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有客上門

關燈
“祖父。”

陸幼亭規矩的行了禮。

“既然厚著臉皮要了院子就好好拿出本事來,沒本事的家夥不配住在橫香院,你知道麽?”

正勇候聲音有些嚴厲的響起。

“孫兒記住了,一定不給祖父丟臉!”

陸幼亭聲音明亮的響起,充滿了底氣。

等到陸幼亭再擡起頭的時候,正勇候已經走了。

“祖父這是跟祖母吵了一架?”

陸幼亭起身看著轉身看著福生問道。

福生聽到這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許久沒聽到侯爺候夫人吵的這麽厲害過了。”

“這……這事兒鬧得,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要這院子了。”

陸幼亭撓了撓頭說了一句,心裏還是有些心疼正勇候的。

“與這事兒沒有很大的關系,只是這事兒讓侯爺跟侯夫人吵的更激烈了。”

福生不敢說的太清楚。

陸幼亭聽到這個驚訝的說道:“當著祖母的面給的印章?”

“是。”

福生點了點頭,沒說連大管家都被罵的不輕。

陸幼亭摸了摸那院子的契書,看向顧至軒。

顧至軒轉身進了主屋,陸幼亭跟著也進去了。

“怎麽了?”

陸幼亭有些緊張的看著顧至軒問道。

“這橫香院當年就很貴,到現在怕是更貴了。”

顧至軒笑著說道。

“那也是祖父給我的。”

陸幼亭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你還記得前些時候起霄要定婚的事兒麽?”

顧至軒又提了一句說道:“人家嫌三房沒權沒錢,我想著老夫人估計也是看上這院子的。”

“哎喲!那她不是要恨死我了?!”

陸幼亭嚇得祖母都沒叫了。

顧至軒看陸幼亭這樣子,知道他對陸候夫人本來就冷淡,如今胳膊受傷的事兒又跟陸侯夫人撇不開關系,

陸幼亭這樣的性子,他不去惹別人就行了,別人敢這樣欺他,怕是這最後一分血脈熱也不存了。

“算了,反正院子已經拿到手裏了,咱們早早的出去,等過些時候大概就會好了。”

顧至軒也有些掩耳盜鈴的說道。

陸幼亭聽到這個,笑著握住顧至軒的手說道:“這下可得多多的在外面待一段時間,咱們自己當家做主,我看人也不用帶這麽多了,讓她們也幫著看著些院子。”

顧至軒點了點頭,說道:“我這邊好說,你身邊一個雙月一個福生怎麽也要帶吧。”

“雙月有身手,讓她幫著看著吧,她還要幫著我顧著點兒書房呢。”

陸幼亭想了一下說道。

“那你看我這邊讓誰留在這兒好?”

顧至軒試探的問道。

“你自己的人自己安排吧,我是做夫君的不大好插手內宅的事兒。”

陸幼亭笑著說道。

顧至軒聽到這個反而皺起眉頭說道:“你不是說我不願與你交心麽?”

“大事我做主,小事兒你看著辦。”

陸幼亭一臉要偷懶的說道。

顧至軒見他果真不願,點了點頭說道:“我打算讓思琴留在這邊。”

“她?”

陸幼亭驚訝的叫了一聲,跟著說道:“那小丫頭不錯,看著文靜又有心思,因為她姐姐的事兒也是很謹小慎微,只是……你就不怕她受不住姐姐的哀求然後……”

顧至軒聽到這裏,他看著陸幼亭嘴角揚了一下說道:“正好我也有此意,她若是過了這次考驗,以後冬雪出去了就是她頂上,若是不行我將她送回去也行。”

“厲害,只是那丫頭要難熬一段時候了。”

陸幼亭想著思琴笑著說道。

“你心疼了?”

顧至軒忍不住的湊過來問道。

陸幼亭看著顧至軒吃醋的樣子,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說道:“你吃醋了?”

顧至軒扭頭不說話了。

陸幼亭擡腳碰了一下顧至軒說道:“行了,快去收拾東西準備著吧,咱們得早點出去了。”

顧至軒臨走瞥了一眼陸幼亭就出去安排去了。

雖然下面的人都知道陸幼亭得了一個院子,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要搬出去了。

困在這侯府許久,下人都開心的不行,連帶廚房的人都要準備起來了。

顧至軒先交代了冬雪將他帶過來的東西收拾好,拿不動的就用大鎖鎖起來。

跟著就是安排要留下的人了,陸幼亭那邊簡單,福生過來問了一句聽到雙月留下來也沒多說話。

至於顧至軒這邊冬雪跟思琴都提出來要留下來。

顧至軒看了一眼思琴,思琴緊張的低下頭,少有急切的說道:“夫人,我不會出錯的。”

“若是錯了呢?”

顧至軒淡淡的跟了一句。

思琴猛的擡起頭看了一眼顧至軒,顧至軒眼眸淡淡的帶著審視之色。

“那奴婢就自己回老家去。”

思琴咬了一下嘴唇,跪下來說道。

“思琴!”

冬菱聽到這個驚呼了一聲,被顧至軒掃了一眼全身凍住了一樣。

“好,那這裏就交給思琴你了。”

顧至軒說完轉身就回了主屋。

“你瘋了?竟然說這樣的話。”

冬菱看著顧至軒走了,急忙過來扶起思琴道。

“傻瓜,這是好事兒,思琴妹妹,恭喜你了。”

冬雪推開了冬菱,笑瞇瞇的塞給思琴一把鑰匙。

思琴看了一眼冬雪,她用力的捏著那鑰匙點了點頭。

“臉衣繃,真是嚇人。”

屋裏面陸幼亭看著顧至軒嚴肅的樣子,笑瞇瞇的說了一句。

顧至軒用同樣的眼神看著陸幼亭,陸幼亭卻不見一絲別樣情緒,反而愈發的興奮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顧至軒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他從一邊摸出書來道:“看書吧你。”

陸幼亭順著躺了下來說道:“我受傷了,你講給我聽吧。”

“這樣怎麽能學進去,你只是胳膊燙了一些,不必這樣嬌貴。”

顧至軒皺著眉將陸幼亭拉了起來,陸幼亭見他有些生氣,只得低著頭乖乖的學起來。

外面冬雪帶著丫鬟忙而有序收拾著東西,等到快要傍晚的時候,有人投了名帖過來,說是陸幼亭的同窗過來探望來了。

“定然是孔鄭兩人,你避一避?”

陸幼亭總覺得孔正方有些沖著顧至軒的意思,所以才問道。

顧至軒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要過來看你,沒有我不在的道理。”

“說的也是。”

陸幼亭點了點頭,又整理了一些衣袍,等著人來了。

客人來的時候果然有孔鄭兩人,不過卻還有另外一個人。

“止戈兄怎麽也來了?”

陸幼亭看到止戈的時候驚訝的叫了一聲。

止戈聽到這個面色尷尬了一下,不過還是繃著臉不說話,只是把東西遞過來。

“真是稀罕了,第一次見到這種硬著貼上來的。”

孔正方譏諷了一句,也把手裏的禮遞了過來,順便掃了一眼陸幼亭的胳膊說道:“怎麽回事你?這當口傷了胳膊?”

“哦,不小心燙著了,過幾天就好了。”

陸幼亭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是燙著了,明兒我讓人給你送治傷的藥來,還算不錯的藥。”

孔正方點了點頭說道。

陸幼亭剛要婉拒的時候,這邊止戈卻從袖口摸出來一個藥瓶直接就遞了過來。

“止戈兄?”

陸幼亭看著止戈那硬冷別扭的樣子,驚訝問了一句。

“一顆內服一顆外敷,三日必好。”

止戈說完捏著那藥瓶甩了過來。

藥瓶去勢很快,沒反應呢就到陸幼亭面門前了。

“嗒。”

但是更快的是顧至軒的手,輕松的就接住了。

“你這人到底是過來看人的還是打人的?莫非是覺得我們京城人好欺負?”

孔正方惱怒的喝了一句。

止戈聽到這個嘴角揚了一下,轉身就走了。

“這人簡直神經病!”

孔正方沒見過這樣沒頭腦的人,坐下來的時候還在說呢。

“行了,估計是他不善言辭吧。”

鄭四輕輕的拉了一下孔正方說道。

孔正方這才不說止戈了,反而轉頭看著顧至軒說道:“以前只聞顧大才子的名氣卻從來沒有見過,如今看著……”

“看著怎麽樣?”

陸幼亭自得的看著顧至軒,顯然是很自傲自己這位夫人的。

顧至軒臉上熱了一下,眼卻看著孔正方,輕笑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沒有見過,孔八少爺只是貴人多忘事罷了。”

孔正方正想著如何描述一下顧至軒,既不會傷了同窗情誼,但是又不想給顧至軒很高的評價。

不過等他聽到顧至軒叫出他的排行面色一變,把話轉了一下,笑著說道:“是麽?許是我那會兒還小不記事兒。”

“確實有很多年了。”

顧至軒點了點頭道。

陸幼亭看著這兩人之間的對話,他眼珠轉了一下,就將話題拉到題集上面來了。

說起這個三個人倒是討論的熱烈,只是討論的時候孔正方總有意將話題扔給顧至軒。

顧至軒一般都答的簡略,這讓孔正方有些皺眉的看著陸幼亭說道:“怎麽?貴夫人還怕我們學了壓住你陸幼亭麽?竟然這樣不肯討教。”

“正方!”

鄭盛也覺得孔正方有些過度針對顧至軒了,皺著眉叫了一聲。

“那是,不然怎麽是我夫人,不是你們夫人呢,自然好的都是留給我的。”

陸幼亭痞子一樣笑著說了一句。

顧至軒本來想教訓一下孔正方呢,突然聽到陸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