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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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乒乓球
“既然吃得差不多，就該離開了。”江隨野說道。
方子赫舔了舔手指，聽到這句話立刻就不高興了，故意擠出慘兮兮的表情說道：“看在我孤家寡人的份上，帶上我一起玩吧，好不好？”
“不行，你畢竟是鬼，會嚇到阿滿。”
方子赫又湊到葉滿面前，努力露出和善的笑容，“小滿滿，你看看我，我多友好，一點攻擊性都沒有，我也不能對你做什麽，求求你了，讓我留在你們身邊吧？這三年我真的是太無聊了，其他鬼不是投胎去了就是不跟我玩。”
“你怎麽還沒投胎？”
“因為還有人惦記著我，所以我沒辦法離開。”
看葉滿還在猶豫，方子赫再加了一把火，“你看我那個酒鬼老爸完全不靠譜，一點祭品就不燒給我，我這三年就吃了你這個漢堡，一點香火都沒聞到，可憐我老媽又早早去世，沒能接應我，我孤零零游蕩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好慘啊……”
“好了好了！”葉滿被念得受不了，“你要留就留吧，別招來更多野鬼，不然我找神婆趕你出去！”
“得令！我保證不會讓那些沒靠山的野鬼來接近你！”
葉滿看他那副樣子也不像是能打的，就當聽個笑話了。
回學校後已經快中午了，葉滿提前去飯堂打飯吃，吃到一半那些人陸陸續續下課過來了，肩膀突然被重擊一下，舍友那大嗓門在他耳邊炸開：“靠你很有種啊葉滿！竟然逃課來吃飯！”
徐思勉擔心地問：“你這是去哪裏了？”
“正好。”葉滿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你待會兒吃完飯過來操場，我有事找你。”
“他一定去找神婆了，那次在車站裏撞到他我還納悶他怎麽突然跑來這麽遠。”在等候這段時間，葉滿小聲地跟江隨野說道，“他怎麽會找神婆？難道發現了宿舍裏有不幹凈的東西？”
方子赫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在江隨野的眼神警告下他不敢說出來。
徐思勉從遠處小跑過來，“阿滿，你找我什麽事？”
“你在宿舍裏貼了符？”葉滿語氣嚴肅地問道。
“是，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貼符？”
徐思勉向他靠近了一些，“你難道沒發現宿舍裏有不好的東西嗎？”
“沒有。”
徐思勉盯了他一會兒，“阿滿，我前段時間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我知道你也遇見了，所以我才特意去跟神婆買了驅趕符，難道你沒發現昨晚睡得特別好嗎？”
“那是我太累了。”
徐思勉握住他的肩膀，“阿滿，我知道你在害怕，我買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心安，沒有別的意思。”
江隨野的目光落在那肩膀上的手。
“總之你不要再買這些東西了！搞得宿舍奇奇怪怪的！是你自己疑神疑鬼，別扯到我身上，到時候讓宿舍其他人發現，他們肯定以為你發神經！”說完葉滿趕緊拔腿就走，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心虛的樣子。
徐思勉沮喪地看著對方快速離開的背影。
抱歉了思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坦白！葉滿的良心被紮得很痛。
晚上葉滿坐在電腦前認真地做簡歷，他參考了很多網上的模板，抓耳撓腮地想半天才擠出一行字，唔……他還有什麽優點可以寫上去的呢？好像在學校裏也沒參加過什麽比賽，參加的社團也只是混日子，天啊他就是個廢物！
“你這麽認真在寫啥呢？”舍友探了個頭過來，突然驚呼：“臥槽你寫簡歷？！你大爺的你竟然寫簡歷？！”
“你這麽大聲幹什麽！”
“哥們幾個都在打游戲，你一個人背著我們偷偷寫簡歷？！還是不是好舍友？”
葉滿有點心虛，“我、我看中了一個公司，剛好他在招聘我就很想進去，我就投一個公司試試，不行就算了！”
“什麽公司？”
“萊創。”
“萊創？”另一個舍友也湊了過來，“不就是那個叫江隨野的師兄開的公司嗎？”
“好啊，你上午沒去上課該不會就是跑去那家公司吧？”
“沒有！你們別煩我，我要認真寫，走開走開，玩你們的游戲去！”葉滿揮舞著雙手驅散他們，舍友不甘地哼一聲，還真的乖乖坐回去打游戲。
“那我也想試試投簡歷過去。”剛才加入進來的那個舍友被挑起了興趣，轉身也去開始寫簡歷了。
坐在角落裏的徐思勉一直在觀察他們，沈思片刻，也回過身打開了電腦。
“你覺得我要怎麽寫啊？”葉滿小聲地跟江隨野求助。
“既然你沒有獲獎經歷，可以著重突出一下你的性格特征，之前學校搞活動你有做志願者嗎？或者參加過一些什麽活動，沾邊的都可以寫上去，但最好精簡一些，突出重點。”
葉滿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掌握到訣竅，劈裏啪啦地敲打著鍵盤。
“這孩子還是蠻聰明的。”方子赫感慨道：“我都還沒試過去面試呢，不過我去過M國當交換生，那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不是我崇洋媚外啊，只是那時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可以從頭開始，能學習到很多不一樣的知識，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突然看到葉滿舉起手機，上面寫著一行字：【好吵！別說話！】
“抱歉。”方子赫乖乖地出去了。
方子赫來到圖書館的天臺上，使勁往遠處張望，沒看到那個熟悉的鬼影，他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看來，終於被遺忘了啊……”
葉滿仔細看一遍自己寫的簡歷，轉頭問江隨野，“怎麽樣？”
“嗯，還算可以。”
“喲吼~”葉滿蹦起來吶喊歡呼。
“啊我死了！氣死了什麽豬隊友！”舍友氣憤地甩下耳機，起身發現葉滿往這邊看，他肝火更旺了，“看什麽看？！幾點了還不去睡覺！”
葉滿不敢招惹打游戲輸了正在氣頭上的人，趕緊關電腦去洗漱，然後爬到床上玩一會兒手機再睡。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去睡覺，不一會兒整個寢室就只有打鼾的聲音。
方子赫一回來看到宿舍裏的人都睡了，江隨野沒有守著葉滿，反而出現在最裏面那個床位，突然擡起手要觸摸床上的人，他好奇地問：“你幹嘛？”
“讓他的夢更精彩一些。”江隨野語氣很平淡，但眼裏卻是滿滿的惡意。
看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方子赫興奮起來，“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徐思勉睡得好好的，突然夢見自己來到一個體育館，剛要走動發現自己變成一顆乒乓球，兩邊分別站著一個看不清樣貌的男人，其中一個人把他拿了起來，拍打在桌上用球拍飛快地朝著他的臉襲來——
“不要啊！！！”
中間床鋪的舍友迷迷糊糊地爬起身，聽了一會兒聲音，好像是從徐思勉那邊傳來的，他挪過去豎起耳朵仔細聽，好像在喊著：“救命”“不要打我了”“救救我”“快住手”之類的話。
“這小子真弱，做夢還被人欺負。”舍友搖搖頭，繼續躺回去睡覺。
第二天葉滿被鬧鐘吵醒，打著哈欠走去衛浴間洗漱，一擡頭看到鏡子裏徐思勉那烏黑的眼袋，嚇得最後一點瞌睡都沒了，“你咋了？！怎麽一副吸了的樣子？！”
“昨晚沒睡好。”徐思勉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你昨晚喝了什麽？”
“什麽都沒喝，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
“你夢見什麽了？”
徐思勉沈默片刻，有點難以啟齒地說道：“……變成乒乓球被人打了一個晚上。”
葉滿用盡全身力氣去克制自己的嘴角，甚至把嘴唇都包進去使勁抿著，但目光一瞟到徐思勉，想到他變成乒乓球的樣子，兩片嘴唇一下子彈出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鬼啊哈哈哈哈哈哈……”
“什麽什麽？笑什麽？”幾個舍友都一臉好奇地擠進來。
葉滿好幾次想停住笑聲都停不住，最後笑得更誇張了，直接趴到墻壁上笑到滑到地上去。
徐思勉很無奈地說道：“我跟他說，我昨晚做噩夢，夢見自己變成乒乓球被人打。”
然後衛浴間的笑聲更熱鬧了，幾乎要沖破天花板，隔壁宿舍都納悶，一大清早的什麽事情笑成這個鬼樣子？
早上的鬧劇告一段落後，葉滿抽時間把簡歷投遞過去，雙手合十祈禱：“保佑我一定要收到面試邀請啊！”
“這還不簡單，直接讓阿野給他們的合夥人托夢就好了。”方子赫剛說完就接收到危險的眼神警告，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機密，立刻捂住嘴一臉惶恐。
“托夢？”葉滿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江隨野突然說道：“你該提前選好要去面試的衣服。”
“我有啊！”葉滿打開櫃子，拿出姐姐買的正裝，“這是我姐給我的，可以吧？”
結果就看到這兩只的表情變得很怪。
方子赫比較口直心快，直接就說了出來：“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穿正裝去面試啊？”
“啊？”葉滿看向江隨野，後者遲疑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不是，老師說的要穿正裝啊，不對嗎？”
“我剛畢業的時候去面試也是穿正裝，嚴肅一點是好事，只不過我的公司不太喜歡這麽嚴肅的東西，你還是換一套吧。”江隨野溫和地說道。
葉滿看了看這衣服，“可是……這是我姐特意給我買的……”
“穿上也沒關系，我相信他們會更看重你的能力。”
葉滿很是糾結，“算了！都還沒發面試通知，到時候再看吧！我先去洗衣服了！”
他把衣服放回櫃子裏，去把昨晚換下來的內衣物洗了，晾掛在走廊陽臺上，轉身去把桶放回衛浴間裏頭。
藍色的內褲隨著風飄動了起來，江隨野凝視了片刻，飄起來向它靠近，探出鼻尖仔細地聞了聞，還是那股檸檬洗衣皂的味道，還殘留著一點葉滿身上的味道。
轉過身看見方子赫一臉震驚到下巴脫臼的樣子，“你怎麽……怎麽……”
他輕飄飄地回宿舍裏，對於對方的震驚熟視無睹。
“差不多要去吃飯了，阿赫，上次買的漢堡還剩下兩套，我今晚燒給你？”
方子赫腦子還是宕機的狀態，慢慢地轉過身看著一臉天真的葉滿，又看了看飄在旁邊面無表情的江隨野，盤算一下自己的實力，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避免得罪這個變態……啊不是，是江隨野比較好。
“好啊，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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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畢竟是鬼，會嚇到阿滿。”
方子赫又湊到葉滿面前，努力露出和善的笑容，“小滿滿，你看看我，我多友好，一點攻擊性都沒有，我也不能對你做什麽，求求你了，讓我留在你們身邊吧？這三年我真的是太無聊了，其他鬼不是投胎去了就是不跟我玩。”
“你怎麽還沒投胎？”
“因為還有人惦記著我，所以我沒辦法離開。”
看葉滿還在猶豫，方子赫再加了一把火，“你看我那個酒鬼老爸完全不靠譜，一點祭品就不燒給我，我這三年就吃了你這個漢堡，一點香火都沒聞到，可憐我老媽又早早去世，沒能接應我，我孤零零游蕩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好慘啊……”
“好了好了！”葉滿被念得受不了，“你要留就留吧，別招來更多野鬼，不然我找神婆趕你出去！”
“得令！我保證不會讓那些沒靠山的野鬼來接近你！”
葉滿看他那副樣子也不像是能打的，就當聽個笑話了。
回學校後已經快中午了，葉滿提前去飯堂打飯吃，吃到一半那些人陸陸續續下課過來了，肩膀突然被重擊一下，舍友那大嗓門在他耳邊炸開：“靠你很有種啊葉滿！竟然逃課來吃飯！”
徐思勉擔心地問：“你這是去哪裏了？”
“正好。”葉滿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你待會兒吃完飯過來操場，我有事找你。”
“他一定去找神婆了，那次在車站裏撞到他我還納悶他怎麽突然跑來這麽遠。”在等候這段時間，葉滿小聲地跟江隨野說道，“他怎麽會找神婆？難道發現了宿舍裏有不幹凈的東西？”
方子赫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在江隨野的眼神警告下他不敢說出來。
徐思勉從遠處小跑過來，“阿滿，你找我什麽事？”
“你在宿舍裏貼了符？”葉滿語氣嚴肅地問道。
“是，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貼符？”
徐思勉向他靠近了一些，“你難道沒發現宿舍裏有不好的東西嗎？”
“沒有。”
徐思勉盯了他一會兒，“阿滿，我前段時間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我知道你也遇見了，所以我才特意去跟神婆買了驅趕符，難道你沒發現昨晚睡得特別好嗎？”
“那是我太累了。”
徐思勉握住他的肩膀，“阿滿，我知道你在害怕，我買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心安，沒有別的意思。”
江隨野的目光落在那肩膀上的手。
“總之你不要再買這些東西了！搞得宿舍奇奇怪怪的！是你自己疑神疑鬼，別扯到我身上，到時候讓宿舍其他人發現，他們肯定以為你發神經！”說完葉滿趕緊拔腿就走，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心虛的樣子。
徐思勉沮喪地看著對方快速離開的背影。
抱歉了思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坦白！葉滿的良心被紮得很痛。
晚上葉滿坐在電腦前認真地做簡歷，他參考了很多網上的模板，抓耳撓腮地想半天才擠出一行字，唔……他還有什麽優點可以寫上去的呢？好像在學校裏也沒參加過什麽比賽，參加的社團也只是混日子，天啊他就是個廢物！
“你這麽認真在寫啥呢？”舍友探了個頭過來，突然驚呼：“臥槽你寫簡歷？！你大爺的你竟然寫簡歷？！”
“你這麽大聲幹什麽！”
“哥們幾個都在打游戲，你一個人背著我們偷偷寫簡歷？！還是不是好舍友？”
葉滿有點心虛，“我、我看中了一個公司，剛好他在招聘我就很想進去，我就投一個公司試試，不行就算了！”
“什麽公司？”
“萊創。”
“萊創？”另一個舍友也湊了過來，“不就是那個叫江隨野的師兄開的公司嗎？”
“好啊，你上午沒去上課該不會就是跑去那家公司吧？”
“沒有！你們別煩我，我要認真寫，走開走開，玩你們的游戲去！”葉滿揮舞著雙手驅散他們，舍友不甘地哼一聲，還真的乖乖坐回去打游戲。
“那我也想試試投簡歷過去。”剛才加入進來的那個舍友被挑起了興趣，轉身也去開始寫簡歷了。
坐在角落裏的徐思勉一直在觀察他們，沈思片刻，也回過身打開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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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死了！氣死了什麽豬隊友！”舍友氣憤地甩下耳機，起身發現葉滿往這邊看，他肝火更旺了，“看什麽看？！幾點了還不去睡覺！”
葉滿不敢招惹打游戲輸了正在氣頭上的人，趕緊關電腦去洗漱，然後爬到床上玩一會兒手機再睡。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去睡覺，不一會兒整個寢室就只有打鼾的聲音。
方子赫一回來看到宿舍裏的人都睡了，江隨野沒有守著葉滿，反而出現在最裏面那個床位，突然擡起手要觸摸床上的人，他好奇地問：“你幹嘛？”
“讓他的夢更精彩一些。”江隨野語氣很平淡，但眼裏卻是滿滿的惡意。
看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方子赫興奮起來，“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徐思勉睡得好好的，突然夢見自己來到一個體育館，剛要走動發現自己變成一顆乒乓球，兩邊分別站著一個看不清樣貌的男人，其中一個人把他拿了起來，拍打在桌上用球拍飛快地朝著他的臉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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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床鋪的舍友迷迷糊糊地爬起身，聽了一會兒聲音，好像是從徐思勉那邊傳來的，他挪過去豎起耳朵仔細聽，好像在喊著：“救命”“不要打我了”“救救我”“快住手”之類的話。
“這小子真弱，做夢還被人欺負。”舍友搖搖頭，繼續躺回去睡覺。
第二天葉滿被鬧鐘吵醒，打著哈欠走去衛浴間洗漱，一擡頭看到鏡子裏徐思勉那烏黑的眼袋，嚇得最後一點瞌睡都沒了，“你咋了？！怎麽一副吸了的樣子？！”
“昨晚沒睡好。”徐思勉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你昨晚喝了什麽？”
“什麽都沒喝，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
“你夢見什麽了？”
徐思勉沈默片刻，有點難以啟齒地說道：“……變成乒乓球被人打了一個晚上。”
葉滿用盡全身力氣去克制自己的嘴角，甚至把嘴唇都包進去使勁抿著，但目光一瞟到徐思勉，想到他變成乒乓球的樣子，兩片嘴唇一下子彈出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鬼啊哈哈哈哈哈哈……”
“什麽什麽？笑什麽？”幾個舍友都一臉好奇地擠進來。
葉滿好幾次想停住笑聲都停不住，最後笑得更誇張了，直接趴到墻壁上笑到滑到地上去。
徐思勉很無奈地說道：“我跟他說，我昨晚做噩夢，夢見自己變成乒乓球被人打。”
然後衛浴間的笑聲更熱鬧了，幾乎要沖破天花板，隔壁宿舍都納悶，一大清早的什麽事情笑成這個鬼樣子？
早上的鬧劇告一段落後，葉滿抽時間把簡歷投遞過去，雙手合十祈禱：“保佑我一定要收到面試邀請啊！”
“這還不簡單，直接讓阿野給他們的合夥人托夢就好了。”方子赫剛說完就接收到危險的眼神警告，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機密，立刻捂住嘴一臉惶恐。
“托夢？”葉滿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江隨野突然說道：“你該提前選好要去面試的衣服。”
“我有啊！”葉滿打開櫃子，拿出姐姐買的正裝，“這是我姐給我的，可以吧？”
結果就看到這兩只的表情變得很怪。
方子赫比較口直心快，直接就說了出來：“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穿正裝去面試啊？”
“啊？”葉滿看向江隨野，後者遲疑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不是，老師說的要穿正裝啊，不對嗎？”
“我剛畢業的時候去面試也是穿正裝，嚴肅一點是好事，只不過我的公司不太喜歡這麽嚴肅的東西，你還是換一套吧。”江隨野溫和地說道。
葉滿看了看這衣服，“可是……這是我姐特意給我買的……”
“穿上也沒關系，我相信他們會更看重你的能力。”
葉滿很是糾結，“算了！都還沒發面試通知，到時候再看吧！我先去洗衣服了！”
他把衣服放回櫃子裏，去把昨晚換下來的內衣物洗了，晾掛在走廊陽臺上，轉身去把桶放回衛浴間裏頭。
藍色的內褲隨著風飄動了起來，江隨野凝視了片刻，飄起來向它靠近，探出鼻尖仔細地聞了聞，還是那股檸檬洗衣皂的味道，還殘留著一點葉滿身上的味道。
轉過身看見方子赫一臉震驚到下巴脫臼的樣子，“你怎麽……怎麽……”
他輕飄飄地回宿舍裏，對於對方的震驚熟視無睹。
“差不多要去吃飯了，阿赫，上次買的漢堡還剩下兩套，我今晚燒給你？”
方子赫腦子還是宕機的狀態，慢慢地轉過身看著一臉天真的葉滿，又看了看飄在旁邊面無表情的江隨野，盤算一下自己的實力，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避免得罪這個變態……啊不是，是江隨野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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