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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空白的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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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空白的卡牌

晨昏交替,日月流轉,林莊的油菜花爭相進入了開花階段。

當清晨的霧氣化作第一滴露水,喬岳早早就背著蜂箱,將蜂群帶到了林莊附近。這地是放蜂的風水寶地,山水相依,樹林作伴,遍地都是金燦燦的油菜花。

喬岳一打開蜂箱,蜜蜂搖搖晃晃飛出來,還沒察覺自己換了地方,就撲扇著透明的翅膀往油菜花田飛去。

蜜蜂采蜜到蜜成約莫一旬左右,這期間蜂箱一直打開,蜜蜂采了油菜花就會飛回蜂巢裏。只不過剛開始還是要觀察一下蜂群采蜜的情況,才好調整蜂箱的位置。喬岳等得實在無聊,狠狠伸了個懶腰,索性跑到山澗裏。

隨手扯了藤蔓編成一個魚簍,掰了點饅頭碎放進去,直接丟河裏。這魚簍粗制濫造得很,估摸著大魚逮不著,巴掌大的小魚倒是有可能。

喬岳放完魚簍,又發覺自己沒事做了,幹脆又開始折騰靈寶系統。

好些日子沒抽卡了,這段時間他忙著和方初月交流感情,期間也就抽過兩次卡,得了兩張藍色卡牌。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的時間,周圍又沒什麽人,喬岳立馬又給安排上了。

饅頭卡基本是抽一次用了一次,早就吃了個幹凈。

其他卡牌除了蜂箱喬岳至今還未嘗試過用,剩下一張【快樂肥宅水】、【水手特供菠菜】,以及後面抽的【小白兔家的奶糖】、【噴香無比的窯雞】。

喬岳對著手上的窯雞卡牌咽下口水。

他算是明白了,靈寶系統出品的東西就沒有哪個是差的,若是在家裏拿出來,估計立馬就被大房發現了。

但自己一個人躲著小爹他們偷吃,他又做不到。

喬岳將窯雞和菠菜兩張卡牌收回去。

快樂肥宅水……奇怪的名字,喬岳吐槽了幾句,口嫌體正直地給用了——透明的瓶子中盛滿了黑漆漆的液體,透過太陽光呈現紅棕色,倒是沒有那麽嚇人,而且裏面真的在咕嚕咕嚕冒著氣泡。

嘶,這能喝嗎?不會是毒藥吧!

而且這瓶子的材質也很奇怪,從未見過透明有彈性又韌性的瓶子。

喬岳又想了一下之前的卡牌介紹,端詳了一會兒,扭開瓶蓋,“滋”地一聲。

聞起來是甜的,喬岳雙眼發亮,直接隔空倒了一口進嘴裏。

氣泡在舌面炸裂破開,舌尖微微發麻,好甜又刺激,刺激得他頭皮發麻,全身顫抖。喬岳可太喜歡這個甜水了,又連著喝下了好幾口,化成一只活蹦亂跳的猴在山澗中來回躥。

喝去了五分之一,喬岳打了一個嗝,總算是喝不下了。

他看著瓶子裏還有這麽多,發愁了。

這可咋整,這瓶子就沒辦法讓人看到,總不能就丟了吧,要是能再收回去就好了。

念頭一出,之前取了物品就消失的卡牌再次出現,喬岳拿著手上的卡牌,發現上面的功能介紹變了。

【空白卡牌】

功能介紹:可用卡牌收取一件物品。請註意,一,不可收取活物;二,一張卡牌只能收取一個種類的物品,譬如一粒大米與一粒黃豆也需要分開收取。

喬岳拿著卡牌的手忍不住顫抖一下,對著黑漆漆甜水一按,空白卡牌上立馬又變成了【喝了一點的快樂肥宅水】。

喬岳心潮澎湃,一想到他之前還有四張空白卡片沒用,高興得不得了。

簡單的字眼已經無法表達他內心的激動,此時的他十分羨慕山澗的猴,因為他們一高興就能蕩來蕩去,用盡全身力氣去表達自己的激動來。

喬岳又轉向下一張卡牌。

奶糖濃郁香甜,他一口子吃了好幾個,又留了十來個在外面,剩下的重新用卡牌收起來。

懷著激動喜悅的心情,喬岳跑回去看了看蜂箱的蜜蜂,一切良好後他掩蓋好蜂箱,將魚簍拉出來,帶著三條巴掌大的魚準備打道回府。

一路上,喬岳來回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小調在半空中或破碎或飄向遠方,斷斷續續,鬼哭狼嚎。

……

定下親事,方初月倒也沒有整日窩在家裏,一大早趁著太陽還不灼熱,帶著草帽跟著方父出門去。

倆人也不是下地,而是去買水田。

方家只有四畝地,三畝水田一畝旱地,水田的產出顯然是不夠家裏人吃用的。

當初李家給的五十兩買打發他們,方初月直接藏了大半,對外說是十兩,而後直接找人把家裏給修補了一番,又直奔縣裏買了一頭驢和一輛驢車回來,以及鐵鍋、棉被、棉衣,各種以往需要又買不起的東西都給買了,十兩直接花了個幹凈。

就這還有人整日琢磨著,隔三岔五就上門借銀子,他爹娘本就老實,要不是銀子都被他藏起來了,怕是真被借出去了。

若是他嫁到縣裏,平日裏看顧家裏不及時,留再多銀子他們也守不住,因此方初月是打算買上幾畝水田,以後是租出去還是自己種都好,若是到時有急用了便宜些賣給林地主也能賣出去。

如今嫁到村裏,買水田的事情倒是不著急,只不過前幾日,他聽說有人突然賣水田,就商量著和方父一塊去看看。

正常價格就買下,若是貴了可以不要。

這事事先不好聲張,一路上有人問他們幹嘛去,方初月都打哈哈過去了。

“爹,那人為什麽賣地啊?”

也是奇怪,之前村裏也沒聽說有人想賣地,地是他們的根,家裏不出事平日裏是沒人會賣地的,也就是喬家這幾年為了供喬興盛科舉賣了好幾畝。

賣了不少地,人家裏還有十畝水田,雖說不全是良田,但也不差啊。不像他們家,加起來都不到五畝地。

方父說:“周家三兄弟跑山裏說要逮野豬,沒想到招惹上了兩頭狼崽子,三人雖然合力將狼崽子給殺了,但周大青的腿被咬得血肉模糊。”

“聽說送去醫館的時候,人還有說有笑的。如今卻是發起高熱,人也不行了。”

方初月聽了直呲牙。

果然打獵真不是隨便就能幹的,一朝不慎恐怕打獵掙的銀子都填進去不說,連田地都要賠上。

到了周家,周鐵柱一看到是他們,忙說:“方老弟,你可算來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一畝上等水田十二兩,兩畝一起二十二兩,你要的我們今日就去縣衙過給你。”

周家祖輩是打獵的,到了周鐵柱這輩,他為人活絡,通過打獵認識了衙門的人,又花錢改了戶籍,置辦了幾畝地,總算過上了種地為生的安穩日子。

他三個兒子對種地卻多有不耐,整日就想著偷摸上山打獵。

上得山多終遇虎,果然這回就遇上了狼崽子。

醫館的大夫說人快不行了。

周夫郎聽了哭得當場跪在地上,他大兒子才二十出頭,孫子也才三歲,怎就遭遇這等禍事!

“若是把腿給鋸了,或許有幾分活命的機會,只是這銀子……沒個五十兩怕是不行,若是不鋸,便只能擡回家去了。你們盡早做決定,多拖一會兒對他就是少一分希望。”

五十兩也只是活下來的價錢,之後還得休養,用藥好長一段時間,林林總總怕是得七八十兩。

周鐵柱赤紅著眼,卻絲毫不敢和夫郎一樣倒下,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周大青,最終做下決定。

二十二兩,再加上家裏的存銀,六十兩,暫時應該夠了。

兩畝上等水田十二兩一畝,這個價格算是實誠價。

今日上門的不是方家,周鐵柱絕對不會喊這個價。

方父覺得這個價格可以,扭頭看向方初月。

要不是現在焦頭爛額,他兒子還生死未蔔,周鐵柱都想翻白眼了,一個當家漢子買水田竟是家裏的哥兒拿主意。

周鐵柱看向方初月,方初月也沒有拿喬,很快取了銀子和周鐵柱一塊兒去縣衙過戶。

午後,方初月拿著新到手的田契樂呵。

“看什麽這麽投入,不會是情郎的情書吧?哦,堂哥,看我這記性,我都給忘了,你已經和村頭的懶漢定親了哈哈哈!”

方初月趕緊將契約收好,冷淡地看著旁邊院子的姑娘。

“怕不是你有情郎了吧?我記得你還未定親吧,張口閉口情郎……嘖嘖嘖……”

“我才沒有情郎!”方曉曉羞窘不已,嚇得立馬四周看,生怕被人看到。

沒過一會兒,“堂哥,我爹今日又給我帶了一朵頭花,好看嗎?不如我帶幾日後,就送你吧。不然等你和懶漢成了親,恐怕連頭花都帶不上了。”

方曉曉將腦袋上的頭發展示出來,十分“好心”地說。

正好被過來打算給方初月餵兩個奶糖的喬岳聽了個正著,“你頭頂的頭花是挺好看的,只不過只有頭花好看。”

“喲,這不是我堂哥的未婚夫嗎?”方曉曉聽了,恨不得從隔壁跑過來,張著嘴喊,“堂哥,聽到了吧,你未婚夫都說好看。”

方初月:“……”

喬岳壓低聲音問:“你這堂妹……看起來好像……”

方初月沈默片刻,“不用理她,遲點她就想明白了。”到時候她就會跳腳地大喊。

喬岳點點頭,毫無欺負蠢人的愧疚,誰讓她先嘴賤啊。

他剝了顆奶糖,遞到方初月嘴邊:“嘗一嘗,好吃嗎?”

方初月輕輕將奶糖含入嘴裏,濃郁的奶香在口腔蔓延開來,本就發亮的黑眸更是璀璨,“好吃。”

喬岳見他喜歡,又塞給他兩顆。

他一共留了十二顆,一人三顆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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