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父親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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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父親的罪孽
“我們是打算認真辦一場的，可能還要再籌備一兩個月吧。”
“到時候顧總可要賞臉來啊。”柳彤捂嘴輕笑。
“關瑞的訂婚宴我肯定會來的。”
“對了。”顧馳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哥不來嗎？”
關瑞沒有察覺出顧馳的不對，說：“不來啊，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顧馳悄悄松了一口氣。
不來就好，他怕關恒看到今天特意被裝扮過的莊柏，又起了壞心思。
此時，宴會廳中心突然傳來聲音。眾人看去，就見一個優雅的主持人上臺了。她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次酒會，而後是這次酒會的主辦方葉家派人講話。
正在講話的似乎是葉家長子，顧馳擡眼望去，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葉家最小的兒子葉映。
葉映本來在認真聽自家大哥講話，察覺到他人的視線，轉頭看清是誰後，楞了一下，而後對顧馳一笑。
葉映穿過三三兩兩的人群，來到幾人面前。
“顧總，關總，幸會啊。”葉映一一打招呼，也沒忘記站在顧馳身後的莊柏：“莊先生，好久不見了。”
即使喝的不是度數高的酒，莊柏也喝了不少，所以此時他的臉泛著微紅，反應也更遲鈍，好一會兒後才聽清楚葉映在說什麽，點點頭：“你……你好。”
“莊先生這是喝醉了嗎？樓上有為客人準備的休息室，需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嗎？或者我叫人送點醒酒湯過來？”
顧馳有些無奈地用拇指搓了搓莊柏略微滾燙的臉，謝絕了葉映的好意：“我哥就是容易上臉，其實沒喝多少。緩一會兒就好了。”
“顧先生。”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急促的聲音。
眾人轉頭，就看到了一個快步趕來的侍從。
“怎麽了？”顧馳問。
“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您助理的人，說有急事要找您。他電話聯系不上您，就親自來了。”
“我的助理？”顧馳皺眉：“他有說他叫什麽嗎？”
侍從想了一下：“好像是叫……梁非。”
梁非是顧馳的得力下屬，靠譜得很，雞毛蒜皮的小事絕不會親自來通知。能讓梁非特意趕來，並聲稱是急事的，絕對是大事。
“好，我馬上過去。”顧馳說完，把目光放在莊柏身上。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哥哥托付給關瑞：“你幫我看著我哥，我出去一趟。”
“哦，好的。”關瑞說。
“哥哥，你乖乖的，跟在關瑞旁邊，我馬上回來。哦，對了，你不能再喝酒了，記住了嗎？”
莊柏還是有點饞：“我就喝一點可以嗎？”
“不可以。”顧馳毫不猶豫的拒絕，他親了莊柏的臉頰一下，說：“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等我回來會給你獎勵的。”
莊柏不情不願地，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顧馳跟在侍從後面，快步走出宴會廳。一出去，他就看到了焦急等在外面的梁非。
梁非一看到顧馳，就跟看見救星一樣小跑到他面前。“顧總，你總算出來了。我電話聯系不到你。”
“是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是你的父親顧老先生出事了。療養院不久前打電話給我，他的病情突然惡化，現在被送進iCU了。”
顧馳聽到這話，心猛得一跳。
顧俊堂那個老不死的，終於要死了嗎？
“開車送我去看一下。”顧馳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好像那個生命垂危的人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
在去往療養院的路上，顧馳始終沈默著。
在顧俊堂縱容林夢給他下慢性藥時，在顧俊堂的好兒子害得他最愛的哥哥失蹤時，他曾經無數次的恨不得他去死。
他憎恨著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害死他母親，也險些害死他的哥哥。
但到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又沒有他想象中大仇得報的快感。
心裏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其實在顧馳很小的時候，他是很尊重親近這個父親的。
那個時候，喬微曦還沒去上班，在家照顧著小顧馳。小顧馳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在家上躥下跳的。
小顧馳問媽媽：“爸爸去哪了”的時候，喬微曦會笑著跟他說爸爸去為他們的家庭奮鬥了，然後他那個溫柔的母親會慢慢地給小顧馳講述爸爸有多偉大，有多愛他們母子倆。
那時的顧俊堂每天準時下班陪妻兒吃飯玩耍，出差時也會特意親自給他們挑選禮物。
有一次，小顧馳最喜歡的玩具車壞了，顧俊堂正好在家看見了，就找了些工具幫他維修。
當時的顧俊堂已經能賺很多錢了，工作也忙得很，但還是願意花一個晚上，就為了給兒子修玩具。
玩具車被修好了，小顧馳拿著玩具車繞著顧俊堂跑了一圈又一圈，歡快地叫著：“爸爸好厲害！”
那時的顧俊堂，是顧馳心中的英雄。
後來，這個英雄卸下了偽裝，害死了他善良的媽媽，把另外一對母子堂而皇之地帶進了家裏。
顧馳這才知道，原來他心目中偉大的父親，表面上與母親恩愛，背地裏卻有另外一個家。
在另外那個家，有父親最愛的女人，和他真正喜歡的兒子。
父親的小兒子，就比他小兩歲。
所以，顧馳再也不肯原諒他的父親。在他奪得權勢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顧俊堂送進了“療養院”。
他要顧俊堂償還他的罪孽，他要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他要顧俊堂生不如死。
現在，顧俊堂終於快死了。他曾經無數次設想過這個畫面，他以為他會大笑，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但是真正來臨時，他卻……沒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因為，如果顧俊堂死了，他幼時幸福快樂的時光，就只有他一個人記得了吧。
很快就到了療養院，顧馳沈著臉走進去。這個療養院主要出資者就是顧馳，聽說他要來，院長早就在門口等候。
院長一路上都在為顧馳介紹顧俊堂的情況。院長說，顧俊堂舊疾覆發，怕是時日無多了。
顧馳來的時候，手術已經停止了。
現在，他站在門外，看著那個戴著呼吸罩，兩鬢發白、面容憔悴的老人，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
顧俊堂才不到五十歲，這幾年卻被摧殘地仿佛變成了一個老頭，再也不見當初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模樣。
……
莊柏眼巴巴地看著一杯紅藍交織的酒，心裏跟被什麽撓了似的饞得不行。
但苦於關瑞得到顧馳的叮囑，死活不讓他喝酒，他只能悄悄吞咽著口水看著那杯誘人的酒。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趁關瑞不註意偷偷喝一口時，機會來了。
關瑞的一個好兄弟姍姍來遲，關瑞一看到他就兩眼放光，上前寒暄。
關瑞聊得興起，就忘記了身後的莊柏。
莊柏看關瑞完全把自己忘了，就伸手拿過那杯酒喝了一口。
酒剛入喉，莊柏的臉就皺了起來。
這什麽酒啊，看起來這麽好喝，為什麽這麽苦。剛入口就是難言的苦澀，而後苦澀感就化成一團火，灼燒著舌尖、喉嚨和胃部。
“哎？莊柏？你怎麽在這？顧馳還在找你呢。”正當莊柏吐著舌頭想散去灼熱感時，一個穿著禮服的男人突然走到他身邊，笑著說。
“啊？”莊柏有些反應不過來：“小馳找我？”
“小馳？你叫他小馳？”男人的笑有些僵住了，似乎沒想到莊柏對顧馳的稱呼是這個。
他還以為會是類似於“顧先生”這樣帶著距離感的稱呼呢。難道說……這個莊柏不是顧馳簡單的情人嗎？
那他還要不要做接下來的事情呢……
男人有些猶豫，莊柏說的話他也沒聽見，還是莊柏又說了一遍，“嗯，不走嗎？不是說去找小馳嗎？”
他才反應過來，狠了狠心，帶莊柏往花園的方向走。
宴會廳有些嘈雜，關瑞又跟別人聊得興起，以至於沒有聽到身後的動靜。而莊柏已經喝得有些暈乎乎了，自然是把關瑞這個負責人忘了。
於是，莊柏就傻乎乎地跟著陌生人走了。
剛走到花園，他就開始東張西望，卻始終沒有看到顧馳的影子。於是他問男人：“小馳呢？”
“顧馳啊，還要再往裏走才能看到呢，跟我來吧。”
男人帶著莊柏又拐了兩個彎，最後上了臺階，走到一個噴泉旁邊。
噴泉那邊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莊柏奇怪地看著那個人的背影，這也不是顧馳啊，顧馳到底在哪。
噴泉旁的那個人本來是背對著莊柏的，聽到聲音他才回頭。
莊柏直接跟那人四目相對上，這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偏偏滿臉戾氣。而且……這個人為什麽看上去有些眼熟，他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請問你是？”莊柏問。
程江看到莊柏這故作無辜的臉就來氣。莊柏這個傻子，就是靠著裝可憐才博得顧馳的喜歡的吧。
明明是個掃廁所的清潔工，最後竟然害得他被娛樂圈封殺，臉面皆失。
他被顧馳封殺後過得不太好，他不僅接不到電視和綜藝，走投無路時想過去做平面模特，但即使這樣，那些雜志公司也不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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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顧總可要賞臉來啊。”柳彤捂嘴輕笑。
“關瑞的訂婚宴我肯定會來的。”
“對了。”顧馳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哥不來嗎？”
關瑞沒有察覺出顧馳的不對，說：“不來啊，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顧馳悄悄松了一口氣。
不來就好，他怕關恒看到今天特意被裝扮過的莊柏，又起了壞心思。
此時，宴會廳中心突然傳來聲音。眾人看去，就見一個優雅的主持人上臺了。她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次酒會，而後是這次酒會的主辦方葉家派人講話。
正在講話的似乎是葉家長子，顧馳擡眼望去，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葉家最小的兒子葉映。
葉映本來在認真聽自家大哥講話，察覺到他人的視線，轉頭看清是誰後，楞了一下，而後對顧馳一笑。
葉映穿過三三兩兩的人群，來到幾人面前。
“顧總，關總，幸會啊。”葉映一一打招呼，也沒忘記站在顧馳身後的莊柏：“莊先生，好久不見了。”
即使喝的不是度數高的酒，莊柏也喝了不少，所以此時他的臉泛著微紅，反應也更遲鈍，好一會兒後才聽清楚葉映在說什麽，點點頭：“你……你好。”
“莊先生這是喝醉了嗎？樓上有為客人準備的休息室，需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嗎？或者我叫人送點醒酒湯過來？”
顧馳有些無奈地用拇指搓了搓莊柏略微滾燙的臉，謝絕了葉映的好意：“我哥就是容易上臉，其實沒喝多少。緩一會兒就好了。”
“顧先生。”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急促的聲音。
眾人轉頭，就看到了一個快步趕來的侍從。
“怎麽了？”顧馳問。
“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您助理的人，說有急事要找您。他電話聯系不上您，就親自來了。”
“我的助理？”顧馳皺眉：“他有說他叫什麽嗎？”
侍從想了一下：“好像是叫……梁非。”
梁非是顧馳的得力下屬，靠譜得很，雞毛蒜皮的小事絕不會親自來通知。能讓梁非特意趕來，並聲稱是急事的，絕對是大事。
“好，我馬上過去。”顧馳說完，把目光放在莊柏身上。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哥哥托付給關瑞：“你幫我看著我哥，我出去一趟。”
“哦，好的。”關瑞說。
“哥哥，你乖乖的，跟在關瑞旁邊，我馬上回來。哦，對了，你不能再喝酒了，記住了嗎？”
莊柏還是有點饞：“我就喝一點可以嗎？”
“不可以。”顧馳毫不猶豫的拒絕，他親了莊柏的臉頰一下，說：“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等我回來會給你獎勵的。”
莊柏不情不願地，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顧馳跟在侍從後面，快步走出宴會廳。一出去，他就看到了焦急等在外面的梁非。
梁非一看到顧馳，就跟看見救星一樣小跑到他面前。“顧總，你總算出來了。我電話聯系不到你。”
“是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是你的父親顧老先生出事了。療養院不久前打電話給我，他的病情突然惡化，現在被送進iCU了。”
顧馳聽到這話，心猛得一跳。
顧俊堂那個老不死的，終於要死了嗎？
“開車送我去看一下。”顧馳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好像那個生命垂危的人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
在去往療養院的路上，顧馳始終沈默著。
在顧俊堂縱容林夢給他下慢性藥時，在顧俊堂的好兒子害得他最愛的哥哥失蹤時，他曾經無數次的恨不得他去死。
他憎恨著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害死他母親，也險些害死他的哥哥。
但到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又沒有他想象中大仇得報的快感。
心裏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其實在顧馳很小的時候，他是很尊重親近這個父親的。
那個時候，喬微曦還沒去上班，在家照顧著小顧馳。小顧馳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在家上躥下跳的。
小顧馳問媽媽：“爸爸去哪了”的時候，喬微曦會笑著跟他說爸爸去為他們的家庭奮鬥了，然後他那個溫柔的母親會慢慢地給小顧馳講述爸爸有多偉大，有多愛他們母子倆。
那時的顧俊堂每天準時下班陪妻兒吃飯玩耍，出差時也會特意親自給他們挑選禮物。
有一次，小顧馳最喜歡的玩具車壞了，顧俊堂正好在家看見了，就找了些工具幫他維修。
當時的顧俊堂已經能賺很多錢了，工作也忙得很，但還是願意花一個晚上，就為了給兒子修玩具。
玩具車被修好了，小顧馳拿著玩具車繞著顧俊堂跑了一圈又一圈，歡快地叫著：“爸爸好厲害！”
那時的顧俊堂，是顧馳心中的英雄。
後來，這個英雄卸下了偽裝，害死了他善良的媽媽，把另外一對母子堂而皇之地帶進了家裏。
顧馳這才知道，原來他心目中偉大的父親，表面上與母親恩愛，背地裏卻有另外一個家。
在另外那個家，有父親最愛的女人，和他真正喜歡的兒子。
父親的小兒子，就比他小兩歲。
所以，顧馳再也不肯原諒他的父親。在他奪得權勢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顧俊堂送進了“療養院”。
他要顧俊堂償還他的罪孽，他要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他要顧俊堂生不如死。
現在，顧俊堂終於快死了。他曾經無數次設想過這個畫面，他以為他會大笑，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但是真正來臨時，他卻……沒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因為，如果顧俊堂死了，他幼時幸福快樂的時光，就只有他一個人記得了吧。
很快就到了療養院，顧馳沈著臉走進去。這個療養院主要出資者就是顧馳，聽說他要來，院長早就在門口等候。
院長一路上都在為顧馳介紹顧俊堂的情況。院長說，顧俊堂舊疾覆發，怕是時日無多了。
顧馳來的時候，手術已經停止了。
現在，他站在門外，看著那個戴著呼吸罩，兩鬢發白、面容憔悴的老人，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
顧俊堂才不到五十歲，這幾年卻被摧殘地仿佛變成了一個老頭，再也不見當初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模樣。
……
莊柏眼巴巴地看著一杯紅藍交織的酒，心裏跟被什麽撓了似的饞得不行。
但苦於關瑞得到顧馳的叮囑，死活不讓他喝酒，他只能悄悄吞咽著口水看著那杯誘人的酒。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趁關瑞不註意偷偷喝一口時，機會來了。
關瑞的一個好兄弟姍姍來遲，關瑞一看到他就兩眼放光，上前寒暄。
關瑞聊得興起，就忘記了身後的莊柏。
莊柏看關瑞完全把自己忘了，就伸手拿過那杯酒喝了一口。
酒剛入喉，莊柏的臉就皺了起來。
這什麽酒啊，看起來這麽好喝，為什麽這麽苦。剛入口就是難言的苦澀，而後苦澀感就化成一團火，灼燒著舌尖、喉嚨和胃部。
“哎？莊柏？你怎麽在這？顧馳還在找你呢。”正當莊柏吐著舌頭想散去灼熱感時，一個穿著禮服的男人突然走到他身邊，笑著說。
“啊？”莊柏有些反應不過來：“小馳找我？”
“小馳？你叫他小馳？”男人的笑有些僵住了，似乎沒想到莊柏對顧馳的稱呼是這個。
他還以為會是類似於“顧先生”這樣帶著距離感的稱呼呢。難道說……這個莊柏不是顧馳簡單的情人嗎？
那他還要不要做接下來的事情呢……
男人有些猶豫，莊柏說的話他也沒聽見，還是莊柏又說了一遍，“嗯，不走嗎？不是說去找小馳嗎？”
他才反應過來，狠了狠心，帶莊柏往花園的方向走。
宴會廳有些嘈雜，關瑞又跟別人聊得興起，以至於沒有聽到身後的動靜。而莊柏已經喝得有些暈乎乎了，自然是把關瑞這個負責人忘了。
於是，莊柏就傻乎乎地跟著陌生人走了。
剛走到花園，他就開始東張西望，卻始終沒有看到顧馳的影子。於是他問男人：“小馳呢？”
“顧馳啊，還要再往裏走才能看到呢，跟我來吧。”
男人帶著莊柏又拐了兩個彎，最後上了臺階，走到一個噴泉旁邊。
噴泉那邊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莊柏奇怪地看著那個人的背影，這也不是顧馳啊，顧馳到底在哪。
噴泉旁的那個人本來是背對著莊柏的，聽到聲音他才回頭。
莊柏直接跟那人四目相對上，這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偏偏滿臉戾氣。而且……這個人為什麽看上去有些眼熟，他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請問你是？”莊柏問。
程江看到莊柏這故作無辜的臉就來氣。莊柏這個傻子，就是靠著裝可憐才博得顧馳的喜歡的吧。
明明是個掃廁所的清潔工，最後竟然害得他被娛樂圈封殺，臉面皆失。
他被顧馳封殺後過得不太好，他不僅接不到電視和綜藝，走投無路時想過去做平面模特，但即使這樣，那些雜志公司也不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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