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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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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享受

餘念在病房外的草坪上坐了一會兒,晚風吹在身上,直到太陽開始降落,天邊有粉色的晚霞,她才起身回到病房。

紀宴行在病房等了好久,都沒見餘念回來,他到沒有煩躁,因為他知道她會回來照顧他的。

他身邊受傷,動也不能動,就這樣坐在病床上,面前的平板上播放著她看他無聊給他找到那個動畫片。

就這樣等著她回來......感覺也不錯。

“哢噠”,門打開的聲音,紀宴行立刻閉上眼,均勻地呼吸著,像是睡著了。

病房內沒有開燈,光線本就暗,餘念進來時,就聽到平板播放出來的歡快童音,她朝病床看去,他似是睡著了。思索片刻,餘念還是決定叫醒他,一來他還沒吃晚飯,二來他現在睡的話,晚上就要睡不著了。

走到病床前,她彎下腰輕聲喊他:“紀宴行。”

紀宴行閉著眼,面色仍有些蒼白,無端給人一種脆弱的感覺,餘念的聲音更輕:“紀宴行,起床吃飯。”

因為湊近喊他,她彎著腰,離他很近,紀宴行一睜眼就對上她清澈的眸子,“你回來了。”

“嗯,”餘念說,“我扶你坐起來,給你餵飯。”

紀宴行抿了抿唇,“不想吃。”

餘念看他:“你現在還在恢覆期,不吃飯的話不利於恢覆。”

紀宴行盯著她看了幾l秒,語氣悶悶的:“好吧,不過你先親我一口。”

餘念:“……你幼不幼稚。”

“快親,我餓了。”

餘念無奈,俯下身,在他側臉輕啄一口,“現在能吃了嗎?”

“嗯,可以了。”“……”

他有時候是真的很幼稚,像個耍脾氣的小孩子,但很好哄,親一親就不鬧脾氣了。

餘念把劉姨送來的保溫盒打開,飯菜香氣撲鼻,餘念也有些餓了。

她自己吃一口,給紀宴行餵一口,一頓飯慢悠悠地吃完。

晚上睡覺的時候,餘念被他強行要求和他睡在一起,他說和她睡在一起他會睡得熟,她沒有拒絕,靠在枕頭上,和他一起看那部動畫片。

本就是打發時間,兩人邊看邊閑聊,紀宴行突然道:“我記起來你日記本裏畫的那幅畫了。”

餘念楞了下。

“當時我給了你一把傘。”

“嗯。”

當時年紀小,如果換回她現在的心境,肯定不會因為他長得好看有學神光環就喜歡他,最多是驚艷——好養眼一帥哥。

“我的傘呢?”他問。

餘念手指蜷了蜷,隨口道:“扔了。”

“……”紀宴行睨著她,滿臉寫著的都是不信。

餘念:“……”

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下,餘念莫名臉熱,含糊道:“我扔櫃子裏了。”

紀宴行勾了勾唇:“我就知道你會好好保存。”

“……”

年少時的事,過去太久,如今被他提起,餘念有些不自在,她還記得自己當初的傻樣,跟個花癡似的盯著他,太丟人了。

紀宴行見她耳朵紅了,唇角的笑意更深,“你是沒見過長得帥的還是怎麽著,跟花癡一樣盯著我,一盯還盯這麽久。”

餘念瞪著他,聽著他洋洋得意的語氣就討厭,“你為什麽給我傘?你是不是經常給小姑娘傘,來騙人家的芳心?”

紀宴行挑眉:“我還需要通過給她們傘才能得到她們的芳心?”

“……”

見她鼓起腮幫,像只發怒的小獸,紀宴行捏著她的手指,嗓音含笑:“我在臺上就註意到你了,眼巴巴盯著我的小花癡。”

餘念一怔:“什麽?”

“雖然有不少女生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但像你那樣眼睛眨都不眨的毫不掩飾的真沒幾個,畢竟大多數女孩都有矜持心。”

餘念面無表情地看他:“你是說我不矜持?”

“哪個矜持的女孩,會對陌生男人花癡臉。”

“……”

她就是顏控屬性太嚴重了而已,哪有像他說的那樣,跟虔誠的教徒似的迷戀他。

“你當時怎麽想我的?”

紀宴行盯著她,低低笑出聲:“我從後臺出來,在走廊上看你抱著手機走來走去找信號,急得就差跺腳,感覺很有意思,就靠在墻上邊抽煙邊欣賞你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幹著急。”

餘念:“……”

“大概是看你長得可可愛愛的,還對我犯花癡,同情心犯了,就把傘給你了。”

餘念不鹹不淡:“你人還挺善良,那時候經常善心泛濫嗎?”

“……”

他怎麽會聽不出,她傲嬌地吃醋了呢。

“那是我這麽多年唯一一次做好事,”紀宴行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輕佻,“看來做對了,讓你記我這麽多年。”

“……”

餘念看著他這幅自得的表情就悶氣,早知道就該把日記本燒了的,得意死他了。

“等我們覆合,”紀宴行的語氣恢覆幾l分正經,“到時候,你把日記本給我看看。”

餘念:“你不是看過了?”

“只看了幾頁。”

當時還沒來得及看完,她就闖了進來。

餘念垂下眸,幾秒鐘後,擡頭看他,語氣認真:“紀宴行,我坦誠地和你說,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我屈服於內心的歡愉和現實的溫暖,可我現在還不想做決定。”

募地,她產生幾分自厭情緒,他救了她,對她也很好,她為什麽還要拿喬呢。可她真的不是故意拿喬不願意和他覆合,她只是,只是......

紀宴行喉結滾了滾,輕輕捏她的手指,親昵卻不過分的動作讓餘念內心的愧疚減輕,她仰頭看他,對上他漆黑的眼睛。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還沒信心,之前的事是我的錯,我明知道你重感情,還拿你的家人朋友威脅你,硬逼著你跟我在一起,是我混蛋。”

餘念眼睫顫了顫。

被他逼迫最嚴重的時候,她甚至有些恨他,恨他為什麽這麽自私只顧自己的意願。

所以她現在對有束縛的感情很抵觸。

上一段離婚的代價太大,她暫時沒法再心甘情願地畫地為牢。

“雖然我確實很想挾恩求報,但就算你答應覆合也不會開心,我不會再用惡劣自私的手段逼迫威脅你做你不願意的事,”紀宴行的語氣溫柔,有種說不出的縱容和寵溺,“你不用有任何的愧疚,我很享受追求你的過程,你只需要在你重新愛上我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愛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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