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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溫驚橋,你願意收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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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溫驚橋,你願意收下它……

一場雷陣雨忽如而至。

庭院裏的花草樹木濕漉漉的, 散發著清新的香氣,溫驚橋進門後,看到網購的現代舞服裝快遞包裹已經送到, 便拆開先放進洗衣機洗一遍, 飯後再熨燙平整掛進衣帽間裏。

但他晚上並沒開播。

——傅寂深給他定做的面具出自名師之手, 各個造價不菲, 上面鑲嵌著琳瑯珠寶和鉆石,每一顆都絕非凡品,連閃閃發光的金粉銀粉都是貨真價實的,他若是戴著這個直播,怕是會被造謠成暴發戶。

“我回頭還是去兩元超市買幾個吧。”

溫驚橋搖搖頭道:“這些只適合擺進收藏室裏觀賞。”

傅寂深拿起一枚嵌著紅寶石的半臉面具, 給溫驚橋戴上:“你不用才是浪費。”

“比如這顆寶石, 是我的藏品之一,但我根本沒看過它幾次, 把它戴在你的臉上,也是發揮了它僅剩的價值。”

“……好吧。”

溫驚橋望著鏡中人,面具大小與他的臉型完美契合,最大化地凸顯出他的輪廓和優點,不得不說, 貴有貴的道理。

“好看。”傅寂深詞匯量匱乏似的, 只幹巴巴說出這兩個字, 就從身後攬住溫驚橋的腰身:“寶寶, 今晚遲點再睡吧。”

溫驚橋對他徹底服氣:“請默念清心咒。”

“寶寶,你好可愛。”傅寂深抿下他的耳垂:“我保證不鬧你。”

溫驚橋狐疑地剜他, 顯然不信。

傅寂深就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堅定的意志力,上·床後, 他播放起輕音樂,安分地平躺在溫驚橋一臂之外的地方,他雙手搭在腹部,雙目發直地盯著天花板。

溫驚橋:“……你正常點。”

傅寂深很有自知之明地說:“我怕摟著你就心猿意馬。”

溫驚橋低低地發笑,他倒要看這人能憋多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失去熟悉溫暖的懷抱、硬如烙鐵的手臂束縛,溫驚橋卻罕見地有些睡不著,每每意識朦朧時,他都會因身上輕飄飄的感受而恢覆清醒。

“……”見鬼了,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他緩緩朝著傅寂深挪動:“你睡著沒?”

空氣依然安靜著。

須臾,傅寂深沈冷的嗓音在昏暗裏響起:“沒。”

“快點抱著我。”

溫驚橋羞赧地命令道:“我要睡覺,免得你後半夜抱過來把我驚醒。”

傅寂深摸到床頭櫃的手機,看眼屏幕,還差十幾分鐘便到十二點了,他遂再也克制不住,轉身一把緊緊地摟住溫驚橋:“寶寶,先接個吻。”

“哦。”溫驚橋張開唇,溫順地接納他的舌頭。

傅寂深難得見他這副乖巧的情態,吻得溫柔許多,但沒多久,他就故態覆萌,恨不能把人給吞掉的架勢。

“唔……”

溫驚橋掐著男人的脖頸,口齒不清地抗議:“輕點。”

傅寂深便松懈幾分力道,吞食著他的津液和溫度。

直到,即將跨零點的鬧鈴發出震動,傅寂深忙不疊停下,打開燈光。

他一臉深情款款地道:“寶寶,祝你生日快樂。”

磁性喑啞的聲音灌入溫驚橋的耳膜,他怔怔眨下眼,胸口震動得厲害,嗓子莫名幹澀。

原來這人捱半天不睡,就是為的這個。

“謝謝……”

這是第一次有人掐著點當面給予他祝福呢。

傅寂深撐著胳膊,拉開櫃子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枚絲絨盒:“這是今年的禮物,寶寶,還有前面三年的,我也會一並補上的。”

溫驚橋想要坐起身,男人便托著他靠到床頭。

盒子裏是一只成色水頭極好的玉鐲,綠得幾乎透明,他疑惑地看向傅寂深:“?”

“是我母親留給我……老婆的。”

傅寂深從盒中取出鐲子,拉起溫驚橋的手腕,輕柔地給他戴上:“它一直塵封在保險櫃裏,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送出去,直至遇上你。”

他鄭重其事地問道:“溫驚橋,你願意收下它麽?”

青年的手白皙修長,腕部纖細柔嫩,腕骨上還泛著粉暈,戴上玉鐲後,有種雌雄莫辯的味道,著實很漂亮。

溫驚橋遲疑地擡起手:“可我還不是你的另一半呢。”

傅寂深聞言,失落的情緒幾乎從眼底傾瀉而出。

“但我挺喜歡它的。”

溫驚橋翹起嘴角:“你可以先寄存在我這,萬一你想收回……唔。”

傅寂深沒給青年退路和撤回的機會,便狠狠地覆上他的唇,等他們氣喘籲籲地松開彼此,傅寂深才沈聲道:“我的老婆只會是你。”

“我向來很欣賞你的自信。”

溫驚橋擦擦唇上的濕潤,莞爾笑道:“能抱著我睡覺了嗎?”

“能!”

傅寂深速速躺下張開雙臂。

溫驚橋枕在他的大臂上,也伸手抱住傅寂深的勁腰,繼而尋個舒服的位置瞇起眼睛:“晚安。”

傅寂深感到青年回抱他的手在他後背輕拍了兩下,雙眸裏立即迸發出暗芒。

他只覺離幸福的彼岸越來越近了,心頭一時激蕩,竟是滿臉憨笑。

幸而無人看到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

“晚安,寶寶。”

一夜好眠。

傅寂深早起做了一碗長壽面,用廚師熬的高湯打的底,基本沒技術難度。

“寶寶,早安。”

他剛把面端到餐桌上,溫驚橋便從臥室出來:“你做的?”

“嗯。”傅寂深略顯緊張地看著他:“我昨天跟大廚學的,寶寶你嘗一下。”

長壽面上頭臥著兩枚荷包蛋和青菜,看著樸實無華,但聞起來倒挺香。

溫驚橋拿起筷子,夾一根蔫吧的青菜放進口中潤潤喉,再挑起軟爛的面條吹吹,吸嗦到嘴裏。

“不能咬斷。”傅寂深提醒道。

溫驚橋便塞得滿滿一嘴,咀嚼後咽下去:“不錯,起碼都熟了。”還熟過了頭。

傅寂深低咳:“明年肯定會做得更好。”

“那我期待一下。”

溫驚橋很給面子地把一小碗面條都給吃完,連湯都沒剩,又陪著傅寂深吃了塊鮮蝦蟹肉三明治:“今天還不去公司嗎?”

“嗯。”傅寂深目光熱切地看他:“去你那裏辦公,好嗎?”

溫驚橋同意了:“但不準亂來啊。”

傅寂深答應得相當痛快:“一定。”

當然,傅寂深也無暇貼著他,溫驚橋一到公司,就和小團隊開會商議,下午則忙著制定本月計劃和目標,等他稍微騰出點空來,傅寂深又是線上會議,又是處理文件的,主打一個互補。

“喝點茶。”

溫驚橋辦公室裏沒有零嘴,只有傅寂深給的茶葉,他端到傅寂深手邊,就吩咐前臺去采買些零食點心和冷飲,放進茶水間給大家一起吃,且往後每天都有。

其他人聽說後,紛紛在群裏誇:“溫總大氣!”

溫驚橋總算是體會了一把傅寂深的感受。

好爽。

待到下班時間,他和傅寂深等電梯時,剛好碰上了下樓的梁鶴鳴和傅懷瑾,兩人手裏提著禮物盒,一見到他就連忙背到身後去。

“……打算送我的?”溫驚橋笑著問。

傅懷瑾瞥一眼他哥,接收到死亡凝視,他忙縮著脖子,把禮物遞出去道:“對啊,橋橋嫂子,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啊。”溫驚橋說:“我請你們吃飯吧,老地方?”

傅寂深皺眉,冷冷地剃著傅懷瑾和梁鶴鳴,一副敢破壞他的計劃就弄死他們的神情。

梁鶴鳴很有眼色地解圍道:“小橋同志,你生日不好教你破費的,介意我們去哥們家蹭個飯嗎?”

溫驚橋爽快地替傅寂深決定道:“不介意。”

“是吧?”他望向男人。

正中傅寂深下懷,他豈會不應,傅寂深稍作頷首:“添雙筷子的事。”

一行人便乘車直奔別墅區而去。

俄頃,小林一反常態地把車停在了傅寂深的庭院裏,並給溫驚橋遞上禮物:“橋哥,生日快樂啊,祝你新公司一切順利!”

“謝謝。”溫驚橋邀請他:“你也留下吃飯吧。”

小林笑嘻嘻道:“好呀!”

溫驚橋走在前頭,傅寂深則落後他一步,到住宅的大門時,溫驚橋方才人臉識別成功,雙眼就被一雙大手給蒙住。

“跟著我走。”

傅寂深推開大門,領著他朝客廳走去。

屋內極其安靜,只餘頭頂中央空調的風在悠悠地運轉。

掌心移開的瞬間,溫驚橋並未即刻睜眼,他適應了一下光亮,才掀起眼簾。

入目是一人多高的大蛋糕、摞得很整齊的香檳塔,還有一簇簇紅的、粉的、白的玫瑰花,幾乎堆疊成一堵花墻,以及,一群他熟悉的摯友與家人。

眾人異口同聲道:“橋橋/橋寶/兒子/哥哥,祝你生日快樂!”

“你們……”

溫驚橋喉嚨驀地發緊,忽然失語,胸膛裏仿似湧起一股股暖流,幾乎要沖上眼眶。

他嘴唇動動,緩了緩才開口:“你們怎麽都在啊?”

何星淮手叉腰道:“當然是給你一個驚喜啊。”

祈彧說:“老板叫我加班,我都沒理,夠義氣吧。”

艾力嘿嘿笑:“怎麽樣?橋寶,這場面壯觀吧。”

“嗯。”溫驚橋睫毛輕顫著,瞅見他們三個身後的人,笑笑:“妄哥也來啦。”

陸妄“嗯哼”道:“傅總邀請,我豈敢不來啊。”

一旁的董輕和宋玉雪瞧著比溫驚橋還高興,前者眼睛都紅了,似乎在因他有著一群很好的朋友而感到由衷的開心。

這時,管家帶著一群人從樓梯處下來,他們無一不是西裝領帶皮鞋,盡管有個別人已經地中海啤酒肚,但並不妨礙他們富商的氣質。

他們對別墅的珍藏室讚不絕口,聽起來很想擁有傅寂深的某些藏品。

“這是……?”

溫驚橋甫一問出口,轉瞬就明白了傅寂深的用意,這是給他送投資來了。

“你真是。”他無奈地看著傅寂深,壓低聲道:“不勞而獲是扛不起風浪的,你這樣只會慣壞我。”

傅寂深同他耳語:“那正好,你就能多依賴我一些。”

“我去招呼他們。”

他放低身段迎過去,溫驚橋則帶著朋友們坐到餐廳。

眾人用餐時分了兩桌,親近的朋友一桌,老總老董們一桌,梁鶴鳴擅長熱場子,把老董們逗得直樂,還讓他們飯後看看溫驚橋的創業計劃書。

一個個紛紛說要捧場。

席間,傅懷瑾差點把“橋橋嫂子”給喊出口,還是溫驚橋機警地岔開話題,才避免一場災難□□故的發生。

而宋玉雪眼饞蛋糕很久了,便道:“哥哥,你該分蛋糕了。”

溫驚橋摸摸她的頭發說:“好。”

管家一聽,幫忙切割下最上層的蛋糕,在上面插上蠟燭,並一一點燃,旋即擺放到溫驚橋的跟前:“溫總,祝您生日快樂啊。”

“謝謝。”

溫驚橋今晚已經聽這句話聽到麻木,但仍是忍不住感到開心。

他朝隔壁桌看一眼,恰好傅寂深也朝他看來,四目相對,傅寂深便繞過來站到溫驚橋的身側:“許願吧。”

“嗯。”

溫驚橋雙手於胸前交握,閉眼靜靜冥想十秒。

周遭適時傳來眾人吟唱的生日快樂歌聲。

願望許完,溫驚橋傾身朝著蠟燭吹去:“呼。”

沒人問他許了什麽願,興許是知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便默契地沒提。

溫驚橋感到格外得舒心。

當晚,在場所有人都吃到了蛋糕,賓主盡歡,走時傅寂深還給他們每人備上了一份奢華的伴手禮。

甚至非常大方地給那些老董們贈上一個藏品,明確說出要他們對溫驚橋多多關照。

溫驚橋覺著心都在滴血。

等人全都走後,他沒好氣地踹傅寂深一腳:“那些加起來至少好幾個億,傅寂深!你真是敗家!!”

軟件還沒做出來呢,就扔出去幾億,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回本!

“那以後你說了算。”

傅寂深眉眼含笑,深深地凝著他:“寶寶,我的財產全部交給你管。”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溫驚橋咬著唇,輕嘆道:“你沒必要對他們賠笑臉,我不喜歡你這樣。”

在他心裏,傅寂深就該高高在上,不必給任何人優待,雖然傅寂深對富商們笑得很淡,可自降身份幫他鋪路,就為了讓他賺那點在傅寂深眼裏只算是零花錢的小錢,實在是犯不著。

傅寂深沈默一瞬。

“你不讓我投資,也不想我的合作夥伴投資,你想親自到外面拉投資嗎?”

這委屈受傷的語氣,讓溫驚橋說不出一句重話。

“行行行,讓你們投。”

他妥協道:“但你不準再勉強自己,做你本來不情願做的事。”

傅寂深頓時喜上眉梢:“好!”

終於得償所願,他一把打橫抱起青年,朝著隔壁別墅走去。

“你放我下來。”溫驚橋掙紮道:“小林才送我媽回去,萬一被看見……”

傅寂深道:“早就該拐彎了。”

溫驚橋心想也是。

可瞧著傅寂深這個興奮勁兒,溫驚橋有點怵,以防他今夜激動亂來,他便對他道:“我待會準備開播。”

“正好給粉絲一點福利。”

傅寂深默然片時。

問道:“寶寶,這次,我能旁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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