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矯情

關燈
第58章矯情

解決完這件事,李銘開始匯報正事。

本來今天是有個重要的飯局要赴,因為紀宴行臨時改了過來婚紗店,所以飯局推到了晚上。

老一輩的人飯局上格外喜歡敬酒,紀宴行不喜,但在商場上,有些酒是推不掉的,更何況他心底煩躁的厲害,就多飲了幾杯。

酒過三巡,談完正事,包廂內酒味和煙草味彌漫,寒暄吹噓的聲音此起彼伏。

烏煙瘴氣的。

十點過後,電話聲絡繹不絕,大多是家裏來的電話,催著自家丈夫回家一

“我知道回家,沒有鬼混,我在談生意....別催了,等結束後我立刻回去。”

“說了在談正事,你以為我不想在家待著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矯情!”

“你別打電話來了,煩不煩啊!”

“.......“

就連李銘的女朋友,也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剛開始的兩個沒接,見女友短信威脅,他瞥了眼眾人,拿著手機在角落裏小聲說話。

李銘不敢拿著手機去外面接,就在紀宴行身邊接的,哪怕他壓低了聲音,紀宴行也聽得一清二楚。“我在陪老板應...我也不知道幾點回去.....”

“沒有女人,我怎麽會在外面有女人呢。”

“你乖一點,在家乖乖等我哦。”

“.......“

紀宴行面無表情地端起酒杯,烈酒燒的喉嚨火辣,捏著玻璃杯的力道加重,唇角掀起嘲諷的弧度。

李銘很快掛斷了電話,見紀總盯著自己,尷尬地撓了撓頭,幹笑兩聲:“我女朋友,她不懂事,跟太太那樣善解人意賢惠大度的根本沒法比。”

這話剛說完,他就看到紀宴行的臉色明顯地暗沈了好幾個度。

李銘:“.....“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踩了雷,連忙道:“太太可能在忙,所以才沒有給您打電話,她還是非常關心您的!”

紀宴行狹長的眸子瞇起,醉意將他的眼尾醺得泛紅。

餘念從不催紀宴行回家,但以往十點過後,她會給他發一條短信,不過自從游輪那晚,這個習慣就戒掉了。

她在收拾行李箱,下周二唐蜜的案子要開庭,這周五她需要和唐蜜見一面。

十點半左右,臥室門被推開,餘念正坐在地毯上糾結帶哪一件毛衣,聽到聲音朝門口看去,率先聞到一陣酒味和煙草味她眉頭蹙了盛,想說點什麽,又忍了下去,“你回來了啊。”

紀宴行走了進來,看到她擺在地上的行李箱,眸子暗了暗。

餘念解釋:“我明天要出差,大概四五天,下周二或者周三回來。“

紀宴行扯了扯領帶,扯掉後隨手扔到沙發上。

餘念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酒喝多了難受,提議道:“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吧。”

紀宴行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餘念起身,從他身邊繞過,只是剛邁開腿,手就被他攥住。

她心口猛地一跳,好似這些天的平靜終於被打破,她這些天粉飾的太平終於迎來審判。

餘念還沒來得及擡眸,就被身前的人壓了下來。

他雙膝跪在地毯上,她被迫坐了下來,後腦勺被他扣住,他低頭。

熟悉而滾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住,餘念身體不自覺顫動,感受到他身上的滾燙的溫度,和他眸中毫不掩飾的情.欲,帶著懲罰和宣洩,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餘念沒有喝酒,能清醒地感覺到他的怒火。

他今天喝的應該是白酒,辛辣的酒味在唇齒間曼延。

餘念想要躲開,似是察覺到她的意圖,他眸色又暗了幾分。

有那麽一瞬間,餘念是憤怒的,想要推開他,讓他滾遠點,她現在不想和他親近,她這輩子都不要再和他親近了!

他憑什麽什麽話都不說,按著她就是親,他把她當成什麽了?

為什麽要打破平靜的假象,又讓她胡思亂想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可以心平氣和面對他,他又要打破她的平靜,然後呢再次爭吵,讓她再做一次心理建設

這種念頭一出現,餘念陡然心驚,她為什麽會對他有這麽大的怨氣,像是一個求愛不得的怨婦。她不是已經說服自己,可以接受這種半真半假的夫妻模式嗎

“紀···紀宴行···”

唇上又傳來痛意,餘念沒忍住,用力推他一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反觀紀宴行,連呼吸都沒亂,只是襯衫被她抓的有些褶皺,他眸色很神很暗,低頭從餘念的耳畔開始,然後時脖頸,一寸一寸的嗅著她的氣息。

餘念汗毛直立,莫名有種錯覺,他像是惡狼進食一般,在尋求從那一塊先下口。

她的身體忍不住發顫。

“今天,有人誇我有個善解人意賢惠大度的太太”紀宴行的聲音從她的脖頸出傳來。

餘念一顫:“····是···是嗎?”

紀宴行的嗓音低啞:“你覺得呢?”

餘念心臟微微縮起,咬牙道:“這個誇獎我很滿意”

她聽到紀宴行輕笑了聲,聲音意外的溫柔。

“那麽賢惠的紀太太,是不是該幫丈夫解決生理需求?”

餘念心臟蜷縮著,緊了緊手指,她現在不想和他做,“我明天一大早的飛機,你如果想做的話。等我出差回來吧”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紀宴行說。

他是故意的。

餘念深呼吸,強忍想要把他推開的沖動,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到:“我用手幫你?”

埋在她脖頸處的男人動作頓住,餘念松了口氣,下一刻卻聽到他冷嘲熱諷的聲音:“餘念,你是準備評選最佳太太獎嗎?”

餘念對他的陰陽怪氣充耳不聞,淡聲道:“如果你現在非要不可的話,我改航班就是了”

紀宴行從她的脖頸處擡頭,低眸看著她無所謂的表情,仿佛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她不反駁不爭吵,他想怎樣就怎樣,他說她賢惠大度看,她就賢惠大度給他看,讓他沒有挑錯的地方。

盤踞在胸口的煩躁更重,強忍著想要咬死她的沖動,他冷著臉,從她身上起來,嗓音冷而啞:“不用,沒興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