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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20 章 絕境反殺 wtw:玩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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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20 章 絕境反殺 wtw:玩脫……

風魔小太郎雖然是以暗殺留名青史的忍者所化身的英靈, 可但身為從者的小太郎本身卻是個生性善良,個性小心謹慎的家夥,表現在外就是攻擊性不足, 雖然依舊能夠應付對手的進攻,卻也沒有餘力對對方造成有效的強力攻擊了。

小太郎知道與他交手的男人一定已經看出了這一點, 只是對方卻並沒有聲張, 反而是用敷衍的進攻拖住他。因為並不清楚對方的目的,雖然覺得很是羞恥, 小太郎還是硬著頭皮與對方維持了膠著的現狀。不過他也通過從者與禦主間的感應暗中通知了禦主夏油大人遇襲這件事。畢竟他們這些從者都很清楚夏油大人對於禦主的重要性——不誇張地說,這個特異點是因為夏油大人才存在的。

他對面的男人真的是一個擁有著野獸般敏銳直覺的人。風魔小太郎剛在心底通知完禦主,他就猛地後退脫離了戰鬥狀態。在小太郎警惕的目光中,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已沒有了戰意。

“雖然並不知道施加在這具身體上的術式還能持續多久,但我並不打算將最後的時間花費在男人身上。你也不想在我這樣的猴子身上浪費時間, 最後讓你的獵物逃出生天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特異傑, 沖他露出了一個痞裏痞氣的笑。

特異傑皺了皺眉, 雖說沒有了記憶,他依舊很不喜歡這個黑發碧眼,嘴角有疤的男人。但因為那股詭異力量的存在,他只能強忍著腦中的暈眩惡心感, 放空大腦刻意不去想男人所說的一切。只有第一波的力量最為強大,之後的暈眩都處於他勉強可控的範圍。不管他有多少的疑問都不能在現在思考, 必須等到……等到安全的時候再做打算。

從他的沈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伏黑甚爾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正打算退出戰場,忽聽得黑發丸子頭的少年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在你離開後會怎麽樣?”

微微一楞,伏黑甚爾就想大聲嘲笑這個天真的小鬼, 可是腦海中另一張跟這個小鬼差不多大小的黑發海膽頭小孩的面容一閃而過,他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嘲笑,而是意味深長地回答了對方:

“在降靈術生效的那一刻,這具容器就已經被破壞了原本的形狀。”

“這樣啊……”特異傑低下頭,不讓其他人看清他聽到這個消息後的表情。

只是娟索覺得他必定是充滿了懊悔的,懊悔自己來得太慢,概因夏油傑就是這樣一個會因為他人遭受自己牽連而感到內疚自責的好孩子。他就像天山頂上最聖潔的那捧新雪,實在太容易被人染上顏色,也實在容易招來形形色色的汙穢想要弄臟他的潔白。

於是娟索開始思索著要不要假裝清醒過來揪住這個少年一頓哭訴,他並不擔心惹來夏油傑的懷疑,這具身體在這件事後也要被舍棄,現在順勢自戕假死在逃出生天的同時還能加重少年的愧疚心理。作出決定之後他開始暗中聯絡裏梅,以確保自己能夠在軀體死亡之後順利脫離。

此時距離特異悟被封印尚還有三十多分鐘的時間。

若是有人此刻能以一種縱觀全局的上帝視角觀看眼前的這一幕,就會發現三方人馬都在此刻召喚了自己的後手,而命運的齒輪因為他們的行動而轉動起來、相互嚙合,最終形成了如今的滑稽場面——

首先是娟索,他剛作出一副才清醒的懵懂模樣坐直身體,還沒來得及裝出尋找孩子的樣子,就被突然出現在場中的白發、戴著墨鏡的咒術師給嚇得“花容失色”。

五條悟!!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娟索簡直是目眥欲裂地盯著突然出現的【六眼】,她甚至控制不住臉上那扭曲至猙獰的神色。

更加不妙的是,五條悟出現之後沒有去管場上的伏黑甚爾,反倒是轉過頭直直地看向了他,他甚至還取下了自己的墨鏡,那雙令人恐懼的六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令娟索生出一種他正在看著躲藏在頭骨下的自己的錯覺。

“……真是的。”他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種確認過後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很確信這個身份從沒出現在過你的面前,而近幾十年我也並沒有留下任何關於我的特征的書面記載……奶奶的,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啊?”

說到最後,他簡直是咬牙切齒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你這個人的存在的……說真的,真的蠻惡心的。嘔——”五條悟點點頭,甚至還點評了一下見面的感想,目光依舊沒有從那條猙獰的縫合線傷疤處移開。

“雖說初次見面應該要講點禮貌……嗯,那就這樣吧。你好,腦花醬。”

他比了個手槍的姿勢,一發超小型的紅色光炮就向著娟索射去。

“再見,腦花醬。”

啊,果然是看到他的本體了,這個掛逼——娟索平靜地想道,大腦360翻轉——是真的、物理翻轉,勉強躲開了這發【茈】,只被削了半個腦殼以及一小半的身體,軟軟地跌到地上裝死。

緊接著出現問題的是小太郎那邊。

因為沒有料想到禦主抵達之後並沒有加入戰局反倒是對付起那個一出現就被禦主打昏的委托人女士,小太郎在見到禦主之後下意識的松懈讓伏黑甚爾抓住了破綻,瞬間突進至他面前徒手掏穿了他的胸膛,而後,他奪下了因重傷而無力再保住自己武器的小太郎的匕首,毫不停頓地向著特異傑襲去。

這一瞬間的變化是所有人都沒料到的,饒是五條悟也不由得將註意力分了一霎到特異傑那邊。而娟索,就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孤註一擲地取出他手上留作日後王牌的那個立方體。

“獄門疆,開。”他默念道,悄悄將其對準五條悟的方向扔了過去。

——他要賭,五條悟對特異傑的擔心會讓他在這一瞬間在腦海中回憶起去年在薨星宮內的場景。

他賭對了。

五條悟在看到伏黑甚爾沖向夏油傑的時候,不僅回憶起了薨星宮內那滿地的血色,還一並回憶起了他之後向聖杯許願,覆活特異傑的場景。

於是原本命運中的那一幕再度上演,哪怕在感覺到獄門疆發動時的咒力波動的五條悟馬上進行了瞬移,依舊沒能擺脫已經發動的獄門疆的束縛,只是這一次,他被獄門疆束縛的地點終於從披著摯友殼子的某個腦花身邊變成了他親愛的摯友本人身邊。

“悟,你……!?”

迎著特異傑那驚疑不定的註視,五條悟露出了自嘲的苦澀笑容。

“呀,傑,我好像玩脫了。”

不過他隨即恢覆了鎮定,眨巴著他那雙湛藍的眼睛,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特異傑。

“接下來就要拜托傑你來救我了,你會做到的吧。”

迎著他那熱烈期盼的註視,特異傑閉了閉眼,忍不住嘆了口氣,而後露出無奈而又堅定的表情。

“……啊,我會把你救出來的。你就給我安心地等著吧。”

見他的神情依舊有些低落,他柔和了眉眼安撫道:

“……不用擔心,我們可是最強的。”

“啊……是啊,是這樣的沒錯。”聽到這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話語,五條悟恍然,臉上恢覆了自信張揚的神采,“傑,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他的話音落下,就被害怕夜長夢多的娟索念動咒語,將獄門疆關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在自己眼前被成功封印讓娟索充滿了死裏逃生的喜悅以及得償夙願的不可置信,他臉上難以掩飾的狂笑扭曲了她那張原本姣好的面容,她看向被自己和伏黑甚爾包圍的特異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有這麽好,居然真的絕地翻盤了!

她笑夠了,伸手將散落到鬢邊的發絲往耳後勾了勾,沖仍舊一臉鎮定的黑發少年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笑吟吟地說道:

“夏油君,看來這次連老天爺都站在我這一邊呢。”

——六眼被封印,咒靈操術也即將落入他的手心,這下還有什麽是能夠阻擋他千年大業的?

面對娟索那志得意滿的猖狂表現,特異傑並沒有如同他所預想的那般露出驚慌失措抑或氣急敗壞的神情,甚至他在獄門疆完全恢覆成一個小立方體之後就收斂了臉上驚慌焦急的表情——這一異常的表現,難免讓娟索的好心情受到了點影響。

他不笑的時候,那雙狹長的眼就不再顯得溫柔多情,眼白多於瞳孔,反倒有點兇相,他定定地盯住娟索,用肯定的口吻確認道:

“所以這一切陷阱的幕後黑手就是你吧?”

“夏油君,你不會真的認為自己今天能夠順利帶著獄門疆離開這裏吧?”

娟索試探著問道,雖然覺得夏油傑想要翻盤已不太可能,可他生性謹慎,並且獄門疆和夏油傑的身體都是他計劃的重中之重,是他今天勢必要得到的,因此他還是決定試探一番。

特異傑並沒有理睬他,而是轉頭看向已經不知為何並沒有趁著他被特異悟的突發狀況吸引了心神而偷襲的伏黑甚爾。

“你不是說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男人身上麽?”

聞言,伏黑甚爾向後跳了一步,退出戰圈,恢覆了他那不正經的姿態,撓了撓頭說道:

“啊,誰知道呢?剛才我也只是下意識地習慣使然,害你同伴被封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他沒什麽誠意地道歉道,見夏油傑的臉色依舊漠然,想了想,又補充道:

“為表歉意,我可以幫你把這個女人殺了。”他擡手指了指一旁的娟索,在對方驚訝的表情中若無其事地說道:

“當然,價錢好商量,但獎金還是要給的,畢竟我也是要養家糊口的嘛。”

“伏黑甚爾。”娟索一字一頓地念著他的名字,沒有想到在解決了最強的五條悟之後,自己居然會在這裏翻車。他不死心地試圖用金錢賄賂他。

“我現在就可以跟你下委托——只要你再一次殺死夏油傑,我給你一個億。”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伏黑甚爾並沒有像去年星漿體任務時那樣爽快地接下委托,而是沖他打了個哈哈。

“還是不了吧,小姐。”

他習慣性地沖因為他的回答而陰沈下臉色的女人露出一個略帶些輕浮的微笑,匕首在手上時不時打個轉。

“從你剛才的表現來看,可不像是個會乖乖付錢的金主呢!我可不想在勞心勞力幹掉咒靈操使之後還要逃離雇主的追殺。”

伏黑甚爾很清楚,現在這樣的局面對他而言才是最好的,咒靈操使和那個怪異的女人互相對峙,他才可以借機跑路,等他們中的任意一個回過頭來找他,那才麻煩呢。

這一次,特異傑並沒有像剛才聽到自己的死亡時那樣產生強烈的反應,沒有理會正在交涉中的另兩人,他徑自走到重傷的風魔小太郎身旁,向他詢問其他從者還有多久會趕來。

當聽到小太郎用氣音跟他說武藏坊弁慶他們很快就會趕來時,他點了點頭,突地不知從哪裏拔出一柄造型像一道閃電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插進了他的左手。

他的這一舉動把在場不論敵我的人員全都驚呆了,不知他為何突然發瘋,莫非是五條悟被封的刺激太大?

小太郎下意識地嘶了一聲,而後在感覺到自己與禦主間若有若無的鏈接被徹底斷開之後震驚地看向一臉平靜的特異傑,難以置信地問出了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夏油大人,您……為什麽……”

特異傑微微歪頭,用堪稱無辜的表情回視他。

“嗯?啊——是問我為什麽切斷你和悟之間的主從契約嗎?因為我不想殺了小太郎,只好用比較溫和的方式請你退場了嘛。”

說著,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

“雖然有違我一貫的行事風格,可接下來的一些事情真的不適合你摻和,小太郎。就在一旁好好看著吧。”

風魔小太郎還想追問,可特異傑已經移開了視線,明顯是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麽了。對此,他也只能沈默地退到場邊看著場中的其他人繼續對峙。

在解決了風魔小太郎之後,特異傑右手握著那把造型古怪的匕首,走到獄門疆掉落的地方,彎腰撿起地上的獄門疆並將其收入自己的褲袋裏,隨後才開始打量其餘兩人——尤其是伏黑甚爾,從他那嫌棄的眼神裏明晃晃地讀出了“你怎麽還沒滾啊”的意思,頓時就給氣笑了。

就算自己不想接那個僵屍女人的單子,也不代表這小鬼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地挑釁自己,要知道,自己可還有個“術師殺手”的外號呢……還是說,他還有什麽後手?

伏黑甚爾瞇起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特異傑,黑發小鬼的神情還算鎮定,比起那個把什麽都寫在臉上的六眼小鬼,這個小鬼的心思要深沈一些,可也遠比不上成年人,所以他看得出,這小鬼是真有些倚仗還沒拿出來。

這樣的想法,同樣也在娟索的心頭劃過,只是獄門疆對他而已委實重要,於是只能出聲道:

“夏油君,隨便撿別人的東西可不是個好習慣,可以請你將獄門疆還給我嗎?”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合著你把別人家的貓關進箱子裏就能理直氣壯地連箱帶貓一起拿走了?”

特異傑將註意力從伏黑甚爾身上轉回這個腦袋上有著縫合線、被高揚斯卡婭視為客戶、極有可能就是他和悟正在尋找的幕後黑手的家夥,臉上綻放出一抹反派才會有的冷笑。

“阿姨你多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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