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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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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助理

男士……發型?

時卿心裏憋著一股氣轉頭看向林青竹“林醫生,你覺得這個發型好看嗎?”

林青竹在時卿環繞三百六十度仔細觀察,看著時卿現在的發型他是越看越滿意。

看到最後林青竹不僅忘記了他和時卿的男女之別,還用光腦拍了一張時卿拿著鏡子看向他的照片。

林青竹照片拍的出其不意,照片中時卿手持鏡子眼神中帶著怒氣頂著一頭微卷的短發對鏡頭外的林青竹怒目而視。

林青竹看著光腦中剛拍下的照片中那完美的發型十分得意,眼神中滿是對他勞動成果的滿足。

“好看啊,這可是我最近新學會的萊斯利卷。”

“你對著鏡子說,這個發型醜嗎?”

不過這照片裏面頂著的時卿看著有點像是一個傲嬌小正太,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

等等……小正太?

完了完了,時卿該不會是嫌棄這個發型太短了吧?

可是他只會男士中短發發型啊。

林青竹這下是真的慌了,剪頭發的時候光想著怎麽在悠閑的範圍內得到更多的實驗材料,剪的過程中忘記稍微留長一點了。

林青竹忐忑不安的等著時卿在那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照鏡子,時間越長他的心越慌。

到底怎麽個事兒,你說話啊。

不說話光照鏡子,讓人感覺心裏瘆得慌。

終於,時卿開口了。

“發型不錯,但是這並不能抵消你不和我溝通直接把我的頭發剪的這麽短的事實。”

雖然在時卿說話的過程中她的眉頭依舊緊皺臉色鐵青表情十分不好看,但是時卿主動開口就說明事情還有的談。

說話好啊,說話就代表時卿有希望談條件,這件事有和解的希望。

“那您看這件事怎麽解決?”

林青竹小心揣摩時卿的表情,盡最大的力試圖理解時卿的意思。

他說話間將主動權交給時卿,最大程度消減時卿的怒氣。

聽到林青竹主動將話語權叫出來時卿的臉色沒有剛才難看,對於林青竹的識趣時卿非常滿意。

但是這次如果不能讓林青竹出一點點血又怎麽為她多失去的秀發報仇。

沒想到她的頭發跟了她二十年,一天之內遭了兩次殃,這肯定是有人對她的頭發做局了。

想到這裏時卿的眼眶泛紅,就連以前實力不強缺胳膊短腿的時候他都沒哭過,沒想到今天為了祭奠她及腰的秀發哭了。

看見時卿不說話眼眶泛紅林青竹更加愧疚,這個小姑娘被幾萬伏的電壓打了都好好的,到了他手裏不到半小時人家就哭了。

真是罪過,罪過。

林青竹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無菌紗布遞給時卿擦眼淚,時卿看見紗布楞住了。

正常情況下看見別人落淚不是應該遞手帕或者紙巾,怎麽到她的手裏就是紗布?

時卿擡頭看著那塊紗布,是接過來也不是,繼續哭也不是。

誤打誤撞之下,時卿倒是沒有心思為她離去的頭發悲傷了。

她看著手忙腳亂的林青竹心裏最後那點的憤怒也消失不見,看林青竹這模樣確實是個楞頭青。

她的頭發變成這樣也有她自身的一部分原因在,怪她沒謹慎和林青竹核對加上林青竹的馬虎才導致這件意外的發生。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該有的懲罰林青竹是一個也躲不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罵你一頓或者打你一頓也沒什麽意思。”

"該有的懲罰一樣都不能少,這個你認嗎?"

林青竹點頭,一人做事一人當,該承擔的責任他一個也不會逃避。

“你說的沒錯,我犯的錯這個責任我擔下了,你直接說懲罰就好。”

看著林青竹積極認錯的態度時卿開口說出了她的條件“那好,我的條件就是你必須一直幫助我學習。”

說著,時卿將山嵐召喚到身邊,等山嵐出現後時卿直接將它丟給了林青竹。

“加一下聯系方式。”

時卿沒等林青竹從和山嵐的接觸中反應過來直接抓起林青竹的右手,兩個光腦一碰直接加上好友。

加完好友,時卿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好,我是時卿。

緊接著,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張五顏六色密密麻麻的課表,這是時卿關於那些教授的每周要上的課程的課表,每門課每個不同的教授都被時卿用不同的顏色標註出來。

每門課程的教授名字各不相同,裏面為數不多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是各自領域的學術大佬,而現在他們共同的學生是時卿。

林青竹在看到那張課表的時候驚呆了,尤其是他還在上面看到了他的老師以及王鑠導師甚至還有錢教授的名字。

學校裏的教授他都見過甚至是熟人,時卿作為一個新生哪來的膽子給這些德高望重的教授排班。

林青竹的思維極其混亂,他成了時卿這個學術海王的見證者,一般學生能遇見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當導師都算是燒了高香,祖墳冒青煙得來的福氣,時卿這個渣女一下搞這麽多她受得了嗎?

他用強烈的帶著譴責的目光看著時卿“時卿同學,這麽多課程你一條魚上的過來嗎?”

“我只聽說過魚只有有七秒鐘的記憶,還沒見過你這麽擅長游泳的魚,當海王這麽長時間辛苦你了。”

時卿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雖然她沒聽懂林青竹在說些什麽,可她的精神力感知到的林青竹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看他話裏話外都在譏諷她的樣子是對她有意見?

雲珀光和她說過,遇見不會搞不懂的事情就問,向別人學習又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時卿將她不懂的意思直接一條條列出來,向林青竹提問。

“林青竹,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懂?”

這句話配合時卿常年冷著的臉多出一絲質問的味道,加上時卿常年捕獵身上帶著的殺氣經常會在時卿不註意的時候洩露出來。

林青竹就算是軍校出來的但他只是一個醫學類的學生,並沒有真正在戰場上的血與火中歷練過。

相反的是,雖然時卿沒有上過軍校也沒有去過戰場,可時卿畢竟是將腦袋別再褲腰上,在和海底那些不好惹的動物裏面一場一場廝殺過來的。

兩廂對比之下,時卿竟然光憑氣勢就將林青竹弄的滿頭大汗。

情緒上頭的林青竹在生死之間情緒上頭驟然清醒,他只是一個外人,時卿和那些老教授之間你情我願的戲碼他又何必加入其中。

可惜的事,林青竹清醒的太晚了,時卿已經決定好要將林青竹拉上她和那些老教授的賊船,林青竹註定要成為戲中人。

“時卿同學,非常抱歉,是老師說錯話了。”

令林青竹意外的事時卿對他的道歉並沒有多大反應,在看見他道歉之後反而漏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老師,你為什麽道歉?”

“你的話不是在誇我游泳的速度快、能力強大嗎?”

時卿的話讓林青竹的大腦褶皺都平了,他直接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他剛剛的那些話是這個意思嗎?

看著時卿真摯的表情,那句解釋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林青竹沈默了,他時常忘記時卿是一條人魚而用人類的思維去揣摩她。

是他忘了,時卿是一條人魚,一條聽不懂他那些陰陽人的話的人魚。

他可真惡毒,對著一條什麽都不明白的人魚說出那種話,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善良的林青竹了。

林青竹磕磕絆絆順著時卿的話說“沒錯,我剛才是在誇你。”

說完,林青竹心虛的在額頭上擦了一下並不存在的汗,卻在擡頭的下一秒和捕捉到他心虛情緒的時卿猛然對視。

冷汗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林青竹這下沒敢擦,他在心裏忐忑不安,時卿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下一秒,時卿看著不對勁的林青竹笑了。

“林醫生,我就知道我這麽招人喜歡你肯定不會討厭我的,既然這樣那我這裏有一些小小的忙可以請你幫一下嗎?”

林青竹表情僵硬地點點頭,沒空去思考時卿的那個笑容。

然後時卿直接將林青竹當成了她的助理,她打開光腦直接將山嵐的郵寄工作、她身上那些實驗材料的寄賣之類的雜七雜八的事情統統發給林青竹。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以前這些雜事都是她的小弟幫幫忙弄的。

現在來了新環境,雜事一大堆,小弟又過不來,現在來了一個林青竹過來當這個冤大頭,時卿又怎麽會那麽好心放過他呢?

更何況林青竹的師叔還是她的導師,林青竹這個便宜助理這下是更加跑不掉了。

管他黑的白的,全給他說成黑的,林青竹這份黑工是當定了。

林青竹看到時卿發過來的那些東西頭都大了,時卿一個新生哪來的這麽多雜七雜八的事情?

一個新生,竟然比他一個當老師的還忙。

這件事,說出去誰信?

林青竹好不容易能清閑下來,這個忙是說破了天他也不會幫忙的。

就在林青竹絞盡腦汁在想怎麽委婉的拒絕掉的時候時卿的下一步操作直接絕了林青竹拒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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