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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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故地重游
第二天顧馳起來的時候，就看到莊柏擡頭對著陽臺上晾曬的衣服深思，一旁的洗衣機正在運作，發出“嗡嗡”的聲音。
顧馳不由得心一緊，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昨晚沒把衣服上的罪證洗幹凈。
莊柏發現了身後的顧馳，說：“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想問你。”
這個語氣讓顧馳更緊張了，他悄悄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走上前道：“怎麽了？”
“我今天早上起得比較早，看到盆裏的臟衣服，就想著丟到洗衣機去洗一下。然後就發現……”說到這裏，莊柏似乎是覺得有些困惑，停頓了一下。
顧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莊柏繼續說：“盆裏竟然沒幾件衣服，到陽臺一看，發現我昨晚換下來的上衣和內褲被曬了出來。”
莊柏繼續擡頭看著晾曬的那些衣物，顧馳跟著擡頭，裝作若無其事道：“哦，你的上衣被沾了醬油，洗衣機洗不幹凈，我就幫你手洗了。”
“是嗎？”莊柏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好像沒有吃什麽醬色重的食物啊。但很快，他就一拍腦門，想起要說的重點，道：“不是這件事啦，哎，我想說的是那個……那個……”
說到有些難以啟齒的地方，莊柏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聽到莊柏說不是上衣的事情，顧馳悄悄松了一口氣。不是上衣的事情就好辦了，他的語氣輕快不少：“哦？什麽事啊？”
“就是那個內褲啦。”莊柏的聲音低了幾分，有些局促：“內褲也是你幫我洗的嗎？”
顧馳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當然了。”
“那之前幾天我住院的時候，衣服是你帶回來洗的，難道也……”
“之前你的那些內褲也是我洗的啊。”
莊柏覺得很不好意思的就這樣被顧馳直白的說了出來，他的臉有些紅，尷尬極了：“我還以為全都是丟洗衣機洗的，唉，真是不好意思啊，以後你別幫我洗了，”
在他的認知裏，內褲這種私密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別人幫忙洗。
“洗衣機洗不幹凈的，而且就一小塊布料，我洗我的的時候順手就把你的也洗了啊。”
“那你就放那，我隔天自己洗。”
顧馳皺眉，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福利：“沒事的哥哥，順手的事情而已。”
“我……我受不了行了吧。反正你以後別幫我洗了。等會洗衣機洗完後，你把衣服晾了吧。”莊柏紅著臉，轉身離開陽臺。
“哦。”怕引起莊柏的懷疑，顧馳不敢再多說什麽。但他看著莊柏的背影，大聲問了一句：“哥哥，你早上想吃什麽？我等會給你做。”
“煮碗面就行了，不用這麽麻煩。”
上衣的事情就這樣被掀過去了，莊柏對顧馳幹得壞事一無所知。
而在莊柏休養的這段時間，顧馳變著法給他補身體。
首先是休息方面，每天監督著莊柏早睡早起，限制他工作的時間。
其次，他還常常變著法的讓莊柏陪自己去運動，各種球類，游泳，爬山什麽的。
最後，就是最重要也是他最拿手的飲食了。他學習著如何搭配營養健康的食物，堅持讓莊柏每天營養均衡。
同時他還開始學習中醫養生和按摩，勢必給莊柏帶來最好的服務。
某天下午，看到顧馳時不時就翻看著那本中醫養生的書，莊柏簡直哭笑不得：“用得著這麽勤奮嗎？”
顧馳聞言頭都不擡，又翻了一頁，“當然用得著啊，這可是為了你的健康，重中之重啊。”
“行吧。”莊柏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環視一圈，感慨道：“好想養個寵物啊，貓或者狗之類的。”
顧馳終於從那磚一樣厚的書中擡起頭，道：“喜歡就養一只啊，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兼職也賺了不少。”
“算了算了。”莊柏卻搖搖頭，認真說：“我工作太忙了，你又常年在外地，沒人照顧小家夥。”
“你看，你也知道你工作忙，以後不許再把自己累壞了。想養寵物的話，我們也可以雇一個人照顧。”
莊柏認真思考著這個提議，最後還是搖頭：“那就太費錢了，我還想把錢攢下來在A市買套房呢。我大概還是思想有些傳統，總覺得租的房子算不得家，還是掛在自己名下的房子才能算家。”
顧馳終於把書放了下來，湊到莊柏面前，真誠地說：“在我看來，能跟你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不知是顧馳的表情太認真還是怎麽的，莊柏總感覺這話有些奇怪。
這句話聽著，怎麽這麽……像情話？
嘖，無論怎麽想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是他太敏感了嗎？
莊柏不由得陷入自我懷疑。
“對了，聽說筒子樓要拆遷了。”顧馳的一句話將莊柏的思緒拉回。
“我也聽說了。”莊柏嘴角慣常帶著的笑意慢慢淡去，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唉，以後想回憶筒子樓的生活，也不能故地重游了……”
“趁著拆遷前，我們再去看看？”顧馳提議道。
“行，明天就去。”
兩人沒有拖延，第二天下午，就一起動身前往筒子樓。
筒子樓離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有些遠，等他們到的時候，太陽都快下山了。
在筒子樓住的大部分都是長期租客，房東大概也聽到了拆遷的消息，陸陸續續地不再跟租客們續租。
莊柏和顧馳兩人到了後，發現筒子樓比之前冷清了很多。從前總喜歡傍晚聚在院子聊天下棋的大爺大媽們此時也不在那裏了。
很多家房門緊閉著，走廊不再曬著衣物，一看就是人去房空。只有零星幾家還住在這，亮起了燈。
莊柏感嘆著時過境遷，跟顧馳簡單地在筒子樓前合了個影，就當做最後與筒子樓的紀念了。
而後兩人去了年少時常去的一家小餐館吃炒粉。
老板娘把兩碗炒粉端出來，正當兩人拆了一次性筷子想吃粉時，卻見老板娘還站在一邊，笑瞇瞇看著他們。
“怎麽了嗎？”莊柏疑惑地看過去。
老板娘的笑容很和善：“你們是莊家那兩小子吧，好多年沒來這吃了。怎麽轉眼不見，長這麽大了。”
兩人屬實是沒想到老板娘竟然還記得他們，小餐館之前生意不錯，按理來說客人來來去去，又過去了這麽多年，老板娘不該記得他們才對。
莊柏有些受寵若驚：“你還記得我們呢？”
“當然了，附近的筒子樓那兒的小孩，就屬你們兩個最好看，又是兩兄弟。我當時還時常跟我老公說，要是我兒子有這麽帥就好了呢。只是後來你們是搬走了嗎？好多年沒見著你們了呢。”
莊柏不欲多說，“嗯，我們是聽說筒子樓要拆遷了，打算故地重游一番。”
提起這個，老板娘的神色也帶了一絲傷感：“唉，是啊，筒子樓現在都沒住多少人了，連帶著我這小店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我打算過幾天把這店關了，已經物色好了新店。”
老板娘的話讓兩人有些怔楞。
“怎麽，都要搬走了啊。”顧馳感覺有些恍惚，似乎童年正在與他一步步遠去。
“沒辦法啊，生意不好，入不敷出的。要是我這也能拆遷就好了，我也想大撈一筆。”
一頓飯吃得有些索然無味，要付款的時候老板娘堅決不讓，說這餐就當請兩人吃的。但莊柏還是堅持付了款。
而後兩人就在附近閑逛，胡亂聊著童年的一些趣事，兩人默契地不提物是人非的事實。
又在家待了兩天，顧馳不得不回學校了。
離開前，他還囑咐著莊柏要早睡早起，規律三餐，不要吃垃圾食品，不要偷懶不吃早餐。
兩人再次分別，去往首都的路上，顧馳依舊悶悶不樂的。
還是不習慣與莊柏的分別，可能無論經歷多少次他都無法習慣吧。
如果能一輩子待在莊柏身邊就好了，兩人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就不會因為分別而傷感了。
到了首都，他如往常一般想從學校的一個側門進入，卻在進入學校前被一個人攔下。
顧馳警惕地看著那人：“你是誰？想幹嘛？”
那人穿著西裝，打扮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我們老板在車上，想跟你聊聊。”
“你老板是誰？”
“姓林。”
顧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林夢，頓時一陣反感：“滾，不去。”
“你這人怎麽……”那人還想說什麽，被一個聲音打斷。
“小少爺，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林叔見顧馳死活不願意上車，只好親自下車。
顧馳這時候還不認識林叔，依舊皺著眉：“我認識你嗎？”
“我是你母親喬微曦的故人，以前在喬家做事。”
林叔又拿出了證據證明他是喬微曦的朋友，顧馳沈默一會，上了車。
車門被關上，林叔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我前些年一直在美國，不知道喬家的事情。等發現喬家的變故後，一切都來不及了。但那個時候你已經離開了顧家，又還沒成年，沒有繼承權。”
“我本來也想把你接到身邊照顧，但我還要繼續搜查顧氏集團的資料，實在是分身乏術，更重要的事，我怕打草驚蛇……所以，小少爺，這麽多年，實在抱歉了。”
顧馳的聲音很低沈，語氣說不上好：“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林叔的眼角有細紋，鬢邊還有幾絲銀發，露出獨屬於沈澱幾十載歲月的人的沈穩氣質：“我只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奪回你外公家的產業。”
這話關恒曾在不久前問過顧馳，命運仿佛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他往既定的命運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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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馳起來的時候，就看到莊柏擡頭對著陽臺上晾曬的衣服深思，一旁的洗衣機正在運作，發出“嗡嗡”的聲音。
顧馳不由得心一緊，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昨晚沒把衣服上的罪證洗幹凈。
莊柏發現了身後的顧馳，說：“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想問你。”
這個語氣讓顧馳更緊張了，他悄悄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走上前道：“怎麽了？”
“我今天早上起得比較早，看到盆裏的臟衣服，就想著丟到洗衣機去洗一下。然後就發現……”說到這裏，莊柏似乎是覺得有些困惑，停頓了一下。
顧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莊柏繼續說：“盆裏竟然沒幾件衣服，到陽臺一看，發現我昨晚換下來的上衣和內褲被曬了出來。”
莊柏繼續擡頭看著晾曬的那些衣物，顧馳跟著擡頭，裝作若無其事道：“哦，你的上衣被沾了醬油，洗衣機洗不幹凈，我就幫你手洗了。”
“是嗎？”莊柏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好像沒有吃什麽醬色重的食物啊。但很快，他就一拍腦門，想起要說的重點，道：“不是這件事啦，哎，我想說的是那個……那個……”
說到有些難以啟齒的地方，莊柏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聽到莊柏說不是上衣的事情，顧馳悄悄松了一口氣。不是上衣的事情就好辦了，他的語氣輕快不少：“哦？什麽事啊？”
“就是那個內褲啦。”莊柏的聲音低了幾分，有些局促：“內褲也是你幫我洗的嗎？”
顧馳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當然了。”
“那之前幾天我住院的時候，衣服是你帶回來洗的，難道也……”
“之前你的那些內褲也是我洗的啊。”
莊柏覺得很不好意思的就這樣被顧馳直白的說了出來，他的臉有些紅，尷尬極了：“我還以為全都是丟洗衣機洗的，唉，真是不好意思啊，以後你別幫我洗了，”
在他的認知裏，內褲這種私密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別人幫忙洗。
“洗衣機洗不幹凈的，而且就一小塊布料，我洗我的的時候順手就把你的也洗了啊。”
“那你就放那，我隔天自己洗。”
顧馳皺眉，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福利：“沒事的哥哥，順手的事情而已。”
“我……我受不了行了吧。反正你以後別幫我洗了。等會洗衣機洗完後，你把衣服晾了吧。”莊柏紅著臉，轉身離開陽臺。
“哦。”怕引起莊柏的懷疑，顧馳不敢再多說什麽。但他看著莊柏的背影，大聲問了一句：“哥哥，你早上想吃什麽？我等會給你做。”
“煮碗面就行了，不用這麽麻煩。”
上衣的事情就這樣被掀過去了，莊柏對顧馳幹得壞事一無所知。
而在莊柏休養的這段時間，顧馳變著法給他補身體。
首先是休息方面，每天監督著莊柏早睡早起，限制他工作的時間。
其次，他還常常變著法的讓莊柏陪自己去運動，各種球類，游泳，爬山什麽的。
最後，就是最重要也是他最拿手的飲食了。他學習著如何搭配營養健康的食物，堅持讓莊柏每天營養均衡。
同時他還開始學習中醫養生和按摩，勢必給莊柏帶來最好的服務。
某天下午，看到顧馳時不時就翻看著那本中醫養生的書，莊柏簡直哭笑不得：“用得著這麽勤奮嗎？”
顧馳聞言頭都不擡，又翻了一頁，“當然用得著啊，這可是為了你的健康，重中之重啊。”
“行吧。”莊柏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環視一圈，感慨道：“好想養個寵物啊，貓或者狗之類的。”
顧馳終於從那磚一樣厚的書中擡起頭，道：“喜歡就養一只啊，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兼職也賺了不少。”
“算了算了。”莊柏卻搖搖頭，認真說：“我工作太忙了，你又常年在外地，沒人照顧小家夥。”
“你看，你也知道你工作忙，以後不許再把自己累壞了。想養寵物的話，我們也可以雇一個人照顧。”
莊柏認真思考著這個提議，最後還是搖頭：“那就太費錢了，我還想把錢攢下來在A市買套房呢。我大概還是思想有些傳統，總覺得租的房子算不得家，還是掛在自己名下的房子才能算家。”
顧馳終於把書放了下來，湊到莊柏面前，真誠地說：“在我看來，能跟你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不知是顧馳的表情太認真還是怎麽的，莊柏總感覺這話有些奇怪。
這句話聽著，怎麽這麽……像情話？
嘖，無論怎麽想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是他太敏感了嗎？
莊柏不由得陷入自我懷疑。
“對了，聽說筒子樓要拆遷了。”顧馳的一句話將莊柏的思緒拉回。
“我也聽說了。”莊柏嘴角慣常帶著的笑意慢慢淡去，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唉，以後想回憶筒子樓的生活，也不能故地重游了……”
“趁著拆遷前，我們再去看看？”顧馳提議道。
“行，明天就去。”
兩人沒有拖延，第二天下午，就一起動身前往筒子樓。
筒子樓離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有些遠，等他們到的時候，太陽都快下山了。
在筒子樓住的大部分都是長期租客，房東大概也聽到了拆遷的消息，陸陸續續地不再跟租客們續租。
莊柏和顧馳兩人到了後，發現筒子樓比之前冷清了很多。從前總喜歡傍晚聚在院子聊天下棋的大爺大媽們此時也不在那裏了。
很多家房門緊閉著，走廊不再曬著衣物，一看就是人去房空。只有零星幾家還住在這，亮起了燈。
莊柏感嘆著時過境遷，跟顧馳簡單地在筒子樓前合了個影，就當做最後與筒子樓的紀念了。
而後兩人去了年少時常去的一家小餐館吃炒粉。
老板娘把兩碗炒粉端出來，正當兩人拆了一次性筷子想吃粉時，卻見老板娘還站在一邊，笑瞇瞇看著他們。
“怎麽了嗎？”莊柏疑惑地看過去。
老板娘的笑容很和善：“你們是莊家那兩小子吧，好多年沒來這吃了。怎麽轉眼不見，長這麽大了。”
兩人屬實是沒想到老板娘竟然還記得他們，小餐館之前生意不錯，按理來說客人來來去去，又過去了這麽多年，老板娘不該記得他們才對。
莊柏有些受寵若驚：“你還記得我們呢？”
“當然了，附近的筒子樓那兒的小孩，就屬你們兩個最好看，又是兩兄弟。我當時還時常跟我老公說，要是我兒子有這麽帥就好了呢。只是後來你們是搬走了嗎？好多年沒見著你們了呢。”
莊柏不欲多說，“嗯，我們是聽說筒子樓要拆遷了，打算故地重游一番。”
提起這個，老板娘的神色也帶了一絲傷感：“唉，是啊，筒子樓現在都沒住多少人了，連帶著我這小店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我打算過幾天把這店關了，已經物色好了新店。”
老板娘的話讓兩人有些怔楞。
“怎麽，都要搬走了啊。”顧馳感覺有些恍惚，似乎童年正在與他一步步遠去。
“沒辦法啊，生意不好，入不敷出的。要是我這也能拆遷就好了，我也想大撈一筆。”
一頓飯吃得有些索然無味，要付款的時候老板娘堅決不讓，說這餐就當請兩人吃的。但莊柏還是堅持付了款。
而後兩人就在附近閑逛，胡亂聊著童年的一些趣事，兩人默契地不提物是人非的事實。
又在家待了兩天，顧馳不得不回學校了。
離開前，他還囑咐著莊柏要早睡早起，規律三餐，不要吃垃圾食品，不要偷懶不吃早餐。
兩人再次分別，去往首都的路上，顧馳依舊悶悶不樂的。
還是不習慣與莊柏的分別，可能無論經歷多少次他都無法習慣吧。
如果能一輩子待在莊柏身邊就好了，兩人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就不會因為分別而傷感了。
到了首都，他如往常一般想從學校的一個側門進入，卻在進入學校前被一個人攔下。
顧馳警惕地看著那人：“你是誰？想幹嘛？”
那人穿著西裝，打扮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我們老板在車上，想跟你聊聊。”
“你老板是誰？”
“姓林。”
顧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林夢，頓時一陣反感：“滾，不去。”
“你這人怎麽……”那人還想說什麽，被一個聲音打斷。
“小少爺，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林叔見顧馳死活不願意上車，只好親自下車。
顧馳這時候還不認識林叔，依舊皺著眉：“我認識你嗎？”
“我是你母親喬微曦的故人，以前在喬家做事。”
林叔又拿出了證據證明他是喬微曦的朋友，顧馳沈默一會，上了車。
車門被關上，林叔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我前些年一直在美國，不知道喬家的事情。等發現喬家的變故後，一切都來不及了。但那個時候你已經離開了顧家，又還沒成年，沒有繼承權。”
“我本來也想把你接到身邊照顧，但我還要繼續搜查顧氏集團的資料，實在是分身乏術，更重要的事，我怕打草驚蛇……所以，小少爺，這麽多年，實在抱歉了。”
顧馳的聲音很低沈，語氣說不上好：“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林叔的眼角有細紋，鬢邊還有幾絲銀發，露出獨屬於沈澱幾十載歲月的人的沈穩氣質：“我只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奪回你外公家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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