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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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傷害
徐思勉下車的時候天色已暗，四周的村屋還燈火通明，稍微能看得清前面的路。他根據導航往前走，這裏的房子看起來都差不多，導航也迷失了，讓他原地來回打轉，他收起手機決定去問村民。
“看到前面那個黃色燈沒有？那個菜園，神婆就在那裏。”
徐思勉道了聲謝，打開手機手電筒，踩著快到小腿的草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菜園，進去就看到一個女生端著一盆水出來，看到他立刻轉頭朝屋裏喊：“奶奶！有客人！”然後對他說道：“你直接進去吧。”
“謝謝。”
徐思勉走了幾步回過頭看那個女生，她把盆裏的水都倒在菜園裏。
“哎呀這麽晚還有人來。”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奶奶走出來，面相很是慈祥，“小夥子過來坐吧，我給你倒茶。”
“謝謝。”徐思勉在桌子一邊坐了下來，這裏的桌椅都是老木頭做的，很有年代感。
他接過杯子喝了幾口，這一路過來有點渴了，一眨眼就把茶水喝完了，奶奶又給他倒了一杯，“你是遇到什麽事了？”
看樣子這個奶奶就是神婆了，徐思勉斟酌了一下，有點難以啟齒地說道：“我好像……看到不幹凈的東西。”
神婆放下茶壺坐了下來，“哦，人或多或少都會看到一些，不稀奇。”
“我覺得他纏上我了，好像是……對我有惡意。”
“怎麽說？”
“有一段時間連續兩個晚上我都在做噩夢，夢見我遭受各種攻擊而死亡，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壓力大或者沒睡好，但是有一天半夜我醒來，打開燈看到玻璃上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閃過，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嗯，你想要怎麽做？”
徐思勉嚴肅道：“我想讓他消失。”
“他是生魂，身體還活著，只是魂魄沒了，你要是想讓他消失，可能會讓他永遠醒不過來。”
徐思勉楞了楞，“那……我倒是沒有想讓他醒不過來，但是我不想再受到他的困擾，而且我發現一件事，我一個舍友他這兩天出門，我竟然沒有再做噩夢，他之前好像也受到過什麽驚嚇，我懷疑也是因為那個生魂！”
“確實是同一個生魂，但他對你的舍友沒有惡意。”
“不管有沒有惡意，我不能讓他繼續這麽糾纏我們，神婆，你有什麽辦法驅趕他？”
“他是生魂，無法驅趕，否則會傷害他的魂魄。”
“我不能讓他再繼續留在宿舍裏，神婆，幫我想想辦法。”
神婆假裝有點為難，“這費用怕是有點……”
“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神婆那張皺巴巴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行！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吧！”
她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疊長條形的符，抽出了四張給他，“這是驅趕符，分別貼在宿舍三面墻和正門口上，這樣他就不敢進來。”
徐思勉伸手要接過來，神婆拿著符的手收回去，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遞過來，上面是付款二維碼，“一張30，四張給你打個折，100吧。”
他拿出手機掃碼支付，支付成功後神婆才笑瞇瞇地把符給他，他接過來折好放進背包裏，“謝謝神婆，但要是沒有效果，就別怪我舉報你這裏詐騙，讓你做不了生意。”
這孩子看著斯斯文文的，心眼可真多啊，神婆還是一臉笑瞇瞇的樣子，“那是自然。”
剛離開神婆這裏沒多久，徐思勉突然肚子一陣絞痛，慌忙之下找了一個村民問有沒有廁所，對方指向那個村屋，“你去找張嬸，她願意借你用一用。”
“謝了！”徐思勉狂奔過去。
張嬸吃著飯突然有人跑進來借廁所，她習以為常地讓對方進來，小輝好奇地問：“奶奶，為什麽這麽多人進來借廁所？”
“還不是那個神婆幹的好事，不過也是多虧了她，咱們家好歹有點收入，一次20塊錢，嘿！沒想到這麽好賺！”
經過兩天的奔波終於是回到學校，葉慢看到學校大門都有一種久違的懷念，這麽久沒見，舍友們一定很關心他，一定會問“阿滿那家夥去哪了”，兄弟們！我胡漢三終於回來了！
“各位！我回來了！”
葉滿推開門大喊，只見舍友們都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瘋狂敲鍵盤動鼠標，嘴裏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臟話，整個宿舍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和諧。
“阿滿，你回來了？”徐思勉打開衛浴間的門看到他，很是驚喜地說道。
果然只有思勉還記得他……他內心抹了把眼淚，露出笑容點了點頭，“嗯！我回來了。”
“我剛洗完澡，你快去洗澡吧，時間也不早了。”
“好。”
葉滿拿上衣物去衛浴間打水洗澡，沒有發現被困在門口無法進來的兩只東西。
“怎麽回事？！”江隨野擡手摸向這看不見的屏障，無論他怎麽沖撞都進不去，一旁的方子赫更是一開始就被彈飛出去，摸著屁股走回來，“我好久沒感覺到痛感了。”
方子赫仔細研究這個屏障，瞥見了裏面貼在墻上的長形黃符，“糟糕！有人貼符了！難怪我們進不去！”
江隨野也看到了，“有什麽辦法破解？”
“我們哪裏有能力破解啊，只能等葉滿發現我們被困在外邊了。”
為什麽莫名其妙會有人貼符咒，江隨野看著裏頭，目光落在正在吹頭發的徐思勉身上，難怪徐思勉會突然出現在高鐵站附近，原來已經有計劃要去見神婆了嗎？
葉滿洗了個澡感覺渾身舒暢，困意也越發地濃郁，差點就在浴室裏睡著了。衣服都扔進桶裏打算明天再洗，打開衛浴間的門，外面兩只立刻振奮起來盯著他，他吹幹了頭發就去刷牙，耷拉著眼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床上，直接倒下睡著。
全程沒有註意到一點門口的情況。
一個舍友摘下耳機，看到門沒關，起身去把門關了，方子赫著急地大喊：“哎哎別……”最後還是被殘忍地阻隔在外，什麽都看不到了。
方子赫懊惱地盤腿坐下來，望著這皎潔的大圓月亮，“看來咱們得在這裏等到明天了。”
江隨野瞇起眼睛，這個男的死定了！
在這裏幹等也不是辦法，方子赫提議去一個地方，他們來到學校圖書館，穿過墻壁飄入內部，再沿著樓梯飄到最上面，來到了頂樓的天臺。
“這裏的門通常是鎖著的，所以學生進不來，我經常就一只鬼在這裏安靜地待著。”
江隨野往遠處看，能看得到中央空地和遠處的操場，時不時襲來一陣裹挾著秋意的涼風，吹動兩邊的樹木沙沙作響。
“說實話，我不能理解你不想活著的想法。”方子赫說道，“要是能讓我回到身體，還能活著，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沒有不想活著。”
方子赫聳聳肩，一副“你說是就是咯”的無所謂表情。
“哎？”方子赫突然伸長脖子往遠處張望，“他也來了，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
“誰？”
“以前跟我一起在天臺透氣的老朋友，不過上個月他突然不見了，就剩我一只鬼在這裏怪寂寞的，沒想到他又回來了，他在那裏做什麽？”方子赫決定過去看看，他飛速地飄到對面教學樓，過了大約有十分鐘又回來了，神色卻變得有點凝重。
“他說他快消失了，他爸媽前些年離婚又再婚，今年就只有他妹妹還記得過來拜祭他。”
“家人忘記他，他就會消失？”
“嗯，如果世界上沒有人再記得你，你也差不多該進入輪回。”
“所以真有投胎這個東西？”
“應該吧，我沒去過，還沒輪到我。”
江隨野點點頭，“你家裏人還想著你。”
“不是。”方子赫竟然否認了，“我是單親家庭，我媽很早生病走了，我爸又是酒鬼，他第一年還會記得給我燒紙，第二年完全就喝得爛醉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年……好像還沒到我的忌日，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
“你是怎麽死的？”
方子赫已經好久沒去回想三年前的事情，“唔……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被舍友投毒才死的。”
這個消息稍稍震驚到江隨野，對方嘿嘿一笑，“還有，我也是這個學校的，當年才大二，好像是下學期的時候才出了事。”
江隨野沈默了，方子赫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被投毒？”他還沒回答，方子赫又接著說道：“唉！那家夥嫉妒心太重了，覺得同樣是窮苦家庭出身，我長得好性格又好，特別受大家歡迎，所以他覺得不公平就把我噶了。”
江隨野覺得理由應該沒這麽簡單，他沒有深入問，“你是什麽專業？”
“美術學類，沒想到吧？”
“嗯，確實不像是你會讀的專業。”
“我還參加過省內的攝影比賽，得了二等獎！”
“厲害。”江隨野很給面子地鼓了兩下掌。
“你也是這個學校吧？你讀什麽專業？”
“美術學類。”
方子赫懵住了，“哎？跟我一樣？”
“嗯，主要是產品設計方向。”
“我是攝影方向，哎咱們也算是一個系的，看來是緣分啊！”方子赫想跟他勾肩搭背的，被他一下子躲開了，方子赫也不沮喪，笑嘻嘻地放下手，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你豈不是也是住9號樓？我說你名字這麽熟悉，你就是我系主任經常掛在嘴邊那個優等生吧？他拿你當榜樣，說你設計的產品圖還獲得過什麽獎，然後出來工作幾年就自己創立公司當了老板，那你要是昏迷這麽長時間沒回公司，難道不擔心公司會出問題嗎？”
“我有合作人，他們會跟進好公司的事務，有沒有我也沒關系。”
方子赫更想不明白了，“你生活得挺好啊，事業正是上升期，怎麽求生意志這麽低呢？”
江隨野沒直面回答，飄在天臺邊上望著遠處，眼神卻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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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前面那個黃色燈沒有？那個菜園，神婆就在那裏。”
徐思勉道了聲謝，打開手機手電筒，踩著快到小腿的草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菜園，進去就看到一個女生端著一盆水出來，看到他立刻轉頭朝屋裏喊：“奶奶！有客人！”然後對他說道：“你直接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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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麽晚還有人來。”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奶奶走出來，面相很是慈祥，“小夥子過來坐吧，我給你倒茶。”
“謝謝。”徐思勉在桌子一邊坐了下來，這裏的桌椅都是老木頭做的，很有年代感。
他接過杯子喝了幾口，這一路過來有點渴了，一眨眼就把茶水喝完了，奶奶又給他倒了一杯，“你是遇到什麽事了？”
看樣子這個奶奶就是神婆了，徐思勉斟酌了一下，有點難以啟齒地說道：“我好像……看到不幹凈的東西。”
神婆放下茶壺坐了下來，“哦，人或多或少都會看到一些，不稀奇。”
“我覺得他纏上我了，好像是……對我有惡意。”
“怎麽說？”
“有一段時間連續兩個晚上我都在做噩夢，夢見我遭受各種攻擊而死亡，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壓力大或者沒睡好，但是有一天半夜我醒來，打開燈看到玻璃上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閃過，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嗯，你想要怎麽做？”
徐思勉嚴肅道：“我想讓他消失。”
“他是生魂，身體還活著，只是魂魄沒了，你要是想讓他消失，可能會讓他永遠醒不過來。”
徐思勉楞了楞，“那……我倒是沒有想讓他醒不過來，但是我不想再受到他的困擾，而且我發現一件事，我一個舍友他這兩天出門，我竟然沒有再做噩夢，他之前好像也受到過什麽驚嚇，我懷疑也是因為那個生魂！”
“確實是同一個生魂，但他對你的舍友沒有惡意。”
“不管有沒有惡意，我不能讓他繼續這麽糾纏我們，神婆，你有什麽辦法驅趕他？”
“他是生魂，無法驅趕，否則會傷害他的魂魄。”
“我不能讓他再繼續留在宿舍裏，神婆，幫我想想辦法。”
神婆假裝有點為難，“這費用怕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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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那張皺巴巴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行！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吧！”
她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疊長條形的符，抽出了四張給他，“這是驅趕符，分別貼在宿舍三面墻和正門口上，這樣他就不敢進來。”
徐思勉伸手要接過來，神婆拿著符的手收回去，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遞過來，上面是付款二維碼，“一張30，四張給你打個折，100吧。”
他拿出手機掃碼支付，支付成功後神婆才笑瞇瞇地把符給他，他接過來折好放進背包裏，“謝謝神婆，但要是沒有效果，就別怪我舉報你這裏詐騙，讓你做不了生意。”
這孩子看著斯斯文文的，心眼可真多啊，神婆還是一臉笑瞇瞇的樣子，“那是自然。”
剛離開神婆這裏沒多久，徐思勉突然肚子一陣絞痛，慌忙之下找了一個村民問有沒有廁所，對方指向那個村屋，“你去找張嬸，她願意借你用一用。”
“謝了！”徐思勉狂奔過去。
張嬸吃著飯突然有人跑進來借廁所，她習以為常地讓對方進來，小輝好奇地問：“奶奶，為什麽這麽多人進來借廁所？”
“還不是那個神婆幹的好事，不過也是多虧了她，咱們家好歹有點收入，一次20塊錢，嘿！沒想到這麽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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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回來了！”
葉滿推開門大喊，只見舍友們都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瘋狂敲鍵盤動鼠標，嘴裏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臟話，整個宿舍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和諧。
“阿滿，你回來了？”徐思勉打開衛浴間的門看到他，很是驚喜地說道。
果然只有思勉還記得他……他內心抹了把眼淚，露出笑容點了點頭，“嗯！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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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滿洗了個澡感覺渾身舒暢，困意也越發地濃郁，差點就在浴室裏睡著了。衣服都扔進桶裏打算明天再洗，打開衛浴間的門，外面兩只立刻振奮起來盯著他，他吹幹了頭發就去刷牙，耷拉著眼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床上，直接倒下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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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舍友摘下耳機，看到門沒關，起身去把門關了，方子赫著急地大喊：“哎哎別……”最後還是被殘忍地阻隔在外，什麽都看不到了。
方子赫懊惱地盤腿坐下來，望著這皎潔的大圓月亮，“看來咱們得在這裏等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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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幹等也不是辦法，方子赫提議去一個地方，他們來到學校圖書館，穿過墻壁飄入內部，再沿著樓梯飄到最上面，來到了頂樓的天臺。
“這裏的門通常是鎖著的，所以學生進不來，我經常就一只鬼在這裏安靜地待著。”
江隨野往遠處看，能看得到中央空地和遠處的操場，時不時襲來一陣裹挾著秋意的涼風，吹動兩邊的樹木沙沙作響。
“說實話，我不能理解你不想活著的想法。”方子赫說道，“要是能讓我回到身體，還能活著，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沒有不想活著。”
方子赫聳聳肩，一副“你說是就是咯”的無所謂表情。
“哎？”方子赫突然伸長脖子往遠處張望，“他也來了，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
“誰？”
“以前跟我一起在天臺透氣的老朋友，不過上個月他突然不見了，就剩我一只鬼在這裏怪寂寞的，沒想到他又回來了，他在那裏做什麽？”方子赫決定過去看看，他飛速地飄到對面教學樓，過了大約有十分鐘又回來了，神色卻變得有點凝重。
“他說他快消失了，他爸媽前些年離婚又再婚，今年就只有他妹妹還記得過來拜祭他。”
“家人忘記他，他就會消失？”
“嗯，如果世界上沒有人再記得你，你也差不多該進入輪回。”
“所以真有投胎這個東西？”
“應該吧，我沒去過，還沒輪到我。”
江隨野點點頭，“你家裏人還想著你。”
“不是。”方子赫竟然否認了，“我是單親家庭，我媽很早生病走了，我爸又是酒鬼，他第一年還會記得給我燒紙，第二年完全就喝得爛醉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年……好像還沒到我的忌日，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
“你是怎麽死的？”
方子赫已經好久沒去回想三年前的事情，“唔……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被舍友投毒才死的。”
這個消息稍稍震驚到江隨野，對方嘿嘿一笑，“還有，我也是這個學校的，當年才大二，好像是下學期的時候才出了事。”
江隨野沈默了，方子赫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被投毒？”他還沒回答，方子赫又接著說道：“唉！那家夥嫉妒心太重了，覺得同樣是窮苦家庭出身，我長得好性格又好，特別受大家歡迎，所以他覺得不公平就把我噶了。”
江隨野覺得理由應該沒這麽簡單，他沒有深入問，“你是什麽專業？”
“美術學類，沒想到吧？”
“嗯，確實不像是你會讀的專業。”
“我還參加過省內的攝影比賽，得了二等獎！”
“厲害。”江隨野很給面子地鼓了兩下掌。
“你也是這個學校吧？你讀什麽專業？”
“美術學類。”
方子赫懵住了，“哎？跟我一樣？”
“嗯，主要是產品設計方向。”
“我是攝影方向，哎咱們也算是一個系的，看來是緣分啊！”方子赫想跟他勾肩搭背的，被他一下子躲開了，方子赫也不沮喪，笑嘻嘻地放下手，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你豈不是也是住9號樓？我說你名字這麽熟悉，你就是我系主任經常掛在嘴邊那個優等生吧？他拿你當榜樣，說你設計的產品圖還獲得過什麽獎，然後出來工作幾年就自己創立公司當了老板，那你要是昏迷這麽長時間沒回公司，難道不擔心公司會出問題嗎？”
“我有合作人，他們會跟進好公司的事務，有沒有我也沒關系。”
方子赫更想不明白了，“你生活得挺好啊，事業正是上升期，怎麽求生意志這麽低呢？”
江隨野沒直面回答，飄在天臺邊上望著遠處，眼神卻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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