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告白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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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告白的玫瑰花
【晨星的玫瑰花】
2009年5月21日，12:30，夏悅家門口
一個司空見慣的中午。
很熱，但天氣播報，下午有陣雨。
一枚太陽，好像一團燃燒的血在跳著舞，自由地掛在天空。
太陽用熱烈告白世界，每一縷光線毫不猶豫地沖向地球，卻徒然帶來了熱氣。
難道，大地沒接收太陽的告白嗎？
夏悅正從公交車下來，她用手擋住太陽。
她為什麽沒有帶把傘呢？
在一米之外的目光焦急地望著那個身影。
晨星一眼看到了她。
他坐的是上一班公交，正好比她早到這一站。
站了3分鐘了，熱死了，他的確流著汗，卻一點都不在意。
心底忍不住冒著涼氣，他努力調整氣息。
夏悅搖擺著，從臺階上走下來，她又沒有看腳下的路。
她該看看腳下，有時候路面會有小石子。
糟糕！今天晨星也忘記查看了。
這一次，他一定也要……救下她來。
噠噠噠，砰砰砰！
她的腳步，他的心跳。
這兩種聲音的頻率好像一致，晨星希望那是和弦音。
他的眼光，她的背影，好像是N極和S極。
他聽見她的腳步聲今天格外有力。
藏在電線桿後面的他，親眼看見她的背影。
她的馬尾左右有規律甩動，好像鐘擺運動。
晨星想畫出曲線，那讓他暗自興奮。
但，他必須放棄自己的幼稚想法。
現在可不是討論物理的時候。
他右手背在身後，將花束盡量貼近自己的後背，而右手食指上有一道劃痕。
沒關系，他不疼。
他的目光和註意力都在前方。
晨星保持動作，他本就話少，安靜。
今天，更是寂靜的就像不在這裏一樣。
就連呼吸都輕盈，腳步也輕巧。
他不曾打擾這個中午的安謐。
白色的帆布鞋，仿佛兩片雲托著他的腳丫，雲沒有移動。
他還是放棄沖上去……
其實，只有幾步之遙而已，他就可以追上夏悅，說，嘿，夏悅。
這樣的機會，有無數次。
“夏悅，我是晨星！我預感到你有危險。”
但他沒有講出口，他太卑微，太懦弱，太配不上她……
無邊的熱氣交織在這寧靜的胡同。
從柏油路蒸騰上升的熱氣，和從天墜下的熱浪在空中相遇，彼此交融而對抗，難舍難分。
他和他目光的盡頭，也如膠似漆。
但是他的目光纏繞的那個背影，搖晃的藍色蝴蝶結，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
他在例行跟蹤。
今天，他卻沒有保持穩健的步伐。
他的腳步忽而急促、忽而謹慎，有些淩亂。
夏悅逐漸變得小小的，她晃著的藍色絲帶的馬尾辮的運動軌跡，也不那麽明顯了。
她打開大門，那個神秘的女子又一次躲入了人群中。
她帶著遮陽帽，已經跟蹤了夏悅51天。
一如既往，他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安全進入大門。
那個女人，也消失了。
她進去了，回家了。
現在，他也該把左眼和右眼這兩個野孩子呼喚回來了。
2010年5月21日，12:30，夏悅家門口
悶而蒸騰的熱浪懸掛頭頂。
自從夏悅進入家門，熱氣就連本帶利撲向晨星的前胸後背。
天，更熱了。
他輕輕地將玫瑰花拿到胸前，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嗓子裏熱辣辣的，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熱的。
如果有一口涼涼的礦泉水，該多好。
現在，可不是喝水的時候。
正巧，不遠處的小賣鋪老板娘也走進屋裏面納涼去了。
整條路上沒有一個人，一輛車，甚至是一個動物。
只有他，還有屋子裏的夏悅。
哎，還是沒能走上前啊。
他，早想過了，可能是這樣的結果。
剛才，除了有只蝴蝶從自己胸前飛過去，就連鳥都識趣的飛走了。
他是晨星，從另一個平行時空來到這裏，這是他第68次穿越。
當這個正午最後一絲雲隱匿於藍色如海的天空時，晨星覺得自己的期待也永遠地飛走了，飛向了深邃的銀河。
他把玫瑰花端正的捧在胸口，紅玫瑰矜持而羞澀的看著他，也沒有講話。
一如她，一如他。
掌心能感到樹枝的堅硬。
草木的香氣悠悠散發，直到鼻尖，直到眼前，直到彌漫天際。
原來，玫瑰花，不怎麽香。
晨星摸了摸那道劃痕，好像問候一個新交的好朋友。
他覺得很幸福。
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好看的傷口呢。
第一次，玫瑰花的刺親吻了他的皮膚，或許可以計算出刺的速度和運行軌跡。
捧起一束玫瑰花，真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就連後背都舒舒服服的。
熱浪如風。
他長舒一口氣。
晴空如洗，看不出造雨的雲在何處。
這炎熱的小城，在陽光下好像漂移到了海上。
他卻必須守在這裏，別讓熱浪把自己吹走了。
一切不知所蹤，無法掌控，正如危險隱藏時，無人可以窺見全貌。
千算萬算，也都沒有用。
2011年5月21日，12:30，夏悅家門口
晨星的心裏不是完全自信，他有深深的無力感。
晨星第3次深呼吸後，從公交站臺開始往夏悅家走，他是來赴死的。
夏父母出國送兒子，都不在家，家裏只有夏悅一個人，她正處在危險邊緣，她毫不知情。
晨星已經跟蹤她3個星期了，他知道日期臨近了，怕稍有不測，就錯過時機。
日期是不可變的，經過計算，日期的確定性達到98%以上，就是今天。
有一把刀，隱藏在這裏，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惡意就在夏悅身後，他不能不幫她。
他計算過，用科學的方式。
在多少個夢裏，他清晰的用盡思考和計算。
方程式已帶入修正參數，燈下的心血不是準備高考，是算活著的幾率。
他已經被H大錄取了，這是個秘密的消息，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是，他不打算去。
未來的一切，對他來說沒什麽挑戰性。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做什麽都成功，學什麽都第一，看什麽都不忘，不過爾爾。
唯一，夏悅是個例外。
他見過她穿著白衣，見過她染紅了白紗，他見過她昏倒在地，見過她倒在一片紅色裏，如同畫漫畫用的調色盤，不過像是放多了紅顏料。
他從小就知道這件事的發生，但他還是阻止不了。
但有一樣他可以做到，就是現在就代替她去迎接那未知的危險。
在那以前，他還是決定告白了。
所謂的表白，不過是只想對著她家的大門說一句：
“夏悅，我牽掛你。我用這一次短暫的人生陪著你。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你。”
“夏悅，其實，我的眼睛不能離開你，我的心也常常想著你。我想，常在你身邊陪伴你。但畢竟是不能了。”
這一刻告白很難，這一刻赴死更難，晨星不知道自己的肩頭為何挑起這個擔子。
但是他不會放下，他不能放下。
晨星靠近那扇大門，此時夏悅已經換下鞋子，放下書包。
晨星整理自己的衣服，此時夏悅從桌上拿起一個筆記本，上面記滿了單詞和短語。
晨星輕輕將玫瑰花放在門邊，他終於可以吐露一次心聲了。
夏悅打開本子，拿出筆，她又溫習單詞了。
晨星輕輕說了句，hey，夏悅。
夏悅輕輕說了句，awkward，a-w-k-w-a-r-d，awkwardness。
夏悅歪在沙發上，看一眼本子，看一眼棚頂。
從洗手間推門出來前，她忽然瞧見盥洗盆上方的鏡子浮現了幾個口紅印：
B X B S X
然後是一個奇怪的數字，69
待夏悅揉了揉眼，才發現字母和數字已經消失了……
她晃了晃有些蓬起來的頭發，決定忘記這段恐怖插曲。
……
晨星筆直站在夏悅家門前，盯著大門，眼神不轉移。
這一次告白，晨星準備了很多年。
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直到高中。
每一次都因為那穿越的可怕經歷，阻止了他的告白，冷卻了他的熱情，阻撓了他的行動。
他常下定決心，然後就忽然猶豫了，最後不了了之。
他想過不喜歡她，但是做不到，這種吸引仿佛是和他的呼吸綁定的，無法拆解開。
要麽一起存留，要麽一起消失。
自己從小膽小，但現在他的謹慎不是因為膽怯。
夏風送來的燥熱，已經被晨星的癡情撫平。
他人生的重要7次穿越經歷，讓他知道，現在無論是否表白，都是死路一條。
那就讓無聲的告白點亮這一個午後，安慰夏悅未來完整的人生吧。
晨星將玫瑰花放在門口後，短暫離開這裏。
夏悅漸漸有了困意，屋內只有她自己，她的眼皮在打架，但她還是不想去午睡。
她硬挺著。
後來，夏悅輕輕閉上眼睛，蜷縮在沙發上裏。
而晨星，還在暗中守護這道門。
晨星在附近伺機等候著那個人影，一點不放松警惕。
兇手女子一定是踩好點了，上次穿越的時候清晰的看到了她的作案過程。
她打了一把極大的遮陽傘，按下夏悅家的門鈴。
夏悅剛打開門，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女子拿出一塊布捂住了夏悅的嘴，一下子夏悅就被弄暈了。
這時候，晨星手機鈴聲響了，女子發現了異樣。她立即關門的時候，晨星打開了門。
她拿出註射器紮向夏悅，打入了一種莫名液體。又拿出一把刀，晨星和她掙紮過程中，中了刀，又有一人沖進來，要將夏悅擡出去，這時候晨星就穿越回來了。
晨星穿越到了未來。
不可能見死不救，這是晨星給自己的理由。
晨星這回躲在暗處，有先機，他已經按下了110，很快，女子出現了，就在她要按下夏悅家的時候，晨星出現，說，“勸你快走，傷人我就報警。”
夏悅從屋裏聽到一些聲音，剛要出門，走到臺階，因為剛才壓到了腿，且她低血糖了，絆了一下，摔在了臺階上。
她倒下的聲音晨星沒聽到，因為在和女子撕扯她的包。
他知道包裏有刀，想阻止女子殺人。
但仍然對她心存一絲憐憫，希望她能放棄這個想法。
聽了晨星的話，女子極其吃驚，卻沒有悔意，她舉起了手裏的註射器，針尖閃著寒光。
就在晨星和她搏鬥期間，本來已經占了上風。
晨星成功將她從大門附近拉走，奪過了註射器和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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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司空見慣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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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用熱烈告白世界，每一縷光線毫不猶豫地沖向地球，卻徒然帶來了熱氣。
難道，大地沒接收太陽的告白嗎？
夏悅正從公交車下來，她用手擋住太陽。
她為什麽沒有帶把傘呢？
在一米之外的目光焦急地望著那個身影。
晨星一眼看到了她。
他坐的是上一班公交，正好比她早到這一站。
站了3分鐘了，熱死了，他的確流著汗，卻一點都不在意。
心底忍不住冒著涼氣，他努力調整氣息。
夏悅搖擺著，從臺階上走下來，她又沒有看腳下的路。
她該看看腳下，有時候路面會有小石子。
糟糕！今天晨星也忘記查看了。
這一次，他一定也要……救下她來。
噠噠噠，砰砰砰！
她的腳步，他的心跳。
這兩種聲音的頻率好像一致，晨星希望那是和弦音。
他的眼光，她的背影，好像是N極和S極。
他聽見她的腳步聲今天格外有力。
藏在電線桿後面的他，親眼看見她的背影。
她的馬尾左右有規律甩動，好像鐘擺運動。
晨星想畫出曲線，那讓他暗自興奮。
但，他必須放棄自己的幼稚想法。
現在可不是討論物理的時候。
他右手背在身後，將花束盡量貼近自己的後背，而右手食指上有一道劃痕。
沒關系，他不疼。
他的目光和註意力都在前方。
晨星保持動作，他本就話少，安靜。
今天，更是寂靜的就像不在這裏一樣。
就連呼吸都輕盈，腳步也輕巧。
他不曾打擾這個中午的安謐。
白色的帆布鞋，仿佛兩片雲托著他的腳丫，雲沒有移動。
他還是放棄沖上去……
其實，只有幾步之遙而已，他就可以追上夏悅，說，嘿，夏悅。
這樣的機會，有無數次。
“夏悅，我是晨星！我預感到你有危險。”
但他沒有講出口，他太卑微，太懦弱，太配不上她……
無邊的熱氣交織在這寧靜的胡同。
從柏油路蒸騰上升的熱氣，和從天墜下的熱浪在空中相遇，彼此交融而對抗，難舍難分。
他和他目光的盡頭，也如膠似漆。
但是他的目光纏繞的那個背影，搖晃的藍色蝴蝶結，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
他在例行跟蹤。
今天，他卻沒有保持穩健的步伐。
他的腳步忽而急促、忽而謹慎，有些淩亂。
夏悅逐漸變得小小的，她晃著的藍色絲帶的馬尾辮的運動軌跡，也不那麽明顯了。
她打開大門，那個神秘的女子又一次躲入了人群中。
她帶著遮陽帽，已經跟蹤了夏悅51天。
一如既往，他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安全進入大門。
那個女人，也消失了。
她進去了，回家了。
現在，他也該把左眼和右眼這兩個野孩子呼喚回來了。
2010年5月21日，12:30，夏悅家門口
悶而蒸騰的熱浪懸掛頭頂。
自從夏悅進入家門，熱氣就連本帶利撲向晨星的前胸後背。
天，更熱了。
他輕輕地將玫瑰花拿到胸前，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嗓子裏熱辣辣的，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熱的。
如果有一口涼涼的礦泉水，該多好。
現在，可不是喝水的時候。
正巧，不遠處的小賣鋪老板娘也走進屋裏面納涼去了。
整條路上沒有一個人，一輛車，甚至是一個動物。
只有他，還有屋子裏的夏悅。
哎，還是沒能走上前啊。
他，早想過了，可能是這樣的結果。
剛才，除了有只蝴蝶從自己胸前飛過去，就連鳥都識趣的飛走了。
他是晨星，從另一個平行時空來到這裏，這是他第68次穿越。
當這個正午最後一絲雲隱匿於藍色如海的天空時，晨星覺得自己的期待也永遠地飛走了，飛向了深邃的銀河。
他把玫瑰花端正的捧在胸口，紅玫瑰矜持而羞澀的看著他，也沒有講話。
一如她，一如他。
掌心能感到樹枝的堅硬。
草木的香氣悠悠散發，直到鼻尖，直到眼前，直到彌漫天際。
原來，玫瑰花，不怎麽香。
晨星摸了摸那道劃痕，好像問候一個新交的好朋友。
他覺得很幸福。
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好看的傷口呢。
第一次，玫瑰花的刺親吻了他的皮膚，或許可以計算出刺的速度和運行軌跡。
捧起一束玫瑰花，真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就連後背都舒舒服服的。
熱浪如風。
他長舒一口氣。
晴空如洗，看不出造雨的雲在何處。
這炎熱的小城，在陽光下好像漂移到了海上。
他卻必須守在這裏，別讓熱浪把自己吹走了。
一切不知所蹤，無法掌控，正如危險隱藏時，無人可以窺見全貌。
千算萬算，也都沒有用。
2011年5月21日，12:30，夏悅家門口
晨星的心裏不是完全自信，他有深深的無力感。
晨星第3次深呼吸後，從公交站臺開始往夏悅家走，他是來赴死的。
夏父母出國送兒子，都不在家，家裏只有夏悅一個人，她正處在危險邊緣，她毫不知情。
晨星已經跟蹤她3個星期了，他知道日期臨近了，怕稍有不測，就錯過時機。
日期是不可變的，經過計算，日期的確定性達到98%以上，就是今天。
有一把刀，隱藏在這裏，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惡意就在夏悅身後，他不能不幫她。
他計算過，用科學的方式。
在多少個夢裏，他清晰的用盡思考和計算。
方程式已帶入修正參數，燈下的心血不是準備高考，是算活著的幾率。
他已經被H大錄取了，這是個秘密的消息，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是，他不打算去。
未來的一切，對他來說沒什麽挑戰性。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做什麽都成功，學什麽都第一，看什麽都不忘，不過爾爾。
唯一，夏悅是個例外。
他見過她穿著白衣，見過她染紅了白紗，他見過她昏倒在地，見過她倒在一片紅色裏，如同畫漫畫用的調色盤，不過像是放多了紅顏料。
他從小就知道這件事的發生，但他還是阻止不了。
但有一樣他可以做到，就是現在就代替她去迎接那未知的危險。
在那以前，他還是決定告白了。
所謂的表白，不過是只想對著她家的大門說一句：
“夏悅，我牽掛你。我用這一次短暫的人生陪著你。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你。”
“夏悅，其實，我的眼睛不能離開你，我的心也常常想著你。我想，常在你身邊陪伴你。但畢竟是不能了。”
這一刻告白很難，這一刻赴死更難，晨星不知道自己的肩頭為何挑起這個擔子。
但是他不會放下，他不能放下。
晨星靠近那扇大門，此時夏悅已經換下鞋子，放下書包。
晨星整理自己的衣服，此時夏悅從桌上拿起一個筆記本，上面記滿了單詞和短語。
晨星輕輕將玫瑰花放在門邊，他終於可以吐露一次心聲了。
夏悅打開本子，拿出筆，她又溫習單詞了。
晨星輕輕說了句，hey，夏悅。
夏悅輕輕說了句，awkward，a-w-k-w-a-r-d，awkwardness。
夏悅歪在沙發上，看一眼本子，看一眼棚頂。
從洗手間推門出來前，她忽然瞧見盥洗盆上方的鏡子浮現了幾個口紅印：
B X B S X
然後是一個奇怪的數字，69
待夏悅揉了揉眼，才發現字母和數字已經消失了……
她晃了晃有些蓬起來的頭發，決定忘記這段恐怖插曲。
……
晨星筆直站在夏悅家門前，盯著大門，眼神不轉移。
這一次告白，晨星準備了很多年。
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直到高中。
每一次都因為那穿越的可怕經歷，阻止了他的告白，冷卻了他的熱情，阻撓了他的行動。
他常下定決心，然後就忽然猶豫了，最後不了了之。
他想過不喜歡她，但是做不到，這種吸引仿佛是和他的呼吸綁定的，無法拆解開。
要麽一起存留，要麽一起消失。
自己從小膽小，但現在他的謹慎不是因為膽怯。
夏風送來的燥熱，已經被晨星的癡情撫平。
他人生的重要7次穿越經歷，讓他知道，現在無論是否表白，都是死路一條。
那就讓無聲的告白點亮這一個午後，安慰夏悅未來完整的人生吧。
晨星將玫瑰花放在門口後，短暫離開這裏。
夏悅漸漸有了困意，屋內只有她自己，她的眼皮在打架，但她還是不想去午睡。
她硬挺著。
後來，夏悅輕輕閉上眼睛，蜷縮在沙發上裏。
而晨星，還在暗中守護這道門。
晨星在附近伺機等候著那個人影，一點不放松警惕。
兇手女子一定是踩好點了，上次穿越的時候清晰的看到了她的作案過程。
她打了一把極大的遮陽傘，按下夏悅家的門鈴。
夏悅剛打開門，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女子拿出一塊布捂住了夏悅的嘴，一下子夏悅就被弄暈了。
這時候，晨星手機鈴聲響了，女子發現了異樣。她立即關門的時候，晨星打開了門。
她拿出註射器紮向夏悅，打入了一種莫名液體。又拿出一把刀，晨星和她掙紮過程中，中了刀，又有一人沖進來，要將夏悅擡出去，這時候晨星就穿越回來了。
晨星穿越到了未來。
不可能見死不救，這是晨星給自己的理由。
晨星這回躲在暗處，有先機，他已經按下了110，很快，女子出現了，就在她要按下夏悅家的時候，晨星出現，說，“勸你快走，傷人我就報警。”
夏悅從屋裏聽到一些聲音，剛要出門，走到臺階，因為剛才壓到了腿，且她低血糖了，絆了一下，摔在了臺階上。
她倒下的聲音晨星沒聽到，因為在和女子撕扯她的包。
他知道包裏有刀，想阻止女子殺人。
但仍然對她心存一絲憐憫，希望她能放棄這個想法。
聽了晨星的話，女子極其吃驚，卻沒有悔意，她舉起了手裏的註射器，針尖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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