚宴，你一定喜歡。”
“對啊盼盼，有你最喜歡的藿香魚，快來。”
張媽對著鏡頭熱情招手。
原本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狹小屋子裏收拾東西的蘇盼盼，心裏暖暖的。
“好，姨，我馬上來。”
出租屋在遠離市中心的位置，這個時間點兒上沒有那麽堵，張成蘭的車很快出現在小區裏。
在她的幫助下，蘇盼盼的所有東西飛速打包完畢並裝車。
“等等，還有個好東西。”
做最後確認時，蘇盼盼拿出一個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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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
蘇盼盼看過手機裏的監控畫面，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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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上車，張成蘭剛啟動，蘇盼盼手機裏的導航聲音便響起。
“距離緹鉑雅苑23.7公裏……”
“你導航位置輸錯了，我家不在那邊。”
開什麽玩笑，她像是住得起緹鉑雅苑的有錢人嗎？
蘇盼盼：“沒輸錯，先把東西送去我家，從那邊再去你家更近。”
張成蘭一臉震驚地看過來。
“你家？你新租的房子在緹鉑雅苑附近嗎？那邊小區都很貴，太不劃算了。”
緹鉑雅苑那種高端小區附近的房子價格都不可能便宜，至少也是中端盤。
但那邊幾乎全是大戶型，價格高昂，一個單間每個月租金比現在租的地方至少貴三倍。
蘇盼盼剛提離職，下一份工作沒著落，選它很不合適。
“到了你就知道了。”
蘇盼盼朝自己大學時期到現在最好的朋友賣了個關子。
兩人一路去到緹鉑雅苑3單元701。
張成蘭看蘇盼盼刷臉進門，面色越發凝重。
“盼盼，你聽我說，我知道公司和房東的事情讓你心裏不好受，但咱們不能自暴自棄。你的能力很強，我們讀的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學校，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新工作。”
在她看來，蘇盼盼是受挫後破罐子破摔，不計成本地亂花錢。
張成蘭以前聽說過這種事，一般等把所有錢花完，那個人精氣神兒也就徹底散了，特別危險。
她必須阻止。
蘇盼盼無奈，拿出房本。
“看。”
張成蘭：“這是什麽東西？”
她不解地翻開，猝不及防看見蘇盼盼三個字。
張成蘭眼睛瞪大。
她來來回回把房產證翻看過好幾次。
“這個東西，是真的？”
蘇盼盼：“偽造證件是違法的，我會違法嗎？”
“拿……你真的買房了？還是買在這兒？緹鉑雅苑？”
張成蘭先是不敢相信以為是什麽整蠱游戲，後來又用力抱住蘇盼盼哈哈大笑。
“太好了！盼盼，真的太好了！有房子就可以不租房，你以後終於不用再被那個臭房東拿捏欺負了！雖然每個月要還的貸款肯定不低，但總比給別人交房租還貸款有動力。”
張成蘭喜不自勝，一會兒哈哈笑，一會兒又拿出手機說要給蘇盼盼發大紅包，還要借錢給她。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有困難一定得說，只要能幫上忙我什麽都可以做。對，你現在肯定缺錢，我工作這些年攢下一點兒，都在這裏，你先拿著用。”
蘇盼盼沒收。
“紅包等吃暖屋飯的時候再給我，更喜慶。借錢就不用了，我手裏還有，你的錢留著以後開甜品店吧。”
張成蘭在小時候吃過一次特別好吃的甜品後，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能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甜品店，為此一直在努力攢錢。
而蘇盼盼昨天剛從公司那裏拿回一大筆補償款，不缺。
張成蘭不讚同。
“蘇市門面租金那麽貴，甜品店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開得起來呢，你先收著，不許為了省錢每天啃白饅頭吃水煮面，沒營養，對身體不好。”
“真的不用，而且我什麽時候為了省錢做過那些？”
蘇盼盼有些無奈。
“那更要拿著，不然每個月房貸——”
“我沒有告訴你嗎？全款，無貸。”
這四個字聽著極其悅耳，蘇盼盼再度狠狠感謝今早偶遇的金色簽到點，還有於千萬人中選中自己的系統。
“啊——你哪兒來的那麽多錢？”
張成蘭一度失語，激動地抓住蘇盼盼的胳膊。
為她高興，又有點兒擔心。
大學四年兩人同吃同住，平時蘇盼盼用的東西都很尋常，雖然不是特別貧苦的家庭裏出來的孩子，但也完全不像能一下子拿出幾千萬的人。
見狀，蘇盼盼舉起右手作發誓狀。
“一沒偷，二沒騙，三沒搶，四沒被包養，絕對合法合規合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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