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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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瑞凡將薩莫載回了家。
兩人一起將後備廂的禮品和裝飾搬回去。
本來薩莫還沈浸在今天逛街的收獲中，但一進門，看到傑昆懶洋洋地坐在地毯上打著游戲，薩莫的眉頭皺的幾乎能掛下一頭大象。
她對傑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哼唧著地將幾個毛絨玩具甩到他身上。
“祝你跟游戲過一輩子吧！”
薩莫氣鼓鼓道，而後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的聲音有些大，沈浸在游戲裏的傑昆這才擡頭茫然地看了一眼瑞凡，“哇哦，你們回來得真快。”
傑昆甚至都沒有註意到兩人什麽時候回來的。
-
瑞凡沒理傑昆。
他的腦子有些亂。
一邊是道森的聲音和那幾個劇本，一邊是薩莫的嬉笑聲和琳賽美麗的臉。
老實說，他對這幾個劇本都十分感興趣，瑞凡對音樂家吉姆-卡羅的印象不錯，而且他還沒有出演過傳記電影。
只是《邊緣日記》……
瑞凡皺了皺眉頭。
劇裏的吉姆前期是個陽光開朗的優秀少年，可是伴隨著好友的離世，他也一蹶不振起來。一次偶然下，吉姆被帶進了drug的圈子，並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之前因為拍攝《不羈的天空》，瑞凡在drug方面也染上了一些壞習慣。
這一年多來，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戒掉drug use，整個人的狀態也在變好。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因為琳賽，他甚至連酒都很少喝，也再也沒發生過喝醉斷片的情況。瑞凡從未像現在一樣清醒地意識到，戒掉drug的生活有多麽地美好。
之前他也和基努、琳賽聊過天。
雖然在好萊塢和整個北美，有藥物問題的癮|君子絕對不在少數，甚至大家對此都習以為常，但基努對drug這個東西仍然心有戚戚。
至於琳賽，她當即就皺著眉頭，明確地表達了自己對drug dealer和drug use的深切厭惡。
“我必須說要說，我簡直恨透了這個玩意”，彼時琳賽毫不猶豫道。
瑞凡扶了扶額角，他並不想拿自制力和未來去打賭。
瑞凡撥了一個號碼。
“道森，我考慮好了，《心之全蝕》我很樂意接下。另外《夜訪吸血鬼》這個劇本也請務必多上心，我對這個題材很感興趣。”
“太好了，我很高興能聽到你這麽說！”
道森的語氣明顯很愉悅。
瑞凡暫時打消了要退出好萊塢的念頭，身為經紀人，這絕對是再好不過的消息！
“你放心，我會好好跟進這個劇本的，如果順利的話，不出兩個月《夜訪吸血鬼》就會開拍。不過聽你的意思，你似乎對《邊緣日記》這個劇本不是很感興趣？”
《邊緣日記》的制作人和導演都非常希望瑞凡能參與拍攝，整個團隊也十分可靠。給出的片酬也是幾個劇本中最高的，這也是道森將這個劇本列入候選名單的原因之一。
“不”，瑞凡頓了頓。
“事實上，我對這個劇本還挺感興趣，但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不羈的天空》的拍攝後遺癥再次發作。”
瑞凡不願意一股腦地去信任意志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而且他也不希望琳賽因為這個事情和他生疏。
道森沈默了幾秒。
“好的，我明白了。”
他難得地沒有多說，“我尊重你的決定，稍後我會回絕對方劇組的。”
-
掛斷電話，瑞凡的腦袋終於不至於一團亂。
不過劇本的事情雖然確定了，但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做。
基努不客氣的嘲笑還在耳邊回旋。
瑞凡突然覺得心裏更亂糟糟的了。
他一直想著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場合，在一個浪漫旖旎的氛圍下，跟琳賽說出自己的想法，詢問她是否願意嘗試著和自己date。
他們在長灘度過了無比快樂的一周，他邀請她在和家人們一起歡度感恩節，他把握一切的機會試圖和她多相處一些時光。
可是瞧瞧吧，也許根本就不需要什麽適合的場景，也許他只需要把一切都告訴她。
這樣想著，瑞凡忽然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想法。
他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在傑昆詫異的目光中驅車趕到了琳賽的公寓。
天幕已暗，但貝利弗大道燈火通明。
瑞凡坐在駕駛座上發著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摁下了那串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嘟嘟幾聲。
那邊很快接通。
“琳賽。”
瑞凡輕咳一聲，但叫了她的名字後忽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什麽時候離開洛杉磯？”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天，蘇珊已經為我訂好了機票。”
琳賽開了免提，邊收拾起來行李。
她的房間和客廳看起來有些亂。
沒辦法，要帶的禮物和個人用品太多，她哪個也不想放下。
琳賽長嘆一口氣，她想起來瑞凡可是連CD和碟片都會按字母擺放整齊。
“收拾行李架可真是一件讓人糾結的事，還好你沒看到我房間亂糟糟的樣子，否則你肯定會抓狂的。”
琳賽的語氣有些誇張，瑞凡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這可不一定。”
瑞凡覺得他對琳賽有十足的耐心，而且他的心情也變得美妙起來，“離開前，也許你會想去看個電影嗎？”
“現在嗎？”
琳賽挑挑眉。
來洛杉磯這麽久，她其實還沒有正式去過電影院。
一方面，北美現在的碟片市場已經相當成熟了，只要花上幾十美元就能從音像店租借想看的電影的碟片，甚至還能反覆觀摩好幾遍。另一方面，雖然一個人看電影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但兩個人一起才更有趣些。
琳賽快速看了下時間，然後又有些洩氣起來，“可是等你從家裏出來，我們應該趕不上最近的電影場次了。”
“霍克小姐。”
瑞凡低低笑了一聲。
“well，如果你現在去陽臺，並且往下看的話，我想你會發現些什麽的。”
*
半個小時後。
兩個出挑的身影出現在市中心的某家電影院。
事實證明，即使瑞凡神奇般出現在琳賽家的樓下，他們依舊沒能趕上一部好的電影。
唯一的選擇的是一部評分不算低的恐怖片。
這讓瑞凡不由得懊惱起來，他不該被基努刺激得立馬昏了頭腦跑過來，至少應該要是一部浪漫的愛情片才好。
琳賽註意到旁邊人的神色有些郁悶。
她扭過頭來湊近他，眨巴著眼睛。
“說吧。”
“！什麽？”
瑞凡的心撲通跳起來。
琳賽那張美麗的臉距離自己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他屏住呼吸，盡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緊張。他的意圖已經這麽明顯了嗎？那…是該現在就說出來嗎？
“我…”
“你是不是害怕？！”
“well～”
琳賽戲謔地拖長了尾音，看起來還很期待，“放心好了，如果覺得電影很恐怖的話，我不介意你抓著我的！”
“……”
瑞凡第一個想法是否認。
在他眼裏，再驚悚的恐怖片也沒有那群“上帝之子”的教徒們可怕。
但看到琳賽暗藏在揶揄下的點點關心，話到嘴邊，瑞凡幾乎是立刻就改變了主意。
“沒錯。”
瑞凡眨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灰綠色眸子，看起來溫和乖巧極了。
他摸了摸鼻頭，眼神沒有從琳賽的身上離開過，“你知道的，恐怖片確實很嚇人。”
只不過自己一點兒也不害怕就是了。
-
電影名為《黑暗屋》。
一對夫婦帶著三個可愛美麗的女兒，搬到了小鎮的一幢鄉間別墅居住。雖然別墅古舊滄桑，但卻讓一家人都體會到了回歸田園的快樂與喜悅。
可好景不長，接二連三的怪異事件相繼出現，令女孩們驚聲尖叫，也讓這對夫婦的神經繃到極點。①
這部恐怖片本來在萬聖節就已經上映了，前兩周的票房表現並不好，直到第三周突然有了起色，於是到現在也還沒撤檔。
劇本題材不算老舊，導演對節奏處理得也特別好。關鍵時刻，演員們驚嚇的神情配上憂郁陰暗的音樂，現場唯一的燈源又只有電影幕布反射的光…
琳賽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她往瑞凡那邊挪了挪，小心地戳他。
“river，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壓低了聲音靠近。
氣息溫熱，瑞凡覺得脖子有些癢，他轉過頭來。
電影幕布反射的白光亮了亮，正好讓人看清他的臉。
瑞凡是一個天生的演員，憂郁又含蓄的眼睛，精致又棱角分明的臉，更別提他還有讓人驚艷的才華與演技。
琳賽看著他。
那雙專註的眸子裏有自己的倒影。
她騰地一下別過臉。
卻正對上電影裏出現的恐怖畫面。
琳賽的瞳孔擴大。
下一秒，一只溫暖的手將她的眼睛遮住。
有那麽一瞬間，她忘記了還要眨眼睛這回事，也忘了要確認瑞凡是不是害怕這件事。
“別看。”
瑞凡輕輕地笑了一聲。
很快，他又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我覺得有些恐怖。”
-
電影結束的時間還很早。
瑞凡並不想這麽快就和琳賽分開。
他提前給基努發消息弄來了一輛機車，然後載著琳賽在霓虹和星空下飛馳。
瑞凡感受著琳賽信任地雙手環抱自己，她的腦袋垂在自己的肩上，發絲在疾速中飛舞纏繞，速度帶來的暢快讓她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他們途徑天使公路，在荷摩沙海灘散步，最後兩人又一起去了格裏菲斯天文臺。
在那裏，可以一眼俯瞰洛杉磯的夜晚燈光。
數以百萬計的城市燈光在腳下閃耀，加州的落日餘暉在天幕流連。
琳賽坐在長椅子上，任由清風拂過，她頭一次覺得洛杉磯的冬夜也太熱了些。
“你剛才是故意的。”
她扭頭看向瑞凡，但是聲音裏沒有一點兒不愉快的意味。
琳賽意識到，剛才在機車上比自己還一臉鎮定的家夥怎麽可能會害怕恐怖片。
“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錯。”
瑞凡輕笑了一聲，做出雙手投降狀。
兩人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溫熱的鼻息輕柔地拂過彼此的臉頰，瑞凡的神情裏有明顯的溫柔和偏愛，他的睫毛也又長又密。
心裏一動，琳賽突然很想吻上去。
她往前傾了一點兒距離，在兩個人的鼻尖即將碰上之前停下。
但瑞凡沒有給她猶豫和停頓的時間。
唇瓣貼合的那一刻，他主動吻上了她。
周圍有情侶在彈吉他歌唱，熱情奔放的拉丁裔在縱情舞動。
頭頂星空，腳踏霓虹，所有人都在享受天使之城的自由和特有的浪漫。
周圍美妙的歌喉唱出那句“love”的時候，他們也在in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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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傑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哼唧著地將幾個毛絨玩具甩到他身上。
“祝你跟游戲過一輩子吧！”
薩莫氣鼓鼓道，而後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的聲音有些大，沈浸在游戲裏的傑昆這才擡頭茫然地看了一眼瑞凡，“哇哦，你們回來得真快。”
傑昆甚至都沒有註意到兩人什麽時候回來的。
-
瑞凡沒理傑昆。
他的腦子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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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他對這幾個劇本都十分感興趣，瑞凡對音樂家吉姆-卡羅的印象不錯，而且他還沒有出演過傳記電影。
只是《邊緣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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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拍攝《不羈的天空》，瑞凡在drug方面也染上了一些壞習慣。
這一年多來，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戒掉drug use，整個人的狀態也在變好。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因為琳賽，他甚至連酒都很少喝，也再也沒發生過喝醉斷片的情況。瑞凡從未像現在一樣清醒地意識到，戒掉drug的生活有多麽地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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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好萊塢和整個北美，有藥物問題的癮|君子絕對不在少數，甚至大家對此都習以為常，但基努對drug這個東西仍然心有戚戚。
至於琳賽，她當即就皺著眉頭，明確地表達了自己對drug dealer和drug use的深切厭惡。
“我必須說要說，我簡直恨透了這個玩意”，彼時琳賽毫不猶豫道。
瑞凡扶了扶額角，他並不想拿自制力和未來去打賭。
瑞凡撥了一個號碼。
“道森，我考慮好了，《心之全蝕》我很樂意接下。另外《夜訪吸血鬼》這個劇本也請務必多上心，我對這個題材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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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森的語氣明顯很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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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會好好跟進這個劇本的，如果順利的話，不出兩個月《夜訪吸血鬼》就會開拍。不過聽你的意思，你似乎對《邊緣日記》這個劇本不是很感興趣？”
《邊緣日記》的制作人和導演都非常希望瑞凡能參與拍攝，整個團隊也十分可靠。給出的片酬也是幾個劇本中最高的，這也是道森將這個劇本列入候選名單的原因之一。
“不”，瑞凡頓了頓。
“事實上，我對這個劇本還挺感興趣，但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不羈的天空》的拍攝後遺癥再次發作。”
瑞凡不願意一股腦地去信任意志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而且他也不希望琳賽因為這個事情和他生疏。
道森沈默了幾秒。
“好的，我明白了。”
他難得地沒有多說，“我尊重你的決定，稍後我會回絕對方劇組的。”
-
掛斷電話，瑞凡的腦袋終於不至於一團亂。
不過劇本的事情雖然確定了，但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做。
基努不客氣的嘲笑還在耳邊回旋。
瑞凡突然覺得心裏更亂糟糟的了。
他一直想著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場合，在一個浪漫旖旎的氛圍下，跟琳賽說出自己的想法，詢問她是否願意嘗試著和自己date。
他們在長灘度過了無比快樂的一周，他邀請她在和家人們一起歡度感恩節，他把握一切的機會試圖和她多相處一些時光。
可是瞧瞧吧，也許根本就不需要什麽適合的場景，也許他只需要把一切都告訴她。
這樣想著，瑞凡忽然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想法。
他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在傑昆詫異的目光中驅車趕到了琳賽的公寓。
天幕已暗，但貝利弗大道燈火通明。
瑞凡坐在駕駛座上發著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摁下了那串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嘟嘟幾聲。
那邊很快接通。
“琳賽。”
瑞凡輕咳一聲，但叫了她的名字後忽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什麽時候離開洛杉磯？”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天，蘇珊已經為我訂好了機票。”
琳賽開了免提，邊收拾起來行李。
她的房間和客廳看起來有些亂。
沒辦法，要帶的禮物和個人用品太多，她哪個也不想放下。
琳賽長嘆一口氣，她想起來瑞凡可是連CD和碟片都會按字母擺放整齊。
“收拾行李架可真是一件讓人糾結的事，還好你沒看到我房間亂糟糟的樣子，否則你肯定會抓狂的。”
琳賽的語氣有些誇張，瑞凡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這可不一定。”
瑞凡覺得他對琳賽有十足的耐心，而且他的心情也變得美妙起來，“離開前，也許你會想去看個電影嗎？”
“現在嗎？”
琳賽挑挑眉。
來洛杉磯這麽久，她其實還沒有正式去過電影院。
一方面，北美現在的碟片市場已經相當成熟了，只要花上幾十美元就能從音像店租借想看的電影的碟片，甚至還能反覆觀摩好幾遍。另一方面，雖然一個人看電影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但兩個人一起才更有趣些。
琳賽快速看了下時間，然後又有些洩氣起來，“可是等你從家裏出來，我們應該趕不上最近的電影場次了。”
“霍克小姐。”
瑞凡低低笑了一聲。
“well，如果你現在去陽臺，並且往下看的話，我想你會發現些什麽的。”
*
半個小時後。
兩個出挑的身影出現在市中心的某家電影院。
事實證明，即使瑞凡神奇般出現在琳賽家的樓下，他們依舊沒能趕上一部好的電影。
唯一的選擇的是一部評分不算低的恐怖片。
這讓瑞凡不由得懊惱起來，他不該被基努刺激得立馬昏了頭腦跑過來，至少應該要是一部浪漫的愛情片才好。
琳賽註意到旁邊人的神色有些郁悶。
她扭過頭來湊近他，眨巴著眼睛。
“說吧。”
“！什麽？”
瑞凡的心撲通跳起來。
琳賽那張美麗的臉距離自己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他屏住呼吸，盡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緊張。他的意圖已經這麽明顯了嗎？那…是該現在就說出來嗎？
“我…”
“你是不是害怕？！”
“well～”
琳賽戲謔地拖長了尾音，看起來還很期待，“放心好了，如果覺得電影很恐怖的話，我不介意你抓著我的！”
“……”
瑞凡第一個想法是否認。
在他眼裏，再驚悚的恐怖片也沒有那群“上帝之子”的教徒們可怕。
但看到琳賽暗藏在揶揄下的點點關心，話到嘴邊，瑞凡幾乎是立刻就改變了主意。
“沒錯。”
瑞凡眨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灰綠色眸子，看起來溫和乖巧極了。
他摸了摸鼻頭，眼神沒有從琳賽的身上離開過，“你知道的，恐怖片確實很嚇人。”
只不過自己一點兒也不害怕就是了。
-
電影名為《黑暗屋》。
一對夫婦帶著三個可愛美麗的女兒，搬到了小鎮的一幢鄉間別墅居住。雖然別墅古舊滄桑，但卻讓一家人都體會到了回歸田園的快樂與喜悅。
可好景不長，接二連三的怪異事件相繼出現，令女孩們驚聲尖叫，也讓這對夫婦的神經繃到極點。①
這部恐怖片本來在萬聖節就已經上映了，前兩周的票房表現並不好，直到第三周突然有了起色，於是到現在也還沒撤檔。
劇本題材不算老舊，導演對節奏處理得也特別好。關鍵時刻，演員們驚嚇的神情配上憂郁陰暗的音樂，現場唯一的燈源又只有電影幕布反射的光…
琳賽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她往瑞凡那邊挪了挪，小心地戳他。
“river，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壓低了聲音靠近。
氣息溫熱，瑞凡覺得脖子有些癢，他轉過頭來。
電影幕布反射的白光亮了亮，正好讓人看清他的臉。
瑞凡是一個天生的演員，憂郁又含蓄的眼睛，精致又棱角分明的臉，更別提他還有讓人驚艷的才華與演技。
琳賽看著他。
那雙專註的眸子裏有自己的倒影。
她騰地一下別過臉。
卻正對上電影裏出現的恐怖畫面。
琳賽的瞳孔擴大。
下一秒，一只溫暖的手將她的眼睛遮住。
有那麽一瞬間，她忘記了還要眨眼睛這回事，也忘了要確認瑞凡是不是害怕這件事。
“別看。”
瑞凡輕輕地笑了一聲。
很快，他又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我覺得有些恐怖。”
-
電影結束的時間還很早。
瑞凡並不想這麽快就和琳賽分開。
他提前給基努發消息弄來了一輛機車，然後載著琳賽在霓虹和星空下飛馳。
瑞凡感受著琳賽信任地雙手環抱自己，她的腦袋垂在自己的肩上，發絲在疾速中飛舞纏繞，速度帶來的暢快讓她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他們途徑天使公路，在荷摩沙海灘散步，最後兩人又一起去了格裏菲斯天文臺。
在那裏，可以一眼俯瞰洛杉磯的夜晚燈光。
數以百萬計的城市燈光在腳下閃耀，加州的落日餘暉在天幕流連。
琳賽坐在長椅子上，任由清風拂過，她頭一次覺得洛杉磯的冬夜也太熱了些。
“你剛才是故意的。”
她扭頭看向瑞凡，但是聲音裏沒有一點兒不愉快的意味。
琳賽意識到，剛才在機車上比自己還一臉鎮定的家夥怎麽可能會害怕恐怖片。
“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錯。”
瑞凡輕笑了一聲，做出雙手投降狀。
兩人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溫熱的鼻息輕柔地拂過彼此的臉頰，瑞凡的神情裏有明顯的溫柔和偏愛，他的睫毛也又長又密。
心裏一動，琳賽突然很想吻上去。
她往前傾了一點兒距離，在兩個人的鼻尖即將碰上之前停下。
但瑞凡沒有給她猶豫和停頓的時間。
唇瓣貼合的那一刻，他主動吻上了她。
周圍有情侶在彈吉他歌唱，熱情奔放的拉丁裔在縱情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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