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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自制力崩潰【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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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自制力崩潰【二合一】……

二人目光交匯。

溫驚橋用腳趾頭想, 都能猜到傅寂深動機不純,他看破不說破,沖男人勾勾手指, 傅寂深毫不猶豫地跟上, 耽誤一秒都是對橋橋的不尊重。

傅寂深對此地已是熟稔於心。

風格多樣琳瑯滿目的裙子, 他也已暗自摸索得透徹, 他不希望溫驚橋穿得性感暴露,給其他男人覬覦幻想的機會,因而,他直奔飄逸靈動的長款而去。

他從中挑出一件銀色掛脖露肩流蘇裙,細密的流蘇質感奢華, 裙身還鑲嵌著無數鉆石珠寶, 裙擺是不規則的長流蘇,輕晃搖曳時華光溢彩, 橋橋若穿上它,定然高貴美·艷不可方物。

“pass。”

溫驚橋雙手交叉擺個“X”的姿勢:“我要跳heels,穿這個做貼地動作時,會被壓到扯壞。”

“每件就穿一回。”

傅寂深堅持把它遞給溫驚橋:“壞就壞吧。”

Heels舞蹈有大量跪地、俯趴、翻身等動作,有流蘇遮擋, 誰也休想看清橋橋的裙底是什麽樣。

“……好吧。”

他跟有錢任性的豪門霸總談啥二次利用啊。

溫驚橋接過長裙掛到小臂, 淡淡道:“謝謝你幫我挑, 請出去吧。”

傅寂深卻腳底生根似的定在原地, 死活不動。

他眼光巴巴地黏著青年:“我想……”

“不,你不想。”

溫驚橋打斷他的話, 眸中溢出笑意:“你得有身為gay的自覺,傅寂深,不能隨便看男人的身體, 否則也是不守男德,就像異性戀男士對待女士一樣,不喜歡也得保持距離,喜歡更得尊重對方。”

“可我只看你。”

傅寂深去拉溫驚橋的手:“其他任何人都與我無關。”

溫驚橋指尖感到高熱的溫度,就知對方滿心都是不規矩的想法,真色啊你,傅寂深。

“……用眼睛褻瀆我,也是不尊重的表現。”他溫聲戳穿道。

傅寂深並未因此難為情。

一雙深眸閃過幽幽暗光,他聲音沈啞:“很明顯麽。”

溫驚橋點頭:“嗯。”超明顯的。

就跟接吻時男人要吃掉他的眼神如出一轍。

溫驚橋推著傅寂深的胳膊:“快走。”

傅寂深喉頭起伏,按捺住輕薄青年的欲·望,應聲:“好。”

高大挺拔的男人一出去,溫驚橋二話不說就把門反鎖。

他可記得,傅寂深還擅長二次突擊,殺個回馬槍。

貼在門外聽見落鎖的傅寂深:“……”

後路被阻絕,他只能安靜、焦急地等待。

俄頃,門從裏頭拉開。

銀光閃動著闖入眼簾,傅寂深登時瞳孔舒張,呼吸停滯,脈搏心跳加快,嘴唇也分開忘記閉合。

看起來呆呆的。

“回神。”溫驚橋擡手在他眼前晃晃。

傅寂深低咳一聲,皺起眉頭,目色晦暗。

他後悔了,橋橋不論穿哪種類型的裙子,或溫婉柔美,或仙氣清純,或明艷照人……卻都不乏性感撩·人!單是男生的發型,都漂亮得這般驚心,化完妝還得了?

“橋橋,我想獨占你。”

傅寂深欲色深重地灼灼而視:“不想給別人看。”

“……我勸你想開點。”

溫驚橋擡腳與他擦肩而過:“我是獨立的人,不是誰的所有物。”

傅寂深跟在他身後,漸而口幹舌·燥,他隔空細致地描摹著青年身體的每一寸曲線,纖細的雙臂和小腿,白的發光,行走間腰臀扭動的弧度,令他欲·火焚身、欲罷不能、欲生欲死……

裙底神秘的風光更教人無限遐想。

傅寂深呼吸間一片火熱。

溫驚橋對此略知一二,他忽視掉男人的註視,坐到化妝鏡前開始上妝。

他按步驟打底、眼妝、鼻影、腮紅、唇妝,最後再用散粉定妝,一點點變成傅寂深熟悉的模樣,傅寂深目不轉睛地看,面對面的美顏暴擊,要比直播鏡頭下的更加迷人。

“把口水擦擦。”

溫驚橋打趣傅寂深一句,畫完起身戴假發。

他背對著男人,用發網罩住頭發,別上黑色小卡子,黏上店家贈送的特殊綁帶,再將假發戴上、理好,把裏頭用於固定的發卡,卡在發網與真頭發上,就能嚴絲合縫,毫無瑕疵,且不會被甩掉。

溫驚橋戴好後轉身,眉眼彎彎地喊道:“傅寂深。”

“嗯。”

傅寂深微瞇著眸,體內冒著一簇簇的邪火:“橋橋,我幫你穿高跟鞋。”

溫驚橋這次沒拒絕,像丟根肉骨頭似地滿足他:“那去挑一雙你喜歡的。”

“好。”

傅寂深忙不疊走到透明展櫃前,在上百雙不同款式裏,一眼相中與流蘇裙同色系的鞋。

他兩指夾住後跟提起:“這雙。”

溫驚橋循聲看去,男人修長的指節與女士高跟鞋相貼,滿是色氣,傅寂深卻不自知,徑直走來半跪到他跟前,銀閃的高跟鞋放在地毯上,傅寂深骨節分明的大掌托起他的右腳踝,拿掉他的拖鞋後,慢慢套上一只高跟。

溫驚橋也配合男人,從拖鞋裏抽出左腳,擡起。

而傅寂深卻停滯不動了,只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腳看。

“?”溫驚橋晃了晃。

傅寂深一把捏住青年的腳掌。

瓷白纖瘦,上面有淺淡的青筋,腳趾細長,腳指甲圓潤幹凈,是一雙並不女氣的腳,穿上高跟鞋後,依舊好看的過分……讓他情不自禁地生出一個下流的想法。

他嗓音嘶啞,格外的磁性:“橋橋,你真是哪兒都長在我的審美上。”

說著,傅寂深雙手捧起青年的腳,稍微俯首躬身。

在腳背上覆下一吻。

腳踝上的紅痣也很漂亮,無端有種色·情的味道。

傅寂深剛要再吻,溫驚橋卻被燙到似的猛地一縮。

“傅寂深,你……好像真的變鈦!”

溫驚橋無法忽略那抹溫熱柔軟的觸感,又癢又麻,他把腳收到右腿後方蹭蹭,想抹除那無形的印記。

可蹭紅了也還是麻麻的。

傅寂深認下罪名:“或許是吧。”

“這只還沒穿好。”他把高跟鞋湊到青年的腳邊:“來。”

溫驚橋抿唇,壓下想吐槽的話。

他遲疑著伸腳過去,穿進鞋子,這回沒被親。

“我準備開播了。”

溫驚橋往旁邊相連的直播間走去,中間的門本來就是打通的狀態,剛好方便進出,他挨個開啟設備,隨即催促傅寂深關門:“不準打擾我。”

傅寂深不發一言,深深地看他一眼,折身帶上門。

溫驚橋見他自覺離開,便沒去反鎖。

他在房間裏熱完身,才點擊開播。

仍是那句開場白,搭配禦·姐音:“彩虹橋們,晚上好,歡迎來到‘橋橋不會撩’的直播間。”

“今夜,我是夢幻橋橋。”

銀色流蘇裙優雅,奢華,靈動又高級,充滿夢幻之感,是無數小仙女夢寐以求的夢中情裙。

【啊啊啊啊橋橋美貌殺我!】

【沈迷橋寶的顏值無法自拔嗚嗚嗚好美】

【老婆好仙,好喜歡!!】

【這直角肩、天鵝頸、建模臉啊啊啊啊太絕了!】

【寶寶的直播背景換得好高端!】

……

溫驚橋笑笑:“最近搬了住處。”

【橋橋和傅總面基愉快嗎?】

【和傅總同居了?!】

【我宣布投機取巧是真的!!!】

【傅總人呢?禮物打賞不能斷啊】

【男人靜悄悄,肯定在作妖】

【該不會是奔現翻車了吧?傅總會脫粉回踩嗎?】

……

“傅總是好人,不會回踩。”

溫驚橋給傅寂深發張好人卡,找好BGM之後,便關掉頭頂的大燈,走到打光燈前。

“腳剛恢覆,所以跳得不會太激烈,希望大家理解~”

下一瞬,他便隨著節拍舞動,扭腰頂胯,摸·胸上滑、甩頭,串聯幾個惹·火的舞姿後,他跪到地板上後仰、下腰,再旋轉俯趴、高高翹起臀瓣……

妖嬈火辣的動作,與仙氣飄飄的裙子反差巨大,一字馬時,他的裙擺有所局限,只能下去一半就得變換姿勢,他背對鏡頭,反翹起腿,貼地wave,好在溫驚橋的核心力量強,延展性好,臨時改變也不覺得突兀。

那邊,傅寂深在手機上看見這一幕,頓時被勾得受不了。

尤其一想到橋橋就在一墻之隔處跳燒舞,便更是漲得發疼。

他攥緊拳頭,深吸口氣,決定從化妝間這邊偷偷潛入,近距離地觀賞橋橋跳擦邊舞。

傅寂深頭一遭幹這種事,經驗不足,他極為緩慢地悄悄轉動門把手,拉開一條細窄的縫隙,誰知手一滑,響起“哢嚓”的聲音。

幸而屋內音樂聲很大,正在熱舞的人根本察覺不到。

傅寂深踢掉拖鞋,輕手輕腳地靠近。

他站到門後,只歪著頭探出一雙眼睛,這個角度,能看見鏡頭捕捉不到的所有地方,橋橋開叉的腿心是對著他的,搖擺、翹起的臀也是對著他的,一切鏡頭面前禁止播放的、放·蕩不羈又風·騷誘惑的X暗示舉動,此時此刻,皆在他的眼前放大、明朗。

血液在沸騰,靈魂在燃燒。

傅寂深鼻間驀地一熱,似乎有道溫暖的液體在向外流出。

繼而滑過唇邊。

“嘀嗒——嘀嗒——”

傅寂深恍然所覺,低頭一看,血流得更兇,他忙擡手捏住鼻子。

“……”這次不是手機砸的。

純粹是被橋橋刺·激的!

小妖精,小壞蛋。

他快被撩撥死了。

傅寂深明知不能再繼續看下去,卻深陷其中難以自拔,視線緊緊地黏在青年身上。

想當面看跳舞的是他,沒出息地舉械投降流鼻血的也是他,想狠狠欺負女裝橋橋的還是他。

穿裙子做一定很爽。

傅寂深越想鼻血越是流個不停。

直到,溫驚橋一舞結束,他掛完鏈接後,到門邊搬首飾盒,不經意間瞥見一片衣角。

“……”

溫驚橋嘴角一抽,沒工夫尷尬害臊,他把帶貨飾品放到電腦旁邊,而後將直播間調成靜音狀態。

“傅寂深。”

溫驚橋冷下聲喊,潤澤的音色變得清冷幾分:“你竟然會幹出偷·窺這種事,我真是高估你了。”

傅寂深被逮到,無話反駁,只得現身。

他擡腳走向青年,啞聲開口:“對不起。”

而看見他此刻狼狽模樣的溫驚橋:“……??!”

“你趕緊去拿毛巾裹著冰塊敷一下!”

他真是服了。

那麽大一團,還鼻血嘩啦的,這真是他從前認識的那個清心寡欲的無情卷王麽?

最近咋日日這般躁動。

傅寂深沒立刻照辦,直直地盯著他:“橋橋,你跳別的舞吧。”

“我的自制力快崩潰了。”

“……”溫驚橋兩頰鼓起,瞪著傅寂深:“我只學過性感舞種!”

不過,現代舞和heels倒有些共通之處,想轉成現代舞並不難,但他並未系統地練習過,想要跳得唯美動人,必須得花時間精力。

傅寂深唇線下壓:“我請舞蹈老師來教你別的,好嗎?”

溫驚橋聽男人說話啞得厲害,且一副隱忍憋屈的神情,有點可憐,他莫名心就一軟:“我離職後可以考慮。”

傅寂深卻並未感到安慰。

他不想橋橋跳辣舞,但更不想橋橋離開他。

“你選擇創業嗎?”他捏著鼻子失落問道。

“嗯。”溫驚橋索性和盤托出道:“地址不會在傅氏總部,你也不要盲目投資,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金錢糾紛。”

傅寂深心口一涼。

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那處也偃旗息鼓:“你是不想跟我扯上關系。”

“額。”

溫驚橋被說中似地一頓,他最開始確實是想避嫌,避免與傅寂深糾纏不清,至於現在嘛……他也說不好,但能有傅寂深這個處處幫他的朋友,感覺還不錯,很安心。

於是,他便道:“你不妨換個思路,摻雜金錢的關系肯定不單純,你說是不是。”

“不是。”

傅寂深信誓旦旦,言之鑿鑿:“我的錢將來就是你的,不用見外。”

“夫夫共同財產的關系,很單純。”

溫驚橋:“…………”

總裁,您未免想得也太遠了。

“你快去洗把臉,把鼻血止住吧。”溫驚橋看不下去:“這件事等我離職後再談,也不遲。”

“橋橋。”

傅寂深甚至想求他別走。

但一時張不開這個嘴。

溫驚橋拔高音量:“快點。”

傅寂深這才老老實實地去洗手間,沖幹凈血漬,再拿毛巾裹著冰塊鎮在鼻梁上方。

在此期間,他寸步不離手機。

而且還開著彈幕。

【老婆,剛剛為啥消音啊??】

【肯定有人闖進橋橋房間了!盲猜是對象!】

【橋寶說過是單身獨居,樓上別造謠】

【寶寶直播以來還是第一次閉麥這麽久呢】

【有內情】

……

傅寂深見此挑挑眉,不悅的情緒在他發出彈幕時,得到排解。

傅1:【是我。】

【傅1贈送主播52片“宇宙星海”】

【傅1贈送主播52片“宇宙星海”】

【傅1贈送主播52片“宇宙星海”】

……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吶!真!同!居!了!?!】

【CP份狂喜!】

……

溫驚橋:“……”

添亂。

“沒同居。”他淡聲解釋道:“鄰居而已,傅總他無聊來串串門。”

【四舍五入就是同居啊啊啊啊】

【我不管,立刻洞房!!!】

【還直什麽播,橋寶,你老攻在等你困覺呢】

【橋橋的腰估計要吃不消啦】

【老婆被搶了,我恨嗚嗚嗚】

……

溫驚橋大無語。

靠,傅寂深看到粉絲這些彈幕,不會當真吧?

他便換種方式提醒:“大家發言請註意尺度,小黑屋警告啊。”

而彩虹橋們見他沒生氣,更加“蹬鼻子上臉”,各種諧音梗開車,還問傅寂深問題,傅寂深熱情高漲,唯恐天下不亂地挑挑揀揀地回答,CP粉都要磕瘋了。

還好他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不然溫驚橋直接關他禁閉。

溫驚橋面無表情地播放起音樂。

“目前還不能長時間跳,我再給大家跳兩支舞就下播咯。”

他擔心傅寂深再度悄悄摸進來,便把兩邊的房門都給鎖上,才接著跳。

約莫二十分鐘後,溫驚橋關閉設備、卸妝,並摘下假發。

踏出門時,他沒看到傅寂深的身影,還當男人是回了隔壁,他便到客房浴室裏做個臉部清潔,順道打算洗個澡。

流蘇裙的拉鏈比較隱蔽,在背後,穿時在裂口最底端好找,脫時卻很難,他摸索半天也沒摸對,倒是扯下一·大把的流蘇。

“橋橋,我幫你。”

傅寂深陡然出現在他身後。

“……嚇我一跳。”溫驚橋轉過頭,見他殷勤地端來幾盤夜宵:“你沒走啊。”

“嗯。”

傅寂深將餐盤放至茶幾上,步伐略顯急切地來到溫驚橋的後方,他按住青年的手指:“別動。”

大掌微攏住蔥白的四指,傅寂深輕輕撫過,鉆入流蘇底下找到細小的拉鏈。

“嗞”的聲音緩緩響起。

布料向兩邊敞開的同時,露出一片如玉奶白的肌膚,細膩光滑,窄窄的腰不堪一握,腰窩極為漂亮,傅寂深眸底頓時翻湧著濃稠的欲色。

旋即,一道深凹的溝·壑霍地在下方展露,不是蕾·絲質地,是純棉的白色低腰。

傅寂深不自覺用力地吞咽一下。

比那晚在浴缸裏驚鴻一瞥的正面還要蠱惑人心。

“嘶。”溫驚橋突然低呼道:“你別掐我呀。”

傅寂深這才發覺,他扣在青年裙子拉鏈最上方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

“抱歉。”他沈沈道。

他放慢速度拉到盡頭,位置正卡在臀下。

“橋橋。”傅寂深禮貌地詢問道:“我能再感受一下嗎?”

那天壓根沒摸夠。

“……你說的該不會是?”

溫驚橋話落,速速離傅寂深遠些距離:“不能。”

傅寂深不肯放棄,追上前,將青年抵在洗手池邊。

他雙臂撐在溫驚橋兩側,把人牢牢圈禁住,正對的鏡面映出溫驚橋的背肌,以及被擠壓的圓白,傅寂深呼吸當即一滯,垂眸:“那橋橋賞我一個晚安吻吧。”

“你總有不同的理由。”

溫驚橋偏過腦袋,不想讓傅寂深得逞。

初夏的夜晚很容易發生點什麽,尤其是在兩個身體健康且精力旺盛的年輕男性之間,何況,傅寂深的美男計,的確有色令智昏的功效。

“橋橋。”

傅寂深索不到吻,五內俱焦,正當他急不可耐想強吻時,腦中忽地靈光一現。

他稍一俯首,孤註一擲地閉眼,盡力溫柔著嗓子:“求你。”

溫驚橋聞言,當是時,幾乎是大跌眼鏡,目瞪口呆:“你……求我?!”

他萬萬都想不到,傅寂深也會有低聲下氣求人的一天!

而且還是為了……接吻??

他不知道別的男性追人時會不會這樣,大學裏的小情侶、公司裏成雙結對的同事們,好像是一茬一茬地冒出來的,中間的進度條就跟加上省略號似的。

他偶爾會從室友、同事們的口中聽一嘴,誰約誰一頓飯,誰送誰一束花,看場電影,聯個誼,看對眼就成了。

可啥程度是看對眼呢?

溫驚橋跟傅寂深對視過很多次眼,且此時此刻就在相視,他也沒覺得有特殊心動的信號啊。

反倒是“高高在上的傅寂深求他”這件事,讓他激動不已。

可要是他親了傅寂深,不就是默認答應搞暧昧?

不行,他不能做拔嘴無情的渣男。

“一切不以戀愛結婚為前提的吻都是耍流·氓,你求我,我也不能答應。”

傅寂深即刻找出漏洞:“我是以它們為前提的。”

單方面。

但並不妨礙他理解。

他捏起青年的下頜:“我吻你,不是在耍流·氓,橋橋,是這個意思嗎?”

“唔……”

溫驚橋還沒點頭或搖頭,嘴唇就被狠狠地叼住。

傅寂深一如既往得兇猛熱烈。

他的手臂覆上肖想已久的後背,鏡中能清晰地看到肌理一寸寸變粉變紅,漸漸地,整片白皙的背部猶若綻開粉色的薔薇……

【已刪除,啥也沒有了,只是接吻】

流蘇裙搖搖晃晃,銀光閃爍,美不勝收。

“嗯…”

溫驚橋窒息感來臨,他高高後仰著脖頸,卻猶如引頸就戮的罪人被強勢侵奪自由。

一陣酥麻的電流猛然淹沒他的腦海。

就如他理論知識說的那樣,接吻也能圖窮匕見。

傅寂深敏銳地控制住青年的改變。

“……”溫驚橋想逃離,但男人太過狡猾,一擊得逞就乘勝追擊。

他沒想到,傅寂深會彎得這般徹底。

裙下是野獸,他也依舊面不改色。

甚至興趣濃厚。

溫驚橋換氣時,羞赧地瞪他。

傅寂深卻全盤接受,深邃的眉目蘊著醉人的笑意,他在青年的唇角吻了又吻。

“橋橋,你還堅持自己是直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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