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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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不要輕易點開嘍,看了或許會餓:(

萬聖節快樂!

花香

並未完成,但有完整大綱。

金木後來以為,應該結束了。

說是後來,因為當時他已不能思考。一切都破掉了。他不能再看見漫山遍野的鮮花——縱然他不能確定,那是否是真實存在的花卉。

哪裏是這世界的真實——

是‘死神’存在的,冰冷,潮濕,粘膩的地下通道,還是一望無際的開滿香花的原野?

無所謂了吧。反正,都,看不到了。

有馬貴將垂眸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

金木研。最新出現的,引人註目的S級喰種。他的信息出現在CCG冰冷的屏幕上,潔白的紙面上,黑發青年的笑容如此燦爛。然後是,被偶爾拍攝到的白發青年,面具上大嘴仿佛要撕裂一切。然後他只是與他的跟隨者,低垂赫眼,從監視器的畫面中一閃而過。

他曾經無數次的在資料上見過他,這是第一次,與他交手。

很厲害,卻還不夠。大範圍的,依靠直覺的閃避,是缺乏系統訓練的表現。青年又超越通常喰種的天生能力,歸因於強大到極限的赫子。他在資料中第一次出現,已經擁有如此數量的武器,那是他與‘不屈的筱原’戰鬥後,亞門鋼太郎和筱原提供的資料。

共喰的赫者。以同類為食。

筱原呼出一口氣,“有馬特等搜查官,當時我睜開眼睛看著亞門這小子眼淚嘩嘩的流,他還以為我死了呢。哈哈。”

“這種事請不要拿來開玩笑。”

“哈,好啦,亞門。不過,’蜈蚣‘真是奇怪啊,雖然他是我看過的最瘋狂的喰種之一,但這種瘋狂不在於食欲,而是一切都被破壞了的極度瘋狂的感覺——對了,亞門,聽說你以前與他交過手?”

“嗯……那時候他還不是這樣,他也放過了我。”

所以……這次我也無法決絕殺戮。面對一個已經如此痛苦的,喰種。

有馬在他們談話的時候,站在一旁微笑。會手下留情的喰種和搜查官。

有馬貴將從回憶中脫離,將壞了的武器刺向青年腰側周圍的赫包。他需要新的庫因克。武器陷入肉裏,發出阻滯的聲響,青年張開嘴喃喃說著什麽,有馬想到那首美麗的詩,靜立片刻,緩緩附耳過去,將武器平放在地上。

“媽媽,不要再這樣了

……我……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如此的辛苦……

沒關系,你也保護我這麽久呀。

枕邊的短劍,我……肆意揮霍……”

有馬貴將呈現出一種奇妙的悲憫神情,他靜靜的看著精神領域混亂的金木研,拾起武器開始剝離赫子。尖銳的赫子插進重傷後的血肉,金木輕聲嗚咽了一下。

“董香,為什麽種了這麽多血薔薇……這些刺還挺鋒利的。”

“雛實,還要學識字?等哥哥把薔薇澆好水——你董香姐姐種的太密了,可能要一點時間,能等等哥哥嗎?”

有馬貴將停頓片刻,他想起來了。

他曾見過他。不遠也不近,他和他的,人類朋友。

那是一個雨天。雨來的毫無預兆,剛還是大晴天,現在就霹靂啪啦砸下來,空氣夾著潮濕的包裹著身體,地上的泥土泥濘的留下一串串腳印。

有馬準備出任務,取道安定區。他沒帶傘。這是少見的幾次——甚至是惟一一次,他沒有做天氣的準備。自那之後,他再也沒有遇到預料之外的雨。

雨嘩啦啦的,連同著風重重的咂下來。有馬貴將停下前行的腳步,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推開了一家咖啡店的門。

咖啡香濃的味道,卻沒有歡迎光臨——有馬擡頭,見一個黑發的,用醫用眼罩遮住一只眼的青年略微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青年穿著貼身的制服,手中拿著一把紅色的薔薇花束,眼睛很黑很亮,“這位……”他似乎看到了有馬提著的箱子,“這位先生……”他有些為難。

“餵,金木,還不快點!趕緊關好門,快點上來!”

有馬明白了。“要打烊了?”

”……嗯,“青年點點頭,有些為難的看向窗外的大雨,現在天色冥冥,風狂雨驟,”先生沒有帶傘?“

“……沒有。”有馬說。水順著他濕透了的衣服往下滴,箱子邊緣的水也啪嗒啪嗒,一聲聲落在地板上。更何況這樣的雨天,就算是帶傘,恐怕也沒什麽作用。

有馬貴將敏銳的註意到,青年的眼光再次飛速掠過箱子,無意識一般,沒有停留。

“你再不上來,雛實就要……”一個藍色頭發的少女走下樓梯,滿臉的催促,她穿著便服,一邊走一邊說話,見到有馬便站住了。

她用目光從上到下快速打量他一遍,和那個青年一樣,在有馬手中的箱子上飛速掠過。這時候,樓上響起腳步聲,輕快而活潑,“董香姐姐,哥哥真的給我找到那種花了嗎?”

“回去!”

青年和少女同時開口,只是青年的聲音是看似平靜而溫和的,少女的聲音卻是冷酷而嚴厲的。她的臉上露出一種奇異的,無法掩飾發生本性的疏離和敵意。

“哥哥,姐姐……”樓上沒有了聲音,片刻,響起關門的聲音。她聞到了另一種同類的味道,如果不是,那麽,只可能是——白鴿。雛實倚著門,緩緩滑下,抱住膝蓋。

“哥哥,姐姐……”

青年的臉色微微凝重起來,薔薇的刺在他無意識的時候紮破了青年的手指,一滴血珠的傷口,瞬間愈合。有馬靜靜看著他們,握了握手指與手心間的提柄。

“現在不營業。”少女終於打破沈默,“很抱歉。”她的抱歉幹巴巴的,沒有誠意,還不如青年剛才的眼神柔軟。“正要清客關門。”

“……好的。”青年似乎隨著氣氛,放松下來。他將花束插在花瓶中,笑容在陌生人面前,有些靦腆,有馬註意到兩人再也沒有說過名字。少女坐在櫃臺前,低垂著眼。

“很抱歉,先生,”青年輕輕說,語音柔軟,他有些為難的看著一身濕透的男人,他又想起了什麽,解釋道,“想給妹妹一個驚喜,”他看向花瓶裏的花束,被侍弄的非常漂亮,“所以不能讓她先看到。”青年一邊走向櫃臺,一邊繼續說,然後他翻出一把雨傘,走過來,遞給他。

青年的指尖還殘有花香。那是細心侍弄過薔薇後,殘留的香氣。

有馬沒有接。

“您是旅客吧?不用還的。”青年善解人意。他希望他只是安定區的一個旅客。否則就是為敵的白鴿。

有馬沒有表情,青年執著的維持著遞傘的姿勢。有馬一只手扔拎著箱子,而少女則站起來,剛剛放松的氣氛又凝重起來,空氣似乎都成了硬塊,壓的人喘不過氣。

他從沒有見過喰種有這樣的眼睛。一望就看到底,還像是不谙世事,在學校裏讀書的學生。他本來,對與這種生物的交流,不抱任何興趣。

終於,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準備接過傘。

“謝——”

“哇,幸好幸好,還沒關門!”

雨下的太大,外面的天色跟著越來越暗,才下午三點來鐘,已經是傍晚的模樣了。門被猛的一下子推開,“好大的雨!”

一個著運動打扮的青年進了門,甩了甩金發上的水,“啊嚏!”

“咦,金木,還有客人?”

肅殺的氣氛被瞬間打破,黑發的青年露出溫柔而無奈的笑意,他將傘交到有馬的手裏,走向櫃臺,扔了一條毛巾給濕漉漉的金發青年。

“下這麽大雨,出來做什麽?”

“還不是你,怎麽叫你都不出來玩,以前你說的那種小吃我找到啦,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去吃!”

“好啊。”青年微笑著說。

“哎,好漂亮的花,不是送給……”他看向櫃臺旁一臉冷漠之色的少女。

“……餵,當然是送給……”黑發青年沒說完,他看向依然立在原處的男人。

與青年的眼神接觸,有馬彬彬有禮的補完那句謝謝。他轉身推開門,能感覺到青年偷偷松了一口氣。在那一片刻,他竟然有微笑的沖動。

外面的天空烏雲滿布,有馬慢慢摩擦過傘柄,還殘留著花的香氣。那個青年,倒底是細心擺弄了多久薔薇。而且,真貼心,是一只手就能打開的傘。

他回過頭,見到門內的牌子已經翻過來,黑發的,叫做金木的青年正與朋友交談,遞給新來的客人一杯咖啡,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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