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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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如期舉行,萬眾矚目,臺上高坐的是頗有名望的門派,臺下是各種小門派,更多的是那種單人獨行的來較量一番,多是湊熱鬧之舉,因為他們心裏清楚,論武功論聲望遠遠不及五派,今日的武林盟主定是在五派之中選取的,就是不知花落誰家了!

首先是洛源風的發言,短短幾句話,言簡意賅,卻讓底下之人群情激昂。

緊接著就是自告奮勇上場的,兵器相碰聲不絕如縷。

藍梓毓與影隨在這江湖之中無名無輩,自是被擠在了人群中觀戰。

“影隨,你覺得上面兩人武功如何?”藍梓毓手執折扇,一身白衣在一群江湖漢子中顯得格外突出,難掩其靚麗的風采,眼睛看似專註著比武臺,言語之中亦帶了些對比武者的評判。

“不堪一擊!”簡短明了,這就是影隨一貫的作用。而此刻他瞧都沒有瞧比武臺,全身心的護著藍梓毓,周身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息,逼退那些擁擠者,給予自家主上更多站立的空間。

呵呵,藍梓毓低低笑了兩聲,影隨說話真是不給人留有餘地,不過確實是不堪一擊。

“藍大哥!”正當藍梓毓還想跟影隨說些什麽的時候,林瑾萱笑容可掬的過來了,“藍大哥,你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

話落,林瑾萱一臉嬌羞的低了低頭,手指無意識的摩搓著,似乎在緊張些什麽。

奈何藍梓毓純屬那種智商高情商為零的一類人,再兼他對前世林瑾萱對他不屑一顧的事實記憶尤深,以致他此刻完全不知林瑾萱那是害羞了。

“當然不介意,林姑娘!”藍梓毓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看似微笑實則嘲諷,對於林瑾萱對他的稱呼,怎麽叫都沒有關系,反正他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藍大哥,你看我都叫你藍大哥了,你也別一口一個林姑娘了,聽起來特麽的生疏,不介意的話叫我瑾萱吧!”女子獨有的音調帶了點撒嬌味,江湖兒女雖然不拘小節,但是女子的閨名還是不能隨意讓男人喊的,顯而易見林瑾萱此舉明顯的示好,奈何全然不在藍梓毓眼中。

“好吧,瑾萱!”藍梓毓倒也不推辭,叫起來也絲毫沒有壓力,畢竟前世這個名字於他而言是多麽的熟悉,自然他也不知此刻林瑾萱的用心。

“對了,藍大哥,我爹是讓我來喊你們上臺去觀戰的!”林瑾萱心內一陣歡喜,臉上那可疑的紅雲不斷。

“哦!那還請瑾萱前邊引路!”藍梓毓點了點頭,在上面總比在下邊站著好,看的也更清楚些。

“好的!”林瑾萱輕應一聲,眼含嬌羞,轉身在前面走著,心裏抑制不住一陣又一陣的開心,而藍梓毓和影隨卻在後邊嘀咕開了。

“影隨,今兒個天很熱麽?”藍梓毓擡頭瞧瞧天上的日頭,低聲問著影隨。

“不熱!”影隨低聲而答,秋高氣爽,哪裏熱了!

“我也這麽覺得,可林瑾萱那臉怎麽被曬那麽紅,奇怪!”食指抵著下巴,藍梓毓喃喃,神色略顯困惑。

“主上,林姑娘可能得了熱臉癥吧!”影隨恍然大悟,主上原是因她而困惑啊,而後答得亦是理所當然,雖然他心裏隱隱覺得林瑾萱是愛慕他家主上,眼睛裏明晃晃的透著喜歡兩個字,奈何他家主上不知,不喜林瑾萱的他自然也不會提起。

“嗯,大概是有毛病的!”藍梓毓點點頭,深以為然。他對她的感覺僅存於前世種種,今生他是決然不會想到她竟會喜歡他。

“林掌門!”及至到了林恒前,藍梓毓拱了拱手,以示招呼。

“賢侄啊,叫什麽掌門啊,不嫌棄的話叫聲林伯伯。”林恒臉一沈,佯裝不樂。

“怎會,那是我的榮幸,林伯伯!”最後兩字咬字極重,完全就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藍梓毓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人家把話都擺在你面前了,你不騎驢而上,不顯的有問題麽!

“好好好!”林恒連說了三個好字,似乎對藍梓毓很是滿意心裏卻又盤算著什麽。

“哼!”那邊玉虛子自然也是見到了藍梓毓的上來,看著林恒一副極為親近他的模樣,冷哼一聲,那小子連殺他兩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而且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林恒那老小子親近他說不定哪天陰溝裏翻船被這小子給賣了。

場中比武已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最終的勝者是一名提著大刀的漢子,藍梓毓定眼一看這不就是當日在太平鎮太平客棧之中與崆峒派起沖突的刀疤大漢麽!

嘴角微微勾起,瞧眼崆峒派,只見崆峒弟子在玉虛子耳邊耳語了幾句,而後玉虛子站起走至場邊,藍梓毓目光帶了幾分邪氣,有好戲看了。

“大刀門門主張沖!”張沖自報家門,拱手施禮,“還望玉掌門賜教!”

“賜教不敢當,接招吧!”廢話不多說,玉虛子上前便是一腳掃向張沖,他心裏有火氣有怒氣,急需發洩一下。

如此而來張沖便倒黴了,他原本武功還算不錯,但在玉虛子面前,他根本招架不住,不過十來下就敗下陣來了。

“就你這花架子也敢欺負到我崆峒派頭上!”劍逼近張沖之時,玉虛子趁機道了一句,這方才使張沖恍然大悟,原來玉虛子是記恨他那事,可是那也是他們崆峒先瞧不起人在先,還不準別人嗆兩句。

“啊!”張沖這心裏想著啊,火也就被拱起來了,大喝一聲,雙手鉚足了十層的勁,往逼近他脖子的劍上砍。

砰!劍應聲而斷,誰也沒有想到張沖真的逼退了玉虛子,將刀架在了玉虛子的脖子上,就連他本人此刻也是傻傻的,完全不可置信。

而玉虛子呢,更是呆若木雞,雙眼發呆的看著手中斷了一半的劍,楞楞,似癡傻了般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我這把可是寶劍,崆峒派代代相傳的寶劍,怎麽可能斷呢?

“我贏了我贏了,我居然贏了崆峒掌門!”若說玉虛子此刻是癡傻,那麽張沖此刻就是瘋狂,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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