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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都是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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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都是我沒用”

“寶寶?你倆已經在一起了?!”

“沒有!傅寂深亂喊的!”

溫驚橋斬釘截鐵的反駁卻顯得蒼白無力, 他尷尬解釋道:“他腦子喝懵圈出言無忌,不用當真!我要是脫單肯定首先跟你們報備的呀!”

傅寂深在他掌心掙動,放下酒杯環抱住他的腰:“唔, 唔唔, 唔。”

三人立刻用一副懷疑且戲謔的眼神望著他們。

“……”溫驚橋更掰扯不清了, 索性破罐破摔道:“你們要這麽想, 我也沒辦法啊。”

何星淮/祈彧/艾力:“心虛的渣男都是你這樣。”

溫驚橋:“……”

於是,在好友們的眼裏,他和傅寂深已然成為一對戀人,還是“無媒茍合”的那種。

回程路上,二人坐在車後排的長座, 傅寂深側躺在溫驚橋的腿上, 牢牢地抓著他的雙手不放。

“就你這酒量,還敢大言不慚。”

溫驚橋靠在椅背上, 放空思緒,半晌過後,腦細胞又活躍起來。

其實,他對傅寂深的確與旁人有所不同,很奇怪的感受, 被好友誤會也不討厭, 被傅寂深親吻擁抱貼貼, 也沒有半分抵觸, 相反,還很舒服, 各種意義上的。

“寶寶……喜歡。”

傅寂深倏地低喃:“橋橋,寶寶……”

溫驚橋垂首,眸光落在男人輪廓深刻的側臉, 濃長的睫毛因睡得不踏實而輕顫,投下兩片朦朧的陰影,鼻梁高挺陡峭,弧度得天獨厚,緊實的下頜也鋒利無可挑剔……這人生得實在太好,在皮囊上占盡優勢,讓人看得再久也不膩。

這或許便是他在許多個加班的深夜,總能輕易原諒傅寂深的根本緣由吧。

但凡換個大腹便便、禿頂油膩的老男人,加上剝削員工的行徑,他都會在上崗第二天就義無反顧地選擇辭職。

“噗。”

溫驚橋想到此,輕笑出聲,他抽出一只手,掐住傅寂深的臉皮用力一揪。

可即便扯得變形,還是帥。

傅寂深眉頭隨之皺起,緩緩掀起眼簾,轉動脖子朝上看,雙眼無法完全聚焦,但從身形和氣味裏辨出是溫驚橋:“寶寶,掐夠沒?不夠,再掐。”

溫驚橋不客氣地道:“在掐呢。”

說著,他戳戳男人的上腹部:“傅寂深,你胃裏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去。”傅寂深搖頭,聲線磁性卻吐字不清:“有溫秘書在,一次也沒,犯過胃病。”

他翻個身,正對溫驚橋的腰腹,雙腿卻姿勢別扭地蜷起,他摟住溫驚橋的腰,吐息灼熱:“寶寶,我離不開你……沒有你,我的生活,過不下去的。”

“……哦。”溫驚橋哼聲,難怪他故意犯錯後,被數次警告“下不為例”,還好端端地穩坐總秘之位呢。

敢情是胃也離不開他。

“寶寶,寶寶……”

傅寂深黏糊糊地喊著,溫驚橋被叫的體溫漸漸攀升,他趕緊堵住男人的嘴。然而,下一瞬,濕熱滑溜的觸感自手心傳來:“……”

溫驚橋一顫,立馬縮回,在褲子側縫使勁地蹭蹭。

“別耍酒瘋啊。”他紅著耳根警告一句。

而傅寂深沒吃到香香的手,便掀起青年的T恤下擺,吻上他平坦柔軟的小腹。

這個過程極其短暫,前後僅用時不到1.5秒,在溫驚橋反應不及之時就被傅寂深順利得逞,畢竟距離實在太近,傅寂深的鼻尖就幾乎抵著他的腰呢。

“別……”

溫驚橋怕癢,可是想退避卻退無可退,小腹轉瞬間就濕淋淋的。

男人像是在他身體上點燃一把火,從腹部蔓延開來,霍地一下熊熊竄起。

傅寂深不多時便感覺到,低沈地笑。

“寶寶,想不想……?”

溫驚橋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不想!”

“哦。”

傅寂深默然闔上眼,嘴唇始終貼著溫驚橋的肚皮,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溫驚橋不自覺地繃緊腹部。

癢意堆積,令溫驚橋只想馬上下車。

他降下擋板,催促道:“小林,開快點。”

小林:“好嘞,橋哥。”

約莫七八分鐘後,車子終於停下。

溫驚橋迫不及待地拍拍傅寂深,拔高音量叫他:“起來。”

“嗯。”

傅寂深有些茫然地撐著手臂,險些壓到溫驚橋的腿間,還好溫驚橋岔開得快,他扶著傅寂深坐好,拉開車門,讓男人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慢點下。”

“好的。”傅寂深認真應聲。

小林從車前頭繞過來:“橋哥,我力氣大,我扶著傅總吧。”

溫驚橋讓他扶另一邊,可小林的手還沒碰上傅寂深的胳膊,就被傅寂深揮開:“不用你。”

“額。”小林望著傅總戒備冰冷的神情,顫顫道:“橋哥,還得是你來,我溜了啊。”

“……再見。”溫驚橋無奈道。

他架著傅寂深到他的房間,讓人老實待在沙發上,便去煮碗醒酒茶,再到衣帽間找件大號的睡袍給傅寂深。

可等他端著蜂蜜檸檬茶回房,卻沒見到人。

“傅寂深?”溫驚橋環顧一圈:“人呢?傅寂深?”

“寶寶。”

浴室裏響起傅寂深的聲音:“我在刷牙,要接吻。”

溫驚橋嘴角一抽:“……還挺註重形象。”

他把陶瓷杯放在茶幾上,走去瞧瞧,一進浴室,便受到強烈的視覺沖擊,只見地上散落著衣物,男人赤身站在鏡子前,比例完美的身材和肌肉完全顯露,若非他刷牙的動作滯緩、呆板又機械,簡直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溫驚橋等男人漱口後,就牽著他到臥室喝醒酒茶。

“不好喝。”

傅寂深抿一口,就要放下,卻被溫驚橋逼著咽掉:“喝完明天才不會頭疼。”

男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捏著鼻子一股腦地把一杯都灌下去,完事還倒轉杯口,向溫驚橋證明。

“喝光了。”

溫驚橋輕笑,在他下巴底部撓撓:“真乖。”

傅寂深沈邃的雙眸微微一亮,順勢攥住他的手,勁道極大:“獎勵,接吻。”

“額。”溫驚橋哄著他道:“洗完澡再親,好嗎?”

傅寂深遲緩地把頭一點。

溫驚橋遂帶他折返浴室,打開蓮蓬頭,調整好水溫,再領著男人到淋浴底下,看著他洗:“小心別滑倒。”

傅寂深:“嗯。”

溫驚橋一眨不眨地近距離欣賞男色。

上回一起洗時,他的註意力都被吻散了,這回無事打擾,他便全神貫註地從頭盯到尾,男人寬大的雙手搓洗身子時,荷爾·蒙無聲地迸發,性感得無可救藥,尤其是打上沐浴露後,肌肉透出明澈誘·人的光澤感……溫驚橋看得有些口幹舌·燥。

而傅寂深酒後沒有羞·恥心,便任由他看,溫驚橋體內那把將息未息的火,不禁死灰覆燃。

“咳。”溫驚橋陡然背過身去。

緊接著,傅寂深就發出疑惑:“寶寶,不看我了嗎?”

“……看。”溫驚橋從架子上拽條浴巾,擋在身前,仗著對方醉得厲害就忽悠道:“我幫你拿這個。”

傅寂深不疑有他,沖洗完就朝著他微微張開雙臂:“擦。”

溫驚橋得以一飽眼福,二話不說就任勞任怨地當保姆。

將人仔細擦幹後,他便把睡袍遞給傅寂深:“穿好,乖乖去床上躺著。”

“和你一起睡,接吻。”

傅寂深固執地不肯挪動腳步。

……就惦記著這點事。

“我洗完澡就來陪你。”

傅寂深直搖頭,溫驚橋勸說無效,便讓傅寂深坐到烘幹機前的沙發上等他,傅寂深很聽他的話,正襟危坐著的姿勢像個上課老實聽講的小學生。

隨即,溫驚橋深吸口氣,當著傅寂深的面褪下衣服洗澡,只不過是背對著的,他不想指著對方。

少頃,傅寂深起身,朝他靠近。

嘩啦的水聲掩蓋住腳步聲,溫驚橋未能立即覺察到,待到男人手伸到他後面,他才一個激靈向前邁出一步:“不是讓你乖乖坐好嗎?”

傅寂深沒吭聲。

睡袍濺上水跡,氤氳開一片深色的印痕,溫驚橋暫且關掉淋浴,推著男人的手臂道:“衣服只有這套你能穿,別弄濕了。”

“沒關系。”傅寂深沈沈道:“我不穿也行。”

他拉過溫驚橋的手,走到沙發邊:“寶寶,坐。”

“我還沒……”

溫驚橋話未說完,就被傅寂深按著肩膀坐下,旋即,男人單膝跪到他腿間:“我想嘗嘗。”

“……?!”溫驚橋雙目微瞠,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不等他疑問,男人便用行動給予他真切的回答。

……

可惜,傅寂深喝醉酒沒輕沒重,且初次嘗試,學藝不精,把溫驚橋給害慘了。

溫驚橋一臉慘白地躬著腰,把人攆出去,再哆哆嗦嗦地接著把澡洗完。

烘幹機器嗡嗡地運行片刻,歸於平靜。

他一拉開門,就見傅寂深貼在門邊,耷拉著眉眼:“我錯了,寶寶。”

溫驚橋瞧他狀態變化,就遲疑著問:“酒醒沒有?”

“嚇醒了。”傅寂深眉目深邃,視線也正常地聚焦:“寶寶,還疼嗎?”

“……疼。”

溫驚橋捂著臉,那一刻真是鉆心的疼,疼死了,這會兒才減輕些許能夠挺直腰桿走路。

傅寂深滿臉愧疚地傾身覆下嘴唇,卻在堪堪碰上溫驚橋的唇角時,被擋住:“……你再去刷個牙,不然不許吻我。”

“哦。”傅寂深低語:“寶寶很幹凈。”

溫驚橋臉頰紅得快滴血,他垂下視線,與男人擦肩而過:“那也不行!”

傅寂深只能老實遵照青年的意思去做。

俄頃,房間內留一盞夜燈,昏黃柔和的光暈讓室內溫馨又靜謐。

兩人規規矩矩地並排躺到床上。

溫驚橋用被子蒙住半張臉:“你餓不餓啊?晚飯都沒吃多少。”

“感覺不到。”傅寂深牽住他的手,放到胃的位置:“酒精在灼燒。”

溫驚橋也沒吃多少,夜裏肯定餓:“要不我做個夜宵?”

“想吻你。”

傅寂深側過身,執著道:“今天我們還沒接過吻。”

溫驚橋聽他這話,一楞:“我應該沒承諾過你每日必須一吻什麽的吧?”

傅寂深卻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定的小目標。”

溫驚橋:“……那一天不親會怎樣?”

傅寂深沈默下來,直勾勾地凝視著他。

“?”溫驚橋用腳踢他一下,提醒男人,不曾想,傅寂深憋半天憋出一句:“會偷親。”

“……偷親也要達成KPI?”

溫驚橋無語:“你這強迫癥,沒得治了。”

傅寂深將他撈進懷裏,讓青年枕著他的手臂:“寶寶,我牙齒和舌頭都刷得很仔細,不信你可以檢查。”

溫驚橋臉熱,鼻間盈滿冷冽的香,對方身上的溫度很高,呼出的氣息裏,還摻雜著牙膏清爽的味道。

腦袋仿佛被熏得忘乎所以,他說:“那就親一下下。”

下一秒,後腦勺便被扣住,密不透風的吻朝他侵襲而來。

而相較此前那些氣勢洶洶且暴烈急切的吻,這次傅寂深顯得格外溫柔,像是要撫平方才的咬傷一般,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的感受。

缺氧時,呼吸和心跳加快,大腦也產生困倦感,溫驚橋環著傅寂深的脖頸,輕哼著道:“你的目標已達成。”

“還沒。”傅寂深義正嚴詞道:“要滿十分鐘。”

“……”溫驚橋瞪他:“都有二十分鐘了!”

濕潤多情的桃花眼漂亮得驚心,傅寂深撫過青年的眼角,又碰他紅腫的唇:“是麽,我沒數。”

“寶寶,再讓我試一次?”

溫驚橋想也不想地便拒絕。

“我怕就此廢掉。”他把頭埋在傅寂深的胸膛:“趁著沒餓,睡吧。”

傅寂深遺憾地嘆息:“都是我沒用。”

溫驚橋掐下男人的胸肌:“不要妄自菲薄,快睡。”

“好的,寶寶晚安。”

白酒會抑制沖動,傅寂深沒多餘的想法,摟著青年便感到饜足,困意迅疾將他拽入黑沈的夢。

次日。

溫驚橋與傅寂深同步出門,他到寫字樓與中介經紀人簽合同,之後就發布招聘信息、組建團隊。

原本受制於競業協議,兩年內,他是不能在京海從事相關行業的,創業也同樣受限,但他和曹城川商談過,不用給他經濟補償,解除競業限制即可。

傅寂深自然也是默許。

一來,競業協議裏的地域限制,無疑是逼迫溫驚橋到其他城市創業,他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二來,一款功能覆雜的軟件,從架構、研發、測試到正式上線運營,至少需要六個月,推廣亦需要時間,對傅氏集團構不成威脅。

即便有威脅,傅寂深也只會替溫驚橋感到驕傲。

不過,離驕傲尚有時日,傅寂深先感到的是無所適從。

上午的會議結束後,他沈著臉甫一回到辦公室,便急不可待地邀請溫驚橋視頻通話。

“寶寶,你來看看我吧。”

溫驚橋無言以對。

在傅寂深期待的眼神裏,他扯扯唇:“……哥,咱們才一小時不見吧?”

傅寂深委屈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小時就是11.25天。”

溫驚橋:“哦。”

傅寂深正要依依不饒地討點甜頭,卻在這時,手機彈出一則來電顯示。

他表情微變:“寶寶,我接個電話。”

溫驚橋沖他揮揮手。

傅寂深蹙著眉,按下接聽鍵:“爺爺。”

老爺子這個點打來,指定沒好事,上次是安排他相親,這次又會是什麽?

但不論是何事,他都會拒絕的。

他既已認定橋橋,任何人都休想阻礙他們。

傅老爺子蒼老不失威嚴的嗓音傳來:“晚上來一趟。”

他不容置喙道:“必須來,有事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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