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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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試鏡現場。
隨著又一位候選人忐忑不安地離開，選角導演約翰將簡歷扔在桌面上，扯了扯領帶，嘟囔可起來。
“坦白說，我都不太明白吉莉安的想法，我們都明白，和昨天那一批次相比，我們的女主角們根本不會出現在今天的list上。”
“梅格這個角色由翠尼-阿拉瓦多飾演再合適不過，她看起來就有梅格的端莊大方。”
“對於薇諾娜-瑞德飾演喬這件事，大家也都一致同意，她是這個年齡段最火的女演員，演技又不錯。”
“克萊爾-丹尼斯是由哥倫比亞影業掌權人之一馬克力薦，據說她背後也有些關系，我看過克萊爾的表演，她看起來確實適合飾演貝絲這個心腸善良身體柔弱的女孩。”
“至於艾米，老實說這個角色並不是那麽討喜，我們必須要找一個足夠漂亮的演員才行，但這完全可以從昨天的list中直接選出來。”
“這只是一個替補名單，我想大家都很清楚這一點不是嗎？”
“但這個流程我們必須要走下去。”
羅賓敲了敲桌面，耐著性子道。
“哦，我明白”，約翰捏了捏眉心，“不過我想接下來的速度可以更快一點兒了，我可不想錯過這個賽季的第一場球賽。”
隨著演員們進來又出去，候選人的那一摞簡歷不斷減少。
面試助理看著下一位要上場的簡歷，小聲提醒，“接下來是12號候選人，來自ICM的琳賽-霍克。”
“琳賽-霍克？”
一位戴著眼鏡的面試導演看了看手上的照片，“這位看起來形象很不錯。”
另一位選角導演約翰嘟囔道。
“是這樣說沒錯，只是她的簡歷看起來實在是沒什麽亮點，演藝經歷包括《老友記》的客串角色‘明蒂’，另外就是…”
“哦，等等”，戴著眼鏡的導演來了些精神，“這位女士似乎有一些實力，她在奧古斯特導演的新電影中擔任了女主角。”
他看向制片人簡編劇羅賓。
“我記得經紀人們寄過來的錄像帶你都有看過，她在《金色豪門》中的表現怎麽樣？”
沒有上映的電影片段是絕對不能往外流露的，但一些絕對不會被剪進正片的片段則可以適當通融。
羅賓的記憶力向來不錯，更何況她對“明蒂”這張臉稱得上印象深刻。
她回想了那段寄過來的錄像，客觀道，“表現力不錯，看起來完全可以駕馭自己的角色。”
這可不太妙。
約翰想起來另一件事，他的好友愛德華拜托過自己在面試的時候多多照顧一下自己的女兒瑪莎。
瑪莎看起來確實不錯，但和這位琳賽-霍克比起來顯然是遜色一些的。
而且，瑪莎的演技他是知道的，並不算突出。
約翰正試圖安排瑪莎飾演成年艾米，原本這個計劃安排得很順利。
但琳賽一出現，他立馬感受到了危機。
約翰明白吉莉安對鏡頭的要求。
成年艾米一定要和幼年艾米有明顯的對比，小艾米有多麽調皮不懂事，成年艾米就要有多麽地優雅美麗。
這個琳賽-霍克想爭取喬這個角色沒錯，但約翰有些擔心琳賽的樣貌會成為瑪莎的絆腳石。
他可再清楚不過了，這兩天試鏡失敗的演員們會被再次考慮進入成年艾米的篩選中。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競爭，這也是約翰不願意繼續今天的試鏡的原因。
隨著琳賽走進眾人的視線。
約翰的眼神裏帶上了些挑剔，他對照了下本人和照片。
“哦小姐，你的發色看起來很不錯”，約翰笑瞇瞇開口，然後下一秒，他開始發難。
“想必你也已經看過原著，那麽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喬瑟芬可不是一個漂亮的金發少女。”
他聳聳肩，“這點兒功課都沒有做好，我可沒有看出來你想爭取喬這個角色的決心。”
面對這種人，讓對方碰個軟釘子才是更為解氣的。
琳賽微笑地點明，“先生，我相信好萊塢任何一家發廊都會有會染發的發型師的。”
言下之意，《小婦人》這種級別的電影，劇組的妝造總不可能比隨便走進的一家發廊差勁。
更何況古典電影一般都是會請來專業的服裝設計師和造型師，約翰總不能對制片人專門從歐洲請回來的妝造團隊有什麽意見。
他的雙眼微瞇著，有些惱火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他扔過來一份劇本，“給你三分鐘，如果不能讓我們滿意的話，我想你可以直接通知你的經紀人了。”
-
試鏡的是喬收到家裏的來信，緊急從紐約趕回看望病重的貝絲的片段。
琳賽先前幾乎將喬的臺詞都背了個遍，現在很容易就能進入到喬的狀態。
她看起來難過極了，眼神裏充滿著悲哀，孤獨和恐懼，“貝絲，抱歉，我應該早些回來的。”
喬向來是積極樂觀的，不論面對什麽困難都不會輕易屈服，她甚至願意為了親愛的父親賣掉了自己留了多年的美麗長發。
然而現在，她回到那座本應該充滿快樂祥和的家，卻只看到了在床上桌奄奄一息的貝絲。
她那像天使一樣，永遠會為別人考慮，善良可愛的貝絲。
“我就不應該去紐約，哦天吶，我應該就在這裏陪著你，我哪裏也不應該去！”
姐姐梅格已經有了自己的家，艾米遠在歐洲和馬奇姑婆學習游歷，她的泰迪也不知是在倫敦還是在歐洲的哪個角落，而且回不到過去那無憂無慮的時光了。
她唯一能夠傾訴的只有貝絲。
可現在，她可憐的貝絲難受得只能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那是喬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盡管是非實物表演，甚至她對著的只是一團空氣，大家都仿佛看到了喬悲傷地捧著貝絲的臉，自責又心碎的樣子。
約翰暗罵了一句。
該死的，這個女孩兒哭起來竟然也有種奇異的美麗，讓周圍人都忍不住對喬和她本人憐惜起來。
《小婦人》呈現的是一個家庭四姐妹之間的成長故事。
在那樣的戰爭背景下，還有什麽比能讓觀眾代入地體會“小婦人”們的歡喜與哀傷更為重要的呢？
而在約翰氣惱的同時，在場所有明白實情的人都為這個年輕的姑娘惋惜，即使她演的再好，再喜歡喬這個角色，她都不會成功的。
就在十五分鐘前，他們收到消息，薇諾娜和經紀人來到了這裏，正在和劇組簽訂初步合作意向合同。
但由薇諾娜出演喬，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羅賓看向琳賽——她的表演已經結束。
“很遺憾告訴你”，她公事公辦道。
“我們認為你確實不太適合喬這個角色。”
“不過——”
羅賓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我們認為你可以進入加試環節。”
“也許，你想試試成年艾米這個角色嗎？”
-
預簽約的儀式十分簡單，主要是明確雙方違約責任和賠償金。
簽完字就算是確定下來了，吉莉安心情很好，隨口邀約道，“接下來還剩下艾米這個角色的試鏡選拔，當然，這是最後一輪，我想作為主演，你們也許有興趣來看看？”
“那是當然”，薇諾娜的經紀人麥克聳聳肩，笑道，“我們已經把所有行程都空下來交給了《小婦人》，而且薇幾乎就連做夢都希望能早日進組。”
一行人穿過長走廊。
途中，有些女孩認出來進來的一行人，忍不住開始騷動起來。
“哦天，我沒看錯吧，那是薇諾娜？”
“絕對是，她在這裏，那麽意味著主演一定會有她。”
“她看起來似乎很難親近，我昨天還在雜志報紙上看到說，她和德普的關系出了問題，god，一定是因為這個她看起來才一點都不高興的。”
“說實話，他們這對情侶經常出現在娛樂周刊上，我真的有些疲勞了。”
“......”
一些細碎的聲音不斷傳入耳邊，直到進入試鏡棚內情況才好些。
麥克看著表情不甚明朗的薇諾娜，嘆了口氣。
作為她的經紀人，麥克實在是有些頭疼。
薇諾娜最近的狀態確實不算好。
因為德普的原因，她臨時拒絕了《金色豪門》的拍攝，這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得罪了對方劇組。
好在《純真年代》和《金色豪門》的幕後大投資方都是同一個，這才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後果。
可盡管如此，得罪一個名導顯然不是什麽劃算的事，麥克甚至可以打賭，他們已經進入了奧古斯特的黑名單。
事到如今，他只能慶幸對方在好萊塢並不算活躍，這次工作結束後就準備將工作重心轉移到丹麥。
他看著薇諾娜，神色認真。
“我知道你最近過得不太如意，但這次你必須要認真對待，不能出差錯。”
“上個月拍攝《純真年代》，導演私下裏其實有暗示過我，和劉易斯以及菲佛相比，你表演時的狀態不太理想。”
“《小婦人》的拍攝至少要等到下個月底，薇，在這之前，你必須要調整好自己。”
“哦，別這麽看著我，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關心你，如果你準備和德普分手，我願意立馬為你去狠狠揍他一頓。”
麥克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張美麗幽怨的臉。
“但現在，如果你還想要繼續你的事業，聽我說，你要振作起來。”
“麥克，我知道的”，薇諾娜煩惱地雙手托住自己的臉頰，“你盡管放心好了。”
她和德普因為《剪刀手愛德華》相識相愛，德普為她紋上“forever Winona”，她也在上升期勇敢熱烈地投入這段感情。
但也許是兩個人太過奮不顧身，相似的兩個人總會出現一些矛盾。
那些娛樂報道每天都在爭相報道兩個人的任何事跡，甚至為此不惜扭曲編造也要完成曝光，這已經嚴重影響到兩個人的私生活。
-
在聽到“失敗”的瞬間，琳賽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這顯然是非常無奈的事，選角導演如果在沒有任何集體討論的情況下，當場就宣布試鏡結果，那就只有一種情況——這個角色已經不需要試鏡。
因此在聽到羅賓的另一句話時，她沈思了三秒。
“我願意參加‘艾米’的試鏡。”
他們不需要另一個“喬”，但他們顯然看重了自己出演“艾米”的可能性，琳賽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否該慶幸。
——慶幸爭取“艾米”的演員們沒有足夠強大的背景和實力。
這聽起來可真像個笑話。
但不論如何，她還是乖巧地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另一個顯然更寬大的試鏡棚。
她聽到一個冰冷且沒有感情的聲音喊道，“琳賽霍克，該你做好準備了。”
與此同時，有幾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琳賽深吸一口氣，將註意力集中到手上的劇本中。
這一段的內容是艾米因為喬沒有帶自己去劇院而燒掉了喬寫的小說，喬發現後，兩姐妹關系出現了裂縫的情節。
她擡頭一看，正在試鏡的另一個女孩正在竭力表現出無實物燒毀小說的片段，而後她開始對著空氣爭吵起來。
顯然，所有人拿到的試鏡劇本都是如此。
隨著空氣中的獨角戲爭吵聲結束，吉莉安在名單上畫了一個叉。
她認真工作時表情會不自覺地皺眉，但事實上，吉莉安對這位候選人的表演確實不滿意。
吉莉安看向下一位已經站在了鏡頭前的女演員，在短短五秒內做出了簡要評估。
五官立體，輪廓優美，她顯然受過良好的姿態訓練，靜靜地站在那兒也保持著自己的優雅和體面，下巴微揚的時候，她會用那雙清澈靈動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邊。
——就像是在歐洲游歷時的艾米。
吉莉安說不準這是她的個人習慣還是代入了成年的艾米這個角色，但顯然目前的場景傾向於是後者...
這看起來是個聰明的演員，吉莉安對她下了個定義。
她微微點頭，“琳賽霍克，你可以開始了。”
只是...
“等等。”
“琳賽霍克是嗎？”
原本坐在一旁的薇諾娜突然開口了，她饒有興致地看向導演，“我想和她來一場對手戲，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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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我都不太明白吉莉安的想法，我們都明白，和昨天那一批次相比，我們的女主角們根本不會出現在今天的list上。”
“梅格這個角色由翠尼-阿拉瓦多飾演再合適不過，她看起來就有梅格的端莊大方。”
“對於薇諾娜-瑞德飾演喬這件事，大家也都一致同意，她是這個年齡段最火的女演員，演技又不錯。”
“克萊爾-丹尼斯是由哥倫比亞影業掌權人之一馬克力薦，據說她背後也有些關系，我看過克萊爾的表演，她看起來確實適合飾演貝絲這個心腸善良身體柔弱的女孩。”
“至於艾米，老實說這個角色並不是那麽討喜，我們必須要找一個足夠漂亮的演員才行，但這完全可以從昨天的list中直接選出來。”
“這只是一個替補名單，我想大家都很清楚這一點不是嗎？”
“但這個流程我們必須要走下去。”
羅賓敲了敲桌面，耐著性子道。
“哦，我明白”，約翰捏了捏眉心，“不過我想接下來的速度可以更快一點兒了，我可不想錯過這個賽季的第一場球賽。”
隨著演員們進來又出去，候選人的那一摞簡歷不斷減少。
面試助理看著下一位要上場的簡歷，小聲提醒，“接下來是12號候選人，來自ICM的琳賽-霍克。”
“琳賽-霍克？”
一位戴著眼鏡的面試導演看了看手上的照片，“這位看起來形象很不錯。”
另一位選角導演約翰嘟囔道。
“是這樣說沒錯，只是她的簡歷看起來實在是沒什麽亮點，演藝經歷包括《老友記》的客串角色‘明蒂’，另外就是…”
“哦，等等”，戴著眼鏡的導演來了些精神，“這位女士似乎有一些實力，她在奧古斯特導演的新電影中擔任了女主角。”
他看向制片人簡編劇羅賓。
“我記得經紀人們寄過來的錄像帶你都有看過，她在《金色豪門》中的表現怎麽樣？”
沒有上映的電影片段是絕對不能往外流露的，但一些絕對不會被剪進正片的片段則可以適當通融。
羅賓的記憶力向來不錯，更何況她對“明蒂”這張臉稱得上印象深刻。
她回想了那段寄過來的錄像，客觀道，“表現力不錯，看起來完全可以駕馭自己的角色。”
這可不太妙。
約翰想起來另一件事，他的好友愛德華拜托過自己在面試的時候多多照顧一下自己的女兒瑪莎。
瑪莎看起來確實不錯，但和這位琳賽-霍克比起來顯然是遜色一些的。
而且，瑪莎的演技他是知道的，並不算突出。
約翰正試圖安排瑪莎飾演成年艾米，原本這個計劃安排得很順利。
但琳賽一出現，他立馬感受到了危機。
約翰明白吉莉安對鏡頭的要求。
成年艾米一定要和幼年艾米有明顯的對比，小艾米有多麽調皮不懂事，成年艾米就要有多麽地優雅美麗。
這個琳賽-霍克想爭取喬這個角色沒錯，但約翰有些擔心琳賽的樣貌會成為瑪莎的絆腳石。
他可再清楚不過了，這兩天試鏡失敗的演員們會被再次考慮進入成年艾米的篩選中。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競爭，這也是約翰不願意繼續今天的試鏡的原因。
隨著琳賽走進眾人的視線。
約翰的眼神裏帶上了些挑剔，他對照了下本人和照片。
“哦小姐，你的發色看起來很不錯”，約翰笑瞇瞇開口，然後下一秒，他開始發難。
“想必你也已經看過原著，那麽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喬瑟芬可不是一個漂亮的金發少女。”
他聳聳肩，“這點兒功課都沒有做好，我可沒有看出來你想爭取喬這個角色的決心。”
面對這種人，讓對方碰個軟釘子才是更為解氣的。
琳賽微笑地點明，“先生，我相信好萊塢任何一家發廊都會有會染發的發型師的。”
言下之意，《小婦人》這種級別的電影，劇組的妝造總不可能比隨便走進的一家發廊差勁。
更何況古典電影一般都是會請來專業的服裝設計師和造型師，約翰總不能對制片人專門從歐洲請回來的妝造團隊有什麽意見。
他的雙眼微瞇著，有些惱火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他扔過來一份劇本，“給你三分鐘，如果不能讓我們滿意的話，我想你可以直接通知你的經紀人了。”
-
試鏡的是喬收到家裏的來信，緊急從紐約趕回看望病重的貝絲的片段。
琳賽先前幾乎將喬的臺詞都背了個遍，現在很容易就能進入到喬的狀態。
她看起來難過極了，眼神裏充滿著悲哀，孤獨和恐懼，“貝絲，抱歉，我應該早些回來的。”
喬向來是積極樂觀的，不論面對什麽困難都不會輕易屈服，她甚至願意為了親愛的父親賣掉了自己留了多年的美麗長發。
然而現在，她回到那座本應該充滿快樂祥和的家，卻只看到了在床上桌奄奄一息的貝絲。
她那像天使一樣，永遠會為別人考慮，善良可愛的貝絲。
“我就不應該去紐約，哦天吶，我應該就在這裏陪著你，我哪裏也不應該去！”
姐姐梅格已經有了自己的家，艾米遠在歐洲和馬奇姑婆學習游歷，她的泰迪也不知是在倫敦還是在歐洲的哪個角落，而且回不到過去那無憂無慮的時光了。
她唯一能夠傾訴的只有貝絲。
可現在，她可憐的貝絲難受得只能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那是喬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盡管是非實物表演，甚至她對著的只是一團空氣，大家都仿佛看到了喬悲傷地捧著貝絲的臉，自責又心碎的樣子。
約翰暗罵了一句。
該死的，這個女孩兒哭起來竟然也有種奇異的美麗，讓周圍人都忍不住對喬和她本人憐惜起來。
《小婦人》呈現的是一個家庭四姐妹之間的成長故事。
在那樣的戰爭背景下，還有什麽比能讓觀眾代入地體會“小婦人”們的歡喜與哀傷更為重要的呢？
而在約翰氣惱的同時，在場所有明白實情的人都為這個年輕的姑娘惋惜，即使她演的再好，再喜歡喬這個角色，她都不會成功的。
就在十五分鐘前，他們收到消息，薇諾娜和經紀人來到了這裏，正在和劇組簽訂初步合作意向合同。
但由薇諾娜出演喬，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羅賓看向琳賽——她的表演已經結束。
“很遺憾告訴你”，她公事公辦道。
“我們認為你確實不太適合喬這個角色。”
“不過——”
羅賓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我們認為你可以進入加試環節。”
“也許，你想試試成年艾米這個角色嗎？”
-
預簽約的儀式十分簡單，主要是明確雙方違約責任和賠償金。
簽完字就算是確定下來了，吉莉安心情很好，隨口邀約道，“接下來還剩下艾米這個角色的試鏡選拔，當然，這是最後一輪，我想作為主演，你們也許有興趣來看看？”
“那是當然”，薇諾娜的經紀人麥克聳聳肩，笑道，“我們已經把所有行程都空下來交給了《小婦人》，而且薇幾乎就連做夢都希望能早日進組。”
一行人穿過長走廊。
途中，有些女孩認出來進來的一行人，忍不住開始騷動起來。
“哦天，我沒看錯吧，那是薇諾娜？”
“絕對是，她在這裏，那麽意味著主演一定會有她。”
“她看起來似乎很難親近，我昨天還在雜志報紙上看到說，她和德普的關系出了問題，god，一定是因為這個她看起來才一點都不高興的。”
“說實話，他們這對情侶經常出現在娛樂周刊上，我真的有些疲勞了。”
“......”
一些細碎的聲音不斷傳入耳邊，直到進入試鏡棚內情況才好些。
麥克看著表情不甚明朗的薇諾娜，嘆了口氣。
作為她的經紀人，麥克實在是有些頭疼。
薇諾娜最近的狀態確實不算好。
因為德普的原因，她臨時拒絕了《金色豪門》的拍攝，這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得罪了對方劇組。
好在《純真年代》和《金色豪門》的幕後大投資方都是同一個，這才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後果。
可盡管如此，得罪一個名導顯然不是什麽劃算的事，麥克甚至可以打賭，他們已經進入了奧古斯特的黑名單。
事到如今，他只能慶幸對方在好萊塢並不算活躍，這次工作結束後就準備將工作重心轉移到丹麥。
他看著薇諾娜，神色認真。
“我知道你最近過得不太如意，但這次你必須要認真對待，不能出差錯。”
“上個月拍攝《純真年代》，導演私下裏其實有暗示過我，和劉易斯以及菲佛相比，你表演時的狀態不太理想。”
“《小婦人》的拍攝至少要等到下個月底，薇，在這之前，你必須要調整好自己。”
“哦，別這麽看著我，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關心你，如果你準備和德普分手，我願意立馬為你去狠狠揍他一頓。”
麥克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張美麗幽怨的臉。
“但現在，如果你還想要繼續你的事業，聽我說，你要振作起來。”
“麥克，我知道的”，薇諾娜煩惱地雙手托住自己的臉頰，“你盡管放心好了。”
她和德普因為《剪刀手愛德華》相識相愛，德普為她紋上“forever Winona”，她也在上升期勇敢熱烈地投入這段感情。
但也許是兩個人太過奮不顧身，相似的兩個人總會出現一些矛盾。
那些娛樂報道每天都在爭相報道兩個人的任何事跡，甚至為此不惜扭曲編造也要完成曝光，這已經嚴重影響到兩個人的私生活。
-
在聽到“失敗”的瞬間，琳賽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這顯然是非常無奈的事，選角導演如果在沒有任何集體討論的情況下，當場就宣布試鏡結果，那就只有一種情況——這個角色已經不需要試鏡。
因此在聽到羅賓的另一句話時，她沈思了三秒。
“我願意參加‘艾米’的試鏡。”
他們不需要另一個“喬”，但他們顯然看重了自己出演“艾米”的可能性，琳賽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否該慶幸。
——慶幸爭取“艾米”的演員們沒有足夠強大的背景和實力。
這聽起來可真像個笑話。
但不論如何，她還是乖巧地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另一個顯然更寬大的試鏡棚。
她聽到一個冰冷且沒有感情的聲音喊道，“琳賽霍克，該你做好準備了。”
與此同時，有幾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琳賽深吸一口氣，將註意力集中到手上的劇本中。
這一段的內容是艾米因為喬沒有帶自己去劇院而燒掉了喬寫的小說，喬發現後，兩姐妹關系出現了裂縫的情節。
她擡頭一看，正在試鏡的另一個女孩正在竭力表現出無實物燒毀小說的片段，而後她開始對著空氣爭吵起來。
顯然，所有人拿到的試鏡劇本都是如此。
隨著空氣中的獨角戲爭吵聲結束，吉莉安在名單上畫了一個叉。
她認真工作時表情會不自覺地皺眉，但事實上，吉莉安對這位候選人的表演確實不滿意。
吉莉安看向下一位已經站在了鏡頭前的女演員，在短短五秒內做出了簡要評估。
五官立體，輪廓優美，她顯然受過良好的姿態訓練，靜靜地站在那兒也保持著自己的優雅和體面，下巴微揚的時候，她會用那雙清澈靈動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邊。
——就像是在歐洲游歷時的艾米。
吉莉安說不準這是她的個人習慣還是代入了成年的艾米這個角色，但顯然目前的場景傾向於是後者...
這看起來是個聰明的演員，吉莉安對她下了個定義。
她微微點頭，“琳賽霍克，你可以開始了。”
只是...
“等等。”
“琳賽霍克是嗎？”
原本坐在一旁的薇諾娜突然開口了，她饒有興致地看向導演，“我想和她來一場對手戲，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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