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陸沈暗罵一聲，他微喘著粗氣別過了腦袋。

歐陽司明冰涼的指尖劃過他線條感十足的臉頰，眼神開始沈迷，原本毫無感情色彩的眸子被一種叫做欲望的色彩占有，他粗魯的擡起他的下巴，“又忘了該怎麽稱呼我了？要不要我提醒你，嗯？”

陸沈身子本能的抖了抖，他慌亂的眨了幾下眼，稍微平穩了呼吸這才緩緩開口，“我...記起過去的事了，對不起...當時不該不辭而別。你改名字了啊...我說我怎麽給你當了這麽久保鏢都沒記起你來...”

歐陽司明頓了頓，他悶哼一聲眸子又恢覆了不喜不悲的冷漠，只是在歐陽明中間多加個“司”，又不是改頭換面，怎麽就記不起來？在他心中激起的愛意轉瞬即逝，隨之被滅頂的恨意代替，“呵...你記不記得過去又有什麽區別？”

“我當初不是故意失約，而是我...不能毀了你。”陸沈艱難的開口，即便二人的關系已經覆雜到解釋不清，他依舊幻想著能和他談判成功。

“毀了我？你以為你是誰？”歐陽司明慵懶的開口，期間手一直不老實的在他□□的身體上滑動。

“我是拯救你的人，怎麽能...接受你的愛？再說你那時候還小，沒定性，或許你對我只是...只是單純的依賴，所以我不能因此毀了你...小明，放了我吧？這件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我可以繼續當你的司機，我會對你盡心盡力來彌補小時候對你的傷害...”陸沈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但他此時被歐陽司明的氣壓壓迫得話都說的磕磕巴巴。

“你認為我變成現在這樣是你害的？！”歐陽司明猛地扇了他一耳光，“我告訴你，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可是歐陽司明，老子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別忘想窺探我的內心！”

陸沈被他打的眼前一陣眩暈，耳鳴折磨的他一動都動不了，這麽靜了良久他才虛弱的睜開眼，註視著眼前如同地獄惡鬼一般的歐陽司明，只是看一眼就不受控的移開了目光。

“別想觸碰我，更別妄想自由，你只是我的奴，我的狗。並且這一輩子，只能是我的狗。”歐陽司明抓著他的頭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陸沈躲不過只能選擇閉上了眼，“想幹什麽就快點。”他自暴自棄的開口。

歐陽司明淩冽的眸子被憂傷覆蓋，他苦笑了一聲，僵硬著身子松開了陸沈，有那麽一瞬間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要幹什麽了，他不爽，很不爽，他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歐陽司明啊，可為什麽偏偏他不是自己的所有物？

“送你個禮物，看過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做我的狗。”歐陽司明冷哼一聲隱藏了內心深處的感受，三兩下解開綁在椅子上的繩索，扯著他的脖子上的鏈條將他拖出了潮濕的地下。

這是陸沈這幾天來第一次見著陽光，刺眼的溫暖讓他有些恍惚，他眼眶泛著潮濕，有種仿若隔世的感覺。

歐陽司明可不會給他享受的時間，粗魯的將他塞進車子裏後，輕聲下達命令，“開車。”

陸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現在沒穿衣服的，他驚恐的縮著身子，企圖隱藏身上羞恥的傷痕，生怕會正開車的司機看見，要知道當初他們可都是要好的哥們。

歐陽司明見他終於知道害怕了，心情大好，安撫得抓了抓陸沈的頭，“別怕，他敢亂看就挖掉他的眼。”

陸沈顫抖著有些哽咽，心中的不屈和偏激被不斷放大，他一遍遍的問著自己，為什麽是他？難道是當初殺太多人來的惡報嗎？還是說，他當初在聽到呼救時就不該停留？如果世上沒有歐陽司明這個人存在，他是不是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了？被這個想法嚇到的他出了一身冷汗，沒等回過神車子就平穩的停在了路邊。

歐陽司明抱著他的肩膀指著窗外的老人，“看我帶你見誰來了？”他溫柔的笑了笑。

望著窗外老人的陸沈可就笑不出來了，他渾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靜止一般，嘶吼著就要沖出去，“老頭子...？老頭子你快跑！快跑啊！！”

奈何車子被歐陽司明改造過，外面看不見裏面，並且無論裏面發出多大的聲響都不可能傳出去，歐陽司明揉著下巴欣賞著陸沈崩潰的一面，這可是他特地為了陸沈而改造的車輛呢。他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要不要我下去跟他打個招呼？他如果知道我是你老板的話，一定很高興。”

“歐陽司明你混蛋！有什麽事你沖我來！他一個瘸了的老頭招你惹你了？！！”陸沈瘋狂的彈著身子，崩潰的大叫。

“現在你清楚自己的立場了嗎？只要你不乖，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能死不能。”歐陽司明貼著他的耳朵，帶著情.欲的味道輕聲開口。

陸沈咬著牙強忍著哭聲，他不可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讓老頭受傷，如果不是那個跛腳的老頭，陸沈可能早就餓死在路邊了。

歐陽司明低聲蠱惑著他：“其實很簡單，你只要乖乖取悅我，說不定我就大發慈悲替你照顧你父親，我能給他你奮鬥一輩子也不能給他的一切，考慮好了嗎？我的陸哥哥，再不做決定我的耐心可就耗光了...你知道我的，到時候會做出什麽事，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摩挲著他的耳垂，微涼的鼻尖輕劃著他的臉頰。

陸沈再怎麽不適應再怎麽嫌棄，也不敢躲避他了，他哽咽著逼迫自己靠近他的侵犯。

“我...我願意做你的奴...請不要...對我的父親下手...”

歐陽司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說什麽了嗎？”

陸沈身子抖了抖，不去想車上現在還坐著其他人，閉著眼喊出聲來，“我願意做你的奴！”

歐陽司明興奮的點燃一支煙，從喉嚨裏傳出滲人的笑，“做奴，就該有做奴的覺悟，有這麽跟主人說話的奴？”

陸沈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他的堅強他的驕傲被歐陽司明一點點全部擊碎，甚至還卑劣的碾壓著揉碎了他僅剩的自尊。

“來，跟我學，主人，請允許我做你的奴。”歐陽司明眉毛一挑故意用誇張的語調說著羞恥的話。

陸沈哽咽著斷斷續續的模仿著他的話，“主...主人，請...”他說到這已經用盡了全力，無論怎樣都沒法說出後面幾個字。

歐陽司明臉上的笑成片脫落，他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撚滅了煙頭，“啞巴了？”

此刻，痛感神經無限放大了身上的灼傷，他咬破了唇，混著血腥味尖叫道，“主人！請允許我做你的奴！”

“不愧是曾經的兵哥哥，得到你還真費了不少事。”歐陽司明仰著頭悠閑的靠在座椅上，“回家。”

陸沈望著漸行漸遠的老人，整個人被絕望緊擁，無聲的淚順著眼角滑落，“爸...對不起...”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管他叫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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