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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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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補償

見她重新在他面前表現這幅不講理的小孩子的模樣,紀宴行勾了勾唇,眼神寵溺地看她:“好吃嗎?”

物餘念揪了一小塊放進嘴巴裏,外酥裏軟,帶著淡淡的奶香和甜味,她揪了一塊遞給他,“很好吃。”

紀宴行沒用手接,張了張嘴,示意她餵他。

“……”餘念把面包塞進他的嘴巴裏。

就這麽一人一塊,她吃一口餵他一口,沒過幾分鐘,就把這兩個菠蘿包分著吃完了。

餘念晚飯吃了半飽,又吃了菠蘿包,紀宴行的飯到的時候,她實在吃不下了,但想到剛才答應他的陪他吃飯,便端著杯溫水坐在他對面。

紀宴行的餐桌禮儀很好,慢條斯理地用餐,餘念托腮看他,怔怔淺淺地出了神。

和他在一起,她不得不承認,她很容易就能開心。

下午一個人滑雪時,她滿腦子都是當時他教她滑雪,哄她不用怕他會接住她的畫面,他沒有食言,每次都接住了她。

讓她在一天之內就學會了滑雪。

天馬行空地想了許多有的沒的,等他吃完,紀宴行有個工作電話打了進來,餘念便去浴室洗澡。

她今晚不打算和他發生什麽。

所以洗完澡,餘念就準備睡覺,檢查一遍門是否反鎖好了,然後爬上了床。

只是想去拿平板玩游戲,才發現她的平板在外面的行李箱裏,她只好穿鞋去外面拿她的平板。

走到客廳,她謹慎地瞥了眼,紀宴行還在打電話,莫名地松了口氣。

餘念把行李箱掀開,找到平板和充電器,正要離開,紀宴行從陽臺走了進來,漆黑的眼睛盯著她,呼吸漸漸灼熱。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陽臺上的光線灑進來,光線很暗,自下而上地落在她身上,她穿著白色浴袍,頭發吹得半幹,濕漉漉的黑色長發披在身後,能看得出濕潤的水汽,純潔又嫵。媚。

紀宴行幾乎可以想象到,浴袍下的畫面——

紀宴行喉嚨一陣幹澀,幾乎是立刻起了刻起了反應,視線往下,落在她光著的腳上,腳趾蜷縮著。喉嚨更癢了。

“怎麽又不穿鞋?”他的聲音低啞得有點沙。

餘念對上他的眼神,大腦一片空白,“我...我忘了。”

“下次記得把鞋穿上,地板很涼。”

“嗯。”

餘念松了口氣,抱著平板就要走,臨走前,鬼使神差地朝他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紀宴行暗罵了聲,去他的正人君子。

夫妻二年,對視一眼,餘念幾乎立刻立刻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麽,擡腿就要走,紀宴行大步朝她走過來,堵住了她的路。

他的吻鋪天蓋地,此刻的他跟剛才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在打商務電話,判若兩人。

餘念去推他,呼吸紊亂:“別...不許親......”

房間裏很暗很靜,無聲的昏暗像是暧昧的催化劑,空氣中到處都是暧昧因子。

紀宴行把她拒絕的話全都堵住,抱著她轉了幾圈,最後倒在沙發上,呼吸更亂了,紀宴行的腦袋埋在她脖頸裏,氣息重得嚇人,心跳體溫都燙得要命。

“念念,你怎麽想的?”頓了頓,他加句解釋,“我們的關系。”

餘念還在喘粗氣,聞言楞了下,如實說:“我不知道。”

紀宴行眸中閃過一絲晦暗和失落,偏頭親她,“你可以不立刻跟我覆合,但你也不能考慮別人。”

話音落下,他的吻又落了下來,冰涼的指尖在她的後背游走,引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電流,讓她忍不住顫了下。

——不行。

這樣不行。

大腦的防禦系統終於恢覆正常,餘念清醒了一點,用手推他,喊他:“紀宴行。”

大概是被親了許久,她的聲音軟得不行。

紀宴行壓制住腦海裏翻滾的內容,停下動作,看著她衣衫淩亂,浴袍掛在肩膀上,露出白皙的鎖骨。

四目相對。

他的目光太灼熱,餘念有點不敢看他,快速從他身上下來,躲著他的眼睛,“我睡覺去了。”

說完,她落地後立刻往屋裏跑。

“哢噠”一聲,是她反鎖門的聲音。

紀宴行嘖了聲,喉結上下滾動幾下,溢出一聲悶哼,往自己的下半身瞥了一眼,自嘲地嗤笑出聲。

真是太久沒碰她了。

回到臥室,紀宴行扯掉領帶,進了浴室。

打開淋浴,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高挺的鼻骨往下滴。

可惜,冷水的用處不大。

餘念趴在門板上聽了幾分鐘,聽到他回到臥室後,終於放下心來。

擡手摸了摸唇,餘念心跳怦怦,頓了片刻,用力地把口水擦掉。

爬到床上,她打開游戲,試圖分散註意力。

玩著玩著,沈浸進去,不再想剛才的事。

大概半小時後,她的手機震了下。

手機跟平板是連著的,電話打來,她的游戲暫停,餘念秀眉微蹙,看著屏幕上“紀宴行”二個字,點開接通。

“在幹什麽?”他聲音低啞的就像在她耳邊震動。

餘念:“玩游戲。”

“你那個弱智單機小游戲?”

“……”為什麽要貶低她的小游戲。

玩網游的,就比單機小游戲高貴一等嗎?

餘念怒瞪屏幕裏的紀宴行。

紀宴行喉結發癢,啞聲說:“你把手機架在面前,你玩你的,我看著你就行。”

餘念拒絕:“不要。”

“不會很久,”他說,“就當你臨陣脫逃,給我的補償。”

“……”

他這話的意思,怎麽她就該老老實實地和他做。

他還很委屈是吧。

餘念擔心自己不答應,他過來敲她的門,這樣會更打擾她玩游戲,只好說:“半個小時。”

“好。”

餘念拿了個枕頭放在腿上,將手機架起來,正對著她,然後就不管他了,繼續玩她的游戲。

屏幕中,她玩的很專註,大概是腦子被僵屍吃了,她的秀眉皺了起來,臉蛋白皙,唇被咬的有些腫,又純又yu,聖潔得想讓人侵。犯。

餘念沒在意他,註意力都在游戲上,直到手機裏突然傳來了男人的呼吸聲,或者說是chuan息聲,像是抑制不住的粗chuan。

“你在幹什麽?”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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