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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回門敘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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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回門敘話吧

“我們養吧, 好不好……”

方初月追他身後念個沒完,喬岳不知道他哪裏來這麽大的精力,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喬山子!”

話音剛落, 前方的背影猛地停下來, 方初月一個應對不及時,整個人紮進懷裏,“唔……”

喬岳往後退開半步,扶住方初月搖搖欲墜的身子。

四目相對,鼻子間的距離上不到一寸,他的視線一寸一寸掃過, 最後落在紅潤的唇瓣上, “初月,我現在是你夫君。”

所以,你最好不要叫我山子。

“我、我知道。”方初月被那雙黑眸牢牢攝住, 有些不自在, 視線變得飄忽不定。

不對,方初月擡頭看向喬岳。

又突然改口道:“你說得很對,不過……別以為你這麽說, 我就會忘了這茬。”

喬岳抓著他的肩膀搖了搖,控訴道:“你就這麽想我!我不過是覺得我們這樣太生分了,山子是長輩叫的,你不可以叫。我比你大, 你得叫我岳哥。”

“你是岳哥,我是月哥兒,我們誰打誰啊?”方初月靈魂發問。

喬岳:“……”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就只能夫君或者相公了,我都行。”

說完,他還挑剔上了, “當家的就不要喊的,不好聽,把我喊老了都。”

“好啊,”方初月笑著點頭,見喬岳期待地看著他,他嘴唇微動,吐出兩個字來,“夫君……”

喬岳露出滿意又蕩漾的微笑。

好聽,再喊多幾次。

“我們養蜂吧。”

話頭落地,喬岳臉上的笑容如同好看又脆弱的琉璃瞬間碎了個稀巴爛。

他怎麽還沒忘掉這茬啊!!

爹不是說哥兒最喜歡甜言蜜語的嗎?

嫁到喬家的頭天,方初月多少有些不習慣,好在大家都比較照顧他,加上喬岳和喬小圓在中間耍寶,倒也過得自在。

吃過晚飯,喬岳洗漱完出來,見方初月躺在角落,被子拉得很高,擋了下半邊的臉。

白天獨處時還不覺得不好意思,天黑透後只剩他們二人,甭說方初月覺得不自在了,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手腳無措。

他扯了下衣襟,幹咳了一聲,“我熄油燈了。”

原本昏黃的室內眨眼就變得黑不隆冬的,喬岳摸黑回到床邊,扯住被子一角,平躺在床上。

方初月見他沒有動作,暗暗松了一口氣,昨天那事實在羞人,雖說後面得了樂趣,可現在太難熬了,他決定以後還是一月做一次吧。

喬岳側過身將人漏入懷裏,懷裏的哥兒瞬間緊張起來,“睡吧,明日要回門。”

青瓜蛋子開了葷,必然心裏還是想著這檔子事的。只不過見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明日還有回門,還想歇一歇吧。

方初月睜開眼,明明是一片漆黑,喬岳的臉卻好像清晰可見。

“嗯。”

懷裏緊繃的身體慢慢柔軟起來,喬岳於黑暗中露出笑臉。

夜色朦朧,小兩口悄然入睡。

次日一早,喬岳睡得迷迷糊糊,手臂往旁邊摸了摸,發現那半邊床已經涼透了。

喬岳倏地坐了起來,腦袋一點一點的還在打著瞌睡。

過了好一會兒,喬岳總算掙紮著去洗漱,今日得和方初月一塊兒回門,喬岳也不知小爹備了什麽回門禮。

靈寶系統裏的奶糖和水果糖倒是一個好選擇,只是來處難解釋,如今吃過的人也只有他們一家四口,喬岳暫時不打算拿出去。

若是抽到紅糖就好了。

小爹他們也能經常吃。

這麽想著,喬岳十分大手筆地花了五十文抽卡。大白團團將五十文吞沒後,又連吐了五張卡牌出來。

只一張閃爍著耀眼奪目的紫色光芒,其他四張皆是藍色卡。

喬岳摩挲手掌,之前以為靈寶系統裏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吃食又或者是稀奇的工具,沒想到那個【大力菠菜】竟是如此好用,可惜功效只有半時辰。

若是有那種吃了就讓能他變成大力士的丹藥就好了。

喬岳貪心地想,而且這種帶功能屬性的卡牌還不需要拿出來當著人面吃,跟上次嘎狼一樣用意念就可以生效。

若是當初喬岳當著狼和人的面吃菠菜,不說時間緊迫來不及吃,就說那畫面也跟中了邪。

真到那會兒,估計嘎了狼,他也得嘎。

喬岳將卡牌挨個看,藍色卡牌四張分別是紅糖六斤、白糖六斤、冰糖兩斤、麥芽糖十斤,另一張紫色卡牌竟然還是蜂箱。

喬岳翻來覆去看了好久,發現真的和上一張卡牌是一樣的。

這豈不是真的要擴大蜂群了。

喬岳皺著眉頭把卡牌收了起來,先把兩斤紅糖拿出來,換上油紙包著,其他的等回門以後再說。

喬岳收拾妥當就跑到竈房找人,方初月和夏禾正在竈房裏忙活,見了他進來,方初月高興地說:“相公,你來得正好,水缸沒水了。”

潛臺詞便是輪到你出馬的時候了。

喬岳:“……不如你還是叫回我的名字吧,聽起來順耳一點。”

方初月看著他笑,“快去吧,我和小爹等你啊,相公。”

喬岳顫顫巍巍比出兩根手指:“……那我去打……兩桶?”

方初月給他掰了兩根:“四桶吧。”

“哦……”喬岳望著夏禾,夏禾感覺自己的背影都要被盯出火花了,只一味悶頭做事。

待喬岳挑著扁擔出門,夏禾與方初月對視一笑,相處得倒是十分融洽。

村裏有兩口井供村裏人吃用,除了王裏正家有一口井外,其餘人家裏吃水都要拿扁擔挑回家才有得用。

早上去了說得還得排隊才能打得上水。

喬岳到時,打水的人不算多,前面只四五個人。前面的見是他,還扭頭搭話說:“岳小子,成了婚果真是不一樣啊,今日這麽早就起來打水了。”

喬岳笑了下,也沒否認。

“你真不能搬起大石頭啊?”這人還在惦記這事。

雖說那套“危機之下爆發巨大潛力”的說辭被村裏絕大部分人認可了,可到底打過狼就知道這玩意普通大力士也不一定能將兩下將他打死,因此還是有人覺得可能是喬岳裝蒜了。

喬岳搖搖頭:“真不能,我要那麽大力,我直接把家裏的水缸搬過來得了,還用跑來跑起費這個勁。”

幾人說著話,不遠處有一行人正好路過,其中一個拍了拍另一個說,“山子啊。”

“你不是是說要找山子嘛,還不快去。”

王明停住腳步,站不遠處看著喬岳排隊打水,那樣子與以前沒有任何區別,王明躊躇了半晌,最後說:“算了,現在人太多了,等遲點人少了我再去吧。”

當著這麽人面道歉,說出去他王明哪還有什麽面子啊。

“那走吧。”要不是見王明整日唉聲嘆氣,他還不樂意提醒呢。

瘦猴催促道,“狗子說看到爪印了。”到時將大家夥打回來,看誰還敢瞧不上他。

連山子那等比他還懶的漢子,都能因為打了狼一雪前恥,如今在村裏喬岳那名聲還是比不上他堂兄,可比他們卻好了不少。

至少很多人私底下都誇他說懶歸懶,但是個有血性的男人。

王明一行人拐去後山,喬岳這邊也打了水往家裏走,王明扭頭往後看了一眼,只看到喬岳漸行漸遠的背影。

挑了一輪,喬岳只覺得肩膀被壓得生痛,抓著扁擔趕緊跑去又挑了兩桶回來。

早飯吃的是木薯餅,只不過就不像昨日那樣還有扣肉搭配了。

夏禾只打了兩個雞蛋,木薯餅表面沾上雞蛋液下鍋煎。

煎至金黃才出鍋的木薯餅吃起來很香,喬岳一口下去沒了三分之一。

“哇!”喬小圓見狀,張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

喬小圓看著自己啃出了那個口子和喬岳手上嶄新的木薯餅,感嘆起來:“大哥嘴巴真大啊!”

喬岳:“……”喬小圓這豆丁,一天不拆他臺都過不安生!

“快吃,不吃我給你吃。”

喬岳又用上同樣的招數,張嘴朝著喬小圓手上的木薯餅啃,嚇得他幾哇亂叫,趕緊悶頭吃東西。

吃飽後,夏禾將準備好的回門禮放在桌子上,“月哥兒,你們等會出門記得帶著這啊,可別忘了。”

方初月點頭,“知道了小爹。”

“小爹,我還買上兩斤紅糖,留一斤在家裏喝?”喬岳看著籃子裏的回門禮,十個雞蛋、一條肉,還有紅棗核桃等幹貨。

回門禮的規格在村裏算不錯了。

夏禾點頭:“嗯,你帶一斤送去方家。”

喬岳抓起籃子,牽著方初月的手:“那小爹,我們就出門了。”

……

方家四口人早早就在院子裏等著小兩口今日回門,從村頭走到村尾也就一刻鐘,方初月見到闊別倆日的家門,眼眶都紅了。

“大哥回來了~”晴姐兒邊跑出來邊喊,跑到方初月身邊抱著他的胳膊,陽哥兒也不甘落後抱著另一只胳膊。

喬岳一下子就被兄妹二人給擠開來,只能無奈地往旁邊站了一步。

方初月拍拍他們的腦袋,陽哥兒他們低聲喊:“哥夫……”

喬岳“嗯”了一聲,朝著方父他們喊:“岳父,岳母,我們來了。”

“快進來坐啊。”方父方母笑呵呵地應著,趕忙拉著他們進屋坐下。

茶水和零嘴都已經準備好了,喬岳將回門禮遞給方母,方母接過回門禮,轉身時看著回門禮露出笑容。

紅糖、雞蛋還有肉,說明喬家對他們月哥兒是滿意的。

方初月被晴姐兒他們圍著噓寒問暖,晴姐兒:“大哥,你好像瘦了!二哥,你說是不是?”

陽哥兒看著面色紅潤的大哥,楞是說不出“是”來。

方母捂著嘴笑,“晴姐兒說話就是逗趣,你才兩日沒見你大哥,怎就瘦了。”這話像是對著晴姐兒說的,其實是在和喬岳說的,免得他聽了晴姐兒的話,誤以為他們是在說方家苛待月哥兒。

說罷,方母就站起身準備做飯。

方初月見他娘看了他一眼,“我去竈房幫我娘的忙,你先坐會兒。”

喬岳擺擺手,知道他們母子肯定有話要說,“好。”

方母他們進去後,陽哥兒他們也坐不住了,巴巴就跑進竈房。

“大哥……”

方母趕緊打發他們,“你倆去幫摘兩把菜苗回來,摘嫩一點的。”

等會的私密話可不能讓兩個小的聽到。

“哦!”晴姐兒他們跑去菜園子裏。

方母打算將那條肉做成紅燒肉,她邊切肉邊問方初月:“哥婿對你好嗎?他們沒有指使你吧?”

方初月淘米下鍋,米白色的淘米水用盆子裝起來,可以用來澆菜。

“嗯,他……”方初月笑了下,眉眼竟有幾分溫柔來,“很好的。”

小爹和善,從不會覺得自己是長輩就對他們指手畫腳,反而處處替他們著,大伯母倒是時常想指使他幹活,只不過大多都被小爹擋掉了。

方母見狀,懸著的心放了一半,還有一半……

“你倆洞房了吧?”方母低聲問。

方初月臉都紅了,他與方母還真沒說過這般私密的話,他不好意思地嗯嗯啊啊兩聲,撓著臉頰問,“對,怎麽了?”

方母提醒他:“你們現在年紀尚小,你不要縱著他由著他胡來。知道嗎?那事兒辦多了傷身。”

方初月本就害臊,一聽這話哪裏受得了,“娘!你……”

方母看他還打水洗臉,笑話道:“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跟你說的,你知道了吧,但也不好太過,偶爾要吊一吊他,誇一誇他,給點甜頭他嘗,他才會時常惦記你……”

方初月歘一下擡起頭,像是頭一回認識他娘一樣。

方母將豬肉腌制完成,聽不到方初月回話:“聽到沒有?”

方初月木著一張臉,“聽到了,一月一回……”

“什麽?這事我、你這樣做……”

方母本想說他一頓的,又覺得不好插手他倆的房中事。

“如今你們是兩口子,不像是在家裏了,什麽事情你得和他商量著來你一個做主不算,知道嗎?”

方母再次提點。

方初月瞥著他娘的表情,怎麽感覺他娘好像很震驚的樣子,他點點頭,“知道了。”

堂屋只剩方父一人招呼喬岳,方父有些尷尬地說:“吃些點心吧。”

“這是雲片糕?”雲片糕就像其名字一樣,看起來色澤乳白,吃起來細膩軟綿,香糯可口。

喬岳毫不客氣地拿了片吃,“好吃,是榮香樓的嗎?”

方父這嘴就沒利索過,他正苦於沒有話頭說,立馬接話:“對對,這是榮香樓買的,你多吃點,還有這個荷花酥,那的人說這個賣得也好,你也給嘗嘗。”

喬岳嘗了一個,“真好吃。”

晴姐兒摘了菜回來,聽到說:“那可不是,榮香樓的點心哎!我們都沒吃過呢,都是爹娘特意為了哥夫你買回來的,肯定好吃。”

“是嗎?”喬岳說,“那我可得多吃點。”

方初晴:“……”

喬岳:“怎麽?你也想吃?”

“我才不想呢。”這麽貴的點心,她可舍不得吃。再說了,吃了豈不是和他認輸了?!

晴姐兒馬尾一甩,踢踏著跑進竈房去。

喬岳:“岳父,小妹不吃,我們爺倆吃,還有陽哥兒,拿些進去給初月和岳母吃。”

“小妹不想吃,千萬別勉強,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方父:“……”

陽哥兒聽話地撿了幾個,用手帕包著後瞥了一眼方父和喬岳,捏著手指又默默地多拿兩個。

吃了幾個點心又喝了幾杯茶水,竈房裏傳來紅燒肉的香味,已然到了開飯的時間。

桌上除了紅燒肉、幹筍燜臘肉,還有一道清炒芥菜,還蒸了一大盆幹飯。

晴姐兒在竈房裏被訓了好久,這會兒看到酒壺,十分有眼力見兒地給喬岳和方父滿上酒。

喬岳端起酒杯給方父敬了一杯酒,而後美滋滋吃起飯來,途中還習慣性地給方初月夾了好幾回菜。

方父方母見狀,不由得放心不少。

嘴上說得再好聽,總歸還是要看到底怎麽做的。方才大哥兒在竈房裏出來幾回,喬岳總是第一時間就看過去,如今吃飯也是。

吃過午飯,方初月帶喬岳去他的房間內看一下。

喬岳掃視一圈,屋子裏還貼著前幾日的紅雙喜,桌子上的桌布是有碎布拼接而成,黃粉相間。除此之外床頭還有一束幹掉的野花,插野花的花瓶是木頭做的。

床幔上還掛著一些珠串子,一串一串墜下來,明明是村外隨處可見的野草珠子,黑色的野菜珠子被打磨得發亮,被他這麽一弄還真有幾分黑珍珠的樣子。

喬岳嘖嘖稱奇,“好看,我們床上也整一個吧?”

方初月有些得意,謙虛道:“你不覺得很秀氣嗎?”

“不覺得,我是覺得吧……”

方初月豎起耳朵聽,就聽見喬岳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我覺得這珠子掛在床上,動起來一定很好看。落在身上就……”

“你瞎說八道什麽!”方初月臉歘一下紅了,羞赧地瞪著他,“這是掛在外邊用來看的,不是給你這麽用的。”

“你給我做夢,家裏是不會掛這個的。”

喬岳試圖從各個方面說服他,“我們試一試嘛,這個裝飾起來多好看啊,我保證不用來幹其他就是了。”

“真的嗎?”

“呃……”喬岳視線飄飄忽忽,方初月抱著手臂冷笑一聲。

喬岳心虛不已,那肯定不能是真的。

“哥婿,大哥兒……”

門外響起了方母的敲門聲,喬岳立馬跑去開門,“來了,岳母。”

方母提醒說:“時候差不多了。”他們這邊哥兒回門當日是不能在家中留宿的,要在太陽下山前出門,不然就不吉利了。

“哎好,岳母我們出來了。”喬岳連聲應好,趕緊跟著方母出去。

方母看著幾步就跑到她前面的哥婿,哥婿這麽著急是想回家了?

收拾完東西,喬岳他們拿了方母給的回禮,站在門口聊上幾句就準備告辭了。

方初月將籃子遞給喬岳拿,一邊和他們說:“爹娘,我們回去了。”

“好,有事記得回來說一聲。”方父說。

“沒事也可以回來啊,大哥。”

陽哥兒他們拉著方初月的手臂嘀嘀咕咕,一家五口實在是難舍難分。喬岳默默等在一邊,無聊地將視線轉向手裏的籃子。

怎麽裏面黑黑的?

有東西壞了嗎?

喬岳用手撥了一下擋在上面的幹貨,底下盤著幾條珠串露出一角。

喬岳默默地將東西覆原。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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