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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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沿著小路來到村口……
村子裏的人睡得都很早, 他們進村時有些人還在再廣場上納涼，此時都已經不見了。
沿著小路來到村口，隔著老遠, 便看到那熊熊燃燒的火光。
“這篝火要燒一整晚嗎？”
程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昨天我睡得很早, 早上起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篝火也滅了。”
兩人悄悄的靠近，沒有驚動正在打瞌睡的正行。
林青陽看著那睡得鼻涕泡都冒出來的小道童，嘴角抽了抽, 這樣的守夜人真的靠譜嗎？
繞過小道童打盹的涼亭, 兩人來到了篝火旁。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味道, 程輝抽了抽鼻子，覺得味道有點惡心。
林青陽敏銳的察覺了他的變化：“不舒服？”
“也不是，就是這味道好臭……”程輝覺得空氣中那股怪味越來越濃, 不得不掩住鼻子。
“臭？”林青陽仔細嗅了嗅, 味道確實有點怪, 但也不算難聞，為什麽程輝會覺得臭？
“你剛來的時候聞到過臭味嗎？”
程輝想了想：“沒有吧？當時只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跟著，挺嚇人的, 沒註意這裏的味道。”
雖然沒得到確定的答覆, 但林青陽覺得程輝當時應該是沒聞到什麽臭味的，味道這種東西, 真的很難忽視，哪怕當時他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身後跟著的那個東西上, 以後回憶起來也不會忘記臭味。
“沒事, 不就是臭點嘛, 我能忍，咱們趕緊調查別的。”程輝捏著鼻子說道。
林青陽直接用行動回答，他伸手撕下了衣服的裏襯，溫柔的擋在程輝的口鼻間，又繞到他身後，用布條打了個結。
程輝怔了一下，隨後便被對方的體貼弄得有些臉紅。
身為一個男人，他從小就習慣了野蠻生長，好像從來沒被人這樣細心的照顧過。
“謝，謝謝……”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林青陽彎了彎嘴角，柔聲道：“不客氣。”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青陽稍微收斂了一些，釣魚就得是張弛有度，他可不能太急切，免得把人嚇跑了。
兩人繼續檢查篝火，可查來查去也只是證明了這就是個普通的篝火。
不……非要說的話，程輝聞著臭臭的味道，大概就是唯一的特別之處。
林青陽不知道為什麽程輝會對這種味道有反應，而自己卻沒有，但他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他嘗試著繞過篝火，朝著來時的小路走了幾步。
背對著篝火，讓他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隨著影子越來越長，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什麽。
“誰？”他低聲喝問。
沒有任何回答。
“你看到什麽了？”程輝問。
林青陽搖了搖頭，他也只是無意中瞥見了一個移動的影子，並不能確定……
等等！影子！
他猛的低下頭，赫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影子竟然變了，自己下垂的右手赫然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爪子，而這只爪子正朝著自己的脖頸抓了過來。
林青陽心念一動，之前找出來充當武器的碎瓦片便被他狠狠的插入了地下，嵌入影子當中。
影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形狀變化，變成了一個女人的鬼影。
那鬼影倏然從地面鉆了出來，目光怨毒的盯著林青陽。
林青陽在一招得手後，根本沒有停留，直接一溜煙的跑回了村口篝火的後面。
“這是什麽！”程輝驚呼。
“不知道，剛才她藏在我的影子裏，看起來不懷好意。”林青陽自己也驚訝於此時的冷靜。
他面對著的可是一個可能無法戰勝的女鬼，自己不過區區一個書生，面對女鬼的態度未免太平靜了。
莫非，自己在失憶前見慣了這些？
暫時按捺住心底的疑惑，林青陽集中精神面對女鬼。
他並沒有任何抵禦女鬼的手段，之前的碎瓦片似乎也沒給女鬼造成什麽傷害。
幸好，女鬼出於不知什麽緣故，在他跑回村口後，就沒有繼續攻擊，只是用那雙帶著血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神情怨毒。
林青陽神情不變，十分淡然。
恨就恨唄，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了，眼前這種排隊都排不上號。
腦子裏冒出這個念頭的林青陽倏然僵硬：……等等，我以前這麽遭人恨的嗎？
林青陽偷偷的看了程輝一眼，決定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他本能的知道，程輝不喜歡壞人，所以他的形象必須是正面的。
即使不是，也絕不能是個人渣！
女鬼在篝火附近游曳，卻始終不敢靠近。
林青陽和程輝也大致上猜到了她不敢靠近的原因，死守著篝火，不管女鬼怎麽咆哮都不肯出去。
女鬼見無法得逞，最終也只能憤憤的離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正行忽然從他們背後冒出來，把兩人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醒的？”
“啊？就在剛才，那女鬼鬼叫的時候，天哪，原來真有女鬼。”
林青陽：？嗯？怎麽個意思？你們這篝火防的不是女鬼？
有疑問他就問出來了，沒想到正行給出的答案卻是：“當然不是啊，這篝火是為了防備那些行屍，僵屍的。裏面燒的白粽葉，僵屍討厭這種味道，聞到就不會過來了。”
“這附近還有行屍和僵屍？”程輝嘴角抽搐。你們這村子的生活這麽水深火熱嗎？
不但有女鬼，還有行屍和僵屍……話說你們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啊？那倒不是，不過我師父說附近的陰氣有點重，可能有行屍和僵屍作祟，不過村長他們非說是有女鬼，我師父不信，沒想到真有女鬼啊……”正行說著摸了摸腦袋，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隨即，他愁眉苦臉道：“這可怎麽辦？這女鬼……可比僵屍和行屍厲害多了，師父行不行啊？”
程輝臉皮抽了抽，總覺得這對師父有點不靠譜。
林青陽若有所思的看著小道童，沒有提起張嬸家的事，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拉著程輝走了。
等他們走後，小道童回到涼亭，在半睡半醒間，一個疑問浮上心頭：這倆人半夜不睡覺來村口幹嘛？
可很快，濃重的睡意便占據了他的大腦，他再也無法思考了。
程輝二人回到了張嬸家的小院，小院裏十分安靜，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兩人回到了柴房，程輝主動要求守夜，被林青陽嚴詞拒絕了。最終，兩人分守上半夜和下半夜，也算是得到了一定的休息。
第二天清晨，太陽初升，院子便傳來了張嬸一家起床的聲音。
張嬸和他的老伴一共有三個兒子，老大，老二似乎外出打工去了，只剩下小兒子陪著二老。
程輝和林青陽起床推開房門，看到張海正打著哈欠打水，他半瞇著眼睛打了個招呼，看樣子似乎隨時會睡過去。
張嬸從正好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到兩人，連忙招呼他們吃飯。
吃過早飯後，程輝便扛著鋤頭，去地裏幹活了。
原本林青陽也要去的，卻被程輝勸住了。用他的說法，那就是地裏那點活沒什麽技術含量，他一個人就能幹完，與其把兩個人的時間都耗在那裏，還不如讓林青陽去村子裏轉一轉，查探一番。
經過昨晚的事，兩人都對這村子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僵屍，女鬼，人頭蛇……前兩者也就算了，可張嬸的那個腦袋實在驚悚。
最主要的是，明明張嬸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卻是個妖怪。那看起來同樣正常的村民……又是什麽？
再進一步，那小道童正行……是人嗎？
林青陽並未拒絕程輝的好意，在他的印象中……他卻是沒有任何關於鋤地的印象。
看起來，他應該不是個農民。
而且今天和程輝分開，也是因為他心裏一直有個想法，想要找小道童打聽一下。
值此春耕之際，村裏的男人們幾乎都去下地了，強壯些的女人也去幫忙，村裏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
林青陽隨便找了個搓繩子的老人，便問出了小道童的住處。
林青陽來到村裏最‘豪華’的那間青磚大瓦房門前，輕輕叩響房門。
很快，裏面便傳來了應答的聲音。
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長相到也稱得上端正，唯有那雙眼睛看人賊溜溜的，總讓人覺得他不懷好意。
“你要找正行小道長？”那人先是被林青陽的容貌驚艷了一下，得知他要找正行便露出了一個不讚同的表情。
“你該不會也是那對騙子師徒找來的托吧？”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林青陽。
林青陽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換換笑道：“憑我的長相，我有必要給騙子當托嗎？”
“倒也是……”中年男人連連點頭：“誒，那我可就要勸勸你了，那個什麽正行小道長，還有他師父，那就是兩個騙子，你要是想找他們抓鬼什麽的，那你可是找錯地方了。”
“哦？怎麽說？”林青陽恰到好處的問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憋得太久了，這中年男人便開始源源不絕的抱怨起來。
林青陽聽得很認真，還時不時的補充一些‘嗯’‘你說的沒錯’‘是的，就是這樣……’之類的話，男人這頓抱怨說的是酣暢淋漓，看像林青陽的目光都變了，活像看到了知己。
直到他把人帶到了那對道士師徒的院子前面，他還不在勸說林青陽，勸他三思，有什麽問題一定要去找正經的道觀，這種到處流竄的道士，十有八九都是騙子。
最後，林青陽不得不借口自己只是找這兩人隨便聊聊，絕不會讓他們騙走一個子，這中年男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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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小路來到村口……
村子裏的人睡得都很早, 他們進村時有些人還在再廣場上納涼，此時都已經不見了。
沿著小路來到村口，隔著老遠, 便看到那熊熊燃燒的火光。
“這篝火要燒一整晚嗎？”
程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昨天我睡得很早, 早上起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篝火也滅了。”
兩人悄悄的靠近，沒有驚動正在打瞌睡的正行。
林青陽看著那睡得鼻涕泡都冒出來的小道童，嘴角抽了抽, 這樣的守夜人真的靠譜嗎？
繞過小道童打盹的涼亭, 兩人來到了篝火旁。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味道, 程輝抽了抽鼻子，覺得味道有點惡心。
林青陽敏銳的察覺了他的變化：“不舒服？”
“也不是，就是這味道好臭……”程輝覺得空氣中那股怪味越來越濃, 不得不掩住鼻子。
“臭？”林青陽仔細嗅了嗅, 味道確實有點怪, 但也不算難聞，為什麽程輝會覺得臭？
“你剛來的時候聞到過臭味嗎？”
程輝想了想：“沒有吧？當時只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跟著，挺嚇人的, 沒註意這裏的味道。”
雖然沒得到確定的答覆, 但林青陽覺得程輝當時應該是沒聞到什麽臭味的，味道這種東西, 真的很難忽視，哪怕當時他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身後跟著的那個東西上, 以後回憶起來也不會忘記臭味。
“沒事, 不就是臭點嘛, 我能忍，咱們趕緊調查別的。”程輝捏著鼻子說道。
林青陽直接用行動回答，他伸手撕下了衣服的裏襯，溫柔的擋在程輝的口鼻間，又繞到他身後，用布條打了個結。
程輝怔了一下，隨後便被對方的體貼弄得有些臉紅。
身為一個男人，他從小就習慣了野蠻生長，好像從來沒被人這樣細心的照顧過。
“謝，謝謝……”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林青陽彎了彎嘴角，柔聲道：“不客氣。”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青陽稍微收斂了一些，釣魚就得是張弛有度，他可不能太急切，免得把人嚇跑了。
兩人繼續檢查篝火，可查來查去也只是證明了這就是個普通的篝火。
不……非要說的話，程輝聞著臭臭的味道，大概就是唯一的特別之處。
林青陽不知道為什麽程輝會對這種味道有反應，而自己卻沒有，但他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他嘗試著繞過篝火，朝著來時的小路走了幾步。
背對著篝火，讓他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隨著影子越來越長，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什麽。
“誰？”他低聲喝問。
沒有任何回答。
“你看到什麽了？”程輝問。
林青陽搖了搖頭，他也只是無意中瞥見了一個移動的影子，並不能確定……
等等！影子！
他猛的低下頭，赫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影子竟然變了，自己下垂的右手赫然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爪子，而這只爪子正朝著自己的脖頸抓了過來。
林青陽心念一動，之前找出來充當武器的碎瓦片便被他狠狠的插入了地下，嵌入影子當中。
影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形狀變化，變成了一個女人的鬼影。
那鬼影倏然從地面鉆了出來，目光怨毒的盯著林青陽。
林青陽在一招得手後，根本沒有停留，直接一溜煙的跑回了村口篝火的後面。
“這是什麽！”程輝驚呼。
“不知道，剛才她藏在我的影子裏，看起來不懷好意。”林青陽自己也驚訝於此時的冷靜。
他面對著的可是一個可能無法戰勝的女鬼，自己不過區區一個書生，面對女鬼的態度未免太平靜了。
莫非，自己在失憶前見慣了這些？
暫時按捺住心底的疑惑，林青陽集中精神面對女鬼。
他並沒有任何抵禦女鬼的手段，之前的碎瓦片似乎也沒給女鬼造成什麽傷害。
幸好，女鬼出於不知什麽緣故，在他跑回村口後，就沒有繼續攻擊，只是用那雙帶著血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神情怨毒。
林青陽神情不變，十分淡然。
恨就恨唄，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了，眼前這種排隊都排不上號。
腦子裏冒出這個念頭的林青陽倏然僵硬：……等等，我以前這麽遭人恨的嗎？
林青陽偷偷的看了程輝一眼，決定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他本能的知道，程輝不喜歡壞人，所以他的形象必須是正面的。
即使不是，也絕不能是個人渣！
女鬼在篝火附近游曳，卻始終不敢靠近。
林青陽和程輝也大致上猜到了她不敢靠近的原因，死守著篝火，不管女鬼怎麽咆哮都不肯出去。
女鬼見無法得逞，最終也只能憤憤的離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正行忽然從他們背後冒出來，把兩人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醒的？”
“啊？就在剛才，那女鬼鬼叫的時候，天哪，原來真有女鬼。”
林青陽：？嗯？怎麽個意思？你們這篝火防的不是女鬼？
有疑問他就問出來了，沒想到正行給出的答案卻是：“當然不是啊，這篝火是為了防備那些行屍，僵屍的。裏面燒的白粽葉，僵屍討厭這種味道，聞到就不會過來了。”
“這附近還有行屍和僵屍？”程輝嘴角抽搐。你們這村子的生活這麽水深火熱嗎？
不但有女鬼，還有行屍和僵屍……話說你們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啊？那倒不是，不過我師父說附近的陰氣有點重，可能有行屍和僵屍作祟，不過村長他們非說是有女鬼，我師父不信，沒想到真有女鬼啊……”正行說著摸了摸腦袋，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隨即，他愁眉苦臉道：“這可怎麽辦？這女鬼……可比僵屍和行屍厲害多了，師父行不行啊？”
程輝臉皮抽了抽，總覺得這對師父有點不靠譜。
林青陽若有所思的看著小道童，沒有提起張嬸家的事，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拉著程輝走了。
等他們走後，小道童回到涼亭，在半睡半醒間，一個疑問浮上心頭：這倆人半夜不睡覺來村口幹嘛？
可很快，濃重的睡意便占據了他的大腦，他再也無法思考了。
程輝二人回到了張嬸家的小院，小院裏十分安靜，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兩人回到了柴房，程輝主動要求守夜，被林青陽嚴詞拒絕了。最終，兩人分守上半夜和下半夜，也算是得到了一定的休息。
第二天清晨，太陽初升，院子便傳來了張嬸一家起床的聲音。
張嬸和他的老伴一共有三個兒子，老大，老二似乎外出打工去了，只剩下小兒子陪著二老。
程輝和林青陽起床推開房門，看到張海正打著哈欠打水，他半瞇著眼睛打了個招呼，看樣子似乎隨時會睡過去。
張嬸從正好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到兩人，連忙招呼他們吃飯。
吃過早飯後，程輝便扛著鋤頭，去地裏幹活了。
原本林青陽也要去的，卻被程輝勸住了。用他的說法，那就是地裏那點活沒什麽技術含量，他一個人就能幹完，與其把兩個人的時間都耗在那裏，還不如讓林青陽去村子裏轉一轉，查探一番。
經過昨晚的事，兩人都對這村子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僵屍，女鬼，人頭蛇……前兩者也就算了，可張嬸的那個腦袋實在驚悚。
最主要的是，明明張嬸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卻是個妖怪。那看起來同樣正常的村民……又是什麽？
再進一步，那小道童正行……是人嗎？
林青陽並未拒絕程輝的好意，在他的印象中……他卻是沒有任何關於鋤地的印象。
看起來，他應該不是個農民。
而且今天和程輝分開，也是因為他心裏一直有個想法，想要找小道童打聽一下。
值此春耕之際，村裏的男人們幾乎都去下地了，強壯些的女人也去幫忙，村裏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
林青陽隨便找了個搓繩子的老人，便問出了小道童的住處。
林青陽來到村裏最‘豪華’的那間青磚大瓦房門前，輕輕叩響房門。
很快，裏面便傳來了應答的聲音。
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長相到也稱得上端正，唯有那雙眼睛看人賊溜溜的，總讓人覺得他不懷好意。
“你要找正行小道長？”那人先是被林青陽的容貌驚艷了一下，得知他要找正行便露出了一個不讚同的表情。
“你該不會也是那對騙子師徒找來的托吧？”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林青陽。
林青陽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換換笑道：“憑我的長相，我有必要給騙子當托嗎？”
“倒也是……”中年男人連連點頭：“誒，那我可就要勸勸你了，那個什麽正行小道長，還有他師父，那就是兩個騙子，你要是想找他們抓鬼什麽的，那你可是找錯地方了。”
“哦？怎麽說？”林青陽恰到好處的問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憋得太久了，這中年男人便開始源源不絕的抱怨起來。
林青陽聽得很認真，還時不時的補充一些‘嗯’‘你說的沒錯’‘是的，就是這樣……’之類的話，男人這頓抱怨說的是酣暢淋漓，看像林青陽的目光都變了，活像看到了知己。
直到他把人帶到了那對道士師徒的院子前面，他還不在勸說林青陽，勸他三思，有什麽問題一定要去找正經的道觀，這種到處流竄的道士，十有八九都是騙子。
最後，林青陽不得不借口自己只是找這兩人隨便聊聊，絕不會讓他們騙走一個子，這中年男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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