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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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伯爾幹笑兩聲，對kin說道：“kin先生，既然事情已經談好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kin輕“嗯”一聲，目送二人離開。
百孤站起身，剛想跟著他們一起出去，kin看著百孤，欲言又止的伸出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幹什麽？”百孤眼中盛滿了怒火。
kin深呼一口氣，說道：“買了些什麽？”
百孤一聽，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他無法說出因為食物價格太貴，自己無法支付那麽多錢而什麽也沒有買。
kin也發現了他兩手空空，走到百孤面前，神色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想吃點什麽，我給你買。”
百孤揮開kin的手，說道：“你們這種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kin眼中的怒氣一閃而過，耐心地問道：“什麽樣子？”
“讓別人隨便的碰觸你……明明已經有了戀人，卻還是沒有辦法跟其他人保持距離，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百孤此時的怒火已經消去一些，更多的委屈湧上心頭。
kin一臉茫然的扶額搖頭道：“我想剛才伯爾先生和莫迪斯已經和你解釋清楚了，我應該不需要再重覆一遍。”
“莫迪斯？”
“就是剛才的那個少年。”kin挑眉道。
“0333？不是一直都叫他的代號嗎？”百孤急忙說道：“你給他起了名字。”
“百孤。”kin面色凝重地盯著百孤，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厲聲道：“他是人，他和你，和我一樣，都是一個實實在在活生生的人，代號本來就是把他當做商品對他的蔑稱，他有自己的尊嚴。百孤，我以為你會明白的。”
說到最後，kin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失望。
“我……我只是有點生氣，你們的姿勢太暧昧……kin，我沒有把他當成物品，我知道他也別無選擇……我只是……”百孤看著kin嚴穆的臉，心中瞬間慌亂成一團，到底是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想要的更多，想要從kin身上獲取更多的愛。
“百孤，我不希望從你身上看到人性醜陋的一面。”kin說罷轉身離開。
百孤楞在原地，他想張口反駁，可是發不出聲音，等他反應過來後，快步奔跑出酒店，kin已經開車離開了。
百孤看著kin的身影，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轉頭看著周圍陌生的街景，無神的眼睛再次落到那輛即將駛出視線範圍之內的車尾。
在酒店門口蹲了一會兒，發現kin沒有返回來，百孤終於站起身，雙手插兜的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回到崗位上時，百孤還有一種猶如身在夢境中的錯覺，直到工友提醒他要下班了，他才猛然驚醒。
昨天晚上他和kin不歡而散，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kin也沒有來找他。
百孤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看到那種暧昧不明的場景，任誰肯定都是會生氣的。
是自己太大題小做了嗎？百孤懨懨不樂的想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心裏一直想著這件事情，看著工友埋頭苦幹的樣子，百孤心裏更是郁悶。
他在這裏沒有一個朋友，甚至可以說除了Fiher之外，他從來沒有像親近kin一樣去接觸其他人。
百孤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kin的住址，kin對他的到來顯然有些意外，讓仆人把他迎進去後，自己則是躲在書房裏不出來。
“百孤先生，請您稍等一會兒，kin先生正在忙於工作，估計還要半個小時左右，這是今年最新的茶，請慢用。”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恭敬地將茶水遞給百孤面前，另外跟在她身後的兩名看起來年紀更小的少女將手中的銀質餐盤逐一放到桌子上。
“這是剛做的點心，百孤先生若是覺得無趣的話，游戲室裏有新出的游戲。”少女轉頭指著門外對面的一幢紅色建築，百孤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間驚呆了。
他之前來的時候還以為那是另外一戶人家的房子，原來客廳的正對面的闊綽紅色建築是游戲室，不過，在房子裏面建房子，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百孤看著少女乖巧可愛的樣子，心裏的煩悶減輕了一些。瞬間想到kin在這種環境下長大，每天都能看到各色各樣的漂亮女人，心裏是怎麽想的呢？
少女看著百孤臉上吃驚的模樣，微微一笑，神色之中不經意的透露出一股嘲諷。
盡管她是在kin先生家中當女仆，每天幹些端茶倒水的輕松活計，可心底裏的自卑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滋生出傲慢，仿佛讓她產生自己能夠擁有這裏的一切的錯覺。
扭著腰肢領著另外兩個人離開，不經意間露出風情萬種的姿態，與她清純可愛的外表看起來完全不符。
百孤沒有註意到少女們的離開，眼睛盯著那所紅色建築發呆：實在是太大了，難道裏面全部都是游戲機嗎？這麽大的建築應該不止是游戲室吧，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國家，如果真的只是游戲室，實在是有些浪費……
不過，土地如何使用，他沒有任何的決定權，因此再次感嘆一番過後，百孤就獨自一個人坐在松軟的沙發上，吃著女仆端上來的點心，整個人一副悠閑自在的看著門外的風景，這樣的生活，他從來都不敢奢望。
“哢噠～”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皮鞋落在精美地毯上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不過，百孤還是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衣著得體，一臉慵懶的kin，不知覺地立馬站了起來。
“在幹什麽？”kin睨了一眼百孤手中吃剩下一半的點心，哼哧一聲道：“你不需要去工作嗎？”
“哦，因為昨天，我可能沒有表達清楚我的意思，所以，想著你應該會誤會，就想過來和你解釋一下，沒有通知你就擅自過來……”
“吃著糕點，喝著茶水，看起來很不錯，至少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人來說，你應該算是很克制了。”kin滿眼笑意的打斷他，示意他坐下，轉身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與百孤面對面，似是打量又像是重新審視著什麽，最後在百孤不安的眼神中，勾唇一笑，繼續道：“我見過很多人，他們一見到美味的食物或者是好看的東西就會兩眼放光，愛不釋手，用盡渾身力氣想要讓我‘送’給他們……”
kin說著口中頓了頓，拿起一塊糕點，三番五次地來回查看後，然而一甩手又將點心扔進餐盤裏，毫無興趣的說道：“這種東西算不上美味，不過，也能讓他們瘋狂，貪吃鬼們不會放棄任何可以吃的東西，他們就像是，就像是一群擁有著無窮無盡欲望的野獸。”
百孤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點心小心翼翼地放進盤子裏，雙手有些無措地搭放在大腿上，低著頭，小聲說道：“她們很熱情，我今天早上沒有吃早飯，肚子有點餓，就拿起一塊吃了，我只吃了一塊……”
“你想對我說什麽？”kin翹起二郎腿，雙手握在一起，瞇眼看著百孤，說道：“擡起頭，百孤，你不是想要說清楚嗎？”
百孤慢慢地擡頭，眼神裏夾雜著一絲悔意，語氣低落道：“我昨天說0333，不，不是0333，是莫迪斯，我自己就出身在貧民區，從小沒有父母，我知道在這個社會中想要生存下來很不容易，我沒有嘲笑他或者對他有任何一點點的不尊重……因為他那個時候趴在你的腿上，而且還摟著你的腰，我當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我是第一次和別人擁有一段親密的關系，我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麽，當時是我太沖動了，完全聽不進去別人的話，我應該試著去理解……”
說完這些，百孤微垂眼簾看向kin，kin面無表情，食指一下下地敲打著桌子，這讓他產生一種自己犯下大錯，正在被正義之士審判的錯覺。
“莫迪斯的行為是正常的。”kin懶懶道。
百孤咬緊牙關，輕輕點點頭。
“伯爾當時也向你解釋清楚了，不是嗎？”kin繼續詢問道。
百孤再次點點頭。
“我記得莫迪斯也解釋了很多，現在看來，全部都是你的錯……”kin壓低嗓音，盯著百孤。
百孤重重的低下腦袋，眼眶有些酸疼。
“昨天，你真的讓我大吃一驚。”kin輕咳道：“我還以為你會是一只溫順的小綿羊，沒想到，也許我帶回來的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說實話，我沒有想到你會生那麽大的怒火，百孤，我想，也許你需要親自向莫迪斯道歉。”
kin說完，從胸口的口袋裏面掏出一張寫了幾行小字的紙條，“這是莫迪斯現在居住的地址，下面有他的聯系方式，我覺得，你應該無法進入那裏，所以，不如約他出來好好聊聊。”
百孤點點頭，伸手將紙條揣進褲兜裏。
“還有一點就是，伯爾可能不會同意你和莫迪斯單獨見面。”kin提醒道。
“為什麽？”百孤擡起頭，不解的問道。
kin不忍心地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說道：“即使我們把莫迪斯當成一個普通人來看，社會也沒有給他任何的身份，他只能藏在陰暗的世界裏，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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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爾幹笑兩聲，對kin說道：“kin先生，既然事情已經談好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kin輕“嗯”一聲，目送二人離開。
百孤站起身，剛想跟著他們一起出去，kin看著百孤，欲言又止的伸出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幹什麽？”百孤眼中盛滿了怒火。
kin深呼一口氣，說道：“買了些什麽？”
百孤一聽，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他無法說出因為食物價格太貴，自己無法支付那麽多錢而什麽也沒有買。
kin也發現了他兩手空空，走到百孤面前，神色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想吃點什麽，我給你買。”
百孤揮開kin的手，說道：“你們這種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kin眼中的怒氣一閃而過，耐心地問道：“什麽樣子？”
“讓別人隨便的碰觸你……明明已經有了戀人，卻還是沒有辦法跟其他人保持距離，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百孤此時的怒火已經消去一些，更多的委屈湧上心頭。
kin一臉茫然的扶額搖頭道：“我想剛才伯爾先生和莫迪斯已經和你解釋清楚了，我應該不需要再重覆一遍。”
“莫迪斯？”
“就是剛才的那個少年。”kin挑眉道。
“0333？不是一直都叫他的代號嗎？”百孤急忙說道：“你給他起了名字。”
“百孤。”kin面色凝重地盯著百孤，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厲聲道：“他是人，他和你，和我一樣，都是一個實實在在活生生的人，代號本來就是把他當做商品對他的蔑稱，他有自己的尊嚴。百孤，我以為你會明白的。”
說到最後，kin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失望。
“我……我只是有點生氣，你們的姿勢太暧昧……kin，我沒有把他當成物品，我知道他也別無選擇……我只是……”百孤看著kin嚴穆的臉，心中瞬間慌亂成一團，到底是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想要的更多，想要從kin身上獲取更多的愛。
“百孤，我不希望從你身上看到人性醜陋的一面。”kin說罷轉身離開。
百孤楞在原地，他想張口反駁，可是發不出聲音，等他反應過來後，快步奔跑出酒店，kin已經開車離開了。
百孤看著kin的身影，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轉頭看著周圍陌生的街景，無神的眼睛再次落到那輛即將駛出視線範圍之內的車尾。
在酒店門口蹲了一會兒，發現kin沒有返回來，百孤終於站起身，雙手插兜的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回到崗位上時，百孤還有一種猶如身在夢境中的錯覺，直到工友提醒他要下班了，他才猛然驚醒。
昨天晚上他和kin不歡而散，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kin也沒有來找他。
百孤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看到那種暧昧不明的場景，任誰肯定都是會生氣的。
是自己太大題小做了嗎？百孤懨懨不樂的想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心裏一直想著這件事情，看著工友埋頭苦幹的樣子，百孤心裏更是郁悶。
他在這裏沒有一個朋友，甚至可以說除了Fiher之外，他從來沒有像親近kin一樣去接觸其他人。
百孤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kin的住址，kin對他的到來顯然有些意外，讓仆人把他迎進去後，自己則是躲在書房裏不出來。
“百孤先生，請您稍等一會兒，kin先生正在忙於工作，估計還要半個小時左右，這是今年最新的茶，請慢用。”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恭敬地將茶水遞給百孤面前，另外跟在她身後的兩名看起來年紀更小的少女將手中的銀質餐盤逐一放到桌子上。
“這是剛做的點心，百孤先生若是覺得無趣的話，游戲室裏有新出的游戲。”少女轉頭指著門外對面的一幢紅色建築，百孤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間驚呆了。
他之前來的時候還以為那是另外一戶人家的房子，原來客廳的正對面的闊綽紅色建築是游戲室，不過，在房子裏面建房子，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百孤看著少女乖巧可愛的樣子，心裏的煩悶減輕了一些。瞬間想到kin在這種環境下長大，每天都能看到各色各樣的漂亮女人，心裏是怎麽想的呢？
少女看著百孤臉上吃驚的模樣，微微一笑，神色之中不經意的透露出一股嘲諷。
盡管她是在kin先生家中當女仆，每天幹些端茶倒水的輕松活計，可心底裏的自卑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滋生出傲慢，仿佛讓她產生自己能夠擁有這裏的一切的錯覺。
扭著腰肢領著另外兩個人離開，不經意間露出風情萬種的姿態，與她清純可愛的外表看起來完全不符。
百孤沒有註意到少女們的離開，眼睛盯著那所紅色建築發呆：實在是太大了，難道裏面全部都是游戲機嗎？這麽大的建築應該不止是游戲室吧，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國家，如果真的只是游戲室，實在是有些浪費……
不過，土地如何使用，他沒有任何的決定權，因此再次感嘆一番過後，百孤就獨自一個人坐在松軟的沙發上，吃著女仆端上來的點心，整個人一副悠閑自在的看著門外的風景，這樣的生活，他從來都不敢奢望。
“哢噠～”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皮鞋落在精美地毯上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不過，百孤還是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衣著得體，一臉慵懶的kin，不知覺地立馬站了起來。
“在幹什麽？”kin睨了一眼百孤手中吃剩下一半的點心，哼哧一聲道：“你不需要去工作嗎？”
“哦，因為昨天，我可能沒有表達清楚我的意思，所以，想著你應該會誤會，就想過來和你解釋一下，沒有通知你就擅自過來……”
“吃著糕點，喝著茶水，看起來很不錯，至少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人來說，你應該算是很克制了。”kin滿眼笑意的打斷他，示意他坐下，轉身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與百孤面對面，似是打量又像是重新審視著什麽，最後在百孤不安的眼神中，勾唇一笑，繼續道：“我見過很多人，他們一見到美味的食物或者是好看的東西就會兩眼放光，愛不釋手，用盡渾身力氣想要讓我‘送’給他們……”
kin說著口中頓了頓，拿起一塊糕點，三番五次地來回查看後，然而一甩手又將點心扔進餐盤裏，毫無興趣的說道：“這種東西算不上美味，不過，也能讓他們瘋狂，貪吃鬼們不會放棄任何可以吃的東西，他們就像是，就像是一群擁有著無窮無盡欲望的野獸。”
百孤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點心小心翼翼地放進盤子裏，雙手有些無措地搭放在大腿上，低著頭，小聲說道：“她們很熱情，我今天早上沒有吃早飯，肚子有點餓，就拿起一塊吃了，我只吃了一塊……”
“你想對我說什麽？”kin翹起二郎腿，雙手握在一起，瞇眼看著百孤，說道：“擡起頭，百孤，你不是想要說清楚嗎？”
百孤慢慢地擡頭，眼神裏夾雜著一絲悔意，語氣低落道：“我昨天說0333，不，不是0333，是莫迪斯，我自己就出身在貧民區，從小沒有父母，我知道在這個社會中想要生存下來很不容易，我沒有嘲笑他或者對他有任何一點點的不尊重……因為他那個時候趴在你的腿上，而且還摟著你的腰，我當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我是第一次和別人擁有一段親密的關系，我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麽，當時是我太沖動了，完全聽不進去別人的話，我應該試著去理解……”
說完這些，百孤微垂眼簾看向kin，kin面無表情，食指一下下地敲打著桌子，這讓他產生一種自己犯下大錯，正在被正義之士審判的錯覺。
“莫迪斯的行為是正常的。”kin懶懶道。
百孤咬緊牙關，輕輕點點頭。
“伯爾當時也向你解釋清楚了，不是嗎？”kin繼續詢問道。
百孤再次點點頭。
“我記得莫迪斯也解釋了很多，現在看來，全部都是你的錯……”kin壓低嗓音，盯著百孤。
百孤重重的低下腦袋，眼眶有些酸疼。
“昨天，你真的讓我大吃一驚。”kin輕咳道：“我還以為你會是一只溫順的小綿羊，沒想到，也許我帶回來的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說實話，我沒有想到你會生那麽大的怒火，百孤，我想，也許你需要親自向莫迪斯道歉。”
kin說完，從胸口的口袋裏面掏出一張寫了幾行小字的紙條，“這是莫迪斯現在居住的地址，下面有他的聯系方式，我覺得，你應該無法進入那裏，所以，不如約他出來好好聊聊。”
百孤點點頭，伸手將紙條揣進褲兜裏。
“還有一點就是，伯爾可能不會同意你和莫迪斯單獨見面。”kin提醒道。
“為什麽？”百孤擡起頭，不解的問道。
kin不忍心地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說道：“即使我們把莫迪斯當成一個普通人來看，社會也沒有給他任何的身份，他只能藏在陰暗的世界裏，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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