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生的另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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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生的另一種選擇
洪老板和洪媽在私下調查了一番，莊柏的成績確實是真的。他們又去找了銷售部的人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得到的都是“業績不錯，能力不錯，人也不錯”的評論。
如此，他們就打算放心地資助莊柏了。
當洪曉曉把這個消息告訴莊柏時，莊柏很吃驚：“你們要資助我去讀書？”
“是啊，我爸媽還能幫你還債呢，有沒有很開心。”洪曉曉笑吟吟地說。
莊柏卻皺起了眉頭，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洪老板也不是什麽慈善家，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在他身上花幾十萬。
聯想到洪曉曉之前說的：“你是因為沒錢才拒絕我的嗎？”，莊柏嚴重懷疑接了這錢就相當於接受了洪曉曉的表白。
“應該有別的條件吧……你爸媽總不能是平白無故資助我。”莊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嗯，我爸媽希望等你大學畢業後，能回到這個廠工作，將我們的廠發揚光大！對了，你弟弟的學費我爸媽說，也可以幫忙出了。”
莊柏沈默了下來。
兩人本來是面對面坐著的，洪曉曉見他有想拒絕的意思，連忙將手搭在莊柏放在桌面的手上：“你先別急著拒絕，好好想想。我知道你想回去讀書，有了這筆錢，你就可以不愁生活費和學費直到大學畢業了。我知道，你是覺得我的這份感情太沈重，但是你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啊。”
洪曉曉認真地看著莊柏的眼睛：“反正你遲早是要結婚的，我這樣的，無論怎麽看你都是不虧的吧。”
女孩雙眼裏的赤誠灼燒了莊柏，他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把手抽走。
洪曉曉說的話不無道理，他遲早是要結婚的，既然沒有喜歡的人，那跟誰結婚都一樣。如果把婚姻當成一場交易的話……洪曉曉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但是……
“這對你不公平，曉曉。”莊柏看著她，“你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選擇，沒必要找一個……不喜歡你的人。而且你現在還小，現在談結婚的事太早了。等過幾年，可能你就會覺得別人更適合結婚了呢。”
“我相信我的眼光。”洪曉曉堅定地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跟你在一起，我至少不用擔心會被渣男欺負。”
話說到這地步，莊柏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麽話好說的了。
半晌之後，他說：“給我點時間想想吧。”
“好，我不急的，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洪曉曉給了莊柏人生的另外一種選擇，這幾天莊柏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正當他愁得頭都要禿了的時候，顧馳打電話給他，說暑假想來他這裏玩幾天。
顧馳上次來的時候，莊柏的經濟很拮據，所以沒帶他去周圍游玩。如今，莊柏手頭寬裕了不少，顧馳說什麽都要莊柏好好帶他逛逛。
洪曉曉聽說莊柏要請假去車站接弟弟，纏著莊柏要一起去。
無奈，莊柏只好帶著洪曉曉一起去車站接顧馳。
顧馳剛出火車站就看到了莊柏和他旁邊的女孩，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倒是挺般配的。
等顧馳走近後，莊柏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問他坐車累不累。
“不累。”顧馳偏頭瞅著洪曉曉：“這個漂亮的小姐姐是誰啊？”
洪曉曉被顧馳逗笑了，捂著嘴笑著說：“小弟弟嘴真甜啊。你好呀，我叫洪曉曉，是你哥的……朋友。”
說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對著莊柏挑了挑眉。
“哦，你好，曉曉姐，我叫顧馳。”
“誒，姓顧嗎？你跟你哥一個跟媽媽姓，一個跟爸爸姓嗎？”
莊柏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顧馳跟自己並沒有血緣關系。
幾人就近找了家餐館吃飯，洪曉曉去上廁所的時候，顧馳悄悄問莊柏：“哥哥，這是我嫂子嗎？”
莊柏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麽呢，你小小年紀別想這些。”
“我不小了。”顧馳聳聳肩：“我下學期就讀高中了呢。”
說到這裏，莊柏問他：“高中考到哪個學校了？錄取結果出了嗎？”
顧馳中考考得很好，全校第一，全市排名也很前。
“收到市一中的錄取通知書了。”顧馳看著莊柏的眼神裏全是濡慕和崇拜，“哥，我會順著你走過的路，繼續走下去的。”
“那你可要說到做到啊。”莊柏笑著看了他一眼。
顧馳在這裏待了五天，洪曉曉說什麽要盡地主之誼，帶著他們兩個把附近有名的景點全部逛了一遍。而且大手一揮，走後門讓莊柏請了五天假。
顧馳要離開的那天，洪曉曉有事，所以只有莊柏送他。
坐在去車站的出租車上，顧馳看著對著窗外發呆的莊柏，突然問了一句：“你有什麽煩心事嗎？”
莊柏被顧馳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下，扭頭看著他，扯出一個笑：“沒事啊。”
“騙人。”顧馳癟癟嘴：“這幾天你好幾次都心不在焉的，心裏肯定裝著事。哼，說什麽相依為命，結果把全部心思都藏在自己肚子裏，一點都不肯讓可憐的弟弟知道。哥哥真自私，竟然眼睜睜看著別人為你提心吊膽。”
“你這……”莊柏簡直要被顧馳這說歪理的能力驚呆了，他拍了拍顧馳的頭，失笑道：“在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還挺會給別人扣帽子的。”
“那你說不說。”
莊柏猶豫了一下，覺得這種人生大事確實不該瞞著顧馳，就把洪曉曉的打算告訴了顧馳。
顧馳聽後，一針見血地說：“她這幾十萬怎麽跟聘禮差不多，哥，你接受了洪家的資助，以後是不是就要跟曉曉姐結婚？”
“大概……是吧。”說完，莊柏想了想，找補道：“不過我是覺得，我總會結婚的，跟曉曉結婚也不是不行。”
“我不同意！”顧馳的聲調突然拔高，把正在開車的司機都嚇了一跳。
莊柏跟司機道個歉，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噓，你聲音別這麽大。”
顧馳不滿地看著莊柏，說：“哥哥這麽厲害，以後一定會有大作為的，要是人生局限在電子廠就太可惜了。而且，我覺得，你應該跟……喜歡的人共度餘生。”
“可是我沒有喜歡的人啊。”
“會有的。”顧馳直視莊柏的眼睛：“你以後一定會遇到喜歡的人的。”
“可是……”
見莊柏還在猶豫，顧馳直接耍起賴來，“我不管我不管，你不能這麽早結婚。要是你過幾年有了孩子，你們就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了，那我就是多餘的那個人了。到時候，我在家吃飯，還會遭到白眼……”
“曉曉不會因為你在家吃飯對你翻白眼的啦……”
“重點是這個嗎？難道你真的想靠一個女人改變命運嗎？”
莊柏沈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你說的對，我們應該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一番天地，不能把改變命運的契機希望寄托在婚姻上。而且，曉曉應該和一個愛她的人結為夫妻。”
顧馳很高興莊柏終於醒悟過來，他的拳頭側放著：“只要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打拼出一番天地。”
莊柏跟他碰了碰拳：“嗯，一定。”
顧馳走後，莊柏就跟洪曉曉說了自己的想法。
洪曉曉聽了這話有點沮喪：“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不考慮了，我對我現在的工資很滿意，很多大學畢業生都拿不到月薪一萬呢。”
“那好吧……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了，曉曉，我們永遠都是朋友。你以後生活上有什麽煩心事，也可以找我說。”
“嗯。”
雖然他們兩個還是朋友，但洪曉曉開始避著莊柏了。莊柏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也就沒湊上去給她添堵。
莊柏的桃花謝了，但生活還要繼續。
在銷售部的工資雖然高，但有時候確實鬧心。最近有一個大單子，但是客戶吹毛求疵地很，銷售部的員工應付地心力憔悴。
在終於與這個客戶簽下合同後，部長看大家都有些精神萎靡，大手一揮，要帶大家去爬鄰市的一個有名的南龍山，報銷全程的費用。
有些人聽到要爬山哀嚎了一聲，說：“上班都這麽累了，難得放假還要去爬山嗎？”
銷售部部長說：“註意啊，不是放假時間爬山，是上班時間爬山，帶薪游玩就別挑三揀四的了。爬山能讓我們領悟到大自然的美，能凈化心靈懂不懂。”
在部長的強烈要求下，銷售部全體員工那天都去爬山了。
南龍山風景優美，空氣很清新，莊柏隨著大部隊走到半山腰就累得喘不過氣了。
還是缺乏鍛煉啊。仔細想想，好像每天的運動就是談業務時走的那幾步路。
莊柏決定，以後要是時間和金錢更充裕了，一定要每天堅持鍛煉。
其他同事也差不多是經常坐辦公室不鍛煉的，絕大部分連莊柏都不如。所以漸漸地，十幾個人按照爬山速度逐漸分成了幾個小隊。
莊柏是最快到達山頂的那一批人中的其中之一，當他站在巍峨莊嚴的南龍寺門口時，身體雖然很疲憊，但心中卻感受到了一種成就感。
可能這就是登山的樂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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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板和洪媽在私下調查了一番，莊柏的成績確實是真的。他們又去找了銷售部的人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得到的都是“業績不錯，能力不錯，人也不錯”的評論。
如此，他們就打算放心地資助莊柏了。
當洪曉曉把這個消息告訴莊柏時，莊柏很吃驚：“你們要資助我去讀書？”
“是啊，我爸媽還能幫你還債呢，有沒有很開心。”洪曉曉笑吟吟地說。
莊柏卻皺起了眉頭，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洪老板也不是什麽慈善家，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在他身上花幾十萬。
聯想到洪曉曉之前說的：“你是因為沒錢才拒絕我的嗎？”，莊柏嚴重懷疑接了這錢就相當於接受了洪曉曉的表白。
“應該有別的條件吧……你爸媽總不能是平白無故資助我。”莊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嗯，我爸媽希望等你大學畢業後，能回到這個廠工作，將我們的廠發揚光大！對了，你弟弟的學費我爸媽說，也可以幫忙出了。”
莊柏沈默了下來。
兩人本來是面對面坐著的，洪曉曉見他有想拒絕的意思，連忙將手搭在莊柏放在桌面的手上：“你先別急著拒絕，好好想想。我知道你想回去讀書，有了這筆錢，你就可以不愁生活費和學費直到大學畢業了。我知道，你是覺得我的這份感情太沈重，但是你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啊。”
洪曉曉認真地看著莊柏的眼睛：“反正你遲早是要結婚的，我這樣的，無論怎麽看你都是不虧的吧。”
女孩雙眼裏的赤誠灼燒了莊柏，他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把手抽走。
洪曉曉說的話不無道理，他遲早是要結婚的，既然沒有喜歡的人，那跟誰結婚都一樣。如果把婚姻當成一場交易的話……洪曉曉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但是……
“這對你不公平，曉曉。”莊柏看著她，“你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選擇，沒必要找一個……不喜歡你的人。而且你現在還小，現在談結婚的事太早了。等過幾年，可能你就會覺得別人更適合結婚了呢。”
“我相信我的眼光。”洪曉曉堅定地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跟你在一起，我至少不用擔心會被渣男欺負。”
話說到這地步，莊柏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麽話好說的了。
半晌之後，他說：“給我點時間想想吧。”
“好，我不急的，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洪曉曉給了莊柏人生的另外一種選擇，這幾天莊柏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正當他愁得頭都要禿了的時候，顧馳打電話給他，說暑假想來他這裏玩幾天。
顧馳上次來的時候，莊柏的經濟很拮據，所以沒帶他去周圍游玩。如今，莊柏手頭寬裕了不少，顧馳說什麽都要莊柏好好帶他逛逛。
洪曉曉聽說莊柏要請假去車站接弟弟，纏著莊柏要一起去。
無奈，莊柏只好帶著洪曉曉一起去車站接顧馳。
顧馳剛出火車站就看到了莊柏和他旁邊的女孩，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倒是挺般配的。
等顧馳走近後，莊柏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問他坐車累不累。
“不累。”顧馳偏頭瞅著洪曉曉：“這個漂亮的小姐姐是誰啊？”
洪曉曉被顧馳逗笑了，捂著嘴笑著說：“小弟弟嘴真甜啊。你好呀，我叫洪曉曉，是你哥的……朋友。”
說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對著莊柏挑了挑眉。
“哦，你好，曉曉姐，我叫顧馳。”
“誒，姓顧嗎？你跟你哥一個跟媽媽姓，一個跟爸爸姓嗎？”
莊柏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顧馳跟自己並沒有血緣關系。
幾人就近找了家餐館吃飯，洪曉曉去上廁所的時候，顧馳悄悄問莊柏：“哥哥，這是我嫂子嗎？”
莊柏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麽呢，你小小年紀別想這些。”
“我不小了。”顧馳聳聳肩：“我下學期就讀高中了呢。”
說到這裏，莊柏問他：“高中考到哪個學校了？錄取結果出了嗎？”
顧馳中考考得很好，全校第一，全市排名也很前。
“收到市一中的錄取通知書了。”顧馳看著莊柏的眼神裏全是濡慕和崇拜，“哥，我會順著你走過的路，繼續走下去的。”
“那你可要說到做到啊。”莊柏笑著看了他一眼。
顧馳在這裏待了五天，洪曉曉說什麽要盡地主之誼，帶著他們兩個把附近有名的景點全部逛了一遍。而且大手一揮，走後門讓莊柏請了五天假。
顧馳要離開的那天，洪曉曉有事，所以只有莊柏送他。
坐在去車站的出租車上，顧馳看著對著窗外發呆的莊柏，突然問了一句：“你有什麽煩心事嗎？”
莊柏被顧馳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下，扭頭看著他，扯出一個笑：“沒事啊。”
“騙人。”顧馳癟癟嘴：“這幾天你好幾次都心不在焉的，心裏肯定裝著事。哼，說什麽相依為命，結果把全部心思都藏在自己肚子裏，一點都不肯讓可憐的弟弟知道。哥哥真自私，竟然眼睜睜看著別人為你提心吊膽。”
“你這……”莊柏簡直要被顧馳這說歪理的能力驚呆了，他拍了拍顧馳的頭，失笑道：“在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還挺會給別人扣帽子的。”
“那你說不說。”
莊柏猶豫了一下，覺得這種人生大事確實不該瞞著顧馳，就把洪曉曉的打算告訴了顧馳。
顧馳聽後，一針見血地說：“她這幾十萬怎麽跟聘禮差不多，哥，你接受了洪家的資助，以後是不是就要跟曉曉姐結婚？”
“大概……是吧。”說完，莊柏想了想，找補道：“不過我是覺得，我總會結婚的，跟曉曉結婚也不是不行。”
“我不同意！”顧馳的聲調突然拔高，把正在開車的司機都嚇了一跳。
莊柏跟司機道個歉，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噓，你聲音別這麽大。”
顧馳不滿地看著莊柏，說：“哥哥這麽厲害，以後一定會有大作為的，要是人生局限在電子廠就太可惜了。而且，我覺得，你應該跟……喜歡的人共度餘生。”
“可是我沒有喜歡的人啊。”
“會有的。”顧馳直視莊柏的眼睛：“你以後一定會遇到喜歡的人的。”
“可是……”
見莊柏還在猶豫，顧馳直接耍起賴來，“我不管我不管，你不能這麽早結婚。要是你過幾年有了孩子，你們就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了，那我就是多餘的那個人了。到時候，我在家吃飯，還會遭到白眼……”
“曉曉不會因為你在家吃飯對你翻白眼的啦……”
“重點是這個嗎？難道你真的想靠一個女人改變命運嗎？”
莊柏沈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你說的對，我們應該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一番天地，不能把改變命運的契機希望寄托在婚姻上。而且，曉曉應該和一個愛她的人結為夫妻。”
顧馳很高興莊柏終於醒悟過來，他的拳頭側放著：“只要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打拼出一番天地。”
莊柏跟他碰了碰拳：“嗯，一定。”
顧馳走後，莊柏就跟洪曉曉說了自己的想法。
洪曉曉聽了這話有點沮喪：“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不考慮了，我對我現在的工資很滿意，很多大學畢業生都拿不到月薪一萬呢。”
“那好吧……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了，曉曉，我們永遠都是朋友。你以後生活上有什麽煩心事，也可以找我說。”
“嗯。”
雖然他們兩個還是朋友，但洪曉曉開始避著莊柏了。莊柏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也就沒湊上去給她添堵。
莊柏的桃花謝了，但生活還要繼續。
在銷售部的工資雖然高，但有時候確實鬧心。最近有一個大單子，但是客戶吹毛求疵地很，銷售部的員工應付地心力憔悴。
在終於與這個客戶簽下合同後，部長看大家都有些精神萎靡，大手一揮，要帶大家去爬鄰市的一個有名的南龍山，報銷全程的費用。
有些人聽到要爬山哀嚎了一聲，說：“上班都這麽累了，難得放假還要去爬山嗎？”
銷售部部長說：“註意啊，不是放假時間爬山，是上班時間爬山，帶薪游玩就別挑三揀四的了。爬山能讓我們領悟到大自然的美，能凈化心靈懂不懂。”
在部長的強烈要求下，銷售部全體員工那天都去爬山了。
南龍山風景優美，空氣很清新，莊柏隨著大部隊走到半山腰就累得喘不過氣了。
還是缺乏鍛煉啊。仔細想想，好像每天的運動就是談業務時走的那幾步路。
莊柏決定，以後要是時間和金錢更充裕了，一定要每天堅持鍛煉。
其他同事也差不多是經常坐辦公室不鍛煉的，絕大部分連莊柏都不如。所以漸漸地，十幾個人按照爬山速度逐漸分成了幾個小隊。
莊柏是最快到達山頂的那一批人中的其中之一，當他站在巍峨莊嚴的南龍寺門口時，身體雖然很疲憊，但心中卻感受到了一種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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