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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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懊悔
下午奇哥帶他去熟悉一下直播間的操作，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直播間的後臺，覺得一切東西都好新奇，原來一塊綠幕能做這麽多事情！
奇哥還告訴他這些燈光搭建的原理是什麽，後臺是怎麽樣把綠幕變成各種各樣的場景，哪些技術是特別需要時間去專研，要跟江氏那邊匯報的時候提到這一點。
本來還郁悶這些東西很覆雜很繁瑣，但是大致了解之後覺得好有意思，到了下班葉滿都有點不舍得離開這裏，奇哥提醒道：“明早你匯總一份PPT，關於我們直播間的燈光搭建和後臺技術，整個版面要做得很精美。”
他知道什麽是PPT，就是知道才覺得崩潰，這玩意在學校狗都不做！
這一天終於是結束了，葉滿一下樓看到徐思勉的身影，旁邊竟然還出現了張晨爍，這家夥不是很早就下班了嗎？
徐思勉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飛快地朝著他走過來，“你終於下來了！走吧我們回去！”
“阿滿！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飯啊！”張晨爍一臉興致勃勃。
“我……”
“不用了謝謝！”徐思勉拽著他的手臂跑得飛快，他都有點跟不上了。
他們跑到地鐵站才氣喘籲籲地放慢腳步，葉滿拽了拽歪掉的胸包，“下次你可以不用等我。”
“沒事。”剛好地鐵到了，徐思勉想都沒想直接拉起他的手趕忙進去，發現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徐思勉低頭一看，立刻慌張地縮手。
葉滿壓根沒註意到，他跑得累死了，這裏還沒空位，靠在欄桿上喘得跟牛一樣。
他察覺到徐思勉好像很快就恢覆狀態了，“我靠，你這家夥，你是不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啊？”
徐思勉心裏慌得要死，表面上裝得很鎮定，推了一下眼鏡，“什麽意思？”
“你身體明明就不弱啊！幹嘛他們欺負你，你老是不吭聲？”
“我只是不喜歡跟別人起爭執。”
葉滿想了想，恍然大悟，“是這樣啊……敢情是我以為你害怕他們，你只是不想跟他們吵，唉！我自作多情了我！”
“不是！”徐思勉聲音有點大，引來周遭一些目光，他趕忙壓低聲音說道：“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我很感謝你一直都在保護我。”
“之前有人說過，我老是這麽做好事，有一天會害死我自己，確實啊，其實是我自己太過英雄主義，身邊的人或許根本不需要我幫忙吧。”
江隨野緩緩把頭轉向身旁這只鬼，猝不及防被銳利的目光抽了一下的方子赫露出哭喪的臉，“我真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徐思勉也很難受，他懊悔自己一直欺騙著對方，偏偏之前還發生了陳叔的那些事情，他這個蠢貨！
回到學校他們先去飯堂吃了飯再回宿舍，一打開宿舍門，撲面而來一陣香噴噴的油炸氣味，杜子奇正在跟舍友們分炸雞，看到他們回來了，捧起手裏的炸雞桶說道：“來得正好，吃過飯沒？來吃點？”
“來了來了！”葉滿立刻沖過去扒拉著炸雞桶挑選，裏頭還有最後一根炸雞腿，他拿起來吃得手舞足蹈的，滿臉的幸福。
“來點？”杜子奇竟然會問徐思勉要不要吃。
徐思勉擺擺手，“我們剛去飯堂吃了飯。”
“我還能吃！再給我留一個雞翅！”葉滿一吃到美味的東西就滿血覆活，一掃剛才的喪氣。
“給你留了可樂。”杜子奇把可樂拿過來。
“義父！你就是我的義父！”
徐思勉有點不解，“今天為什麽突然請大家吃炸雞？”
杜子奇忍不住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去上班！”
葉滿眼睛一亮，用另一只幹凈的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好樣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多吃點，這些都是你的了。”
“餵我還要多吃一個炸翅！”阿浩難得摘下耳機急切地說道。
結果當晚吃得撐過頭，不得不去樓下的操場散步消食，葉滿時不時地打嗝，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覺得自己就像是懷了一樣，“下次不能再這麽吃了，差點要撐吐了。”
走著走著突然間發現遠處有一抹身影很熟悉，短頭發戴眼鏡，這不是班導嗎？
平時很少在晚上看到班導出現在學校，除非是開班會，他之前都以為班導是住在外面的。她似乎也在散步，走得很慢，他加快兩步走上前去，喊了一聲：“班導？”
她好像沒聽見，仔細一看才看到她戴著耳機。
葉滿拍上她的肩膀，她像是觸電一樣整個人跳起來，很害怕地往後退，在看清是自己學生後才慢慢反應過來，摘下耳機有點生氣地吼道：“你嚇死我了！”
葉滿搞不懂她幹嘛反應這麽大，自己有這麽嚇人嗎？但他還是老老實實道歉，“對不起。”
班導也感覺到自己有點小題大做，臉色稍緩，“你一個人出來散步？”
“是啊，吃得太撐了。”他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班導瞥了一眼，忍俊不禁起來，“年輕人就是貪吃！”
“班導你怎麽也來散步了？”
她有點不自然地微微垂下眼，“心情不太好。”
“誰惹你生氣了？我出面幫你揍他！”葉滿晃了晃拳頭假裝正義凜然的樣子。
班導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就你那個小拳頭，你們好好去實習，順利拿到畢業證，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說起這個。”葉滿左右看了看，鬼鬼祟祟地湊過去，“老師，我聽說你之前是帶藝術系的？”
班導收起了笑容，“你怎麽知道？”
方子赫著急起來，“餵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聽別人說的，老師，你是不是帶過方子赫這個班？”
“你別再問了！”班導突然間很抗拒地走開，他緊追不舍地走上前去，“老師！我只是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
“校方不允許我們說出去，你別再問了，你會害得我丟了工作！”
“是因為投毒案嗎？！”
他的聲音很大，班導嚇一大跳，急忙跑回來一把捂住他的嘴，又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腦瓜子，“嘴巴怎麽這麽大呢！要你別說你偏說！”
這力氣還真是大，葉滿腦殼都要被敲出一個洞來，吃痛地摸了摸頭有點委屈，“可是，方子赫是我的朋友，我真的很想知道關於那天的事情。”
“他是你朋友？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
“呃，好多年前了，他是我同學的表哥。”
班導睨了他一眼，“你說的同學，不會是杜子奇吧？”
“班導你連這都知道？”
班導嘆了口氣，像是很無可奈何，“走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跟你說。”
葉滿趕忙把班導帶到他們平時常來的一個隱蔽的角落，就在圖書館底下，這裏陰森森的樹影又多，談戀愛都不會跑來這裏談。
“我確實認識方子赫，他是我帶過的學生，寧從聞也是，寧從聞你應該知道吧？”
他點點頭。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老師，你覺得寧從聞真的是兇手嗎？”
班導沈默了一會兒，“……我很想相信他不是。”
“什麽意思？”
“我昨天，跟著他的家裏人去探望了他。”
方子赫瞳孔震顫，班導竟然會跟寧從聞的家裏人一起過去？
“他……現在怎麽樣？”
班導靠在後面的柱子上，“他看起來過得還可以，不過他瘦了好多。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思緒還是清晰的，還會跟我笑。”
她抿了抿唇，“後來，他家裏人都先走了，我留下來再跟他談了幾句，我問他，方子赫真的是他殺的，還是他自己想頂罪，他沒有說話，探監時間到了，他都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但你還是相信他是無辜的，是吧？”
“已經不重要了。”班導目光放遠，“他已經認罪了，坐牢坐了這麽多年，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葉滿點了點頭，也是，況且本人也沒有意願要重新上訴。
“我覺得是我害得他變成這樣。”
他們一人兩只都楞住了，“為什麽？”
班導陷入了回憶，“大二有很長一段時間，寧從聞的情緒都很低落，他有一天跟我說，他有點想離開這個世界，我當時剛進來這個學校沒多久，忙得顧不上他的情緒，我以為他就是鬧別扭隨口說說，哪曾想……不幸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
葉滿回憶起班導經常在班會上鼓勵他們，還有上次他面試失敗她還很認真地安撫他的情緒，一開始他還以為班導本身就是一個很貼心的人，原來背後有過這樣一段故事。
“葉滿，你要記住，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要因為自己過得不好去傷害別人，你抱怨自己的人生充滿坎坷，但是你不走完這一段路，怎麽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不一樣的風景？”
葉滿認真地點頭，“我明白了，老師。”
方子赫察覺到旁邊發出微微的光亮，轉頭一看，江隨野微微低著頭，整個魂體發出微弱的光芒，等光芒漸漸變暗，魂體變得比以往更加透明了一些。
他迫切地想要把這個發現告訴給葉滿，但葉滿還在跟班導說話：“老師，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你放心。”
“那就好，我聽說他們沒讓杜子奇過去，他肯定心情郁悶得很，我都沒來得及找他談話，你也幫忙開導一下他吧。”
“嗯！我一定會好好勸他！”
時間也有點晚了，班導讓他早點回去休息就走了，方子赫趕忙說道：“阿滿！你看阿野他……”
手機突然有了來電，葉滿跟他豎起手指表示噤聲，接通了電話，“餵？”
“阿滿，陳叔那邊的供詞有了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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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郁悶這些東西很覆雜很繁瑣，但是大致了解之後覺得好有意思，到了下班葉滿都有點不舍得離開這裏，奇哥提醒道：“明早你匯總一份PPT，關於我們直播間的燈光搭建和後臺技術，整個版面要做得很精美。”
他知道什麽是PPT，就是知道才覺得崩潰，這玩意在學校狗都不做！
這一天終於是結束了，葉滿一下樓看到徐思勉的身影，旁邊竟然還出現了張晨爍，這家夥不是很早就下班了嗎？
徐思勉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飛快地朝著他走過來，“你終於下來了！走吧我們回去！”
“阿滿！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飯啊！”張晨爍一臉興致勃勃。
“我……”
“不用了謝謝！”徐思勉拽著他的手臂跑得飛快，他都有點跟不上了。
他們跑到地鐵站才氣喘籲籲地放慢腳步，葉滿拽了拽歪掉的胸包，“下次你可以不用等我。”
“沒事。”剛好地鐵到了，徐思勉想都沒想直接拉起他的手趕忙進去，發現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徐思勉低頭一看，立刻慌張地縮手。
葉滿壓根沒註意到，他跑得累死了，這裏還沒空位，靠在欄桿上喘得跟牛一樣。
他察覺到徐思勉好像很快就恢覆狀態了，“我靠，你這家夥，你是不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啊？”
徐思勉心裏慌得要死，表面上裝得很鎮定，推了一下眼鏡，“什麽意思？”
“你身體明明就不弱啊！幹嘛他們欺負你，你老是不吭聲？”
“我只是不喜歡跟別人起爭執。”
葉滿想了想，恍然大悟，“是這樣啊……敢情是我以為你害怕他們，你只是不想跟他們吵，唉！我自作多情了我！”
“不是！”徐思勉聲音有點大，引來周遭一些目光，他趕忙壓低聲音說道：“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我很感謝你一直都在保護我。”
“之前有人說過，我老是這麽做好事，有一天會害死我自己，確實啊，其實是我自己太過英雄主義，身邊的人或許根本不需要我幫忙吧。”
江隨野緩緩把頭轉向身旁這只鬼，猝不及防被銳利的目光抽了一下的方子赫露出哭喪的臉，“我真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徐思勉也很難受，他懊悔自己一直欺騙著對方，偏偏之前還發生了陳叔的那些事情，他這個蠢貨！
回到學校他們先去飯堂吃了飯再回宿舍，一打開宿舍門，撲面而來一陣香噴噴的油炸氣味，杜子奇正在跟舍友們分炸雞，看到他們回來了，捧起手裏的炸雞桶說道：“來得正好，吃過飯沒？來吃點？”
“來了來了！”葉滿立刻沖過去扒拉著炸雞桶挑選，裏頭還有最後一根炸雞腿，他拿起來吃得手舞足蹈的，滿臉的幸福。
“來點？”杜子奇竟然會問徐思勉要不要吃。
徐思勉擺擺手，“我們剛去飯堂吃了飯。”
“我還能吃！再給我留一個雞翅！”葉滿一吃到美味的東西就滿血覆活，一掃剛才的喪氣。
“給你留了可樂。”杜子奇把可樂拿過來。
“義父！你就是我的義父！”
徐思勉有點不解，“今天為什麽突然請大家吃炸雞？”
杜子奇忍不住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去上班！”
葉滿眼睛一亮，用另一只幹凈的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好樣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多吃點，這些都是你的了。”
“餵我還要多吃一個炸翅！”阿浩難得摘下耳機急切地說道。
結果當晚吃得撐過頭，不得不去樓下的操場散步消食，葉滿時不時地打嗝，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覺得自己就像是懷了一樣，“下次不能再這麽吃了，差點要撐吐了。”
走著走著突然間發現遠處有一抹身影很熟悉，短頭發戴眼鏡，這不是班導嗎？
平時很少在晚上看到班導出現在學校，除非是開班會，他之前都以為班導是住在外面的。她似乎也在散步，走得很慢，他加快兩步走上前去，喊了一聲：“班導？”
她好像沒聽見，仔細一看才看到她戴著耳機。
葉滿拍上她的肩膀，她像是觸電一樣整個人跳起來，很害怕地往後退，在看清是自己學生後才慢慢反應過來，摘下耳機有點生氣地吼道：“你嚇死我了！”
葉滿搞不懂她幹嘛反應這麽大，自己有這麽嚇人嗎？但他還是老老實實道歉，“對不起。”
班導也感覺到自己有點小題大做，臉色稍緩，“你一個人出來散步？”
“是啊，吃得太撐了。”他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班導瞥了一眼，忍俊不禁起來，“年輕人就是貪吃！”
“班導你怎麽也來散步了？”
她有點不自然地微微垂下眼，“心情不太好。”
“誰惹你生氣了？我出面幫你揍他！”葉滿晃了晃拳頭假裝正義凜然的樣子。
班導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就你那個小拳頭，你們好好去實習，順利拿到畢業證，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說起這個。”葉滿左右看了看，鬼鬼祟祟地湊過去，“老師，我聽說你之前是帶藝術系的？”
班導收起了笑容，“你怎麽知道？”
方子赫著急起來，“餵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聽別人說的，老師，你是不是帶過方子赫這個班？”
“你別再問了！”班導突然間很抗拒地走開，他緊追不舍地走上前去，“老師！我只是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
“校方不允許我們說出去，你別再問了，你會害得我丟了工作！”
“是因為投毒案嗎？！”
他的聲音很大，班導嚇一大跳，急忙跑回來一把捂住他的嘴，又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腦瓜子，“嘴巴怎麽這麽大呢！要你別說你偏說！”
這力氣還真是大，葉滿腦殼都要被敲出一個洞來，吃痛地摸了摸頭有點委屈，“可是，方子赫是我的朋友，我真的很想知道關於那天的事情。”
“他是你朋友？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
“呃，好多年前了，他是我同學的表哥。”
班導睨了他一眼，“你說的同學，不會是杜子奇吧？”
“班導你連這都知道？”
班導嘆了口氣，像是很無可奈何，“走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跟你說。”
葉滿趕忙把班導帶到他們平時常來的一個隱蔽的角落，就在圖書館底下，這裏陰森森的樹影又多，談戀愛都不會跑來這裏談。
“我確實認識方子赫，他是我帶過的學生，寧從聞也是，寧從聞你應該知道吧？”
他點點頭。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老師，你覺得寧從聞真的是兇手嗎？”
班導沈默了一會兒，“……我很想相信他不是。”
“什麽意思？”
“我昨天，跟著他的家裏人去探望了他。”
方子赫瞳孔震顫，班導竟然會跟寧從聞的家裏人一起過去？
“他……現在怎麽樣？”
班導靠在後面的柱子上，“他看起來過得還可以，不過他瘦了好多。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思緒還是清晰的，還會跟我笑。”
她抿了抿唇，“後來，他家裏人都先走了，我留下來再跟他談了幾句，我問他，方子赫真的是他殺的，還是他自己想頂罪，他沒有說話，探監時間到了，他都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但你還是相信他是無辜的，是吧？”
“已經不重要了。”班導目光放遠，“他已經認罪了，坐牢坐了這麽多年，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葉滿點了點頭，也是，況且本人也沒有意願要重新上訴。
“我覺得是我害得他變成這樣。”
他們一人兩只都楞住了，“為什麽？”
班導陷入了回憶，“大二有很長一段時間，寧從聞的情緒都很低落，他有一天跟我說，他有點想離開這個世界，我當時剛進來這個學校沒多久，忙得顧不上他的情緒，我以為他就是鬧別扭隨口說說，哪曾想……不幸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
葉滿回憶起班導經常在班會上鼓勵他們，還有上次他面試失敗她還很認真地安撫他的情緒，一開始他還以為班導本身就是一個很貼心的人，原來背後有過這樣一段故事。
“葉滿，你要記住，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要因為自己過得不好去傷害別人，你抱怨自己的人生充滿坎坷，但是你不走完這一段路，怎麽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不一樣的風景？”
葉滿認真地點頭，“我明白了，老師。”
方子赫察覺到旁邊發出微微的光亮，轉頭一看，江隨野微微低著頭，整個魂體發出微弱的光芒，等光芒漸漸變暗，魂體變得比以往更加透明了一些。
他迫切地想要把這個發現告訴給葉滿，但葉滿還在跟班導說話：“老師，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你放心。”
“那就好，我聽說他們沒讓杜子奇過去，他肯定心情郁悶得很，我都沒來得及找他談話，你也幫忙開導一下他吧。”
“嗯！我一定會好好勸他！”
時間也有點晚了，班導讓他早點回去休息就走了，方子赫趕忙說道：“阿滿！你看阿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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