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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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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意外之喜

溫驚橋咳兩聲, 遞個眼色給宋玉雪。

後者便吐吐舌頭,坐下摟住董輕的胳膊肘,靠在她肩膀上撒嬌:“媽媽, 這是哥哥第一次帶人給我們認識, 他肯定是哥哥的好朋友呀。”

董輕一怔, 經此提醒才反應過來。

心底對兒子前領導的怵意驟減, 笑容都親切幾分:“那小傅就跟我們一塊放松一下,整天坐辦公室都很辛苦的。”

傅寂深受寵若驚,姿勢都不知該如何擺,好像太過熱情和冷淡都不太合適。

他便稍微把頭一點:“嗯。”

卻跟接見下屬沒區別。

他轉眸對上青年含笑的黑白分明的眼,剛要張唇, 卡在下頜的口罩就被對方扯起, “啪”一下悶響,戴回到臉上。

“有人在拍我們。”

溫驚橋話落, 隨手拿過董輕掛在行李箱拉桿上的女士遮陽帽,壓到頭上,拉低大帽檐擋住臉。

遠遠地,還能聽到談論聲。

“這一家子顏值好高啊!可惜我還沒來得及拍!”

“我拍了一張,就是比較糊!”

“刪掉吧, 侵·犯別人肖像權不太好。”

“你不覺得他們有點像投機取巧?”

“哎?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

“快和上次的視頻對比一下看看!”

……

溫驚橋忙握緊手腕, 覆住腕表。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

上回商場被拍後, 他就打定主意,出行在外不戴這只的, 可沒經意間就又出現在了手上。

“別擔心。”

傅寂深說著,迅速撥通一個電話吩咐幾句。很快,就有兩名威猛大漢攔住方才那幾人, 要求他們把照片刪掉。

須臾,傅寂深手機震動了下,事情已經辦妥。

“我再讓人控制輿論。”

溫驚橋同他耳語:“你這周可能都得戴口罩了,我們去的都是游客熱門打卡景點。”

“沒關系。”傅寂深剩下的話,用文字形式發給他:【只要能陪著你便好。】

溫驚橋看一眼,便摁滅屏幕,生怕被董輕瞥到。

十點多,他們一同登機,飛往雲滇。

溫驚橋買的是商務艙連座,他本以為傅寂深偷買的是頭等艙,卻沒想到,男人買的也是商務艙,且跟他們是同一排座位,就與他們隔著一個過道。

這恐怕是傅寂深這輩子第一次坐商務艙吧,溫驚橋心想。

他轉頭,看見傅寂深身子微側,朝向他,坐姿很別扭憋屈,但由於傅寂深本人神情一貫的冷若冰霜,旁人或許看不出他的不悅,溫驚橋卻能一眼洞察。

約莫是他旁邊坐著的那對情侶太吵了。

溫驚橋伸手拍他一下:“我和你換個位置。”

“不用。”傅寂深寧願自己被打擾,也不想橋橋被煩。

而一直悄悄關註著他們的宋玉雪,卻在這時舉手道:“傅總,我和你換!”

傅寂深對這位與宋珩有些相似的小女孩,並無負面情緒,他不冷不淡道:“小妹,我和你哥是好朋友,你應該叫我什麽?”

“寂深哥!”宋玉雪眉開眼笑道:“你快坐我這。”

溫驚橋讓開地方給宋玉雪過去後,他沒給傅寂深坐他和董輕中間的機會,省得不熟悉的兩人尷尬,他腿一跨,自己坐到董輕旁邊。

傅寂深則坐到他原來的位置:“謝謝小妹。”

“不客氣呦。”

宋玉雪擺擺手,又握起拳頭,在她媽媽看不見的角落,對傅寂深比個“兩個大拇指彎曲相對”和“加油”的手勢。

傅寂深見此眉梢一挑,立即恍然大悟。

這小丫頭,倒是真的挺懂。

性格也陽光開朗,似乎沒有攜帶她生理學上的父親的惡劣基因,傅寂深沖她回個“OK”的手勢。

不一會兒,溫驚橋搭在腿上的手,忽地被輕輕勾了一下。

“……”他便把手放到扶手上,並趁機掐一把傅寂深,用氣音道:“安分點。”

傅寂深遂老實下來。

手機雖已開啟飛行模式,但連接飛機上的無線網,也能發微信、郵件等簡短內容。

傅寂深便發消息給青年。

溫驚橋不想看,手機卻被傅寂深從口袋裏拿出來,塞到掌心。

他只好驗證指紋,聯上wifi瞄一眼。

傅總:【寶寶,我們現在只有0.1米的距離,我算違背承諾嗎?】

“……”溫驚橋戳戳鍵盤:【不算。】

傅總:【寶寶,能給我改個親密些的備註嗎?】

傅總:【喜歡你叫我哥哥】

溫驚橋:“……”

他點進備註設置頁面,把兩個字改成三個字—【傅寂深】。

剛修改完,傅寂深身子便歪斜過來碰一下他的肩膀,似乎在表達不滿。

溫驚橋就朝董輕那邊靠。

傅寂深:【寶寶,備註名字也很生疏。】

溫驚橋彎起唇瓣:【可我平時都是這麽叫你的。】

傅寂深:【不一樣。】

溫驚橋懂他的想法,可要是真按照傅寂深的意思改,總覺著不合適,就跟隱秘地確定了戀愛關系似的,據他所知,只有黏糊的小情侶才會給對方備註“寶寶”“寶貝”或是“哥哥”的。

而且,現階段若是被家人、同事看到的話,會很羞·恥,還無法解釋。

溫驚橋略一思索,便發去一句話:【還不到那一步呢】

傅寂深便沒話說了。

他自覺轉移話題:【晚上我們要分開睡嗎?】

溫驚橋想也不想就回:【當然】

目光觸及這簡短有力的二字,傅寂深唇線不禁下掛,發送一個撇嘴的emoji。

溫驚橋一瞧,登時忍俊不禁。

他方要出言安慰,讓他忍耐幾天,對話框裏緊接著就多出一句:【那睡前還能接吻嗎?】

“……”溫驚橋掩唇清清嗓子:【能。】

就當是給一個能安撫傅寂深好好睡覺的甜頭吧。

消息發到這裏,他便收起手機,和董輕一樣傾斜放下椅背,蓋著毛毯閉目養神。

而傅寂深看他休息,便也有樣學樣,闔上雙眼,雖比不得他們躺在家裏床上時那般親昵,卻也只有咫尺之距,足夠靠近。

俄頃,毛毯悄無聲息地被掀起。

骨骼寬大的手掌包裹住秀氣修長的手背,輕微的掙動拉鋸過後,慢慢地,指縫穿插,十指交扣。

溫驚橋睫毛不安地輕顫。

他轉眸看眼董輕,見她睡得正熟,他才放下心來,任由傅寂深牽著他。

直至中午,眾人肚子空癟開始叫餐時,兩人才松開彼此。

溫驚橋給幾人都叫了西餐,香烤雞胸肉、咕咾蝦球,銀鱈魚、牛排,沙拉等,稍微吃些墊墊,等下機到五星酒店再吃大餐。

下午兩點左右,飛機平穩降落。

他們帶的行李不多,除傅寂深以外,人手一個小號行李箱,溫驚橋預約過酒店人員來接機,幾人出了航站樓,很快就上了車,而後直奔超豪華的大酒店。

傅寂深的保鏢們則一路悄悄跟隨在周圍。

路上不賭,半小時不到他們便抵達酒店,此處距離洱海和雲理古城也都很近。

溫驚橋拖家帶口地到前臺辦理入住手續。

他定的是兩間行政湖景套房,而傅寂深預定的晚,只定到豪華房,旅游旺季價格也翻得高,前臺核對時,董輕在一旁聽到房價,不由驚嘆咋舌:“兒子,我和小雪一間房,你和小傅正好也湊一間房,一周下來還能省好幾萬塊呢。”

“……額。”

溫驚橋下意識看向傅寂深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預料,男人在暗爽。

“媽,傅寂深不差這點錢。”他委婉地道。

“能不浪費就不浪費。”董輕說:“這事聽我的,兒子,不然媽媽晚上睡不好。”

溫驚橋幽幽看傅寂深一眼,暗含嚴重警告:不準答應!

下一瞬,傅寂深便厚顏無·恥地無視掉青年要揍他的眼神,坦然地收回證件,並跟前臺取消預定的房間。

“未來幾天打擾了。”

他口吻紳士地說。

宋玉雪在一邊捂嘴偷樂。

董輕胸口舒坦了:“這才像話嘛,好朋友住一起,也能說說話。”

溫驚橋心中嘆息:媽,我和傅寂深住一間房,才是真的“不像話”。

就某人那得寸進尺的德行,指不定要多麽胡來呢。

拿到房卡後,有位保鏢給傅寂深送來行李箱,隨即,他們乘電梯上行,直達20層。

“媽,你和小雪先休息會兒,還可以欣賞一下風景,我們五點去餐廳。”

董輕點點頭。

宋玉雪迫不及待地打開門,透過偌大的玻璃落地窗,可以俯瞰洱海全景,澄澈純凈的藍令人心曠神怡,沈浸地看一會兒,便什麽煩惱都沒了。

“好漂亮啊……”宋玉雪詞窮地感嘆道。

董輕也被吸引過去,站在窗邊遠眺,心情瞬時變得寧靜而平和。

溫驚橋聽到她們的“反饋”,便知這趟來得值。

他幫她們帶上房門後,與傅寂深推著行李箱進了隔壁房間。

空氣安靜片刻。

溫驚橋出聲打破:“如意了麽?”

“嗯。”傅寂深眉眼舒展,面上染著濃稠的笑意:“堪稱意外之喜。”

他以拳抵唇,抑制不住笑容道:“本來已經做好半夜偷偷敲你的房門和你‘私會’的準備了,伯母真好。”

溫驚橋瞪他:“還好意思說出來!”

傅寂深勾唇:“要對伴侶坦誠。”

他放好兩人的行李,折身去摟青年的腰身:“寶寶,我想吻你。”

溫驚橋也挺喜歡和傅寂深接吻的感覺,舒服,滾燙,又飄飄然。

他遲疑著道:“只能親一……唔。”

話還未盡,炙熱的吻便鋪天蓋地一般席卷而來。

唇齒劇烈糾纏,呼吸交融,唾液漸漸變得黏膩,發出暧昧的聲響。

溫驚橋被親的不知時間流逝。

許多次的吻,傅寂深都是這般的狂·野激烈,強勢兇悍,與他本人給人的高傲自持、冷漠疏離的形象截然不同,就像是一頭捕獵的兇猛野獸,只知進攻、侵略和掠奪,不管是氣息、津液還是脈搏與心跳,都要被他搜刮到極致,才肯稍稍放緩節奏,予以自己輕柔的舔舐和喘息的空間。

視野忽而變換,溫驚橋發覺躺倒在床時已經遲了。

他感到衣物快要失守,便趕緊制止:“五點要見我媽和小妹,不行。”

“我沒想幹什麽……”

傅寂深啞聲道:“就是單純地想貼著你的皮膚,很滑,很好摸。”

溫驚橋兩頰緋粉,脖頸也一片旖旎桃花色,他嘴唇紅腫著道:“不許掐出印子,我還想去泳池玩呢。”

“好!”

傅寂深得到首肯,連忙沿著腰窩向四周蔓延開。

然而,用手哪裏能比唇齒更能好好地感受呢?

……

“就不能信你的鬼話。”

溫驚橋欲哭無淚,推開傅寂深,雙腿小幅度哆嗦著進浴室清洗。

淋浴沖刷時,明明是剛剛好的溫度,可水流淌過胸膛和腿心時,卻感到燙得發疼,他一低頭,才發現都快要破皮了。

也不知是被啃的,還是被磨的,總之,傅寂深就是個牲口!

“你今晚睡地板吧。”

他裹著浴袍出來後冷冷地宣布道。

“?!”傅寂深如遭晴天霹靂:“寶寶,我沒在能看到的地方留痕跡。”

溫驚橋踢開拖鞋,俯身抓起朝男人砸去:“你還有臉說!”

“你自己看!”

傅寂深也不躲,大喇喇地走上前,垂眸仔細瞧。

“……”

他一時間沈默住了。

“對不起,寶寶。”傅寂深愧疚道:“我去給你買藥膏。”

溫驚橋怒道:“房間裏有配備創口貼和碘伏!”

傅寂深一聲不敢吭,青年發起飆來還挺兇,但更漂亮迷人了……想親。

不過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趕緊照溫驚橋的話去做,從外間的床頭櫃處找到應急醫療箱,裏頭有基礎的急救用品。

傅寂深擰開碘伏的蓋子,將棉簽蘸濕:“疼的話,寶寶你就咬我。”

“……晚上!”溫驚橋氣得牙癢道:“咬死你!”

“好。”傅寂深勾起嘴角,給青年破皮的地方消毒。

溫驚橋皺著臉道:“吹一下可以減輕疼痛。”

傅寂深聞言,眸色深暗,喉結用力一滾:“嗯。”

等一上完碘伏、貼上創口貼,他就立刻閃進了浴室。

轉眼已到五點。

溫驚橋和傅寂深各自換上幹凈整潔的衣裳,和董輕宋玉雪一道下樓用餐。

剛出電梯,董輕突然問道:“兒子,你哪裏不舒服嗎?走路怎麽晃晃悠悠的?”

溫驚橋腳步一頓,表情變了又變:“就是有點累。”

董輕便說:“那我們吃完就回房,明天再到處逛逛。”

溫驚橋:“行。”

本來是他走在前頭帶路的,他瞥傅寂深一眼,傅寂深就自覺承擔起帶隊的責任。

溫驚橋落後一步,走在他們後方,宋玉雪笑著低語道:“哥哥,你嘴巴好紅哦。”

“……”溫驚橋想擋已來不及,尷尬地只想鉆進地縫裏。

這時,他們剛巧經過一塊鏡面裝飾物,他一照面,看到唇色並不算特別紅艷,只比平常紅幾個度罷了,畢竟距離接吻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唇部皮膚的毛細血管都已恢覆如常。

宋玉雪:“嘿嘿,騙你的啦哥哥。”

“……不可以騙人。”溫驚橋停下步伐,教育她道:“小事也不可以。”

“我知道了哥哥。”

宋玉雪抓住他的衣服下擺說:“我就是想逗哥哥你笑嘛……我以為,開你和寂深哥的玩笑,你會高興些。”

“為什麽這樣認為?”溫驚橋不解地問道。

宋玉雪小聲說:“因為哥哥你和寂深哥在一起的時候,眼睛總是笑著的呀。”

女孩刻意壓低的嗓音依舊輕靈,像是一道警鈴在溫驚橋心頭敲響。

他卻並不感到驚惶、恐慌,而是有一種快要撥開迷霧的感覺。

溫驚橋揉揉宋玉雪細軟的長發,低聲道:“這種玩笑不能經常開。”

“萬一被媽聽到……”

“我記住了哥哥。”宋玉雪做出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手勢:“我往後只在腦海裏想。”

溫驚橋輕笑:“那隨你。”

兩人跟上去,聽見傅寂深正和董輕聊天。

“伯母,您有沒有喜歡的裝修風格?”

“我對這方面不了解誒,也不挑,只要能住就成,小傅,你怎麽想到問我這個啊?”

“您和小雪在京海住的房子,離橋……溫驚橋有些距離,您想不想離他更近些?”

“當然想呀,我想每天都給兒子女兒燒飯吃,可惜我兒子總是很忙。”

“伯母,我有……”

溫驚橋聽到這裏,出聲打斷:“餐廳到了。”

傅寂深回眸,幽邃的眸子深深地凝著他,沒再繼續話題。

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價格昂貴,能在這裏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溫驚橋不算特別富,但卻不吝嗇給家人嘗鮮,他包攬下點菜的活,連菜單都沒給董輕看,一通狂點,把特色菜和傅寂深喜好的菜紛紛點一遍,聽到董輕阻攔,又加了道湯和甜品才停。

董輕不讚成道:“點太多吃不完浪費呀。”

“沒事,我和傅寂深吃機餐都沒吃飽。”溫驚橋提交菜單,等著服務員先上冷菜:“現在好餓。”

尤其是在房間胡鬧之後,精力消耗過多,他急需補補。

“那是要多吃些。”董輕改口得非常利索。

她給自己和宋玉雪燙好碗筷等餐具,正打算給她兒子的也燙一下,便發覺他兒子已經將他和小傅的餐具清潔完畢了。

董輕心間陡然劃過一絲奇怪、異樣的感觸。

但尚未來得及捕捉,便轉瞬即逝。

她閑聊道:“兒子,你之前是一直在小傅手底下幹活嗎?”

溫驚橋坦言:“對,總裁秘書,也是他半個私生活秘書。”

董輕對秘書的工作內容有所耳聞,她訝異道:“那豈不是要天天給小傅端茶倒水?!”

“可不是嘛。”溫驚橋趁機倒苦水:“他還特別能挑三揀四,連喝的茶都要精確到85攝氏度,高一點就會挑我的毛病。”

董輕聽完更為驚詫了:“……那你們怎麽成為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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