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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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清晨一大早，百孤就被樓下雜亂的腳步聲吵醒。
kin安靜的閉著眼睛躺在他身側，沒有被樓下的動靜驚擾。
百孤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心中埋怨著kin昨晚在自己身上不知疲憊的耕作。
“咚咚咚。”房門被急促地敲響。
百孤快速穿上衣服，推了推kin，看著kin睜開朦朧的眼睛，百孤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kin的這張臉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強大的魅力。
百孤覺得任何人都無法否認kin的這張臉過於完美。
不過，當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又連忙移開了目光。
“有人敲門。”百孤說著，赤腳走到門口，kin也懶洋洋地坐起身，碩大有力的胸肌裸露在外，嫩白的皮膚透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千金少爺在這裏嗎？”
一開門，百孤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顧何衣著得體，神采奕奕的站在門口，身後站著一排穿著軍服的士兵。
“在……”百孤看著門口的陣仗，忙問道：“有什麽急事嗎？”
顧何瞥了百孤一眼，沒有回答。伸手推開他，對著坐在床上露出上半身的kin說道：“千金少爺，夫人找您。”
“很急嗎？”百孤看著顧何投射過來的嚴厲眼神，一時駭的想要往後躲。
對於百孤的詢問，顧何依舊選擇忽視。
kin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在外面等著。”
顧何轉過身，將房門關上。
kin站起身，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醒這麽晚，這讓他不禁暗暗吃驚，只是，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多餘的情緒。
kin低頭看著床下自己皺成一團的衣服，無奈地扶額道：“昨天沒傷到你吧。”
百孤紅了臉，小聲道：“沒有。”
“沒有就好。”kin穿好衣服，看著百孤的臉，重新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說道：“抱歉，我知道伯爾在撒謊。”
百孤看著kin的臉，沒有說話，他不會去責怪kin的行為。
他還在擔心著以為kin相信了伯爾的話，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心中一直隱隱不安，現在聽到kin親口說出來，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kin離開後，百孤很快就被請了出去，原來是kin常年在外的父親今天就要回家。
kin的父親是一個嚴肅且古板的人，性格固執倔強，家中的一切事物都要經過他的允許才能存在。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在外的緣故，kin從小很少和他接觸，父子之情幾乎沒有，kin也在成年之後離開了這個家，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百孤聽了顧何的解釋，抿唇不語。
顧何看著百孤臉上的表情，揮退其他人，把他單獨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繼續向他解釋道：“在這個莊園裏，老爺才是真正的掌權者，任何人都要按照老爺的喜好做事，不能違背老爺一絲一毫。”
百孤對於這種行為無法理解，這樣的集權會讓家庭裏的成員感到幸福嗎？
似乎是看出了百孤心中的想法，顧何微微一笑，道：“這很常見，盡管我也無法判斷這種行為是否正確，在這種龐大的家族裏，權利分配是很重要的事情。kin少爺無論是外形還是能力都是從小優異，這種天之驕子，怎麽能夠把一個貧民窟裏的人帶回家呢？”
“百孤先生，您應該明白，您和kin少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吧。”顧何請百孤上車，自己坐在駕駛位上，輕聲說道：“我先送您回去，只不過，百孤先生，您是想要一個憑借自身完全無法匹及的愛人還是能夠陪伴自己一生的伴侶呢？”
百孤坐在一旁，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最後吞吐道：“kin呢？kin是什麽意思？”
“kin少爺從小就心地善良，他絕對不會忍心傷害您。”顧何啟動車子，百孤扭頭看著車窗外面。
沈默了一會兒，顧何又開口問道：“伯爾先生對您做了那種事？”
百孤微微蹙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伯爾先生確實是對您做了那種事情，那您也不應該把kin少爺牽扯進來。您自己的事情，為什麽不自己去解決呢？把kin先生牽進這種事情中……”顧何說著冷笑一聲，道：“很無恥。百孤先生，無法解決有關自己的事情的人，是不成熟的，同樣，把無辜的人扯進來的行為也是很無恥的。”
百孤沈著臉，他何嘗不想自己去解決，可是，他自己有能力去解決嗎？
伯爾——一個金錢權利的高地位擁有者，而他自己則是出生在貧民窟，衣食住行都能成為人生重要問題的人，他真的能夠和伯爾抗衡嗎？
“我沒有辦法。”百孤低頭小聲說道。
“那就閉上嘴巴。”顧何冷冷的看著前面的道路，嚴穆道：“百孤先生，學會閉嘴並不難。”
“可是，這種事情，無法沈默……”
“為什麽無法沈默？我記得您有個和您一樣居住在貧民窟的朋友，好像是叫做Fiher，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您的朋友Fiher應該是在“壺荔酒店”上班吧，您可以向他學習一下。”顧何道：“他比您懂得多，也比您成熟的多。”
百孤難以置信地看著顧何冷漠的側臉，顧何瞟了一眼車鏡，笑道：“怎麽那麽驚訝，一個人的信息在這個世界上是藏不住的，我要是想查，誰都攔不住。”
“隨便查別人的信息是違法行為。”百孤說道。
“哈哈哈……”顧何突然大笑起來，似乎是感到百孤傻的天真，說道：“盡管如此，可也能找到理由開脫不是嗎？”
“你們這種人難道不明白，這樣的行為對別人很不公平嗎？”百孤心中有點氣憤，語氣也比剛才強硬了不少。
“這樣的行為是否違法，是我們這群人制定的，我只知道，您這種人只能按照我們制定的規則去生存。”顧何猛地停車，扭頭看著百孤，用手捏緊百孤的下頜骨，憤然道：“百孤先生，您這種出生在貧民窟的家夥懂什麽呢？在我們眼中，您這樣的人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百孤用力掰開顧何的手指，漲紅著臉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但是他確信，自己是一個人。
“我無法理解kin少爺的想法，叛逆？也許是這樣。kin少爺從小就被保護著長大，無論想要什麽，夫人都會雙手捧上給他。也許是過慣了這種生活，所以，當kin少爺看見您的時候，他會覺得不可思議。”
不，不是這樣，kin見慣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百孤想起莫迪斯的事情，果斷拒絕了顧何的說法，kin氣惱自己把莫迪斯當成一件“物品”，這就足以說明kin對待每一個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
“kin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出身和家庭而瞧不起他。”
“那按照百孤先生您的意思是，kin少爺之所以和您談戀愛是因為您身上有吸引他的東西嘍。”顧何冷冷一笑，目光不住地在百孤身上來回流連，“真是抱歉，我實在是看不出來，百孤先生您身上有什麽優點。”
即使這種話很傷人，但是，百孤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難過。
“這就是你和kin之間的差距。”
顧何一楞，顯然沒有料想到百孤會說出這種話。
“是嗎？那看來我還要多和kin少爺學習。”顧何擡起下巴，努嘴道：“百孤先生，請您下車吧。”
百孤打開車門，看著陌生的街道，心底平靜如水。
顧何在百孤下車後，不再停留，直接開車走了。
百孤看著顧何揚長而去的身影，深深呼出一口熱氣。
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裏，繁華的街道和城市都是不熟悉的，走在街上的每個人都穿著美麗精致的衣服，他們形色匆匆，眼睛只盯著腳下的路。
百孤很快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得虧離開前kin為他準備了一件新衣服，這才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麽顯眼。
百孤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銀質的裝飾品恰到好處地裝飾著精美的衣領。
百孤伸手摸了摸衣袖，手感很細膩，摸起來很舒服。
“你好。”
百孤看著自己腳下突現的黑色陰影，緩緩地擡起頭。
一個穿著破爛，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中年女人伸出臟兮兮的雙手，兩只灰色的眼睛裏滿是歉意。
“我想問一下，‘艾孜’是在哪裏啊？”中年女人攏了攏自己耳邊垂落的長發，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來找我兒子，他說他在這裏過的很好，我擔心他，想來偷偷看看他。”
百孤知道‘艾孜’，但是，‘艾孜’不在這裏，而是整個城市的最東部，那裏是最混亂的地方，犯罪者，流浪漢，還有無數因為吸食致幻毒藥而死亡的人，那裏布滿了數不清的屍體，在那裏，沒有人知道誰是誰，也沒有人會去問別人是誰，因為今天剛認識的人，明天可能就會死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裏。
“在東邊。”百孤說道。
女人開心的道謝後轉身離開，百孤這才看到在女人的身後背著一個骯臟的大袋子，而且，女人的腿部似乎是有殘疾，每走一步，整個身體就會不知覺地向右邊傾斜。
“不要去。”百孤大聲喊了一句，女人頓了頓身體，回頭對著百孤笑道：“謝謝你啊，不過，我還是得去，我想我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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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大早，百孤就被樓下雜亂的腳步聲吵醒。
kin安靜的閉著眼睛躺在他身側，沒有被樓下的動靜驚擾。
百孤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心中埋怨著kin昨晚在自己身上不知疲憊的耕作。
“咚咚咚。”房門被急促地敲響。
百孤快速穿上衣服，推了推kin，看著kin睜開朦朧的眼睛，百孤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kin的這張臉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強大的魅力。
百孤覺得任何人都無法否認kin的這張臉過於完美。
不過，當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又連忙移開了目光。
“有人敲門。”百孤說著，赤腳走到門口，kin也懶洋洋地坐起身，碩大有力的胸肌裸露在外，嫩白的皮膚透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千金少爺在這裏嗎？”
一開門，百孤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顧何衣著得體，神采奕奕的站在門口，身後站著一排穿著軍服的士兵。
“在……”百孤看著門口的陣仗，忙問道：“有什麽急事嗎？”
顧何瞥了百孤一眼，沒有回答。伸手推開他，對著坐在床上露出上半身的kin說道：“千金少爺，夫人找您。”
“很急嗎？”百孤看著顧何投射過來的嚴厲眼神，一時駭的想要往後躲。
對於百孤的詢問，顧何依舊選擇忽視。
kin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在外面等著。”
顧何轉過身，將房門關上。
kin站起身，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醒這麽晚，這讓他不禁暗暗吃驚，只是，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多餘的情緒。
kin低頭看著床下自己皺成一團的衣服，無奈地扶額道：“昨天沒傷到你吧。”
百孤紅了臉，小聲道：“沒有。”
“沒有就好。”kin穿好衣服，看著百孤的臉，重新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說道：“抱歉，我知道伯爾在撒謊。”
百孤看著kin的臉，沒有說話，他不會去責怪kin的行為。
他還在擔心著以為kin相信了伯爾的話，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心中一直隱隱不安，現在聽到kin親口說出來，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kin離開後，百孤很快就被請了出去，原來是kin常年在外的父親今天就要回家。
kin的父親是一個嚴肅且古板的人，性格固執倔強，家中的一切事物都要經過他的允許才能存在。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在外的緣故，kin從小很少和他接觸，父子之情幾乎沒有，kin也在成年之後離開了這個家，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百孤聽了顧何的解釋，抿唇不語。
顧何看著百孤臉上的表情，揮退其他人，把他單獨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繼續向他解釋道：“在這個莊園裏，老爺才是真正的掌權者，任何人都要按照老爺的喜好做事，不能違背老爺一絲一毫。”
百孤對於這種行為無法理解，這樣的集權會讓家庭裏的成員感到幸福嗎？
似乎是看出了百孤心中的想法，顧何微微一笑，道：“這很常見，盡管我也無法判斷這種行為是否正確，在這種龐大的家族裏，權利分配是很重要的事情。kin少爺無論是外形還是能力都是從小優異，這種天之驕子，怎麽能夠把一個貧民窟裏的人帶回家呢？”
“百孤先生，您應該明白，您和kin少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吧。”顧何請百孤上車，自己坐在駕駛位上，輕聲說道：“我先送您回去，只不過，百孤先生，您是想要一個憑借自身完全無法匹及的愛人還是能夠陪伴自己一生的伴侶呢？”
百孤坐在一旁，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最後吞吐道：“kin呢？kin是什麽意思？”
“kin少爺從小就心地善良，他絕對不會忍心傷害您。”顧何啟動車子，百孤扭頭看著車窗外面。
沈默了一會兒，顧何又開口問道：“伯爾先生對您做了那種事？”
百孤微微蹙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伯爾先生確實是對您做了那種事情，那您也不應該把kin少爺牽扯進來。您自己的事情，為什麽不自己去解決呢？把kin先生牽進這種事情中……”顧何說著冷笑一聲，道：“很無恥。百孤先生，無法解決有關自己的事情的人，是不成熟的，同樣，把無辜的人扯進來的行為也是很無恥的。”
百孤沈著臉，他何嘗不想自己去解決，可是，他自己有能力去解決嗎？
伯爾——一個金錢權利的高地位擁有者，而他自己則是出生在貧民窟，衣食住行都能成為人生重要問題的人，他真的能夠和伯爾抗衡嗎？
“我沒有辦法。”百孤低頭小聲說道。
“那就閉上嘴巴。”顧何冷冷的看著前面的道路，嚴穆道：“百孤先生，學會閉嘴並不難。”
“可是，這種事情，無法沈默……”
“為什麽無法沈默？我記得您有個和您一樣居住在貧民窟的朋友，好像是叫做Fiher，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您的朋友Fiher應該是在“壺荔酒店”上班吧，您可以向他學習一下。”顧何道：“他比您懂得多，也比您成熟的多。”
百孤難以置信地看著顧何冷漠的側臉，顧何瞟了一眼車鏡，笑道：“怎麽那麽驚訝，一個人的信息在這個世界上是藏不住的，我要是想查，誰都攔不住。”
“隨便查別人的信息是違法行為。”百孤說道。
“哈哈哈……”顧何突然大笑起來，似乎是感到百孤傻的天真，說道：“盡管如此，可也能找到理由開脫不是嗎？”
“你們這種人難道不明白，這樣的行為對別人很不公平嗎？”百孤心中有點氣憤，語氣也比剛才強硬了不少。
“這樣的行為是否違法，是我們這群人制定的，我只知道，您這種人只能按照我們制定的規則去生存。”顧何猛地停車，扭頭看著百孤，用手捏緊百孤的下頜骨，憤然道：“百孤先生，您這種出生在貧民窟的家夥懂什麽呢？在我們眼中，您這樣的人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百孤用力掰開顧何的手指，漲紅著臉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但是他確信，自己是一個人。
“我無法理解kin少爺的想法，叛逆？也許是這樣。kin少爺從小就被保護著長大，無論想要什麽，夫人都會雙手捧上給他。也許是過慣了這種生活，所以，當kin少爺看見您的時候，他會覺得不可思議。”
不，不是這樣，kin見慣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百孤想起莫迪斯的事情，果斷拒絕了顧何的說法，kin氣惱自己把莫迪斯當成一件“物品”，這就足以說明kin對待每一個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
“kin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出身和家庭而瞧不起他。”
“那按照百孤先生您的意思是，kin少爺之所以和您談戀愛是因為您身上有吸引他的東西嘍。”顧何冷冷一笑，目光不住地在百孤身上來回流連，“真是抱歉，我實在是看不出來，百孤先生您身上有什麽優點。”
即使這種話很傷人，但是，百孤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難過。
“這就是你和kin之間的差距。”
顧何一楞，顯然沒有料想到百孤會說出這種話。
“是嗎？那看來我還要多和kin少爺學習。”顧何擡起下巴，努嘴道：“百孤先生，請您下車吧。”
百孤打開車門，看著陌生的街道，心底平靜如水。
顧何在百孤下車後，不再停留，直接開車走了。
百孤看著顧何揚長而去的身影，深深呼出一口熱氣。
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裏，繁華的街道和城市都是不熟悉的，走在街上的每個人都穿著美麗精致的衣服，他們形色匆匆，眼睛只盯著腳下的路。
百孤很快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得虧離開前kin為他準備了一件新衣服，這才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麽顯眼。
百孤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銀質的裝飾品恰到好處地裝飾著精美的衣領。
百孤伸手摸了摸衣袖，手感很細膩，摸起來很舒服。
“你好。”
百孤看著自己腳下突現的黑色陰影，緩緩地擡起頭。
一個穿著破爛，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中年女人伸出臟兮兮的雙手，兩只灰色的眼睛裏滿是歉意。
“我想問一下，‘艾孜’是在哪裏啊？”中年女人攏了攏自己耳邊垂落的長發，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來找我兒子，他說他在這裏過的很好，我擔心他，想來偷偷看看他。”
百孤知道‘艾孜’，但是，‘艾孜’不在這裏，而是整個城市的最東部，那裏是最混亂的地方，犯罪者，流浪漢，還有無數因為吸食致幻毒藥而死亡的人，那裏布滿了數不清的屍體，在那裏，沒有人知道誰是誰，也沒有人會去問別人是誰，因為今天剛認識的人，明天可能就會死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裏。
“在東邊。”百孤說道。
女人開心的道謝後轉身離開，百孤這才看到在女人的身後背著一個骯臟的大袋子，而且，女人的腿部似乎是有殘疾，每走一步，整個身體就會不知覺地向右邊傾斜。
“不要去。”百孤大聲喊了一句，女人頓了頓身體，回頭對著百孤笑道：“謝謝你啊，不過，我還是得去，我想我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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