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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來自正勇候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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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大意了,竟然被這麽蠢的手段給弄到了。”

陸幼亭這時候才正色的說道。

“以後小心著些就行了,別亂動了,我給你上藥。”

顧至軒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陸幼亭看著他仔細而輕柔的給自己上藥,心裏到底是千般計謀都被一股柔情暖化了。

“好了,我幫你纏一下,估計要多疼些時候,你忍者些,別亂動。”

顧至軒說著細心的把陸幼亭的手指都纏起來了。

“怎麽樣了?我聽著是傷著手臂了?”

這邊突然有人走了進來,聲音焦急的響起。

“哎喲!”

陸幼亭看了一眼是正勇候,急忙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腿。

正勇候一看手臂連著手指都包起來了,登時面色鐵青。

“是我大意了。”

陸幼亭給了顧至軒一個眼色,顧至軒早就默不作聲的將那兩個盒子收起來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而且你身邊的人呢?你死了都沒人跟著?”

正勇候怒喝了一聲。

“祖父,我讓福生幫我看著書房的,而且是去大哥的院子,我想著沒事兒的。”

陸幼亭心裏有些虛,急忙的安撫說道。

“天都黑了,亂跑什麽!文正也是不知道派人跟著你!”

正勇候說著伸手捏了一下陸幼亭胳膊。

“啊啊啊!”

陸幼亭立馬就疼的叫了起來。

“祖父……”

旁邊顧至軒擡起頭皺著眉看著正勇候,眼神有些不滿。

“咳咳,叫什麽,秋天衣袍這麽厚,能多疼?我冬天挨了刀子也沒你這麽嬌氣!”

正勇候尷尬了一下,就轉了話教訓起陸幼亭。

“是,我知道了,以後疼也不叫了。”

陸幼亭低頭悶悶的回了一句。

正勇候見他這樣氣的額頭青筋都起來了。

“祖父,文正求見。”

外面陸文正正好的叫了一聲。

陸幼亭面上露出一絲喜色,正好的讓陸文正幫他頂了正勇候的教訓。

果然陸文正進來看到陸幼亭這樣子,也心疼的不行,不過也伸手過來捏了一下。

“啊啊啊!”

同樣的地方被捏了兩次,不那麽疼也疼了。

“……!”

顧至軒突然不知道該不該給陸幼亭算上一卦,看他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麽了,不然怎麽這麽倒黴。

“他傷著呢,你還捏!”

旁邊正勇候氣的教訓起來。

顧至軒跟陸幼亭聽到這個齊刷刷的看向正勇候。

不過正勇候人家是怎麽會因為這個變了面色,還大方的落了坐喝了顧至軒給陸幼亭泡的藥茶,順著教訓起陸文正來。

陸文正也是厲害,竟然能湊著縫隙自我檢討,聽的陸幼亭都覺得陸文正是犯了什麽大罪一樣。

“祖父,這事兒不怪大哥。”

陸幼亭忍不住張口求情。

“你們兩個的事兒我還沒給你們算呢!文正幼亭,我還沒死呢!”

正勇候慢慢的站了起來,說了這一句就出門走了。

“……!”

陸幼亭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被凍住了一樣。

“你以為大哥為什麽這麽趕著自己認錯呢?”

陸文正無語的看著陸幼亭說道。

“算了,不說這一句侯爺也要敲打你們的。”

顧至軒倒是幹脆的安撫了一下陸幼亭。

陸幼亭卻連連的被打擊了自信,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時代的特殊環境了。

可是今夜一出,他就知道自己還需要再謹慎小心,也要更多的揣摩別人的心思了。

“唉……這事兒大概是能知道的都知道了。”

陸文正站起來感嘆了一句,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窩裏沒弄好。

“隨便,反正咱們東西捂嚴實了,隨他們猜去,急死他們。”

陸幼亭卻瀟灑的甩了甩手說道。

顧至軒跟陸文正對看了一眼都很讚同的看著陸幼亭說道:“還是你看的清。”

陸幼亭聽到這個笑著說道:“總要有一處靈的嘛!”

“很靈很靈,看來你沒什麽大事兒,那我就放心了。”

陸文正說著也要走了。

“大哥快些回去吧,以後再有動靜也不需親自過來了,派個頂用的人來回走動就好。”

陸幼亭也緊張的說道。

“行,回來我讓人過來認門,走了。”

陸文正幹脆的點了點頭就走了。

“大哥那院子裏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頂用的。”

陸幼亭擔心的看著顧至軒說道。

“放心吧,他是庶長子,能得你娘的眼也不是傻子,而且我聽說他婚事兒還是自己相定的,如今看看人家的眼光還是很不錯吧。”

顧至軒笑著給陸幼亭披著袍子說道。

“恩,是不錯,比我差點。”

陸幼亭笑瞇瞇的看著顧至軒說道。

顧至軒心裏一動,雖然他有些知道陸幼亭要說什麽甜話兒了,但是嘴巴卻還是先發出了話:“差在哪兒?”

“明知故問。”

陸幼亭眨了眨眼,反而不說透了。

顧至軒臉一熱,咳嗽了一下,轉身就去將那盒子拿給了陸幼亭。

“你先把這個打開。”

陸幼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細小的盒子說道。

顧至軒看了一眼陸幼亭說道:“我還是不看了,等你看過了挑些再給我說吧。”

“讓你看你就看,怎麽這麽不聽話!”

陸幼亭瞪了一眼顧至軒說道。

顧至軒瞥了一眼陸幼亭,他雖然有些不習慣陸幼亭這種事事不藏私熱心面對的舉動,可是每次都被燙的心裏化了一樣。

顧至軒嘴角噙著笑打開那盒子,就看到一卷薄薄的銀票,他仔細的放好又看到幾張地契。

“我娘大概是怕我在府裏待不住被人趕出去,竟然早早的給我在南邊買了農田。”

陸幼亭帶著笑說著,可是心裏卻是感動的不行,天底下唯有父母心才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吧。

顧至軒拿起來那地契說道:“大部分都是平田,只是時候久了,再去找怕是以前的租子有些收不回來了。”

“收不回來就當做善事了,而且我現在也一時半會兒沒法兒去那邊。”

陸幼亭說著就將那地契放在了一邊,地契拿開來看到低下並排放著兩只簪子。

一個女式的華美璀璨,一個男式的清雅名貴,無一是凡品。

“娘也想讓你娶個姑娘。”

顧至軒看著陸幼亭說道。

“傻瓜,我娘是做了兩手準備,姑娘就給這個,男的自然是給這個。”

陸幼亭說著舉起那個男式的簪子晃了晃。

顧至軒看著陸幼亭呼吸輕了輕,他的手慢慢的收緊,低頭說道:“若是你娘不喜歡我呢?”

“什麽你娘我娘的?都是咱們的娘,我覺得只要咱們好好過,你對我好,我對你好,你就是個傻瓜,我娘也是喜歡的。”

陸幼亭說著輕輕的親了一下顧至軒的面龐。

顧至軒聽到這個輕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寧願是個傻瓜。”

“你怎麽了?非要跟我對著來是吧?”

陸幼亭推開顧至軒,有些生氣的說道。

顧至軒苦笑一下,他看了一眼陸幼亭,仔細的將那簪子放回那細小的盒子,指了指那長盒說道:“等你看完這個,若是想的話就將那簪子給我,若是不想我也不會有什麽心思,我喜歡你,這件事兒這輩子不會因為其他而改變。”

顧至軒一番話說還,轉身就走,留下陸幼亭一個人呆呆的坐著,一大會兒的都沒反應過來。

“!!!”

終於等到陸幼亭明白過來顧至軒這是正式給他表白了!但是他這時候還行動不便,也沒穿衣袍,只能伸著脖子叫了幾聲顧至軒。

“少爺?裏面叫呢。”

冬雪站在側廂房看著躺在床板子上的顧至軒,低聲說道。

顧至軒聽到這個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有些生硬的說道:“讓他叫吧,一會兒就不叫了。”

“哎呀,少爺在罵人呢。”

跟著冬菱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顧至軒本來一腔赴死一樣的心緒因為這個,一下就支離破碎起來。

他坐起來,剛要動最後還是抱著腿坐在那邊沒有再動了。

“冬雪,你讓他別再罵了,再亂來我就去院子外面等著了。”

顧至軒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冬雪聽到這個只得硬著頭皮過去傳了話,果然裏面就安靜了下來。

而床上的陸幼亭折騰了一會兒見顧至軒果真是不過來,只能放棄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個較大的盒子,他有些緊張的吞了一下口水。

“我既然入了你兒子的身,雖然要過我自己的人生,但是該承擔的責任我必會承下來!只是你莫要我去殺人放火即可。”

陸幼亭自己跟念咒一樣喃喃自語了一會兒,然後就伸手打開了那盒子。

盒子蓋子剛打開裏面就傳來了沙沙的機關運作的聲音。

陸幼亭嚇得急忙扭開臉,不過他略等了一下,才想到王氏應當是不會害自己兒子的。

這樣想著陸幼亭低頭去看那盒子裏的東西,卻是長長的一個竹筒,筒子被切分成許多段,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奇怪的紋路,只有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諸葛機關擅動者死!

“這……”

陸幼亭楞了一下,登時就昂起頭叫起人來。

“顧至軒!顧至軒快過來!”

陸幼亭叫的急,外面的冬雪也急忙給顧至軒傳話,說聽著不像是在玩鬧。

顧至軒這才出來,站在門口問道:“怎麽了?可是扯到傷口了?”

“不是!你快點給老子進來!”

陸幼亭真的怒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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