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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你穿裙子跟我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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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你穿裙子跟我玩吧。……

午時, 四人到當地的特色飯館就餐。

溫驚橋點了招牌野生菌火鍋,入口菌香濃郁,湯汁醇厚, 燙煮海鮮、葷菜及素菜都很鮮美;還有砂鍋魚, 酸辣開胃, 汽鍋雞也相當不錯, 湯清肉嫩,保留了雞肉的原汁原味,還有藥材的天然香氣。

溫驚橋吃得齒頰留香,傅寂深也很給面子,就著菜吃下一整碗飯。

但不知為什麽, 董輕的胃口卻不如昨日好, 溫驚橋以為飯菜不合她的胃口,就道:“媽, 要不你再加幾道你想吃的吧。”

“不用不用,味道都很好,桌上這些都吃不完呢。”

董輕夾一根汽鍋雞裏用於提鮮滋補的蟲草,塞進嘴裏,明顯心神不在狀態地說。

溫驚橋見狀, 腦子裏冷不丁閃過一個令他心驚膽戰的念頭。

——他和傅寂深在游輪上牽手, 該不會被董輕看到了吧?!

後背頓時驚起一層冷汗。

溫驚橋心中惴惴之餘, 手一抖, 筷子“啪嗒”滾落在地。

他立時彎腰去撿,卻被傅寂深按住肩膀:“我來。”

溫驚橋有些不知所措地揮開他的手, 極力撇清幹系似的,傅寂深似有所覺,起身走到櫃臺旁, 重新拿來一雙做工精致的一次性木筷。

溫驚橋低聲道:“謝謝。”

董輕被二人的動靜吸引,她默默看完,繼續吃菜。

溫驚橋屏息吐氣,緩過心慌不安,漸而鎮定下來。

他先前麻痹大意地任由傅寂深偷偷拉他手、勾肩搭背,無疑是在作死,此時董輕的異樣,不管是不是因為他倆的事,都儼然為他敲響一記警鐘,提醒他必須時刻跟傅寂深保持距離。

下午,他們到洱海周邊景點打卡時,溫驚橋便一直避嫌,兩人之間要麽隔著董輕和宋玉雪,要麽就是相距一米開外。

傅寂深別說拉他的手,連一根汗毛都休想碰到。

而這樣斬釘截鐵“言出法隨”的後果,就是晚上回到酒店,傅寂深變本加厲地纏著他不放,甚至吻遍他的全身……

連從未涉足過的位置,都沒漏過。

溫驚橋如同深陷黏糊的蜂蜜裏,四肢百骸都是黏答答的蜜液,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潮熱之感。又像是被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緊緊裹挾,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

“寶寶,你好香啊。”

傅寂深貼著他的後背,牢牢箍著他的手臂:“哪裏都香。”

溫驚橋面頰緋粉,潮濕的發絲粘著側臉和後頸,眼尾也是濕潤的,暈染出昳艷的色彩。

他顫顫巍巍地拱起身子,低罵:“傅寂深,你就是牲口……”

“嗯,我是。”傅寂深不反駁,欣然接受。

他將厚顏無·恥貫徹到底:“寶寶,我還想再吻一次。”

“不要。”

溫驚橋偏開臉,這人舔過哪裏沒點數嗎?

他手腳疲軟,有氣無力地道:“該洗漱了,明天還要去古城玩,我不想累倒在半路上。”

傅寂深只好作罷。

旋即,他想起青年白日裏對他避之不及的種種表現,委婉抗議道:“寶寶,你上午和我相處得很融洽,下午卻突然對我太冷淡、太生疏,顯得很刻意,伯母說不準也會起疑。”

“有道理。”

溫驚橋嗓音低啞,他感到口渴,便拍拍傅寂深:“我想喝水。”

傅寂深大步跨到桌邊,給他擰開一瓶純凈水。

溫驚橋“咕嘟咕嘟”仰頭灌下小半瓶,白裏透粉的喉部和胸膛輕微顫動,上面有汗珠閃爍,傅寂深盯一眼,只覺剛解的“渴”這會兒又渴得厲害了。

他抿起唇,視線掃到那口感極佳的滾圓軟白之上,回味一般舔下嘴角。

溫驚橋正要把剩餘的水遞給男人,一擡眸,對上再度囂張跋扈的重劍:“……”

他氣得直接把水潑過去。

“你給我冷靜一下。”溫驚橋怒道:“去泳池裏游幾圈!”

“遵命,寶寶。”

傅寂深聲音沈沈,瞳孔幽暗深邃,他轉身的同時,輕嘆一聲。

真希望能早點結婚,徹底吃掉老婆啊。

·

第二天,他們照常游覽古城。

不論是青石板路、巍峨的城墻,還是飛檐翹角的建築,歷經歲月的打磨,都透著股子歷史的滄桑感,每一塊磚瓦都有它的故事和意味。

溫驚橋發覺,董輕起初還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傅寂深幫他們拎包拍完照,她的精氣神就又恢覆了許多。

董輕淺笑道:“小傅,像你這麽有耐心的老板真是不多見啊。”

“應該的。”傅寂深說:“您看要不要到城樓上拍?”

董輕點頭說:“好啊。”

溫驚橋便帶著他們繞到樓梯處,攀登到頂端,歷史悠久的磚石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卻有著堅不可摧之感,他們站在城樓上,能夠俯瞰全城古色古香的風景,也能眺望到洱海和其他的景點。

恍然間,他們好似置身於某個古代王朝,腳下是富庶繁華的都城,目之所及皆是泱泱大國的子民。

等欣賞得差不多,傅寂深就道:“伯母,您站到那裏,我給您拍一張。”

董輕:“謝謝小傅。”

之後是兩三人合照環節,他們幾乎每到一個地方都要留影,傅寂深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事事照顧周到,不厭其煩地做個攝影工具人。

而且,他的拍照技術一日千裏,溫驚橋心想,他哪天要是破產了,興許還能靠這個養家糊口。

路過一家漢服體驗館門口時,宋玉雪躍躍欲試道:“媽媽,我想做古風造型!你跟我一起吧~”

溫驚橋看著那一水的熟悉的古裝,不自然地停下腳步:“去吧,自己的衣服不要換下。”

“我們到對面茶館裏等你們。”

“好。”

董輕還從沒試過穿古裝呢,她看著價格適宜,便帶著小雪進到店裏。

溫驚橋則和傅寂深走進茶館,找個角落坐下。

“我也想看你穿古裝,做妝造。”傅寂深把包放到裏座,同他低語:“男裝,女裝都想看。”

溫驚橋與他面對面而坐,也低聲道:“外面的古裝不幹凈。”

他像是繼承了傅寂深的潔癖一樣:“人人都穿過,我是不會穿的。”

“嗯。”傅寂深道:“那我們回家再穿。”

溫驚橋聞言,咬住唇,蹙眉道:“……你這癖好,真的改不掉了嗎?”

“嗯。”傅寂深理直氣壯地說:“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思之如狂。我現在只能看看視頻,聊以慰藉了。”

他說著,低沈著道:“寶寶,我們回去後,你穿裙子跟我玩吧。”

“……呸。”溫驚橋羞赧地瞪他一眼:“想得美。”

傅寂深低笑:“你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麽可愛。”

“牲口,註意點影響。”

溫驚橋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腳:“你這哪裏是追人的態度,總惹我惱火。”

傅寂深灼灼而視道:“第一次追人,沒有經驗,寶寶,別氣我太久就行。”

“呵。”溫驚橋白他一眼:“你還想追幾個人。”

傅寂深攥住他的手:“這輩子只你一人。”

溫驚橋餘光瞥見有人過來,連忙抽出手:“君子動口不動手。”

“先生,請問要喝點什麽?”服務員問道。

既然來到雲滇,自然是要喝當地最貴的普洱茶,溫驚橋道:“來一壺金瓜貢茶吧,有嗎?”

服務員笑道:“有的先生,只不過是仿品啦!”

溫驚橋笑笑:“我知道。”

真品只存在於研究所和故宮博物院裏,誰有那本事能喝到?

等茶的功夫,溫驚橋便查看起公司的群消息。

目前還沒有大的進展,萬事開頭難,起始階段就是得熬。

便是這時,手機頁面被一通來電顯示占領,是傅懷瑾。

他把屏幕對著傅寂深:“你弟。”

傅寂深微微頷首。

溫驚橋便連接藍牙耳機,上滑接聽,另一只遞給傅寂深。

“你有何貴幹?”

“不好了,橋橋嫂子,我媽知道我不在傅氏實習了!”傅懷瑾嘰裏呱啦得倒豆子似地說:“她今早忽然跑到傅氏去看我,發現我不在,就問人要了打卡記錄,然後我就暴露了,腫麽辦?她要我立馬回傅氏去上班……”

“那你就實話實說呀。”溫驚橋建議道。

傅懷瑾焦急得有些語無倫次:“不行的,你不懂她,她就惦記著我哥的集團,恨不得取而代之,她自己做不到,就非要強迫我去做,我要是說我在鶴鳴哥這裏做我喜歡的工作,那她可能會發瘋。”

“……那你多勸勸?”溫驚橋說:“拿出事實依據告訴她,覬覦和侵奪別人的財產是不道德且不合法的行為。”

“沒用的,她……比較極端,就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傅懷瑾忍不住吐槽,滔滔不絕道:“從小到大,她看到我哥不斷地取得成功,一有不如意就給我灌輸爭搶我哥東西的思想,只可惜,我可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好學生,崇拜像我哥那樣厲害的人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聽她的?”

“而且,像我媽這樣的人設,在漫畫裏都是反派,下場基本都不好,所以我更不能明知故犯、知法犯法,就只好裝作不學無術,跟她對著幹咯,但她看我上了大學,心思就又活躍起來了。”

聽到這裏,傅寂深冷不丁開口道:“我和你嫂子這周在旅游,你跟孟茹華說,想搶就抓緊時間,我給她這個機會。”

“哥?!”傅懷瑾一楞,趕緊表明立場:“我是不會幫她幹壞事的!”

孟茹華就是他·媽的名字。

“想讓她死心,就按照我說的做。”

傅寂深冷道:“看她有沒有那個能耐接得住傅氏。”

“毫無疑問,她沒有的!”

傅懷瑾對孟茹華的過去知之甚少,但他知道她原生家庭很窮,做過傅岳松的秘書,能力很一般,只靠一張臉和豐滿的身材吸引男人。

他還知道,孟茹華不僅善妒,還壞,在他哥的親生母親生病期間,和傅岳松搞在了一起,這才有了他。

傅懷瑾的出生是罪惡的,是不光彩的。

這也是整個傅家公開的秘密。

因而傅懷瑾自覺處處避讓傅寂深,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討好吧。

“哥,她不會死心的,如果接不住、得不到,她只會毀了傅氏。”

這些年下來,她對他哥的嫉恨早已經魔怔了,非常人所能理解,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卸下和善的面具,暴露出最真實的一面,面容扭曲著歇斯底裏地咒罵他哥。

傅寂深冷哼:“那她更沒那個能耐。”

“你轉告她,我同意她進總部,就這樣,掛了。”

傅懷瑾:“……!”

他哥好任性,也好狂帥酷霸拽啊!

不愧是他哥!

溫驚橋拿下耳機,服務員恰好將茶壺端上來。

他從包裏拿出傅寂深帶的專用杯子,一人倒一杯,茶湯色澤清亮,光是聞著味道就挺香。

“你真要隨便她作啊?”

溫驚橋吹吹杯口,淡淡地問道:“她呆過的地方,你不嫌惡心麽?”

他深知,傅寂深厭惡那些有點姿色的秘書的根本原因,就是孟茹華當初趁機小三上位。

傅寂深垂眸:“惡心。”

“但傅氏本就是我從更惡心的人手裏接管的,也無所謂了。”

溫驚橋直言道:“可所有的分公司,都是你新創的,你忍心讓她糟蹋?”

傅寂深微瞇起眸子:“所以,我只準許她進總部。”

“你跟周洵說一下。”溫驚橋道:“讓他早做準備。”

傅寂深輕點下頭。

溫驚橋心中暗道,周洵也是傅寂深最惡心的那種出·軌男,也不知該不該跟傅寂深說。

他一走神,嘴裏抿到一口熱茶,當即被燙得直呼呼。

“好燙。”他伸出舌尖,不停地用手扇風,都麻了。

傅寂深見此,既心疼又好笑:“發什麽呆呢。”

他問服務員要一些冰塊,舀一顆遞到青年嘴邊:“含進去。”

“……嗯。”能不能別說和在床上一樣的話。

怪讓人難為情的。

冰塊迅速降溫止痛,溫驚橋舌頭好轉後,不由有所悟:正是一些被忽略的小事,往往才會傷到自己,與其事發時難受,不如提前剜掉病竈。

他問道:“傅寂深,你留在身邊的特助和總秘,是必須要三觀正直、道德高尚嗎?”

傅寂深被問得一怔。

他正色道:“我始終相信,人品見本性。”

“一個人面對利益、誘惑和道德底線時的選擇和行為,能夠反映其根本品質,那些做出貪汙偷竊、劈腿出·軌等等惡劣行徑的人,都是本性低劣的證明,連錢和愛人之外的色·欲都抵抗不了的人,你難道能祈禱他們面對威逼利誘時,能守住底線嗎?”

他自問自答道:“不會的,他們定然會毫不猶豫地背叛我。”

溫驚橋一陣沈默。

“那你最好詳細背調一下他們。”

萬一孟茹華買通周洵,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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