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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秘密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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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秘密的真相

隔一日, 警方的調查結果便出來了。

溫驚橋和傅寂深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警局的電話,說是已經控制住罪犯, 並順藤摸瓜查出了背後的真正主謀。

目前, 一隊警察正包圍在孟茹華的別墅外。

“警方的辦事效率還挺高。”

溫驚橋看著傅寂深:“我們這會兒過去嗎?”

“不急。”傅寂深請警察先按兵不動, 配合他一塊查當年之事, 又吩咐律師到警方那申請覆制證據,隨即他給傅岳松打去電話:“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傅岳松聽到具體內容後,沈吟幾秒,便滿口應下來:“好,我這就去辦。”

傅寂深掐斷通話, 冷笑:“我母親居然為他這種薄情寡義的人傷心抑郁, 太不值得了。”

溫驚橋默默地抱住他,雙手覆在傅寂深的後背, 輕輕地撫拍。

午間,太陽熾烈,蟬鳴聒噪。

枝椏間縫隙的光滲到地面上,形成一塊塊搖曳細碎的光斑,溫驚橋和傅寂深先後從車上下來, 踏入傅岳松的別墅院子, 後面跟著幾名西裝大背頭的精英人士, 還有一溜威武雄壯的保鏢。

他們踩著光點走進門, 將這裏的傭人嚇個不輕。

傅懷瑾正靠在門邊,望見他們就迎上來:“哥, 橋橋嫂子。”

“爸方才提出跟她離婚,她不同意,剛鬧過一通。”

他實在看不下去, 煩得不行,若非他哥和嫂子要他留在這裏,他當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

傅寂深冷淡地“嗯”聲。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客廳,偌大的空間好似立時變得狹窄起來。

中式裝修風格本就莊重沈悶,傅岳松一臉威嚴地坐在木椅上,手裏轉著文玩核桃,孟茹華哭花了妝,靠在他腳邊嚶嚶地抹淚。

整副畫面壓抑且暗淡,看得人很不適。

溫驚橋坐到傅寂深左手邊,傅懷瑾則站在他倆背後,重要角色都已到齊,戲也就可以開場了。

傅寂深朝著律師使個眼色,對方便將一沓文件資料,遞給傅岳松。

“這是孟女士買兇的證據,還有她這些年夥同孫志晟和周洵侵占總部項目,盜取機密牟取高額利益的證據。”

“你胡說,我沒有!”

孟茹華死死地瞪著律師:“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蔑!”

傅岳松將她推到一邊,翻看資料。

只看幾頁,他就把它們一股腦地摔在桌面上:“孟茹華,這裏面寫的清清楚楚,你還有臉狡辯!?”

“這婚,你不離也得離,我傅家絕對不會容忍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他把離婚協議丟到地上:“趕緊簽字!簽完趕緊滾出去!”

孟茹華見他鐵了心地要離,便也不再擺出柔弱的姿態。

“傅岳松,我跟你這麽多年,你拿這點錢就想打發我?一個億哈哈哈哈,你連那賤種都不如!”

傅岳松一聽,俯身“啪”得一巴掌用力甩到她臉上。

“賤·人!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準對傅寂深動手你聽了嗎?啊?你坐完牢出來還能有這一個億花,就知足吧!要不是看在小瑾的份上,你連一個億都休想拿到!”

“傅岳松,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警告我也不過就是為了賤種的錢哈哈哈!”孟茹華前仰後合地大笑,她從地上爬起,擦擦嘴角的血跡,沖著傅岳松啐了一口:“我呸!虛偽!”

在場除傅姓以外的人,都忍不住看起豪門大戲來。

“你不僅虛偽卑鄙,還自私冷漠!你知道你這人最可惡、最可恨的是什麽嗎?!”

孟茹華踉蹌晃悠著走到傅寂深跟前,指著他的臉,卻是扭頭對傅岳松說道:“你明明知道生他的那個賤·人是怎麽死的,卻一直裝糊塗哈哈哈,明知道我做過多少對付這個賤種的事,你也還是裝糊塗!”

“傅岳松,你想好了,跟我離婚,我就把這些秘密全都說出來,看看你這個寶貝大兒子,他還會不會給你一分錢!”

傅寂深聞言,額角的青筋暴起,他驀地攥緊拳頭,正要開口,就被溫驚橋按住手,牢牢握住。

“再等等。”溫驚橋壓低聲道。

傅寂深瞇起眸子,看一眼青年後,五指力道松弛,手臂的肌肉也漸而舒張。

“嗯。”

傅岳松一臉淡定地道:“你大可以說出來,沒有證據的事,你看他會信麽。”

這副肆無忌憚的樣子,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孟茹華,她大聲叫喊道:“他會信的!他憑什麽不信!”

孟茹華神態癲狂,眼珠子仿似要從眼眶裏脫出:“傅寂深,你媽當年死的時候,你知道傅岳松在幹嘛麽?!”

“他在跟我偷·情哈哈哈哈!”孟茹華驕傲的像是個勝利者:“那個賤·人抑郁住院期間,我每天都去看望她,再把我拍的精彩照片和錄像分享給她看哈哈哈哈,她那叫一個生氣啊,氣到發抖,氣到吐血!”

傅寂深面色森寒漆黑,眼神也幽邃暗沈。

倘若眼底的鋒芒能化作利刃,眼前的瘋女人怕是早已死無全屍。

而傅懷瑾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身體一陣陣發涼,冷汗直下。

他怎麽也想不到,她居然能惡毒下作到這個地步……一想到這個軀殼裏流淌著她的血,他就惡心到直反胃。

孟茹華嗓子愈發尖銳:“可她再生氣,再傷心又能怎麽樣呢?她根本就想不到,她心愛的男人就在門外哈哈哈哈哈,眼睜睜地看著我傷害她折磨她!那真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啊……”

“她的病情也如我所願越來越重!可那個賤·人命真硬,居然硬生生地拖了好幾年,都怪你這個賤種!不然我早就能上位享福了!”她神經質地搖著頭:“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只好找人下手了……不然她因為你把心病養好了怎麽辦哈哈哈哈。”

聽到此處,傅寂深再也克制不住,霍地從椅子上起身,一把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你該死!”

“別!”

溫驚橋和傅懷瑾幾乎異口同聲地道。

溫驚橋緊緊地從身後抱住傅寂深:“傅寂深,別臟了你的手!”

“哥,嫂子說的對。”

傅懷瑾聲音沙啞,他說完,渾身抖著拿出手機,徑直撥打110,連開口的話都是顫的:“餵,警察嗎?我要報警,有人謀殺,這裏是……”

他話還沒說完,傅寂深便撤開手:“不必報警了。”

他像是碰到臟東西一般,拿出手帕一個勁地擦拭著手指,將皮膚摩得通紅:“警察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孟茹華先是死死地盯著傅懷瑾,捂著生疼的脖子大罵:“不愧是傅岳松的種!你這個忘恩負義不孝的小畜牲!白眼狼!我白生你了!早知道你長大會幫著賤種,我小時候就該把你給掐死!墮胎!”

接著她又惡狠狠地瞪著傅寂深:“你還做了什麽?”

說著,她放聲笑道:“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怕哈哈哈哈,我有病的!”

溫驚橋皺眉:“裝精神病沒用,專家會鑒定。”

孟茹華表情猙獰地道:“是嗎?可我已經吃了好幾年藥了呢~”

傅寂深略過她,目光鋒銳地逼視著傅岳松:“她說的都是真的?”

“你知道孟茹華在傷害我的母親,卻一直放任她?”

“不必聽一個瘋子的話。”

傅岳松平靜地說:“我承認我私生活混亂了些,但孟茹華對你母親下手這事,我確實不清楚。”

孟茹華:“呵,你不清楚會幫我處理掉我找的兇手?”

“胡說八道。”傅岳松面不改色地對傅寂深說:“讓人把她送去警局。”

傅寂深一雙幽眸冷戾陰鷙,一瞬不瞬地審視著傅岳松。

即便這個無·恥的小人不承認,他也知道這事與對方脫不開幹系。

“一旦查出來,我不會放過你。”

傅寂深顯然是要緊咬不放,這讓傅岳松露出一絲驚慌和不耐煩的神色:“有什麽好查的?!我跟你母親無冤無仇,我害她幹嘛?”

傅寂深不應他。

轉而對著窗外的方向道:“你們進來吧。”

少頃,外面便傳來井然有序的腳步聲,眨眼之間,十幾名身著警服之人便魚貫而入。

其中兩人押制住掙·紮的孟茹華,給她銬上手銬。

為首的隊長道:“我們是京海市公安局的民警,孟茹華,曾用名孟曉花,你因涉嫌多起謀殺案、雇兇謀害傅寂深先生未遂、職務侵占、雇打手強迫簽約藝人賣·淫……根據京海法院決定,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

“這是逮捕證,請你在上面簽名、捺指印,你有權拒絕簽字,我們會註明。你也有權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孟茹華這才慌了:“我不是孟曉花,你們認錯人了,我沒殺過人!”

“我有精神病,你們定不了我的罪!”

……

然而,任由她怎麽狡辯,警察都不予理會,只覺得滿心憤怒。

他們監聽著別墅內的動向,自是把所有人的對話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這個女人簡直喪心病狂,罄竹難書!

傅懷瑾見她撒潑無賴又愚蠢裝瘋的模樣,再度遍體生寒。

“嘔……”他一把捂住嘴巴,彎著要沖進最近的衛生間。

溫驚橋朝他瞥一眼,同情地收回視線。

但他知道,此時難受惡心的不止傅懷瑾一個,傅寂深突然得知母親並非死於自然病逝,而是遭遇歹人謀害的真相,心底深藏的傷疤冷不丁地被揭開,心口必定鮮血淋漓。

傅寂深本該在母親懷抱裏無憂無慮地長大成人的。

溫驚橋想到此,心尖不由騰起針紮般的疼痛,他拉著傅寂深的手,往外走去。

邊走,他的思緒邊不由自主地轉動。

此事還與傅岳松有關,就算傅寂深從前就對傅岳松失望透頂,可那人到底是他血緣上的親生父親,父親縱著小三殺害正妻母親,這種事換做誰都無法接受。

傅寂深此刻怕是想毀掉傅氏一族的心都有了。

“傅寂深,你難過就發洩出來吧。”

溫驚橋溫軟著聲同他說:“不要憋在心裏。”

傅寂深唇線緊抿,一言不發。

直到坐上車,他才幽幽地道:“我只是想我的母親了。”

“如果她當年沒有選擇嫁給傅岳松,如今應該會擁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

“可那樣就不會有你了。”

溫驚橋靠進傅寂深的懷裏,臉頰貼著他的頸項,想通過皮膚接觸給予對方安慰:“從孟茹華的話裏,我能感覺到,阿姨很愛你,傅寂深,她生下你一定沒有後悔過。”

傅寂深嗓音沈啞,目色黯淡,平日傲然霸氣的氣勢消失無蹤,仿若一只戰敗的喪家犬:“我沒能保護她。”

“也是我太過大意,從沒深究過母親病逝的真相,才讓兇手逍遙法外安生過了這麽多年。”

溫驚橋揉揉傅寂深的後腦勺:“你那時候還很小。”

“能在孟茹華的魔爪下保護好自己,就很棒了,況且,誰也想不到,身邊會潛藏著殺人兇手。”

他說罷,輕聲問道:“阿姨在世時,她是怎麽叫你的?”

“阿深。”傅寂深沈沈地道:“我母……媽,媽媽,小時候都這麽喊我,給我講睡前故事。”

溫驚橋眼睛倏地一熱:“阿深,我往後可以這麽喊你嗎?”

傅寂深聞聲心臟“怦怦”劇烈跳動起來,他拉開一尺之距:“當然!寶寶,你能這麽喊我,我很高興。”

橋橋喊他“阿深”時,和記憶裏母親喚他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一樣的溫柔,一樣的情深意切。

溫驚橋眉眼彎彎,似是盛滿著流淌的星光。

“阿深,我會連同阿姨那份一起,好好愛你的。”

一時間,傅寂深心跳如雷,轟鳴不止。

“寶寶,我也帶你去見見我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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