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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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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章照片

小邊牧的毛發柔軟而順滑,餘念輕輕摸著它的貓,仰頭問紀宴行,“為什麽選邊牧?”

紀宴行伸手,摸了摸狗子的腦袋,淡淡道:“它跟我以前養的那只很像”

餘念怔了下。

紀宴行見她欲言又止,想安慰卻不知道說什麽的模樣,扯了扯唇,“那是邱舒寧給的,她當時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幾只剛出生的小狗,給我還有陸炎江一臣一人一只。”

只是他們倆的狗是老死的,而他的是被梁思意當著他的面活活燒死的。

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梁思意信奉的一直都是狼性文化,寵物這種代表溫情軟弱的物種,自然是不該存在在他的生活中的。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通過這件事告訴紀宴行,因為那時候的他太弱小,連自己想要的寵物狗都沒法保護。

這都是因為他太弱小,是他的問題,如果他足夠強大,怎麽可能會連只狗都護不住。

梁思意年輕時的教育觀念可見一般,遠不如現在有人情味。

“好,我們就要這只,”餘念摸著邊牧的毛,“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頓了下,她沖他狡黠一笑,“就叫紀小宴好不好?”

紀宴行:“……”

他睨著她,“為什麽不叫餘小念?”

餘念理直氣壯道:“這是只公狗,當然要娶男性化的名字。”

“……”紀宴行涼涼地看著她,直截了當道:“我拒絕和狗一個名字。”

餘念:“……”

在紀宴行的強烈反對下,狗狗最後還是沒叫成“紀小宴”,餘念思來想去,在“邊邊”和“牧牧”兩個名字間猶豫。

最後還是紀宴行提議讓狗自己抓鬮,狗狗抓中了牧牧,於是這只小邊牧就有了“牧牧”這個名字。

選完狗,兩人坐下來聽工作人員交代養狗的註意事項,這才知道,原來養狗比想象的覆雜,難度堪比養個孩子。

認真地上完課,他們倆去了商場買養狗需要的東西,狗先送到了清河灣,餘念和紀宴行今天先回小公寓收拾東西,明天早上領完證再搬回去。

紀宴行的東西很少,忙完後準備幫餘念一起收拾,但餘念不讓他幫忙,說這樣的話她會找不到她的東西,紀宴行正好有個工作電話打了進來,他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今天下午沒事,餘念不緊不慢地收拾行李,衣服和配飾收拾起來很方便,麻煩的是書房裏的文件和書。

分門別類地整理好,餘念看著書桌上的相框,她靠坐在旋轉椅上,拿起相框,手指輕輕撫摸照片上他虛化的背影。

看了一會兒,她把相框放進文件堆裏,門口突然響起一聲不冷不熱的輕哼:“這相框你真是走哪兒帶哪兒。”

“……”

餘念擡頭,看著不鹹不淡睨著她的紀宴行,一陣無語。

“因為這張照片是我第一次遇見你時拍的。”她解釋。

紀宴行微怔,心頭一動,擡腿朝她走了過去,“什麽?”

餘念拿起相框指給他看,照片裏是三女兩男,但是沒人註意到的地方,有個虛化模糊的黑色身影。

“這是你,你怎麽連你自己都認不出來?”餘念沒好氣地道。

紀宴行:“……”

他看著模糊到只剩下一小片黑色的身影,默了幾秒,辯解了句:“糊成這樣,除了你,鬼都認不出來。”

餘念:“……”

當時拍這個照片,她是刻意拍成虛化的,不然會被人發現。

後來,這張照片成為她努力學習的動力,每次想放棄時,看著照片裏的黑色身影,就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餘念剛要反駁,紀宴行突然伸出手,攔腰將她抱到辦公桌上,俯身壓了下來。

他低眸看著她的眼睛,“這張太糊了,把你書桌上的相框換成我們的合照,好不好?”

餘念雙手撐在桌面上,疑惑地看他,“為什麽?”

“這張照片裏,陸宇琛占了五分之一的畫面,我只有模糊到鬼都認不出來的背影,”紀宴行從手機中翻出她和他的合照,“換成這個。”

這樣她工作疲憊時,睜眼看到的人就是他。

雖然那張照片裏也有他,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陸宇琛,看著就礙人眼。

餘念:“……”

她摟著他的脖子,有些好笑地問:“你為什麽這麽介意陸宇琛,照片裏還有一個男生呢,又不是只有他。”

紀宴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涼涼道:“他和你靠的最近,證明你們倆關系最好。”

餘念:“……”

還真是。

她童年的這些玩伴,在她決定重新做人後,漸漸就疏遠了,如今見面不過是寒暄幾句。

唯有陸宇琛,和她關系如故。

紀宴行見她不知道說什麽的模樣,落在他眼底就是心虛,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主要是因為我們兩家離得近,而且我媽和他媽是好閨蜜,陸宇琛人也挺不錯……”

她的話還沒說完,紀宴行就堵住她。

書房內的光線昏暗得恰到好處,渲染著無聲的暧昧。

他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將她的呼吸淹沒,餘念的東西還沒收拾完,用手去推他,“我東西還沒收拾完呢……”

“晚上再收。”

話音落下,他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皮膚,惹得餘念身體一顫。

“紀宴行……”

紀宴行的嗓音性感低沈,沙啞到模糊:“嗯?”

“不在書房,去臥室,”她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指揮他,“抱我走。”

書桌又冷又硬,餘念覺得自己就像夾在兩個鐵板之間,無法動彈。

黑白分明的眸子含著一汪春水,嗔怒地瞪他,不自知的勾人。

紀宴行低罵了聲,又一次堵住她。

不一會兒,衣衫散盡在書房的地板上,全都是她的,而他仍是衣冠楚楚。

餘念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借身體本能做反應,鼻尖劃過他硬挺的鼻梁,呼吸被他掠奪到快要窒息,忍不住發出一絲低。吟。

伴隨著這一聲邀請似的嚶。嚀。聲,紀宴行身體堅硬如鐵,手臂肌肉線條繃的僵硬。

昏暗的光線,在這個安靜的下午,分不清紊亂的是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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