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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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梁建躲開了大白,看著在一旁嘲笑他的白枝枝,黑著臉猛地朝她撲了過來。

白枝枝抱著小狼崽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然後擡腳把他猛踹倒地,上腳狂踩。

她知道踢哪些地方疼還不傷人,於是專門往那些地方踹,使了不小的力氣,把梁建踹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一邊踹一邊罵:“就你這個渣渣,還想做壞事,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讓你騙人讓你騙人,我踢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出來騙人。”

梁建一開始還想反抗,但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被踹的直哼哼,哀嚎聲連連,到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抱著頭開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枝枝冷哼一聲,“以後還騙不騙女孩子了?”

“不騙了不騙了。”梁建保證。

他實在是沒想到好了的白枝枝這麽兇殘,打人實在是太疼了,他以後再也不敢招惹白枝枝了。

不,是不敢招惹女人了,萬一下次再遇到個跟白枝枝一樣的,他哭都沒地方哭。

白枝枝不知道信沒信,反正最後用力踹了他一下,這一下有點狠,絕對會疼好幾天。

疼得梁建大叫一聲,心裏十分委屈,趴在地上忍不住抱怨:“我就是想回城怎麽了,憑什麽不讓我回城?”

白枝枝聽出不對,蹲了下來,仔細詢問梁建,聽到梁建說他被人舉報丟了城裏工作,她忍不住笑了,“活該!”

“你這工作本來就來路不正,要是你是光明正大得到的工作,怎麽可能會丟。”白枝枝警告他,“我告訴你,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動歪心思,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枝枝動了動拳頭,嚇得梁建一哆嗦,身上的肉又疼了起來,連忙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白枝枝冷哼,抱著小狼崽招呼著大白離開了,大白走之前還特意叨了一下梁建,梁建躲都來不及躲。

“你可真壞。”白枝枝看高昂著脖子的大白,忍不住失笑。

大白:“嘎!”

“你說,到底是誰舉報了梁建?”白枝枝看著大白詢問。

按梁建的說法,是他騙了鋼鐵廠廠長的女兒才找了個城裏工作,然後被鋼鐵廠廠長鄒軍發現了,鄒軍讓人把他趕了出來。

但是白枝枝總覺得背後還有人,肯定是有人先告訴了鄒軍,然後鄒軍才教訓了梁建的。

那人是誰呢?

白枝枝不其然想到了宋景安。

上次在國營飯店,她看宋景安跟鄒軍就很熟悉,不像是才認識,所以她懷疑是宋景安。

但是,宋景安為什麽要這麽做?

白枝枝想不明白。

正想著呢,白枝枝看到了從山下急匆匆跑過來的宋景安,突然就感覺有些不自在。

宋景安跑到白枝枝身邊,見她沒事,松了一口氣,“你怎麽突然自己上山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陪你一起。”

自從上次看到梁建跟林邦國走在一起之後,他就有種不安的感覺,所以他時不時就要來確保一下白枝枝的安全。

“我還有大白陪呢。”白枝枝低著頭把大白推了出來,“你不是跟我爹在弄那個果林計劃,好像還挺忙。”

上次宋景安提議大隊上可以種果樹,大隊上三分之二的都報了名,還有三分之一在觀望,準備等成功了再加入。

自那之後白付民就忙起來了,而宋景安是提出者,他也跟著十分忙碌。

宋景安:“沒事,不算特別忙,能擠出時間。”

硬擠他也要擠時間出來陪白枝枝。

“你下次上山跟我說一聲,我陪你一起,萬一你一個人碰上壞人怎麽辦?”

白枝枝擡起了頭看了宋景安一眼,然後道:“壞人?是指他嗎?”

她指了指身後一瘸一拐走過來的梁建。

梁建一看到白枝枝就變了臉色,他以為白枝枝早就走遠了才敢爬起來下山的,沒想到還能撞上,當即就加快了步子,離白枝枝遠遠的走,但是因為疼,身子一晃一晃的。

每走一步就能感受到疼痛,但是這更讓梁建害怕,因為他剛剛爬起來的時候特意看了看被踹的地地方,竟然一點青紫的痕跡都沒有。

如果不是痛感,他都懷疑是自己在做夢了。

白枝枝有這能力,怎麽能不讓梁建害怕。

宋景安看著明顯對白枝枝有些懼怕的梁建,一臉恍惚,“你,做了什麽?”

“我把他揍了一頓。”白枝枝擡著頭,眼神亮晶晶的,裏面寫滿了快誇我快誇我。

宋景安一陣恍惚,幹巴巴道:“哦,真棒。”

是他的擔心多餘了,白枝枝這戰鬥力完全不用他擔心。

宋景安再次看了一眼一瘸一拐離開的梁建,心想這次之後應該會躲著白枝枝走了。

對於他的敷衍,白枝枝明顯有些不滿,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問出了另一個她很好奇的問題,“是不是你讓梁建丟了城裏工作的?為什麽?”

宋景安詫異:“你怎麽會以為是我?”

“我猜的。”小動物的直覺最準了,尤其是她小刺猬。

宋景安也沒有瞞著的意思,如果白枝枝沒發現他不會自己說,但是被發現了他也不瞞,直接就點頭承認了。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用這麽一個簡單的理由就說過去了。

宋景安不想繼續說了,轉移了話題,“你懷裏抱著的是什麽?”

白枝枝把小狼崽抱了起來,“我撿了一只狗,剛滿月,以後給家裏看大門。”

小狼崽嗷了一聲,它才不是狗,它是狼。

但是白枝枝一個眼神,瞬間讓它改變了叫聲,“嗷汪!”

宋景安:……

既然白枝枝說是狗,那就是狗吧,聽話能看大門就行。

他把小狼崽從白枝枝懷裏抱了出來,輕柔的撫著它地腦袋,眉眼溫柔。

白枝枝又一次看呆了,她覺得對小動物溫柔的人都是好人,看著宋景安的笑容和動作,她的心臟砰砰亂跳,很想變回小刺猬跟小狼崽換一換。

她大概是真生病了吧,不然這兩天著心臟怎麽一直亂跳。

等下山就找林叔給她看看,白枝枝打定主意。

——

回到家,眾人看到小狼崽都很驚訝,白枝枝又再次將小狼崽的來歷編了一遍,不知出於什麽緣故,眾人都信了。

廖桂芝特意給它搭了個窩讓它有地方睡,白峻武還給它做了個碗,而小清更開心了,他又多了個好朋友。

“給它起個名字吧。”廖桂芝看著小狼崽。

白枝枝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道:“旺旺!”

啊?

廖桂芝一瞬間怔楞,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旺旺,是個好名字。”

就是她還以為是汪汪呢。

其實白枝枝還真就是這個意思,小狼崽畢竟跟真的狗不一樣,所以給它取個名字,讓它以後叫的時候註意些。

白峻武本來在逗弄旺旺,偶然間擡頭發現宋景安一直盯著白枝枝在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把宋景安拉到了院裏。

“你一直盯著枝枝做什麽?”白峻武直接質問,“還有這些天,你怎麽跟枝枝走那麽近?”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白峻武突然發現這兩天幾乎都能從白枝枝的身邊看到宋景安,而且宋景安的眼神一直在白枝枝身上。

白峻武瞬間黑臉。

“有嗎?”宋景安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不是在教枝枝學習,所以可能走的近了些。”

白峻武將信將疑,警告:“我是真心拿你當兄弟,你可不要給我起什麽歪心思。”

宋景安:“我能有什麽歪心思啊,二哥,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這話說的委屈,白峻武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誤會他了。

“最好是。”他將信將疑離開了。

等白峻武離開,宋景安立馬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以後可得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再被看出端倪了。

宋景安在心中對白峻武說抱歉,不是他想藏,實在是他現在連白枝枝都還沒拿下,所以不敢讓白家人知道他對白枝枝抱有非分之想,一旦被知道了,他就別想接近白枝枝了。

一擡頭,看到了白枝枝,宋景安立馬揚起了笑容,然後啪一聲,白枝枝關門了。

宋景安剛揚起的笑容僵住了,看樣子他要走的路還很長,他還是多去山上采點要刷一刷白枝枝的好感吧。

而白枝枝關上門後,摸著突突直跳的心臟,覺得自己病的不輕,不能再拖了,她必須立馬去找林叔看病。

她將門瞧瞧開了個縫,沒見到宋景安才放心大膽地出門,來到了衛生所。

林叔正在給人看病,她就默默等在一旁,等病人看完離開,她坐到了病人坐的椅子上。

林叔詫異:“怎麽不進來?”

“林叔,我好像病了,你給我看看。”白枝枝把胳膊伸了出來放在脈診上,一臉憂愁,“但是我診不出來。”

林叔一聽這還得了,立馬搭上去給她把脈,“你這……”

白枝枝眼含期待地看著林叔。

“你這沒什麽問題,很健康啊。”

他就沒見過這麽健康的脈象了,哪裏是生病了。

白枝枝疑惑:“可是我就是覺得不舒服啊,我的心它一直亂跳。”

這可把林叔搞糊塗了,再次摸了摸脈,還給她聽了聽心率,就是沒問題啊。

林叔看著白枝枝,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是在什麽時候心跳很快的?”

白枝枝老老實實講了。

聽完她的敘述,林叔噗嗤一聲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沒生病,你這是開竅了啊。”

他還以為白枝枝離開竅早著呢,沒想到這麽快。看著白枝枝還有些懵懂的臉龐,林叔感嘆,還是年輕好啊。

白枝枝聽懵了,“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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