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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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翌日,驕陽似火熱烘烘的大教室裏,412宿舍除了寢室長秦東其他人臉上都頂著黑眼圈打瞌睡,楊泓填著簽到表,眼神迷離地看輔導員在講臺上張著嘴巴講話,然他的瞌睡已經在亂點頭了。

五人起來晚了,幸而好人秦東給他們占了位置在最後兩排。

曹惠一臉沒睡醒,他戳了戳楊泓,說:“等會兒吃飯去嗎?”

楊泓滿腦子都是昨晚這幾人聊的情史以及西加的呼嚕聲,現在腦子有點暈,趴在桌上精神萎靡道:“不是才吃了嗎?”

曹惠道:“我說午飯。”

楊泓現在困得很,搖頭道:“我等會兒要回去睡覺,等我睡醒再說。”

曹惠沒有堅持,又轉頭跟秦東說話。

楊泓拿出手機給劉伯明發了個條消息吐槽一下輔導員的陜西口音,等回了宿舍鉆上床繼續睡覺。

等一覺睡醒,寢室裏亂糟糟的。高振轍不知道又在跟誰打電話,曹惠和秦東不在,西加躺在床上玩手機,胖子在激情地玩游戲噴麥。

楊泓睡餓了,想出去吃飯可又懶得動,一想曹惠還在外面,加之昨日兩人建立起來的友誼。他就拜托曹惠去就近食堂或飯店帶份飯回來,曹惠表示沒問題,自己二十分鐘內就回來。

解決完午飯,楊泓下床喝水看劉伯明給自己的發的消息,很平淡不是問吃了沒就是問生活習不習慣。

太啰嗦了,楊泓想著。

睡了一上午,手機裏消息很多,除了劉伯明的轟炸,盧勝安說著武漢的熱和大澡堂,黃豪又在說鐘思琪跟他吵架,自己要不要給她買個什麽禮物哄一下,東東發消息問他借大粉紅會員,其中還有兩條阿布的消息。

消息是一張阿布騎馬的照片,緊身背心下的腰腹肌肉緊實的可看出壘塊形狀,駿馬和長腿完美的勾勒出一副令人看了血脈噴張的畫面。

粗狂、性感的男性角度就這般撲進楊泓眼裏。

“哇,好帥。”不知何時,曹惠出現在楊泓身後。

“還好吧,”楊泓鎖了手機屏幕,接過熱氣騰騰的豬腳飯,說:“謝了,多少錢我轉你。”

“不用謝也不用給錢,”曹惠笑起來時眼如彎月,“你剛剛看的那個是網圖?”

“不是,”楊泓說,“是我朋友。”

“太帥了。”

曹惠感慨的話才落,秦東就經過兩人身邊,咳了聲說:“你倆有沒有衣服要洗?我正好一起洗了。”

曹惠答道:“我有兩件短袖。”

楊泓不好意思又讓人家帶飯又洗衣服,擺手道:“我等會兒手洗,我衣服脫色。”

下午有軍訓教官過來教疊被子,楊泓看得一知半解,感覺還沒看清這個被子就成了豆腐狀。

教官又讓舍長秦東作示範,當過兵的秦東手腳麻利很快疊好,得到教官表揚,而楊泓扯來扯去都差點意思。

於是教官讓秦東教楊泓,並告知明天早上六點二十操場集合男生得剪寸頭不然軍訓沒分。

六點二十……

楊泓想這比高中還起得早,差點暈過去。

楊泓覺得自己的這個藝術細胞肯定是缺失不少的,因為秦東教會了其他人,唯獨就剩他被子亂糟糟,他被子許是太大也許是太滑,怎麽都做不到一個方正的豆腐塊。

“楊泓你這個被子,”秦東坐在椅子上大喘氣,“太牛逼了,真不行。”

“可能是你手法不對,”西加熱情出手,“來,我給你展示。”

經過熱心好友西加指導外加高振轍的場外輔助,楊泓同學被子終於有棱有角,他苦哈哈地把被子打開又跟著秦東步驟疊了遍終於完美。

胖子說:“兄弟們,晚上出去吃飯嗎?”

秦東:“不了,我等會兒去吃食堂順便洗澡。”

曹惠附和道:“我也在學校吃,昨天晚上我和秦東排隊排了近一個小時才洗到澡。這次我得早點,明天要軍訓,順便在學校裏剪個頭。”

這兩人一說,楊泓也記得昨日排隊洗澡的痛苦,也就拒絕了胖子。

於是寢室裏胖子、高振轍、西加出門吃飯,楊泓和剩下兩人吃食堂剪頭發。

八點多,澡堂人不是很多,但真一人一個隔間也夠嗆,曹惠排到了個雙人淋浴間邀請楊泓和秦東一起洗。

楊泓:“……”

三個人?

楊泓想想那場面還是算了。

洗完澡出來,曹惠白皙臉頰被熱霧蒸的恍若雲霞,秦東買了冰淇淋,三人吃著在夏夜路上慢慢走。

楊泓說:“你為什麽要叫惠?”

曹惠答道:“你覺得不好聽?”

楊泓忙道:“當然不是,只是最開始看到這個名字時,我還以為是個女生,系統出bug了。”

曹惠哈哈大笑,說:“你知道妹妹我叫什麽嗎?”

楊泓搖頭,曹惠道:“姓曹單名一個明。”

“曹明?”楊泓蹙眉道,“你爸媽取名字真有意思,昨天我看她們氣質很好,是老師嗎?”

“我爸是高中老師,我媽在單位上班。”曹惠說,“惠這個字的本義是仁,我爸希望我做一個擁有仁義和博愛的人。”

秦東:“厲害。”

秦東很少說話,頂多是問他他才傻不楞登的回答。

許是因為剖析了名字的深層含義,楊泓跟曹惠的關系越好越好。

就連軍訓這身高差不多的兩人站在最前面,都要在教官說話時互相戳對方。

五點半起床的楊泓穿著軍訓服,戴上帽子踏著晨風去了操場,經過校領導講話軍訓開幕及各種領導講話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以致此刻的他站在烈陽下,一心只想死。

“為什麽不下雨?”上午教官中途休息時,曹惠叫苦不疊,用帽子扇著風說:“我看天氣預報說不是今天要下雨嗎?”

“可能是假的。”楊泓躺在塑膠操場上,松開勒人的皮帶,把衣服撩起來用帽子給肚子扇風。

曹惠啊的大叫一聲,躺在楊泓腿上,說:“我想死。”

楊泓把曹惠頭移下去一點,說道:“我也想。”

休息十分鐘,站軍姿一小時矯正踢正步、蹲下起立一小時。楊泓同學是絕望又崩潰,但幸好他不是最慘的。最慘是站他旁邊的曹惠,不是被教官說動作不標準就是說他亂動要踢他兩腳,以致曹惠吃午飯時都在罵這個闊面胡腮、面容嚴肅的教官。

楊泓端著好不容易搶到的飯在食堂找了個位置坐下,說:“行了少爺快吃吧,下午還得繼續。”

曹惠:“男人就是賤!”

他生氣地錘了拳埋頭吃飯的秦東,秦東被曬了一上午黑得發紅發亮,他無辜俊朗的表情看上去很好玩。

楊泓被他表情逗得差點噴飯,曹惠吐槽完傻逼教官也開始認命吃飯。

汗流浹背,熱浪撲人的白天過去,晚上操場照著大燈都要讓他們繼續軍訓,等軍訓完畢,楊泓已是累癱,看著澡堂一望無際的洗澡大軍,絕望道:“我能活著等到嗎!”

曹惠把桶翻過來,大馬金刀地坐在桶上,幹笑兩聲:“我感覺我已經快被臭死了。”

出了一天汗的男生身上臭得不行,汗臭、狐臭、腳臭混合著充斥在幽深的長廊裏,澡堂不遠還是廁所,幾種屎尿臭味道混合著熏得楊泓快吐了。

臭到臨頭,楊泓也不管那麽多,排到一個雙人淋浴間,三人就擠了進去。

曹惠和楊泓插了水卡,曹惠生無可戀地站在一邊洗頭,秦東趁此洗澡,楊泓也搓著頭發泡。被軍訓折磨第一天的兩人不由自主地輕嘆一聲,繼而互相對視又笑起來。

笑聲還沒完,簾子就驀然被掀開。

秦東親切地問候了那個人祖宗十九代,楊泓這才發現身高一八三的秦東居然那麽帥,身上肌肉也很有力量,就是五官被曬黑了有點看不清。

等回到宿舍,已接近十一點,楊泓全身都快散架,他顫巍巍地爬上床躺著。

打開手機,見劉伯明和阿布發了不少消息來,劉伯明問他軍訓怎麽樣,再苦再累也要吃飯,多補充糖分和肉蛋,中午記得休息,晚上早點睡等一大堆啰裏吧嗦的話。

阿布仍是發著他的身材照,看得楊泓有些不好意思,他像皇帝似得挨個回了,繼而睡覺。

翌日起來,繼續軍訓。

每當站軍姿時,楊泓都想著他要不裝暈暈倒算了,畢竟曹惠已經在樹下休息,而他還在烈日下汗流滾滾,太陽跟針似的刺得他生疼。可又想男子漢大丈夫的這時候暈倒又丟人,為此只能熬著,雙眼盯著操場上的樹或者前面連隊的人或坦克出神。

熬到休息時,拿軍用水壺灌幾口而後躺在地上也不錯。

有時楊泓見陰涼處的學長吃著西瓜看他們苦逼曬太陽的日子就想他到了大二也要這樣,最好能搞個躺椅看著!再來個超大音響放種太陽!

還好軍訓沒多久天降甘霖,新生們都高興的瘋了,可苦逼軍訓還要繼續,只是從室外到了室內,然不用曬太陽就是好事。

吃飯、軍訓都是小事,晚上洗澡才是大事。雖然楊泓經常和曹惠、秦東兩人一起共浴,但他還是接受不了每天晚上排隊兩小時,洗澡五分鐘的大澡堂子,到最後他直接在宿舍樓裏接點冷水加點熱水攪勻擠點沐浴露和洗發水沖了了事。

可就這樣,每天晚上的廁所裏還是擠滿了洗澡的人,擠得真要上廁所的同學怎麽都進不去。

一桶熱水嘩啦淋下,楊泓黑白分明的肌膚上掛著水珠,曹惠把帕子放在桶裏轉了圈而後搭上身,唉聲嘆氣道:“這生活怎麽比我高中還苦,我高中都有單獨衛浴。”

楊泓說:“我老家高中一個宿舍雖然十二個人,但也有衛浴。”

兩人輕嘆一氣,一眾白花花的肉|體裏。秦東提著桶水進來,安慰兩人:“我在部隊二十幾個人睡一個屋子,更不敢想。”

經過十來天的相處,楊泓發現秦東人很好,只是不愛說話。當年他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就去當兵,今年才退伍回來。

曹惠:“有洗澡地方嗎?”

秦東:“很大的一個澡堂子。”

曹惠“切”了聲隨即開始搓澡,秦東肌肉健碩有力,整個廁所裏就他最黑身材最好,反之最白的就是曹惠。

對面一個宿舍的同學說:“大家一起軍訓的,曹惠你怎麽一點沒曬黑?你看旁邊楊泓都黑了,就你最白。”

曹惠道:“我都快曬脫皮了,而且我這叫發紅好嘛!”

楊泓比對了下自己和曹惠的膚色,詫異道:“不是兄弟你怎麽這麽白?”

曹惠低聲道:“你塗防曬啊!再這樣曬下去,楊泓你要變成非洲黑娃了。”

秦東說:“難怪你每天出門那麽慢,原來在塗防曬。”

曹惠帕子甩上肩頭,瀟灑道:“這叫精致,不然像你們,臭男人。”

洗完澡回到宿舍,楊泓借曹惠吹風機吹了頭發,隨即用瓶劉伯明給他買的不知是水還是精華的東西擦臉,然後上床躺下。

軍訓這麽久,楊泓已經有些習慣,除了腳底板痛膝蓋痛,渾身酸爽之外,這種身體機能被大量運動鞭笞的感覺在身體平靜後其實非常爽。

他打開手機,照例跟劉伯明、盧勝安、阿布等人聊了幾句。

劉伯明的消息永遠都那樣機械和啰嗦,楊泓只在有些時候想念他的懷抱,其餘時候都在嫌他煩,譬如今晚。

劉伯明問他要不要吃月餅,自己給他寄點,又叮囑他在學校記得吃飯照顧好自己等等一堆話。

軍訓結束中秋都過了還吃什麽?人都見不到還吃月餅?

楊泓煩得很,回了個不吃,正好宿舍熄燈,眾人呼嚕聲接連響起,楊泓便也沈沈睡去。

中秋節當天正好是星期五,軍訓即將結束。各個連隊之間匯報軍訓成果,領導閱兵,升旗、走方陣、野地實戰、重工坦克等一系列硬核軍工操作看得楊泓熱血不少,也確實相信了這個大學除了澡堂打擠,食堂一般外,在兵工方面還是很帥的。

閱兵結束晚上進行喜迎中秋的晚會,楊泓坐在隊伍裏發呆似得看臺上節目。

有個同學來拍他,說:“你是楊泓嗎?”

楊泓:“?”

同學說:“你哥找你,在隊伍後面。”

楊泓:“!!!”

一聽這話,楊泓瞬間就血液沸騰了,躬身扒開人群往後走,往後走時還看到靠在秦東身上的曹惠,曹惠說:“你去哪兒?”

楊泓揮了兩下手說:“我哥來了。”

彼時朗月照空,秋意轉涼,身高腿長的劉伯明穿著身裁剪合適的襯衫西褲站在最末尾,身姿挺拔,俊美無儔。

“小泓!”劉伯明微笑著招手。

他一笑楊泓同學心都化了,也不顧旁邊還有沒有人,直接撲過去就抱住他,感受到熟悉的溫暖肌膚那刻,楊泓覺得自己整個人終於活過來了。

“好了,很多人看著呢。”劉伯明笑著順了一下他的背脊說,“還跟小孩子一樣,你都軍訓過了,是大人。”

“不管。你怎麽來了?”楊泓說著又在劉伯明胸膛上蹭了蹭,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

面對楊泓的措詞,劉伯明笑了笑,把他掰直,左左右右看了後答道:“你生氣了我能不來?”

楊泓感覺劉伯明目光從頭到腳的流過,心臟頓時似有螞蟻啃噬般酥|癢,不太自然道:“哪裏生氣了?我沒有。”

劉伯明說:“我說給你寄月餅你說不吃,這兩個字就肯定生氣了。”

楊泓被說的臉一紅,劉伯明道:“小泓你瘦了好多,在學校沒吃飯嗎?”

楊泓拉著劉伯明往操場外走,說:“學校飯不好吃。”他借著月光將劉伯明渾身看了遍,說:“你也瘦了。”

劉伯明笑了笑,說:“你現在走教官不說嗎?”

楊泓怒道:“軍訓都結束了!”

劉伯明牽著楊泓的手,說:“那出去吃飯,你想吃什麽?”

楊泓在操場邊掃了共享電瓶車,說:都行,我先回宿舍換身衣服。

操場離宿舍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楊泓之前集合能坐共享電驢就電驢,沒有電驢就自行車,堅決不走路。

秋月夜的晚風裏,楊泓騎著電瓶車,劉伯明坐在他後面抱著他的腰,說:“大學開心嗎?”

風裏是桂花香,悠長靜謐的街道有零散學生路過,楊泓迎著風回道:“什麽?!”

劉伯明笑笑沒在說話,只把楊泓單薄瘦削的背影又看了遍。

宿舍裏,胖子和西加正在抽煙,劉伯明一進去跟他們打招呼又散了煙,三人當即聊起來。

楊泓把軍訓服脫下來,在櫃裏找衣服並說:“你什麽時候回去?”

劉伯明坐在楊泓書桌前,說:“十五號下午。”

今天十三號,還有幾天玩的。楊泓笑意不止,拿了短袖短褲就往身上套,說道:“那我們剩下兩天去哪兒玩?”

胖子說:“中秋這兩天大唐芙蓉園那邊會開燈會,曲江也很熱鬧,現在天氣也不熱,你們可以去逛逛。”

劉伯明掐了煙,笑道:“謝謝小兄弟,要預約嗎?”

胖子:“不用,就是中秋節人多。”

人多也沒事,只要能跟劉伯明出去玩,楊泓收拾了兩套衣服裝在書包裏,跟兩人道別下了樓。

下樓時,楊泓無情地吐槽澡堂排隊兩小時洗澡五分鐘,食堂飯菜不好吃,室友放屁磨牙打呼嚕的話。

劉伯明靜靜聽著,接過他的包說:“室友們好嗎?”

楊泓幹笑兩聲,將五個室友優缺點都說了遍。

本想打車,但劉伯明一看地圖上堵得發紫的路線便又改坐地鐵。

無奈地鐵人也多,經過大明宮時楊泓被擠在劉伯明懷裏看手機,可蘋果手機沒信號,只好劃拉劉伯明的,他問:“吃什麽?”

劉伯明抓著扶手,一手虛摟著楊泓說:“我都可以。”

楊泓翻來翻去,加之不是很餓就選了個在永興坊附近的川菜,兩人在長樂門下了地鐵。

中秋金桂燈籠頓時映入眼簾,楊泓說:“你突然來找我,都不說一聲?”

劉伯明笑道:“說了就不驚喜了。”

月光如盈,劉伯明英俊的笑容讓楊泓心跳不已。

劉伯明訂的酒店離大唐不夜城很近,內裏裝修風格覆古精美,楊泓一躺上床有種終於回歸人間的感覺。

“我們大學的澡堂真是慘絕人寰!”楊泓望著絢爛吊燈,在床邊晃著修長筆直的腿,“好幾次我在洗澡都有人來掀我簾子,偏偏澡堂又跟廁所裝修在一起,每次我排隊都得先聞臭氣毒氣然後才能洗澡,還只能洗五分鐘。”

劉伯明把提前送到酒店來的行李箱打開,拿出給楊泓新買的衣服內褲,說:“軍訓後就不會這麽擠了,以後你要是排不上就去外面訂酒店洗澡,想洗多久洗多久。”

楊泓答道:“算了費錢。”

雖然現在楊泓的生活水平比高中時好很多,但骨子裏的節約還在,真要一周花那麽多錢去外面開房洗澡,他還不如在澡堂洗,還不用到處跑。

中秋節三天,西安是漂亮好看可到處都是人擠人,天氣又還熱著。

為此楊泓第二天去大明宮看了圈,心裏默念又參觀了個皇帝臥房。看大明宮時,劉伯明依舊發揮著宇宙第一專業攝影師的職責,對著不論在做什麽的楊泓都哢哢一頓拍。

氣得楊泓看到自己打哈欠、挖鼻孔的窘態統統被拍下來時,當場給了劉伯明震動天地的農夫三拳!

走這麽一圈再加從西安城墻騎完車下來,楊泓屁股直疼,晚上去洗了個腳,第三天就怎麽都不出門。

第三天下午劉伯明得回成州,回去前他把楊泓送到學校門口。

楊泓舍不得劉伯明,可一看手機裏電腦發貨,劉伯明給他在宿舍牽好網線的消息,一下子舍不得的心情就又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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