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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 133 章(二合一) 日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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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 133 章(二合一) 日日在一起……

方初月抓著喬岳手臂, 手掌沿著結實的手臂滑到掌心,喬岳手掌握起,順勢扣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握,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慢慢傳至心臟, 方初月側身看去,“那我們走吧,師傅還在外頭等我們呢。”

喬岳說:“也不知道小爹他們會不會著急了。”

“小爹著不著急不知道,”方初月笑道,“估計小圓肯定得跟你急了。”

喬小圓可黏喬岳了,若是沒有按照說定的時間回去, 準會與喬岳生氣的。

喬岳搖搖頭, “也不一定,爹在呢。”

頭天他們或許還會生疏,不過他爹慣會寵孩子的, 這會兒回去估摸著他們就熟絡起來。

倆人說著話, 就準備出去了。

哪成想就在此時,大白蛋又再度竄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繞到他們身後輕輕撞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喬岳問。

方初月思忖了下,說道:“難道是覺得我們廢話太多,催促我們快點離開的意思?”

也不無這個可能。

喬岳嘴角抽搐了下,“它應該是有事, 我們先走吧。”拉著走就往前走。

方初月跟了上去,在越過通道時他忍不住回頭看那顆大白蛋。

就見大白蛋淩空躍起,漫天星辰發出璀璨的光芒,它忽地一閃一閃,星辰之力絲絲縷縷被牽引到大白蛋身上。

二者交相呼應, 光影同輝。

“初月,快走,通道好像不穩定了!”

喬岳看了一會兒扭頭見通道上的漣漪忽然波瀾起伏,一邊大喊,一邊拉著方初月就往外走。

“好!”方初月顧不上再看了,趕緊跟上去,一躍從跨進了通道。

安然無恙出來後,映入眼簾又是熟悉的灰色墻壁。

喬岳扭頭往身後一看,通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劇縮小,方才能容納三四人同時通過的通道如今小了好幾圈。

且還在縮小。

“還好我們出來得早。”喬岳松了一口氣。

方初月“唔”一聲,“可惜那顆蛋留在了裏頭。”

“沒事,它應該能找到方法出來,”喬岳想了一下說,“我們進去的時候通道之所以是開的,就是那枚蛋下的手,它能進去應該就能出來。”

“啊!”

方初月恍然大悟,“難怪,要不是我們帶它走,恐怕它早就回去了。”

方初月突然哭笑不得起來,一種把別人從家裏撿走的荒唐感油然而生。

喬岳點點頭,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大活人哪去了。

“師傅呢?”喬岳剛說完,才看到墻壁上留下的字跡來,“師傅去找他五師弟,估摸著倆日就回來。”

上面還說了他五師弟精通陣法之道,屆時他會帶著五師弟一塊回來救人,不過若是期間他們先出來就先離開,遲些時候他會來找他們。

方初月對比一下墻體上的字體,“是師傅的字跡。”

隨即倆人將墻體上的字跡毀掉,又扭頭看向僅剩半米高的通道,喬岳說:“看來現在這個陣法估計撐不了多久。”

“嗯……”

就在方初月轉身的時候,一道紫色影子從通道內飛出來,“那是什麽東西!”

方初月二人手臂一揮,前後腳朝著那道身影擊出兩道攻擊。

紫蝠王張著嘴巴,發出“吱吱——”的音波攻擊。

高頻率的聲音像是有人用尖銳的指甲在耳膜上劃拉起來,刺耳又難耐,立馬震得二人下意識用靈力捂著耳朵。

紫蝠王拐了一個彎,趁機往洞穴外逃竄。

“我去……”喬岳看清楚那東西的長相,“好像是一只蝙蝠……”

方初月放下手,想起之前在陣法裏頭看到的紫色身影,“不會就是它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吧?”

被這麽一鬧,小兩口都沒有好心情,喬岳點頭說,“應該是……”

“這又是什麽東西?!”忽然又是一道驚呼。

喬岳看著通道裏又鉆出一道細長的影子,立馬往後一跳,大喊起來。

通道在影子出來後,直接在他們面前閉合。

“看招!這回可不能讓你也跑掉了。”喬岳立馬祭出長劍,意圖將其斬殺在地。

剎那間,洞穴內氣勢如虹,殺氣橫生。

黑影立馬停住,“啪嘰”一下掉在地上。

喬岳執著長劍的手臂僵住:“……?”

方初月低頭看向地上仰著肚皮的銀色小蛇,四肢耷拉著,模樣十分怪異,他雙目發出精光來,“好可愛!”

喬岳:“……”到底從哪裏看出來可愛的。

長了腳就算了,額頭還長了兩個包,瞧著真得很奇怪。

方初月壓根不認同他的話,替小蛇辯解道:“圓頭圓腦的,通體銀色,尾巴尖與額頭的豎紋也是金色,雖然長了四肢,但小巧玲瓏的,怎麽看都可愛吧。”

地上的小蛇聽到方初月的話,尾巴翹起來,直接飛到方初月面前蹭了蹭他的臉,“嗷——”人,你好識貨。

說罷它又朝喬岳噴了個響鼻。

冰涼涼的觸感讓方初月忍不住笑起來,喬岳看著他們蹭來蹭去,忍不住無語道:“你是那個蛋嗎?”

小蛇盤在方初月的掌心上,上半身支起來,點了點頭。

方初月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喬岳收回視線,提議道,“我們準備離開了,你要不要跟我們走?”

方初月倏地擡頭,一雙漆黑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可以嗎?”

“可以,”喬岳點頭,“我問過小爹了,他也說可以。”

本來喬岳就想著若是他們離開了,那枚蛋還沒破殼,又或者如果破課後不是小蛇的話,就特意去尋一條給初月。

如今這般倒是剛剛好。

方初月立馬低頭問:“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小銀蛇倨傲地仰起頭,“嗷——”既然你誠心誠意邀請了,本大爺我就不計前嫌地跟你們走吧。

喬岳看它這樣臭屁模樣,“不然還是算……”

小銀蛇倏地騰空,揚起尾巴狠狠朝著喬岳抽過去。

喬岳伸出手扯住它的尾巴,在半空中掄起來,把小蛇掄暈了過去,他還笑道:“你別說,還挺好玩。”

方初月:“……”這家夥真是半點兒也不吃。

他將眼冒星星的小蛇接過來,“就叫你小銀,怎麽樣,正好家裏有一個小金。”

小蛇在掌心裏搖晃起來,“嗷……”本大爺有名字哦。

方初月滿意點頭,“好,就這麽說定了,小銀。”

小銀:“……”

撿了一條寵物,方初月心情特好,在回去客棧的路上仍舊沒有平覆,路上見了鮮艷欲滴的小野花,他立馬停下來。

這裏一束那裏一束,方初月手指彎曲,繞來繞去,很快就將素雅的花束編入綠色的枝蔓中,他很快編出了幾個色彩繽紛的花環出來。

喬岳選了一個紫色、黃色小花簇擁而成的花環,“這個好看,不知道戴起來也是不是一樣好看?”

說著他就把花環舉起來。

方初月抿著嘴唇,靜靜地等在一邊。

喬岳手臂一頓,花環落在自己頭上,他頂著素雅好看的花環,扭頭問:“吾與城北徐公孰美?”

方初月:“…………”好看是好看。

但是!

方初月掄起拳頭一拳過去,“都不及我的拳頭美。”

喬岳“噗嗤”笑起來,任由輕飄飄的拳頭落在肩膀上。

方初月錘了他兩拳,瞪了他一眼便不管他,自己一個人走了。

喬岳將花環拿下來,連忙追著方初月跑,“我給你戴。”

方初月在前頭擺擺手。

喬岳不緊不慢地追在身後,一邊賤嗖嗖地說,“來嘛,我保證這回是認真的。”

“去去去,才不要。”

這家夥,再上當他就是傻子了。

倆人打鬧了一番,方初月忽然停下腳步,看了下喬岳:“相公,如今找到了爹,是不是該回村子了?”

喬岳跟著停下來說:“爹那邊估摸著得回一趟雲州,辭掉職位了才能跟我們一塊兒回去。”

“也是,正好我們見識一下府城,哦對了,全小尤不是托我們帶話了嘛,正好看看能不能遇到他的家人。”

方初月又從旁邊摘了一些花束,很快編好了一個花環,既然快到雲州,不去見識一回就離開到底可惜了些。

“嗯……”

方初月聞聲擡頭,又見喬岳神色怔然的樣子,他咬了下嘴唇:“還是說,相公想與師傅一道去解決剩下的靈陣?”

喬岳回過神來,苦笑了下,轉而戲稱道:“你莫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想什麽你都知道的?”

“你才是蛔蟲!”方初月皺著鼻子,立馬嫌棄地離他幾丈遠。

“我是我是。”

喬岳黏了過去,雙手展開將方初月整個抱入懷裏,俯身在他耳邊解釋說:“我確實是想,昨日師傅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他原本壓根就不信自己就是氣運之子的話語,可落入陰陽星辰陣後,他再想抗拒再去否認,一切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不得不相信。

既然知道自己或許至關重要,哪怕只是或許,那他都不能心安理得地坐視不理。

只不過他還沒想好要怎麽開口說,“如今找到了爹,爹肯定得去一趟雲州,小爹也跟著去的話,小圓自然也不能落下。但是……”

喬岳站起來,深深地看著他,“我想與你一塊兒。”

“雖然很不可理喻,也很自私,但是初月……”喬岳的聲音仍舊在耳邊回蕩,“我想日日與你相見,不想和你分開,所以能不能請你和我一起去?”

啊……

話語的熾熱與真誠像是一支利箭將他整個擊穿,從中汩汩流出來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滿得就要溢出來的愛意。

方初月渾身都在顫抖,卻確認了一個事實,原來沒有說出口的愛,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就是在愛著這個男人,這個面前說要日日與他相見的男人。

在他猶豫遲疑、仍舊選擇挑起重擔的時候,在他完全袒露的真心面前,在每一瞬間、每一次對視中。

“當然。”

方初月聽到自己的聲音仿佛從骨髓中飄出來,“這不需要請求。”因為我也想與你日日在一起。

喬岳只覺得自己被包裹在一團溫熱的泉水中,他倏地笑起來,仿佛聽懂了未說出來的話語一般,“嗯。”

他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裏,原本契合的身體幾近貼在了一起。

“嗷——”你們在抱下去,本大爺要窒息了!

小銀忍不住出聲打斷,從方初月的手腕中跑出去。

喬岳松開方初月:“……你怎麽在這裏?!”

“嗷嗷——”

喬岳沒好氣道:“聽不懂。”

小銀頓時氣急敗壞,嗷嗷個沒完,聽起來罵得很難聽的樣子。

方初月低頭看了下蔫巴起來的花環,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所有的一切,真好啊。

……

因著被獸群襲擊,城門尚未找到替代的木門,大敞著。街上也沒了前幾日的繁華來,明明是晌午,太陽高照的時候,店鋪卻緊閉起來。

喬岳他們從城門進來,也沒碰見幾個路人。

“好人!”

一個小男孩從墻角走出去,朝著喬岳他們喊,“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小男孩穿了一身粗布麻衣,衣裳洗得發白,補丁也很多,但瞧著很幹凈,頭發和面容都打理得很好,喬岳看了一下他的眉眼:“你是那個……慈幼院的小孩。”

臉上身上不再臟兮兮的,瞧著也是個機靈的小孩。

聽了他這麽說,小皮蛋就知道自己說的謊話一早就穿了幫,他紅著臉道歉道:“之前我說了謊,真是對不起,我以為你們是、是和那樓子裏的人一夥的。”

結果前幾日他回去,明小爹告訴他倆人之所以找他問話,是因為想給他們慈幼院送些米糧,小皮蛋知道真相後心裏的愧疚就一直揮之不去。

因著縣衙一直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迎擊獸群,縣裏雖說大半人都不信,甚至都在看笑話,但是縣裏好些店鋪都關門大吉了,米糧也隨之漲了價。

若不是有了那兩袋糙米和黃豆,恐怕沒等獸群來襲,他們慈幼院十幾口人就先撐不下去了。

面前這對夫夫的的確確是救了他們慈幼院的性命。

獸群來襲的那天夜裏,因著他們慈幼院位置較為偏僻,只遇上了幾條的錦王蛇,他們還因此大飽一餐。

這倆日,小皮蛋一直等在同一個地方,想要親口與他們說一聲抱歉。

喬岳聽完擺擺手,“不用,如今世道不平,你還是不要多聽一些大人的話,知道嗎?”

小皮蛋巴巴點頭。

“明小爹不讓我們出來乞討了……”小皮蛋看著他,又想起明言悄悄透露有人塞了不少銀子給他們,還有那包老鴇,聽說她被一只野貓嚇得從樓上摔了下來,下半身摔癱了。

沒有包老鴇的威脅,再加上又有些銀子,他們慈幼院的小孩終於可以安穩地過日子,不用再裝成乞丐去討飯了。

小皮蛋又有些愁眉苦臉起來,“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賺銀子。”

他們不乞討了,整日在屋子裏頭也不是個辦法。

方初月今天心情特別好,也不覺得麻煩了,好心提醒說:“怎麽都比乞討要強,有很多東西都可以賺銀子,只要你細心去看,大膽去嘗試。”

“你們對縣裏熟悉,可以給人帶路,或者是幫人送餐,又或給一些缺乏門路的小商販賣一些消息……”

小皮蛋張大嘴巴。

方初月說了許多,見喬岳一直笑著看自己,他瞥了一眼過去。

“只不過這些活兒你要做,不僅要機靈,還要膽大心細,懂得看眼色,什麽人舍得花銀子,什麽人是騙你的,你要懂得分辨。”

可能有時候跑了一天,也不一定能掙到幾個銅子。

方初月又說:“所以我建議你們,如果有銀子,你們也可以自己賣早食,賣什麽都好,最好是量大管飽的;又或者直接花了銀子去學些正經的手藝,這樣也能長長久久,不至於以後過活不下去。”

喬岳見得說得興致勃勃的樣子,自己反而不好受起來,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他的經驗之談。

他用力地握著了方初月的手,方初月不明所以地朝他笑了下。

“怎麽了?”

喬岳搖搖頭,說沒有。

“我記下了,謝謝大哥哥。”小皮蛋用力點頭,他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人家話語的關切他還是分得清的。

喬岳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

小皮蛋朝他們鞠了一躬,“再見,大哥哥。”

方初月看著小皮蛋那明顯輕快起來的步伐,心情更是好得不行,“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

喬岳牽著他的手走在路上,肩膀挨在一起,倆人走得很慢,但也很快見到客棧的招牌。

此時喬老二正急沖沖從街的另一邊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人。

那人扒拉住喬老二的胳膊:“隊長,你快詳細說說,怎麽與嫂夫郎他們遇上的啊,兄弟們可都好奇得很,等著我的回話呢。”

“爹!”喬岳舉起手,揮了揮。

喬老二伸手將周洪宇撕扯下來,快步走過去,“山子,初月你們回來了。”

方初月點點頭,“爹。”

喬老二想要問什麽,又礙於周洪宇在身後,“回來就快些進去吧,你小爹他們等著你們呢。”

三人說著話,周洪宇在旁邊“哇”了一聲,隊長真的不是在發癔癥,而是是真的恢覆記憶找到夫郎孩子了。

之前沒恢覆記憶,他們隊長整日就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他百八十兩不還一樣,工作時嚴謹,還不許他們偷懶,私底下卻像兄長一樣包容他們。

唯一的缺點就是得了空壓根找不到他的人,因為隊長到處找夫郎孩子。

他們兄弟一行人也試圖幫著找過,只不過隊長光說夫郎長得好看,性情溫婉,他們關系非常好,孩子與他夫郎長得很像,旁的訊息是一點兒都沒給。

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今看到隊長他兒子的相貌,周洪宇很想與隊長說一聲,這相貌像不像嫂夫郎不好說,但與隊長長得是真像啊。

喬岳見周洪宇一直盯著他不放,便看了過去,笑道:“這位大哥,我叫喬岳,叫我山子就行,這是我夫郎,我爹平日勞煩你們照顧了。”

喬老二一聽這話,頓時感動得不行。

周洪宇:“……”

“隊長,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周洪宇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面前這個被感動得眼淚都要掉出來的人到底是不是他那個一絲不茍的隊長了。

“去去去,”喬老二一巴掌過去,“你懂什麽。”

周洪宇被拍了一巴掌,又放下心來,沒錯了,是他隊長。

“我叫周洪宇,”周洪宇笑著摸摸頭,朝喬岳說道,“你叫我周哥就行,你和隊長長得真像啊。”

喬岳笑著說:“是嗎?”

方初月視線從喬岳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下移開,又看向周洪宇朝他笑了笑。

“對啊,隊長他雖然記不大清以前的事情了,但一直惦記著你們呢,”周洪宇與方初月點點頭,又說,“之前我們也幫忙找過,不過都找不到,沒想到這次我們過來出外差,你們父子二人就碰上了。”

天有眼啊!

周洪宇他們真的替何遠山高興。

喬岳笑容愈發大起來,瞧著倒是變得真誠了不少,“周哥,我爹他平日裏還喜歡幹什麽的?”

“隊長他啊,平時除了訓練就是……”周洪宇立馬叨叨起來。

喬老二見他們湊一塊兒,搖搖頭,轉頭和方初月說:“初月,我們先進去吧,你小爹等久了。”

方初月點點頭,爹真的三句話不離小爹哎。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客棧。

喬岳與周洪宇倆人在門口聊天,在喬岳的詢問下,周洪宇很快就將喬老二在雲州的事跡抖了個幹凈。

聊得唇幹舌燥,生疏的關系一下子拉進了不少,喬岳甚至還說:“天色不早了,周哥進來一塊兒吃個便飯?”

面對喬岳的誠意邀請,周洪宇拒絕了兩回,“不了山子,我那些兄弟還在縣衙等著我回去呢。”

“行,那就下回。”

說定後,周洪宇也不再沒有眼色地跟著,要快些回縣衙去,好好與兄弟幾個說道說道才行。

隊長的兒子竟然比他們小不了幾歲!

喬岳三步並作兩步,“噔噔”兩下就蹬了上了二樓去,尚未走到房門前,就聽到喬小圓的驚呼聲。

“在哇什麽啊?”喬岳一邊推開門走進去,一邊問道。

“大哥!”

喬小圓撲到他腿邊,頭上戴了一個頭環,“在看小銀哦,它長得好漂亮啊!閃閃的,比銀子還好看。”

“是嗎?”

喬小圓用力點頭,臉頰肉顫抖了兩下。

小銀在旁邊聽到這話高興地飛撲過來在喬小圓的手上蹭了蹭,哪成想被旁邊的大白鵝見到,立馬氣勢洶洶地跑過來猛猛啄了下去。

“啊!你們別……”喬小圓見到大白鵝欺負小銀,立馬想要制止,下一瞬就見小銀直接盤在大白鵝的脖子上。

大王氣憤起頭,卻因為位置太靠近頭部,而啄到自己的毛上,白色的毛飄在地上。

喬小圓“哇”一聲,笑得嘎嘎樂,“大王好像戴了一條銀色的項鏈哦,真好看!”

喬岳摸了摸他的臉蛋,“你戴這個花環也很好看。”

喬小圓立馬笑起來,黑亮如寶石的大眼睛彎成月牙,還肯定地點點頭,“小圓好看,不是應該的麽?”

喬岳被他笑死:“真臭屁啊,臭屁小圓。”

喬小圓用眼神瞥他,“大哥,你這是口是心非,好看的花環襯好看的我才對……”

小哥可是說了這個花環是他和大哥一塊兒編的,每一朵花都很好看才編進來,送給他的。

喬岳揉了揉他那肉乎乎的臉蛋。

喬老二他們在旁邊笑得不行,喬岳扭頭問道:“小爹,你的花環呢?”

他們一共編了三個,三個哥兒一人一個。

夏禾頓了下,“我都什麽歲數了,就……”

“這是什麽話,”喬老二立馬反駁,“你年輕得很,正是戴這個的時候,而且你皮膚又白,眼睛又大,帶這個花環不知道多好看。”

夏禾:“……”

夏禾臉色平靜,壓根不理睬他,喬老二又著急問,“山子你說對吧?”

夏禾實在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少說兩句。”而後轉過身去。

“怎麽就……”喬老二這才看到泛著紅色的耳垂,高高興興閉上嘴。

他還是聽夫郎的話,少說兩句吧。

喬岳忍不住樂,湊到方初月身邊擠了一下他。

“你幹什麽?”方初月見狀無語地擠回去。

喬岳裝作無辜,立馬退開。

喬小圓坐在椅子上,頭上的花環襯著他愈發嫩生生的,他看了看一邊低聲說話的兩個爹,又看了看另一邊打打鬧鬧的大哥小哥。

可惡!

大家都在說些什麽啊,喬小圓氣鼓鼓的,怎麽也不帶帶我啊。

喬小圓湊到大王身邊,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見小圓在一邊開始揉搓大王了,喬岳將喬小圓撈在懷裏,又問道,“爹,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啊?”

喬老二說:“自然是與你們一塊兒回村子裏,只不過雲州那邊我得先回去一趟才行。”

怕喬岳誤會,他忙解釋道,“之前我什麽都沒有,還是多得了冬哥兒與通判,不管怎麽說,我都得去說一聲道個謝,才好告辭,而且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冬哥兒……”

喬岳沈吟片刻,倒是沒糾結,直接就當著兩個爹的面兒,開口將他想去尋找另外兩個汲靈陣的事情說出來。

“小爹你們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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