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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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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回憶

紀宴行坐在她身旁,玩著她的手指,聞言低眸看她,“你想什麽時候?”

“過段時間再說吧,”餘念漫不經心地欣賞自己新做的美甲,語調淡淡,“我再過一段時間的單身生活,等玩夠了再覆婚吧。”

紀宴行抓住她的手,舌尖抵了抵下顎,挑了挑眉:“寶貝兒,我們現在除了沒有結婚證,其餘的和正常夫妻沒有兩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媽媽催你,你敢把這番話說給她聽?”

餘念:“……”

她當然不敢。

何女士會念叨死她的。

餘念冷哼:“如果媽媽催我,你主動把責任拉到你的頭上,反正她這麽喜歡你,也不舍得說你。”

紀宴行:“……”

吃飯的時候,果不其然,何女士提到覆婚的事,餘念瞪了紀宴行一眼,他勾了勾唇,笑著和何女士說:“媽您放心,我和念念商量過,等過完年,民政局開門我們就領證。”

餐桌下,餘念用力踢了下他的小腿。

紀宴行仍是微笑臉,“怎麽了,念念?”

餘念:“……”

“沒事,我想吃小排骨,你給我夾兩塊。”

紀宴行笑著說:“好。”

這個腹黑的混蛋......

餐桌上,餘念沒法和他吵架,等吃完飯,他們倆上樓,關上門後,餘念不滿道:“我沒有答應過完年就和你覆婚。”

紀宴行懶懶散散地笑著:“你可以去和媽媽說。”

餘念瞇起眼睛,“你這是什麽態度?”

“讓我猜猜,怎麽一提到覆婚就這麽生氣呢?”紀宴行唇角的笑意更深,“寶貝兒,你不會是在等我給你一場跪地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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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念看著他輕佻的表情,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仍是羞惱得不行,她板著臉,怒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不想這麽快走入婚姻的墳墓。”

說完,她想要推開他,結果被紀宴行一把拽進懷裏,重重地吻了下來。

結束後,餘念抵著他的胸膛,嫌棄地看著他,“你剛剛抽了煙,不準親我。”

“可是我已經親了,怎麽辦呢?”紀宴行挑眉,“要不你親回來?”

餘念看著他這幅悠閑自得的模樣就生氣,惡狠狠地咬住他,很用力地咬,紀宴行疼得輕嘶了聲。

他擡手摸了摸微腫的唇瓣,嘖了聲:“你才是屬小狗的吧。”

餘念微微一笑:“是你讓我親的。”

“可你這是咬。”

“你平時親我的時候,咬我的次數少?”

紀宴行無言:“……”

四目相對。

餘念踮著腳尖,咬了一口又一口,真有種想要咬死他的架勢。

紀宴行看著她類似於小孩子發洩的行為,要不是怕笑出聲她能羞憤地趕他走,一直憋著沒笑。

等報覆性地咬完一通,餘念看他一眼,冷冷地哼了聲,然後用力推開他,朝她的陽臺走。

臨走前,還要不小心踩他一腳。

對不起也不說,踩完就往陽臺走。

紀宴行又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摟回懷裏,低眸看她:“小姐,你踩到我的鞋了。”

餘念擡頭,毫無誠意:“對不起啊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紀宴行磨了磨後槽牙,指尖扣住她的腰,力道收緊,大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眼的位置,惹得餘念一陣顫栗。

“小姐,一句對不起,太沒誠意了。”

餘念微微一笑:“這位先生,你想要什麽?”

紀宴行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語氣突然正經起來:“我想看你的日記本。”

讓人看自己的日記本,對於餘念這種要臉的人來說,過於的羞恥尷尬,她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行。”

“為什麽?”

紀宴行用指腹不緊不慢地剮蹭著她的腰眼,餘念一抖,溢出一絲嗚咽聲。

她咬著唇,臉頰燒了起來,氣惱地瞪他:“紀宴行!”

“為什麽不能給我看?”他貼在她耳邊,語氣溫柔地問。

溫熱的氣息吹拂,餘念的耳朵麻麻癢癢的,她板著臉,強行淡定道:“這是我的隱私,正常人都不喜歡把隱私暴露給別人。”

更何況是日記本這種極度隱私的東西。

“你的隱私都是我,我為什麽不能看?”紀宴行挑了挑眉。

餘念:“……”

紀宴行輕輕掰著她的下巴,對上她的眼睛,聲音中不再是輕佻的挑逗和調侃,認真地說:“念念,我想看。”

他靠的太近,餘念的呼吸都要被他掠奪,“給你看,但是你不許笑話我。”

紀宴行低頭,在她眉心上親了親,“怎麽會。”

兩人一起去書房,餘念蹲下,在櫃子裏翻找出黑色筆記本,紀宴行把她拽到大腿上,將日記本放在桌面上,他從背後摟著她,看著她淺淺顫動的睫毛,心頭一動,親她的側臉,“我想認識那時候的你。”

默了幾秒,餘念說:“好。”

她輕輕翻開,看著扉頁上的日期。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這天,”她抿了抿唇,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常一些,“回到酒店後,我睡不著,就自己下樓去超市買了個筆記本。”

酒店附近沒有書店,她只好在超市裏買了個很普通的筆記本,趴在桌子上回憶白天的事,開啟了她日記本的第一頁。

餘念往後翻,第一頁是紀宴行之前看過的,他的素描畫。她沒有畫他的臉,只是一個背影。

盯著這幅畫的兩人,自動修補出那天的場景。

和現在比起來,那時的紀宴行還很年輕,十八歲的少年,張揚恣意,五官輪廓沒什麽變化,帶著幾分尚未被閱歷沖刷的少年氣,遠比不上現在的成熟。

他走入雨中,全是鉛色的畫面,給人一種孤寂寥落的感覺。

紀宴行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噙著幾分淺淺的笑:“你記性還挺好,居然能還原到這種程度。”

餘念輕哼:“我早說過,如果不做律師,我很可能也走藝術這條路,說不定混得比陸宇琛還好。”

紀宴行不冷不熱地睨著她:“不要提他。”

餘念:“……哦。”

餘念繼續往後翻。她只畫了這一幅畫,剩下的都是文字記述。

泛黃的紙張寫著略有褪色的字跡,兩人都沈默地看著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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