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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34 章 再度激戰 夏油傑: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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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34 章 再度激戰 夏油傑:我跟……

嘶——

五條悟下意識地倒抽一口涼氣, 而後又在其餘兩人註意到之前飛快地收腹、挺胸、立正,霎時從一個街溜子搖身一變成了站姿板正、忠心耿耿的保鏢。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了吧?

傑雖然慣會裝模作樣的,卻很是喜歡踩著對方自以為的長處打人臉, 蘆屋道滿從登場開始就一直在陰陽怪氣,傑就選擇比他更陰陽。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傑的語氣除了陰陽怪氣還帶了點讓人拳頭發癢很想打人的挑釁意味。

“什……!?”

蘆屋道滿瞪大了眼睛,黑曜石般深沈的瞳孔變得更大、更黑沈, 配合他猙獰到扭曲的面部表情,更顯顏藝——至少看在夏油傑眼中是如此,這讓他感覺出了口惡氣,總算能夠用不那麽尖銳的態度來面對這位在日本本土聲名遠揚的英靈。

“道滿法師,你我都清楚, 口舌之爭是毫無意義的。”

他眼角瞟了眼高懸天上的黑色巨球,“不如, 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哦呀, 哦呀,真是個急性子的孩子呢。”蘆屋道滿依舊維持著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並沒有正面回應夏油傑的提議,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又怎麽知道, 我們的較量沒有展開呢?”

他微瞇起眼,猩紅的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意有所指地說道:

“鄰國的高僧曾對我說:文以載道, 言能傳神。”

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在說出口的言語中混雜詛咒呢?

夏油傑接收到了他的言下之意,也不再多言,直接讓漏瑚發動極之番·隕。

“那就讓我們來互相詛咒吧。”

“詛咒……彼此嗎?”將夏油傑的宣戰發言在嘴裏細細地咀嚼回味, 蘆屋道滿的興致愈發高昂起來,他張開雙手,狂笑著發動了一直維持著開啟狀態的寶具——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就……讓貧僧慷慨地款待你們吧!”

巨大的黑球進一步膨脹、升高,直至將天空中的月亮完全遮蔽,將夜晚映照得如同白日一般明亮。而後,在黑色太陽的表面浮現出一張巨口,與圍繞黑日旋轉的畫了眼睛圖案的符咒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頭巨大而又荒誕的怪物的頭部。現在,這個怪物將嘴巴猛地張開到一個誇張的角度。

隨著這張巨嘴的張開,黑色太陽也開始放射出灼熱的火焰——像個真正的太陽那樣。這火焰攻擊似乎是無差別的,因為就連遠遠避到一旁的乙骨憂太都受到了波及,在裏香的護持下狼狽躲閃。

反倒是夏油傑這邊,因為對於這輪高懸的黑日的屬性有所猜測,提前進行了準備,在五條悟的【無下限】屏障內還能安然地對這招的威力進行評價。

“……不僅僅是火焰傷害,還包含了令人不愉快的陰寒能量,這種分量的詛咒……唔……觸之即死吧?”

五條悟用他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天上那輪太陽,仔細分辨著那龐大的能量中的屬性。只是長時間地直視太陽這種發光體,會讓人的眼睛產生灼熱傷,雖然無敵的五條悟有反轉術式可以治愈眼睛受到的傷害,可依舊不能阻止流淚這種破壞他形象的事情發生。

正當他有些氣惱地鼓起臉頰,思考著能不能用連續地眨巴眼睛將這些生理性淚水揮發時,一條手帕輕柔地按在了他的眼角,替他拭去了即將滾落的淚珠。

他不由自主地側過頭去,就見到夏油傑目不斜視地盯著那輪黑日,仿佛剛才替他擦臉的不是他一樣。哪怕他將對方的臉頰都快盯出一個洞來了,黑發青年依舊是一副沒有註意到他的模樣——這種時候他倒是不要有這份該死的男友力啊!

“……哼。”僵持片刻,五條悟只能恨恨地磨了磨牙,氣鼓鼓地將頭扭轉了過去眼不見為凈。

他轉回頭的瞬間,夏油傑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他剛才也沒想到悟會不做任何防護,就那樣大咧咧地去看太陽,第一反應是要擡手去捂他的眼睛,只是他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只好先替悟把臉擦幹凈。可等手擡起後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手的血痕和塵汙,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他們目前的處境,堪堪止住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不是不知道眼前的敵人是需要全副心神去應對的實力強勁的家夥,可他的註意力卻無法克制地被那滴綴在悟眼角將落不落的淚珠吸引——就好像懸在晴空的日暈那樣引人矚目。

五條悟向來是以強大的形象示人的。最強、堅定……與他關聯的都是些充滿了力量的詞語,五條家把他塑造成了神壇上的神明,他身上的非人性太過強烈,因此很少會有人將眼淚這樣脆弱的事物與他關聯起來。哪怕是對他的濾鏡突破了八百米的夏油傑,也不得不承認悟的全身上下都是硬的。

所以他身上極少極少的柔軟的部分都會讓夏油傑覺得可愛:豐潤的嘴唇、柔軟輕盈的發絲。

——現在還要加上眼角的淚花。

夏油傑不由自主地閃神了下,實在是腦海中瞬間浮現的閃著淚花、臉頰紅撲撲的五條悟幻象太過誘人了!

深吸一口氣,他強忍著壓下這股突如其來的邪火,悄悄掏出手帕,又掐準時機恰到好處地遞給悟;考慮到對象的面子問題,他還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這一連串的動作做下來,也耗費了他不少的心神。

感覺自己很好地展現了男友力的夏油傑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個一百分,心情很好地將全副心神重新集中在對漏瑚的【隕】的操作之上,無視了背後五條悟的灼灼目光。

他算準了時間與角度,控制著燃燒著的隕石從天而降,直直地穿過那輪黑日直擊底下的蘆屋道滿而去。雖然隕石比起太陽的體積小了很多,可那極致的速度與溫度,卻將黑日從中間鉆了個洞,使得那張巨口變得猶如漏氣的皮球那樣可笑。中止了黑色太陽的火焰釋放之後,這顆燃燒的隕石去勢不減,依舊向著底下渺小的人影擊去。

蘆屋道滿仰頭看向那直奔他而來的隕石,哈哈大笑起來。

“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貧僧……非常亢奮!”

他一腳蹬地躍到半空,一拳揮向那塊仍在燃燒的巨大隕石,黑色法袍的衣袖被火焰撩到,很快變得破破爛爛的,可蘆屋道滿的手臂卻依舊潔白如玉,握起的拳輕描淡寫地印上隕石表面,一秒之後,他的拳頭完好無恙,可隕石表面卻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並且沿著與他接觸的地方越擴越大,在一連串的爆鳴聲後崩解成了紛飛的火石雨。

見到自己的攻擊被敵人化解並變成一陣火石雨攻向己方,夏油傑用游雲蕩開的同時忍不住罵了一聲:

“怪物。”

——可不是怪物嗎?

擁有對城威力的寶具,魔力量也龐大得驚人不算,就連力氣也堪比天與咒縛,這種基礎數值全部都在B以上的從者簡直就是犯規,更別提夏油傑要一口氣對付兩個!(註1)

但是——

“沒問題。”

他舔了舔因為失血而起皮的嘴唇,架起游雲的同時,身後浮現出數只小咒靈,化為一團團咒力漩渦後筆直地射向對方。

現在的他,可不是之前咒靈貧瘠,連放個極之番都摳摳搜搜的咒靈操使了;現在的他,是——鈕鈷祿·百萬咒靈·咒靈操使,以前只能搜集特殊的群體形態的咒靈來施展的槍林彈雨,現在可以奢侈地用咒靈群來放煙花啦!

“蕪湖——!”五條悟將手搭在眉毛上方,為這一壯觀的景致驚嘆。

他從以前起就很羨慕傑的術式在扮酷凹造型這方面的多樣應用了,就連平A都有千軍萬馬的氣勢,不像他,就只能老老實實地打拳。

若是有詛咒師或咒靈聽到了他的這番心聲,必定要吶喊抗議:什麽叫普普通通的一拳?你那包含了【蒼】的一拳下去,破壞力跟別人的極之番也沒什麽差別了好嗎?

對於這堪比加特林掃射的密集攻擊,蘆屋道滿也詫異了一下,隨即臉上的假笑也變得真誠了些許。

“謔謔,夏油君!真是太棒了,雖然式神的品質不及晴明,但質量不足用數量來補齊……”

他拖長了語調,手上卻半分不延誤:畫著眼睛的詭異符紙仿佛無窮無盡般地從他的法師袍的袖子裏飄出來,在蘆屋道滿的身前組成了一圈類似黑色太陽外的圓環那樣的防禦帶。這些符紙整齊地排列著,高速旋轉起來,替蘆屋道滿擋下了不少道射來的咒力光炮。被漩渦擊中的符紙會迅速地發黑蜷縮,每當這時就會有新的符紙從他的衣袖裏跑出來填補空位。

但這樣的防禦畢竟不是無下限那樣無死角的,而蘆屋道滿的移動速度也比不上【漩渦】發射的速度,於是,好幾道漩渦光炮突破了符紙的防禦朝著他的頭部、手腳等各個方位轟去。

待到這一輪的齊射停下,蘆屋道滿那件寬大的黑色長袍的衣袖和袍角等部分都出現了破損,尤其是完□□露出來的左肩,鮮血沿著手臂徐徐滴到地上,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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